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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话《大宅门》幕后探秘
才刚刚结束的上海国际艺术节，给出了今年的票房统计——有18台剧目出票率达100%，创下历届之最。“光票”演出中，尤以连演10场的话剧《青蛇》和5场的《大宅门》吸引到观众人数最多。
其实，笑傲今年话剧市场的，又岂止是艺术节中的《青蛇》和《大宅门》！
总结一下本年度票房的“丰收户”，无论是已经演过的《如梦之梦》、《四世同堂》和《活着》，还是尚未演出即遭“秒杀”的《喜剧的忧伤》，英雄所用模式雷同：以一流大腕甚至超级大腕为主角，制作费用高场景大，票价，不用说了，更是其他话剧的数十倍甚至更高。
责任编辑：宣晶/文：记者徐文瀚/图：本报资料/设计：李敏岚
《大宅门》留下的疑问
“大腕戏”为什么好卖到爆？
像《大宅门》这样的戏，得到观众一句“冲着卡司，也能值回票价”的评价，基本上就是个不点名差评了。
号称国家话剧院“集结号”的这部戏，“国话”搬出了郭宝昌最得意的白家百草堂故事；又请来电视剧原班人马中的斯琴高娃和雷恪生分别坐镇上下半场，再演“二奶奶”和管家；刘威从头到底扛下“白景琦”；朱媛媛[微博]一人分饰白景琦的三个女人……
上海观众对于舞台上大腕的演技，赞扬声一片，但就戏本身，叫好声不多。别说话剧迷了，哪怕是平常很少看话剧的观众，都能感觉到《大宅门》走戏“不太顺畅”，像是跑急了大口喘气，喘不上来的胸闷。
郭宝昌为了在两个多小时的话剧中浓缩72集电视剧《大宅门》的所有情节，采取了“CtrlC+CtrlV”模式，将电视剧中重要场景和情节抽出来，按顺序拼贴在舞台上，走一场“白景琦生平流水账”。为剧场时间所限，拼贴片段间的情节跳跃度相当大，导演为弥补情节间的空当，画蛇添足地设置了一个郭宝昌的“画外音”角色，让他口白各段落之间的转折。这种拉洋片式的戏剧结构最终呈现在舞台上，就成了郭宝昌讲一段，演员演一段。观众好不容易情绪入戏了，又被郭宝昌拉出来，硬生生把频道切回第三人视角。《大宅门》在上海演出时，郭宝昌没办法亲自上台出演“画外音”，剧组不得不用他的人像投影技术替代他本人演出，更突出了那份割裂感。
就连《大宅门》话剧的老演员雷格生，亦直言指出，这部话剧只是一个针对老电视剧观众的“现场怀旧花絮”，不能与电视剧的质量相提并论：“你要抱着看电视剧的心态来看话剧，肯定失望，因为话剧毕竟只有两个多小时；要你没看过电视剧呢，我倒劝你好好看看电视剧，否则戏也看不懂。”
与《大宅门》的现场表现相比，它的票房好到令人尖叫。80元到980元的话剧票，在未经任何宣传的情况下，5场演出在艺术节开幕后不久就全部出清，10月底大剧院销售80元公益票时还有观众凌晨去排队等候。均价接近500元的《大宅门》话剧，卖得比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不超过100元的均价的话剧更快更好，真是沾了演员的光。
