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上海台长SMG总裁裘新:构建新生态
综艺报
文/胡里
相对于“白玉兰”奖评选,业内对上海电视节的期待、兴趣,或许更多体现在其主体活动的举办上,比如“两大市场”、比如论坛、比如创投,毕竟评奖只是少数人的游戏,专业活动才与大多数电视人息息相关。
6月14日晚,第19届上海电视节闭幕式暨白玉兰颁奖典礼举行。《赵氏孤儿案》获最佳电视剧金奖,孔笙、李雪凭《温州一家人》获最佳导演,张嘉译凭《浮沉》二次斩获“白玉兰”最佳男演员奖,宋丹丹凭《金太狼的幸福生活》拿下“白玉兰”最佳女演员奖。正如此前白玉兰奖电视连续剧评委会主席张黎所言,今年的入围作品“整体质量比较平均,由此引起了评委之间的争论”,最终揭晓的白玉兰奖归属也出乎大家的意料。
相对于“白玉兰”奖评选,业内对上海电视节的期待、兴趣,或许更多体现在其主体活动的举办上,比如“两大市场”、比如论坛、比如创投,毕竟评奖只是少数人的游戏,专业活动才与大多数电视人息息相关。组委会公布的数据显示,本届电视节国际影视节目市场和国际新媒体与广播影视设备市场共吸引了来自3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近400家展商参展。其中,节目市场海外展商比例超过40%,除了新加坡MediaCorp,菲律宾ABS-CBN,英国ITV等国家级电视台,也不乏美国华纳兄弟、德国BetaFilm等国际知名制作公司。除了传统媒体,乐视、优酷土豆、百视通等新媒体也积极参与节目市场,借助上海电视节平台展现自身综合实力。节目市场除了为展商举办立体化的推介会和发布会,还将锦江饭店和新锦江饭店也纳入了市场洽谈板块,通过规范化、国际化、标准化的服务来实现资源共享、信息互通,完善节目市场的销售功能。
设备市场是广播电视技术最新发展成果展示交流的平台,具有节目与设备互动的特点。今年的设备展汇集了国内外众多知名厂商,包括SONY、松下、ACE、大洋、安达斯、索贝、新奥特、捷成世纪、傲威等知名企业。与去年一样,今年3D技术、4K技术仍然是设备市场的一大亮点。
索尼展示了4K视觉新体验,索尼的X-Disc Archive一体化媒资管理系统则专门针对丰富多样的新媒体时代设计,可高效、多方面地对多种不同格式的内容,从采集到归档各个环节进行管理。大洋带来的Dauric图文包装系统全面实现了三维场景制作、无限层实时播出、自动化信息处理等多项功能,与新闻网、后期网、播出网融合,提供专业高效的图文网络体系。
索贝展示的新闻通联业务,可满足多个记者站采用不同的编辑制作设备,将分支机构采编的素材、稿件、节目完整高效的回传到中心电视台;索贝大型综艺节目制作解决方案,集多通道收录、素材管理、多机位编辑、后期制作于一体,代表了新一代综艺节目制作系统的发展方向,之前已在湖南卫视《我是歌手》中得以应用,系统承担了演唱现场11机位+PGM的同步采集和后期制作,同时另行部署6通道用于后台采访机位录制,所有录制素材可直接入后期制作库进入制作环节。
在论坛设置方面,今年电视节对行业热点的及时反映有所增强,高峰论坛聚焦“转型”这一课题,探讨产业融合下的媒体新发展。专业论坛关注媒体的跨界发展,比如“当电视遇到游戏”“当演播室遇上舞台”。今年新媒体的话题继续发酵,“‘网台联动’的进化之路”、“云时代的版权革命”等等专业论坛人气旺盛。当然,话题最集中的依然是影视剧,围绕故事与人物如何叙述的编剧论坛、谈“古”论“今”的2013大剧年论坛,有关一座城市的“一分钟影像论坛”,都吸引了不少业内人士的参与。
2013年是模式节目的井喷年,共有30多档模式节目登录中国荧屏。有鉴于此,《综艺报》与上海新娱乐传媒有限公司承办了上海电视节的专业论坛“节目模式引进与原创高层对话”。论坛汇聚了当下国内顶尖的节目制作人,共同探讨节目模式的发展现状、节目模式生产制作的执行技巧、中国节目模式的自主研发等热门话题,为中国电视业的发展提供新启示与新思路。
古装剧、现代剧最热
上海电视节影视节目市场一直被视作国产电视剧的风向标,本届电视节首次取消了开幕式及红毯,来参加活动的剧组也比往年少了很多,只有少数几家大公司展台有演员助阵,且以新人居多。
就参展剧目的类型而言,历史、武侠、宫廷、神话等古装剧题材依然盛行,古装剧成为了不少公司主打的重头戏。前不久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颁布了“22条新规”,规定所有卫视黄金时段每月播出古装剧总集数,不得超过当月播出剧目总集数的15%,原则上两部古装剧不能接档播出。这势必会让电视台在采购播出古装剧时更加谨慎,未来对精品剧目的需求会更加旺盛。
参展的现实题材剧中,除了常见的反映婆媳矛盾、事业奋斗、育儿话题的都市剧,也有《心战101》这样的青春军旅偶像剧,以及聚焦85后群体的电视剧版《失恋33天》。尚世影业下半年将推出《小爸爸》《杜拉拉之似水年华》《我家的春秋冬夏》《生活永远沸腾》等多部新剧集,新丽传媒即将推出《我的父亲母亲的婚姻》《相爱十年》《假如生活欺骗了你》等剧,这些剧目都吸引了不少买家关注。
“今年节目市场参展剧目整体偏重于现实题材,这种转型也反映出一个信号,目前影视剧艺术家转向对现实生活的关注,这是很了不起的一个转变,希望未来他们能够创作出更多反映时代精神、民族精神的作品。”中国广播电影电视电影节目交易中心总经理、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总裁助理马润生表示。
6月11日国际影视节目市场开幕当天,华策影视举办了第二届“华策日·大剧汇”主题活动,华策影视总经理赵依芳公布了当天主推的9个电视剧系列,2013年,华策影视计划制作各类题材布局的电视剧20部,引进各个国家和地区的优秀剧集200集以上,不少新剧将在下半年在荧屏与观众见面,比如古装武侠剧《天龙八部》,古装创意歌剧《新洛神》。赵依芳表示,观众在变化、播出方式在变化、创作生产方式在变化,制作公司就需要在题材、制作、投资、营销、合作等方面不断求新求变,但最重要的还是内容创作要壮心不已,这样才能适应和引领这个行业的发展。
6月11日,电视广播有限公司(TVB)携上海翡翠东方传播有限公司(TVBC)举办《On Call 36小时II》新剧发布会,主演吴启华、马国明、杨怡、黄智雯亲临现场为新剧造势。借上海电视节东风,翡翠东方TVBC还将在7月-9月与国内网络视频合作伙伴优酷土豆联手推出“看TVB剧,娱乐一夏”暑期主题剧场活动。
纪录片的新故事
去年上海电视节白玉兰颁奖首次将纪录片单元分离出来,今年白玉兰国际纪录片颁奖典礼依然率先举办,奖项共设有4个竞赛单元,分别是社会类纪录片、历史传记类纪录片、自然类纪录片和亚洲纪录片,一共有24部作品入围,数量比去年增加了8部。最后,有6部纪录片斩获白玉兰大奖。
6月13日颁奖典礼现场,除了这6项大奖闪耀现场外,另有5份MIDA导演计划提案脱颖而出。另外,评委会还特设了三个特别提名奖。2013MIDA导演计划自去年下半年开始全球提案征集,以“时间的力量”为主题,聚焦大时代背景下人们命运的改变、文化的更新、社会的发展,截至今年3月31日,共收到361份创意提案。6月12日,《变奏》《长江边的女人们》《山坳里的三代女性》等15个入围项目、17位导演进行现场阐述,并接受评委的提问指点。MIDA导演计划的前身是“真实中国·导演计划”,是上海纪实频道于2006年推出的一项支持中国纪录片创作的长期发展计划。