而今年年底之前，还有部戏卖得比《大宅门》更爆，陈道明主演的《喜剧的忧伤》。12月上演的《喜剧的忧伤》，在10月底正式开票，开票不到一周各大票务网站上就全面灰条，680元以下的中低价票全部显示“售罄”。打电话去票务公司资讯，被告知还有980元和1280元的戏票可以以票面价购买，其他价格的票只接受预订，或者加价购买。淘宝网上，多数票务卖家统一定价，180元的最低价票已经涨至450元，380元的卖680元，680元的卖850元。连主办方也对此无可奈何：“680元以下的票本来就划得少，基本在预订环节就被抢空了，之后转手几道环节流通到市场上，加价在所难免。”
观众算盘打得精
花大钱看大腕，就是值！
信得过大腕的“剧本眼光”
在剧场演出中，大腕和票价贵一直是双生双栖的搭档。国际名团的交响乐票贵过本地乐团演出；当红歌手的演唱会票定价也高些，所以“大腕主理”的话剧票价高过普通话剧票，并不会给观众太大心理压力，最多带给钱包压力大些。经济不宽裕又实在想看戏的观众，还能拼体力去抢80元的公益票。对绝大多数爱看话剧又有一定消费实力的观众而言，看戏不怕贵，怕的是看到粗制滥造不值得看的戏，白白浪费晚上宝贵的两小时时间不说还赔上一副好心情。
但是，要如何从一大批只有剧名和简介的戏里，甄别出有质量有看头的一出？
大腕站台的确是非常值得参考的风向标，尤其超级大腕。对于在演艺圈业已成名的超级大腕而言，首要一点原则就是爱惜羽毛，他们回归舞台时挑选剧本慎重又慎重，一般来说大腕选戏有三条不成文的原则：非名著不演、非名导不演、非正面主角不演。保守是保守了点，但保证不会出错，舞台上再以个人魅力为不出错的戏加加分，一出中上游的戏就稳拿在手了。
人艺之前一直在劝说陈道明演出话剧，也给他看过好多新人创作或者人艺现有的剧本，都被陈道明一一拒绝。直到人艺拿出三谷幸喜创作的《笑的大学》，在日本经演不衰的大戏，才算是说服了陈道明。
撑得起大腕的“舞台制作”
请得动“超级大腕”参与演出的戏，投资预算至少百万级别，也就不会吝惜制作上的费用。钱，砸在别处未必有用，但舞台硬体制作绝对是砸一分钱出一分效果，布景用料越精细，视觉效果越逼真。
田沁鑫[微博]的《青蛇》，请到德国舞台设计师定制特别的“曲水流觞”舞台，制造江南水乡的视觉效果；《如梦之梦》特制的“曰”字型四面台和莲花池，将整部戏的成本升至千万人民币；而去年人艺的大戏《窝头会馆》，光是刘恒写剧本的价格，就高达7位数。
主办方肯砸钱不算，大腕儿自己还肯贴钱：陈道明在演《喜剧的忧伤》时，特地让编剧为他所扮演的角色设计了“独眼龙”身份，为了独得英俊霸气，专门从香港定制符合他面部轮廓的眼罩上台。无独有偶，刘晓庆[微博]演出《风华绝代》，舞台上要换6套服装，但她让服装师赵燕为准备了上百套明清风格的服装，每一套都是量体裁衣手工绣花，价值不菲，光是服装费刘晓庆就倒贴出几十万。
近看大腕的“表演气场”
比起电视剧和电影，舞台上更讲究无形无质的所谓“气场”。一流大腕们只要站上台，不用动手也不用张嘴，观众已经服了一半，心甘情愿随他们进入角色，更别提这些演员们本身就是多年积累经验的老戏骨了。
斯琴高娃说，《大宅门》的“二奶奶”角色，她根本就没参加过剧团排练，“我走了两次台就上台去演了。也许是因为电视剧经历过了，我不游离角色，也不怀疑自己。”“镇得住台”说的就是斯琴高娃这种状态，同剧组的朱媛媛还时常反过来向斯琴高娃讨教关于台词和表演的细节。
“超级大腕”演话剧
没钱，您图个啥？
从去年的《窝头会馆》、《原野》到今年《大宅门》和《喜剧的忧伤》，一流演员纷纷回归剧场，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不是为了钱”，这点不用反复重申，台下观众也明白。那是为了“名”？作为国内顶尖演员，陈道明、濮存昕[微博]或者胡军[微博]这样的男演员，名亦淡泊身外了。