在6月11日举办的纪录片大师班上,法国“纪录片之光”(Sunny Side of the Docs)主席伊夫·让诺(Yves Jeanneau)表示,纪录片行业非常需要新鲜的血液,需要全新的讲故事和拍故事的方式,中国等发展中国家的纪录片产业刚刚起步,有无数个故事等待着被挖掘和讲述,也因此他对中国纪录片产业的未来充满乐观。
在本届电视节国际影视节目市场,中央电视台带来了一系列纪录大片:《京剧》《瓷路》《敦煌伎乐天》《电影眼看中国》彰显历史文化气息,《丹顶鹤》《熊猫淘淘》带来野生动物的活力,《魅力印度尼西亚》《魅力希腊》《发现肯尼亚》展示异域风情……“这次我们推出了将近100部,大约4000部/集的作品,主要是四大类:电视剧、引进片、纪录片、动画片。不仅引进了很多海外项目,也达成了很多国际合拍协议。”马润生表示。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本届电视节达成签约和意向共计100万美元。
中国动画的国际梦
上海电视节亚洲动画创投会今年是第六次举办。
本届亚洲动画创投会汇集了来自中国、韩国、印度尼西亚等亚洲地区的200多部样片和创意文案,作品风格和类型更趋多元化。从整体来看,参赛作品超过80%都配有制作精良的样片,一些作品的制作技术达到了国际水准。最终评选出了16部优秀作品、3部学生获奖作品,以及10部入围作品的名单。
在6月12日举办的“亚洲动画创投会项目陈述”上,《汉字岛》等10部入围作品代表人进行了现场陈述,这些作品大多面向学龄前儿童,《汉字岛》中琅琅上口的汉字儿歌让人印象深刻。也有项目由于资金问题创作团队已经解散,让评委们深感惋惜,这也反映了原创动画对投资者的真实需求。此次惟一一部面向18到30岁年轻女性的微动画《茉莉日记》开辟了非低幼女性动画市场,这部以新媒体为平台的微动画每集片长仅一分钟,不受电视平台和播出档期、受众年龄限制,对特定受众的投放更加精准直接。
今年亚洲动画创投会增加了新媒体买家。在入围的10部作品中,绍兴大相动画设计有限公司的《妙先生》获得“最佳创意奖”,上海炫动传播股份有限公司的《努努和露露》获得“最具市场投资潜力奖”。
中国动画如何实现它的国际梦?在6月13日下午举办的亚洲动画创投会论坛“国际动画市场的中国梦”上,中国动画学会副会长贡建英表示,中国动画的国际化语言,不只是形式上的,更重要是内容上的,要更加注重前期的策划、创意,在编剧环节舍得投入。
中国传媒大学副校长廖祥忠认为,中国动画走向世界,要有一部或几部影响全球的动画大片,这需要一个时代,创作团队应该长片和动画艺术短片“两手抓”,世界各个舞台上都有动画短片的声音,恰恰中国比较少,学生短片、专业团队更需要走向世界;其次要注重新媒体给动漫带来的影响,尤其在移动互联网上,动画艺术将有巨大的价值空间,“世界文化正在走向融合,新媒体是一个虚拟社会,将动画艺术与中国文化结合,这种元素容易被西方世界所接纳。”
在漫画与动画的结合上,台湾《卡通王》杂志总编辑朱鸿琦提出了“一心双管三方四好”的建议:一心,万众一心才能众志成城。双管,漫画与动画双管齐下将会产生更大的市场,四连环漫画投资小,题材多元,剧情成熟,已经具备了读者的市场,可以大大降低风险。三方指消费者、制造者、政府三个方面,目前中国最大的消费对象是儿童,随着儿童年纪增长,国内没有满足他们喜好的动漫作品,就开始通过网络观看外国作品,日本动漫虽然以青少年为对象,却能向上跨到上班族,这一点值得借鉴;政府的协助包括两大重点,一是智慧财产权的保护,二是分级制度的建立,读者会长大,作者也会变老,如果有完善的分级制度,一般级、保护级、辅导级、限制级等等,作者就能根据他的成长创作出不同时期的作品。前面都完善了,就能达到四好——市场好、创作好、营运好、发展好。“动漫发展是属于年轻人的时代,给他们完善的发展空间,就能创造出国际级的动漫作品,就有进军国际市场的机会。”
文/隋晓琳
新技术打破原有市场壁垒,新经济推动产业融合。在新媒体蓬勃发展的当下,传统媒体产业如何适应新的传播方式,创造新的商业模式,图谋新的发展,成为全媒体时代传媒转型必须面对的紧迫问题。
6月11日,第19届上海电视节开幕论坛聚焦“产业融合下媒体新发展”,汇聚中国媒体领域的决策者,研讨了媒体与科技产业融合下的新变化与新机遇,探究文化传媒企业如何借力技术与资本手段推进自身转型,加快跨越发展。原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办公厅主任、改革办主任吴保安,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庞井君,上海广播电视台台长裘新,湖南广播电视台台长吕焕斌,江苏广播电视总台台长卜宇等十余位传媒领军人物出席了会议。
加快转型 主动融合——吴宝安 原国家广电总局办公厅主任
转型、融合、创新已经成为媒体的发展潮流,必须作为媒体发展的战略选择,就广播电视而言,加快转型主动融合,我谈三点体会:
一、坚持内容为王,巩固壮大广播电视核心竞争力。无论媒体形态如何变革,内容始终是广播影视核心竞争力。中国广播电视节目数量众多、类型多样,是当之无愧的电视广播大国。但电视节目的质量尚需进一步提升,自主创新仍需继续下大力气,这也是广播电视发展进程中的阶段性问题。总局明确提出,广播电视节目要由数量增长为主向质量提高为主转变。
去年总局以上星综合频道为重点,加强节目宏观调控,优化节目类型结构,大力推进好节目,创新创优涌现出一批导向正确深受欢迎的好节目好栏目,总局在总结前一段经验基础上,正在进一步强化工作措施,着力在制度建设上取得新突破,一方面完善节目综合评价体系, 加强对收听收视率调查数据的使用管理;另一方面要建立健全创新创优的奖惩机制,切实把电台电视台的工作着力点引到节目质量上去。
第二,坚持科技引领,抢占现代传播制高点。总局提出广播电视已经到了战略转型的关键期,必须顺应文化与科技深度融合的发展趋势,以多媒体全媒体为发展方向在融合中实现技术升级、业务创新和战略转型。我认为实现战略转型,电台电视台首先要坚持二维突破:一维是推动传统媒体全方位改造升级、全面提升采编播数字化网络化水平,真正把电视机打造成多媒体终端;另一维是要加强统筹,推动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全方位对接、融合式发展,努力构建媒体发展新格局。从一定意义上讲,文化与科技融合的宽度和深度,决定了广播电视现代化的速度与程度。
第三,坚持改革驱动,增强发展活力和动力。目前总局正在按照中央部署深入调查研究,准备提出今后一个时期内改革的顶层设计和总体要求。我认为电台电视台改革,当前有两点要加以强调:一是要增强改革的紧迫性,实践证明凡是事业产业发展势头好的台,都是改革力度大、进展快的台,应当说与我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其他领域相比,广播电视的改革起步还是比较晚的,必须进一步增强以改革促发展的责任感紧迫感;另外应该增强改革的科学性,广播电视具有鲜明的意识形态属性,电台电视台的改革相当复杂敏感,既要因台治宜,又要符合中央和总局的精神,既要积极探索又不能出现方向性政策性方面的偏差。总之改革是手段,目的是解放发展广播电视生产力,不能因为改革而改革,而是要根据事业产业的发展需求来进行,用事业产业发展的成果来衡量改革的成效,这一点应该达成共识。