剩下的理由只有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像是情怀、自由或者成就，站在镜头前看不到，舞台聚光灯下能看到吗？
姜文
姜文：证明自己能
要追溯影视超级大腕回归话剧，起始点不是袁泉[微博]和黄磊[微博]在2004年合演的《暗恋桃花源》，而是更早在1998年，姜文那部《科诺克或医学的胜利》。1998年国内戏剧舞台才刚复苏，观众还没有去剧场的热情，青黄不接时期培养的北京戏剧人像孟京辉[微博]和田沁鑫[微博]也还在北兵马司小剧场的实验中寻找他们的风格。彼时彼刻，姜文这个端起枪冲锋的举动，显得甚是热血。
姜文为自己挑选的这出《科诺克或医学的胜利》，来自法国戏剧大师于乐·罗曼，风格和《喜剧的忧伤》类似，都是黑色幽默。可惜十多年前剧场氛围不佳，否则姜文演话剧的影响力一定不比现在陈道明的小。尽管如此，《科诺克或医学的胜利》依然在当年惨淡的市场中掀起了一片狂热，姜文演满3轮，离开后由陈建斌[微博]接枪演出之后的版本。
2006年又一个慧眼相中话剧舞台的大腕是葛优，他在和总文工团签约50场老舍的《西望长安》，在全国巡演两年，票房超过2000万元。葛优笑称，这个戏最大的收获就是戏剧金狮奖表演奖，他成了国内男演员都必须仰望的“多料影帝”。
斯琴高娃
斯琴高娃：图个讲究的过程
就在葛优演出《西望长安》的同一年，斯琴高娃献出她剧场首秀《月牙儿》，两人心有灵犀地选择了同一个剧作家——老舍的作品。
不过与葛优不同，斯琴高娃是在1986年已经和宋丹丹[微博]演过一回电影《月牙儿》之后，才把这个本子搬上舞台。时隔几年，斯琴高娃又选择了一部演过的电视剧《大宅门》话剧版，作为她第二次话剧尝试。可以看得出斯琴高娃对话剧的选择标准多年来保持统一，就是得自己熟悉，自己演过。
在话剧舞台上重复一遍过去的角色有什么吸引力？
斯琴高娃答说：“我觉得戏剧上就是学无止境，比起电视剧来，话剧更讲究，演就不说了，哪怕讲一句台词我都要考虑很久，说出来了最好再捡回去修正一下。重演《大宅门》，光是花好多功夫去琢磨北京话怎么个咬文嚼字，就让我很高兴。”
刘晓庆
刘晓庆[微博]：就想演遍了女强人
《风华绝代》是刘晓庆自己翻书找资料挑的赛金花的故事，自己找人攒了本子，又亲自打电话给话剧界最擅长导演女人戏的田沁鑫向她撒娇：“田导，你得来接我的戏”。
不为名不为利，为的很单纯，就是她想演赛金花。和之前刘晓庆演慈禧、武则天一样，她想演遍所有能遇到的女强人角色。没有导演想拍赛金花的电影或者电视剧，那就弄个赛金花的话剧来演，话剧成本低周期短，演员又演得过瘾，何乐而不为？！
因此，刘晓庆在结束歌舞剧《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后就和北京巨龙联合制作了《风华绝代》。她从制作人到女主角她一把抓，每样细节都捉在手里，导演田沁鑫见了她都自叹弗如：“我只是仰望她，为她捧场。”
话说回来，刘晓庆也确有演赛金花的气场，从她嘴里吐出“我红极一时，即使是人生大起大落，也挡不住我的光芒、一代新女性的光芒”的台词，气定神闲浑若天成，尽管刘晓庆本人中气不足台词功夫差些，但那架子，怕是再找不出一个话剧女演员能搭得比她大气自然了。
刘威刘威：每天听见点观众的笑
刘威老实，问他为啥来演戏，他的回答也是“我老实”。
郭宝昌之前请了陈宝国来演《大宅门》，被拒；换陈建斌，没空；最后找到刘威，他答应了。“我吧，觉得影视圈太乱，大家争那点虚名假利，手段太多，花招暗算太多。因为演话剧不挣钱，所以这地方对演员来说是片净土，我挺喜欢。”接替陈宝国就接替陈宝国，刘威不在乎说法，他笑着自我打趣，“如果我能在舞台上把陈宝国演一遍，把葛优演一遍，把各路男明星都演一遍也挺过瘾啊！”
话剧演一个月的酬劳，还不如电视剧拍一集的收入，但无名无利的舞台生活也有乐趣存在。“演出电视剧，导演一个人说‘过’，这条戏就完了，赶紧得投入下一场。话剧不一样，每次都是从头到底投入情绪，和一剧场的观众直接交流，每天能听见他们的笑声，等戏谢幕之后你得记住他们笑在哪个点，回去琢磨如何调整，第二天再去尝试新的演法，很过瘾。”
“超级大腕”让人又爱又恨
《如梦之梦》请春哥票房有了，尖叫也有了
因为身负《如梦之梦》特别大的制作预算包袱，制作人王可然在立项之初就下定决心，须请到目前市场上最有票房号召力的偶像派加盟，李宇春和胡歌[微博]由此被选中签约进组。原以为，赖声川[微博]导演惯于调教话剧门外汉，脾气又温和，在《如梦之梦》这样有近30个演员的庞大剧组里，多出两个不那么会演戏的演员，对赖导而言算不上特别的难题。
没想到，李宇春真的成为赖声川近年来遇到最大的一块硬骨头。李宇春排戏认真，演戏也认真，可就是因为太认真想演，就会自动切入“春哥舞台演唱会模式”，忘记角色的出发点，将角色小梅演成了李宇春自己。
好在《如梦之梦》中的小梅性格和李宇春有那么三两分相似，冲着那点相似，观众能忍着继续往下看戏。但观众忍不了的，是舞台下那些冲着李宇春刷票房的粉丝，只要李宇春一上台，各种尖叫、拍照和招手就小规模连续爆发，就差没掏出荧光棒，把剧场变成演唱会现场了。
《喜剧的忧伤》请道哥又挑本子，又挑演出城市
人艺能请到陈道明出演《喜剧的忧伤》堪称大不易。为了道哥，连久不经手业务的人艺院长张和平都亲自出马，给陈道明递本子。张和平说，陈道明2000年在话剧市场兴旺后，有提起过“回炉”的念头，却因为剧本、日程各种因素总不能敲定具体的项目。
陈道明对本子很挑，又要和他以前在电视里演的正面角色不同，又要讲究演技出彩，台上演出的主角还不能多。找来找去，人艺最终找到《喜剧的忧伤》的剧本，并为了陈道明做量体裁衣式的修改，并指定人艺如今的台柱子何冰和陈道明演出对手戏。《喜剧的忧伤》去年在北京演出后，全国各地演出商和剧院都找到人艺洽谈巡演的事宜，张和平于是又为难了一把：陈道明并不喜欢出门巡演，《喜剧的忧伤》去哪些城市巡演都得询问陈道明个人的喜好程度，他不喜欢的城市坚决不演；如果《喜剧的忧伤》换掉陈道明，对方承接演出的演出商又万万不肯。考虑之后，张和平想出个不得已的办法，为《喜剧的忧伤》挂出一个演出天价，比前一年五大明星加盟的《窝头会馆》演出费要贵一倍多，吓退各路询价的演出商。
卖价高抵不过热情更高，去年就有南京演出商天价接下《喜剧的忧伤》南京演出，今年道哥又将现身上海舞台。
2004年黄磊、袁泉、何炅和谢娜加盟《暗恋桃花源》时，话剧圈还未掀起明星演戏的风潮，他们四人演戏一多半是因为好玩，一小半是“追求点艺术”。四位演员和剧组签的约价格很低，来上海演出也只住300元标房的便宜酒店，唯一一点要求就是得报销来回机票。