从传统广播电视到现代视听传媒——庞井君 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发展研究中心主任
从传统广播电视到现代视听传媒,我强调三个关键词:
融合。我以为可以鼓励符合条件的广电市场主体进行跨区域、跨行业、跨媒体的融合发展,从横向和纵向整合产业资源,加长加宽视听产业链,构建渗透到社会生产生活各个领域的视听产业价值网,继而发育成具有核心竞争力的大型视听产业传媒集团。应该以基于互联网架构为基础的网络传播模式为业务基点和战略重点,加快建设各类集成交互平台,通过开放的平台架构体系,良好的营收分享机制来聚拢内容和应用服务商,促进视听产业系统进入良性循环;应该充分开掘广电内容资源,积极争取在终端系统中的竞争地位,要努力提高视听产业链各个环节的增值能力,创新产品形态,加强衍生产品开发,促进广电产业与相关文化产业的快速融合,构建多元化的盈利模式,形成健康良好的视听传媒生态环境。
其次是转型。面对变革,我们非常需要一个内涵更加丰富,外延更加广阔,更加具有前瞻性和统括性的概念来概括它,如视听传媒概念。视听传媒包括了传统的广播影视传媒也包括媒介融合所产生的各类新媒体,还可以涵盖未来可能出现的各种视听形态。使用视听传媒这一概念,统合正在转型中的广播影视及其在新媒体领域的延伸,将有利于提升并延展管理的层次和范围,转变管理理念、管理方式,拓展发展空间。
概念转型之外有价值转型、传播模式转型,产业盈利模式转型。价值转型主要包括政治价值、文化价值、经济价值、公共价值、人本价值在内的综合价值体系转型;传播模式转型主要是由点到面、线性的金字塔式的广播传播模式,向双向互动社交式的网络传播模式转型。当然广播式的传播模式还会继续存在,但今后所占份额不应是主导的;产业盈利模式主要是由目前广告和有线电视收费为主的收入结构向多元盈利结构模式转型。
飞跃。在产业规模上近年来整个行业的总收入一直以20%左右的速度快速增长。电影的速度超过30%,视听新媒体的速度更高,有时超过100%。整个行业总收入今年达到了3476.93亿元,与去年相比增长了20.11%。照此速度发展5年之后我们广电行业的收入可达到8600多亿元,可以冲击万亿元大关。但若和相关行业如电信比,和我们的潜能和一些发达国家的视听传媒比,我们的差距就大了。特别是整个体量、实力与中国的经济总量、文化容量、人口数量、资源所蕴含的能量不相符,比如2011年美国广电产业(不含视听新媒体)收入达到2142亿美元,相当于我国的5.4倍,占当年美国GDP的比重1.26%,若考虑视听新媒体情况这个比例可能更高。2012美国仅电影所占GDP的比重就达到了0.3%。而2011年我国广电产业收入仅为2580亿元,仅占我们GDP的0.5%,2012年全行业收入占到0.67%。根据这些数据以及发展趋势判断,未来五到十年如果我们成功转型,整个视听传媒业有可能释放万亿元级增长空间,并对相关产业起到巨大的渗透和带动作用。我们应该以视听传媒为基本架构制定新规划、新战略和新政策,统合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统合商业机构与传统广播影视机构开办的视听新媒体服务,统合中央和地方视听服务,统合国内传播和国际传播,整合各类服务,传输网络内容资源和服务平台,实施视听无处不在计划,建设视听中国。传统广播影视在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层面所面临的压力和挑战不可回避,与此同时这也蕴涵着改革的新思路和新动力。
改革,可以考虑以视听新媒体为突破口,本着放开增量盘活存量的原则,借鉴国内外经验充分运用新理念、新体制、新技术、新机制大力发展视听新媒体,形成新的发展板块,进而以视听新媒体发展触动传统广播影视体制改革,从而走出广播影视整体改革的新路子,条件成熟时可以推动传统广播影视开办的视听新媒体机构,引进商业机构产业化运作方式和发展模式探索新型激励机制,与商业网站同台竞争,扩大他们在国内外视听市场的份额,进一步提高传播力、竞争力和影响力,可以借鉴英美视听品牌的一些做法,整合国家广播影视机构优势资源,包括政策资源、内容资源、人才资源,彻底按照现代企业制度大力扶持国有视听新媒体机构做大做强。要加强调研,积极研究制定促进传统广播影视与视听新媒体发展的政策措施,加快推进融合进程,统筹改革布局,逐步实现“新城”的繁荣和“新城”对“老城”的全面带动以及改造升级。
开放创新突破困局——吕焕斌 湖南广播电视台党委书记、台长
内容创新是目前电视台的发展掣肘。我们每年规划频道内容,包括节目接档上档时,台长们都面临这样的问题——没有足够的优质内容来保证频道的整体水平。我们在内容创新上越来越表现出后继乏力。现在的节目制作已经陷入一个循环:从外面找模式,最后再印证模式的效果。这种情况从去年开始越来越严重,创意端到底在哪里让电视人越来越迷茫。
《我是歌手》播出时台湾的一个官员就说:“还好,创意端还在台湾”。他的意思是歌手、音乐都还是自己的。其实,我们现在关注的也是创意问题,电视业整体上由于模式研发不足,试错容忍度越来越低,团队越来越走向解读而非创新模式,创新源头开始萎缩,这是困局。
湖南台在没有引进模式时,不断试错,包括在地面频道试验,先后创作出了《快乐大本营》和《天天向上》,《快乐大本营》播出至今17年了,《天天向上》也走过10年历程。这两档节目当年没有参照和引进的模式,而是由主创人员、导演、策划在一起拼智力拼原创制作出方案,在播出过程中不断优化修正。但是现在湖南卫视[微博]新推出的节目却没有这种情况出现了,这是我们目前内容创新上感到的最大危机。
鼓励创新、鼓励原创上,如果要有所作为需要在两个方面进行强化。首先,对原创节目模式政策层面应该有所扶持和倾斜。例如现在对综艺节目有些限制,卫星频道一周只有两档娱乐节目,如果是原创节目有无可能突破这个限制?另外,从电视台的角度来说应该鼓励试错,电视台应该有这个担当。我们台内有个共识,每年必须拿出一定的资金和频道资源鼓励原创。
至于全媒体的发展,我认为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的关系还没到谁消灭谁的时候,还是会有一段相依共存的时期。以湖南卫视为例,我们每周的主要节目都进行社交媒体的数据分析,在节目播出时也是社交媒体——我们的新媒体最活跃的时候,当节目结束后,新媒体活跃度也会有所下降。所以,现在下“新媒体不需要传统媒体的激活”这个论断为时尚早。当然我们也同意现在新媒体是发展、上升趋势,而传统媒体的发展则趋于平缓。
但是,新媒体包括互联网企业,不管一开始呈现出什么形态,最终都将媒体化,所以我说是殊途同归。那么未来,到底是各做各的——异体两面,还是相生相伴一段时间后,一方吞并另一方,走向一体两面?我们要准备什么,我们呈现出什么姿态,这是需要传媒人考虑的问题。
另外,传媒人不具备新媒体的基因。我们决策的程序、内容和我们的思维方式,实际上都是传统的体制内的思维方式,都是需要被保护的生存方式。要在开放的市场中参与竞争,就需要引进外部基因。否则,我们的新媒体事业无论投入多大的成本,都很难达到预期目标。所以在这方面,要持更开放的态度。