演出《暗恋桃花源》时黄磊和袁泉都跟剧组走，但何炅和谢娜却因为湖南卫视[微博]的节目，每周都得奔波于演出城市和长沙之间，所以剧组得固定每周出4张头等舱机票。当时的制作人袁鸿叹苦经说，制作费有一大部分都被何老师和谢娜“飞走了”。
记者观察
注意力与稀缺资源话剧的超级大腕经济学主题
文：徐文瀚
当我向大腕们提问：“你为什么会去演这部话剧”之前，我心里有个预设好的答案，答案来自1998就去演话剧的大腕姜文，他在电影《让子弹飞》里给出了经典的一句“得站着把钱给赚了”。
站在明星的角度思考，他们之所以演出话剧，原因和诉求一定比演电视剧或电影简单。不为钱，靠演话剧赚到的钱相当有限，就拿如今市面上最贵的演员陈道明来举例，按照每场《喜剧的忧伤》给他分成50%计提，区区一场也就三五十万，还不够道哥接一次代言广告的百分之一。过去，曾有大批优秀的话剧演员为养家糊口多赚点钱，转去拍电视剧和电影，从当年的宋丹丹、徐帆，到如今的郭京飞和钱芳，没钱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往赚得到钱的地方钻。
之所以超级大腕们这两年纷纷转回头另眼看待话剧舞台，一是他们赚到了足够的钱，二是想在话剧舞台上找回一点演戏的尊严，或者形容得更好听些，追求。话剧市场近5年的发展速度远胜电视和电影，观众和媒体的注意力朝话剧倾斜，同样也引发演员们的注意。剧场热了，观众多了，捧场的声音响了，作为角儿的他们，怎能不站在视线焦点处？于是开始一一回归剧场了，名目说得好听有剧团60周年有合作委约作品，实际目的大多一样，都是冲着注意力经济而去。
对制作人和演出商而言，明星加盟固然有拉高成本的风险，但更多的是可见的利益成长。
在10年前话剧还处于小作坊小剧场加工时代，几乎没有制作团体请得起明星演出，也没制作人想这么做，彼时话剧是个太小的圈子里的先锋活动，不属于明星和欣赏他们的普罗大众。直到赖声川和林奕华[微博]将全明星演出话剧的模式带入大陆地区，本地制作团体才看到将话剧“做大做贵”的一条道路，经过近10年尝试， “大腕话剧”的制作模式走通了各个环节，为各个有实力的团体所用。这条
戏做得愈来愈多，明星演员就成为市场上新的稀缺资源。一部戏要想吸引观众的注意力，靠剧名怪异不够了，靠普通话剧演员和电视主持人不够了，靠导演也不够了，必须借助金字塔顶的超级大腕“震慑全场”。
一旦拥有一流大腕这种稀缺资源，生产出的商品好不好根本不重要。北京巨龙在制作话剧《风华绝代》时，采取“先卖后排”的方式，把才有剧名和演员的空壳项目拿到演出交易市场上去竞价。靠着“刘晓庆”三个字，《风华绝代》在全国卖出了将近100场巡演，话剧还没开始投入，就先有产出。人艺的票房冠军在去年夏天还是宋丹丹、赵立新[微博]、濮存昕、何冰、徐帆的《窝头会馆》，消息确定陈道明出演《喜剧的忧伤》之后，《喜剧的忧伤》立刻被爆票房，年尾就追上《窝头会馆》并将它赶下冠军宝座。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当大腕们的“戏剧追求”和制作团体的“经济利益”一拍即合，那些纷至沓来的大腕戏，也就好解释了，唯一让人疑惑的是，大腕戏真的比专业演员演的话剧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