“狼”真的来了——卜宇 江苏广播电视总台台长、江苏广播电视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狼”真的来了,“主流媒体边缘化”正在进行中,首当其冲是平面媒体,紧接着受冲击的就是广播电视。在此之际,要关注两方面内容。首先是世界广播电视发展动态,特别是在广播影视与新媒体融合发展阶段,汲取发达国家的经验教训;其次是关注新媒体的发展,关注中央台和全国同行的创新做法。
江苏台具体做法如下:第一加强栏目与新媒体的融合,把新媒体的互动特性和广播电视节目嫁接,提高受众参与兴趣。我们去年7月份启动新一轮改版时,对各频道强调:所有的节目推出时都要问一问,跟新媒体融合了吗?怎么融合的?如果没有这些思考,节目就不要报上来了。最终,推出的节目大部分都找到了融合的方式和渠道,我们也感受到,年轻观众被拉回来不少。
第二是拓展新媒体的渠道覆盖。网络电视台、IPTV、手机电视、移动电视、视频网站等我们都在做,长江手机台用户超过100万,总体体量在逐步上升。在打造全媒体方面,针对互联网内容我们也逐步做了一些安排和努力,第一轮120人,以采编人员为主体,现在全台很快会推出以采编部门为主体,其他相关员工,甚至包括影视频道员工都要参与的团队,使我们的新媒体内容再上一个台阶。
第三,打造全媒体的演播室。台里投入接近1亿元,把全媒体的一些属性融入到演播厅里面,使节目能够更好地吸引年轻受众。
第四,打造社交电视平台,让观众用智能手机参与电视节目的互动活动,发表评论,及时交流。我们的《春晚》《非诚勿扰》[微博]《郭德秀》《星跳水立方》,还有其他一些栏目,都是利用新媒体平台在发挥互动作用。
第五,策划推出手机客户端,推出时间大概在一两个月后。
在传统媒体和新媒体融合发展过程中,也碰到几个困惑。1、传播内容怎么创新。面对新媒体,我们总是谈优势,我们很专业等等。其实传统媒体的负担大于优势,带着这样的基因去做新媒体一定会失败。国外平面媒体做新媒体融合时决心非常大,35岁就可以当一个国家主流报纸的总编辑,这个决心远大于我们的认知,而且为了使报纸以及新媒体终端的内容更适应新一代受众,不仅换上年轻总编,所有跟内容相关的部门主管、采编人员也都全新替换。我们在这方面到底怎么做,仍是很困惑的问题。2、投入的节奏怎么把握。做好新媒体需要巨大的人力物力投入,投入过程中如何评估效果?比如强化受众忠诚度,进一步拉回年轻受众的价值如何评估?周期很长,盈利模式又很难找,节奏如何把握?几个亿下去,得到什么?这样一问,很难痛下决心。3、融合体制,怎么去突破?传统媒体和新媒体融合,体制上是要合二为一的,这种体制如何架构,如何深度融合。4、盈利模式如何建立。传统媒体的盈利模式能够说得清楚,然后再决策。而新媒体需要先积聚人气,再讨论开发资源、营销。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的特性在这方面很难达成共识,这个方面也挺困惑。
创建新型传媒产业格局——陈君聪 深圳广电集团党组书记、总裁
自2004年成立以来,深圳广电不断强化主业经营,积极推进多元发展,实现了广告网络传输与服务、新技术、新业务、内容等产业四足鼎立。年总收入、市场总资产也实现了快速增长。深圳广电集团以成为一流文化航母为目标,积极实施传播能力提升,卫视跨越发展,内容精品,媒体跨界融合,产业优化升级和体制机制创新六大工程,提升新一轮的产业发展转型升级,在产业具体发展上,深圳广电从以下三个方面推进。
一、立足深圳卫视着力强化广告主业发展实力。为了有效提升深圳卫视的品牌影响力,集团近年来大力实施卫视跨越发展工程,不断加强内容创新力度,先后打造了《年代秀》等一大批品牌节目,在2012年成功实现了全年平均收视全国排名进入前十,并在今年前5个月取得全国省级卫视晚间黄金收视排名第6的最好成绩。品牌影响力的迅速提升,有效释放了深圳卫视的广告创收能力,2012年深圳卫视广告创收取得了同比增长60%的较好成绩,成为集团第一创收频道,为地方广告产业的稳步发展和成功转型提供了有力保障。
二、立足媒介融合,积极创建新型传媒产业格局。在着力推进主营业务发展的同时,深圳广电集团积极推进媒体融合发展,构建覆盖有线数字电视、IPTV、电视购物、移动电视、手机电视等领域的新型传媒产业格局,为了进一步提升新媒体产业的发展,集团今年还特别将旗下移动电视IPTV、手机电视和中国国际新媒体等新媒体新业务进行整合,形成了在新媒体内容生产、渠道分发、业务精品、用户服务等产业链关键环节的科学布局。
与此同时,集团于2011年联合65家紧密合作媒体,打造全国性的新媒体品牌——城市联合网络电视台CUTV。目前,CUTV已经网络覆盖全国26个省市近8亿用户,成功惠及全国110个电视频道和25个广播频率。
三、立足文化发展,不断创新探索出文化+创意,文化+服务,文化+金融等多种文化产业发展模式。
文化+创意。集团近年来先后投拍影视精品150多部,1000多集,集团国际公司还积极推进精品内容走出去,成功建立起了遍及全球30多个国家和地区,涉及近200个电视媒体的发行网络,被国家发改委、商务部、文化部、广电总局确定为深圳仅有的2家国家文化出口重点企业之一。
文化+服务。集团今年完成了旗下国家动漫产业化基地和文化产业公司合并重组,打造以基地建设、产业园区服务和市场推广为核心的文化服务产业链。
文化+金融,集团控股的深圳文化产业交易所,在3年时间里已吸引机构会员600家,实现交易总额超过130亿元。此外集团还将充分发挥中国流行音乐大赛的品牌效应,创办音乐学院和成立跨区域经营的演艺经营公司,着力打造国家级赛事、专业院校、演艺基地等一体的文化产业链。
为了给产业发展创造有利条件,深圳广电集团还进一步加快了体制机制改革步伐,特别是在去年以来,集团通过开展管理创新年、质量效益年等活动,推进多项改革措施,围绕内容创新、广告经营、新媒体发展等关键领域,出台一系列新制度、新机制,极大激发了产业集团发展的动力和活力。
呼吁对西部台政策倾斜——赵树清 云南广播电视台常务副台长
一方面电视媒体的生态环境有我们自身的原因,恶性竞争、触及底线导致的治理、制裁;另外也有对我们这个行业只“管”而未扶持发展有关。现在我们电视面临两个竞争,一个是同业之间的竞争,另外还要应对新媒体的竞争。二八效应下,现在西部台的困境更大,因二类广告受到影响,直接导致好几个台负增长。二类广告必须被取缔,因为它对媒体的杀伤力太大,但其对西部台贡献也很大,所以是非常矛盾的事情。比如云南台营收6亿元,卫视二类广告就将近2.5亿。
所以,我们在鼓励强台做强的同时,是不是也要对西部台进行支持和扶持,把国家西部大开发的政策用到广电传媒的扶持上?比如是不是一定要把原创的娱乐节目一刀切?没有很多娱乐节目的台是否也要受到限制?另外像江苏台、湖南台等强台的娱乐节目能不能放在黄金时间?
要区别对待,因为强台与弱台间的差距太大了,像《非诚勿扰》一个节目就18亿元,上来个新节目就上千万,我们怎么拼得过?所以对西部台的支持,国家政策层面、顶层设计层面必须要考虑到。作为主流媒体,从发展平衡方面考虑弱台也不能再弱,另外西部台需要应对外来势力,承担文化边防的重任,不能再弱下去。对于强台来说,要考虑的是如何活得更好,但对西部台来说则是生存问题。
我相信管理也是为了激活创新力、创造力,所以建议在总局层面、顶层设计层面,进行宏观战略思考。比如黄金时间多给西部台一档娱乐节目的资源,可能就可以吸引到一点优质广告资源。至于电视剧,我们晚上黄金时间不插广告,白天给一次插口是不是好一点?
频道会消失 电视不会消亡——白芳芹 贵州广播电视台台长
广电媒体目前的发展正面临困难和挑战,其实有时我们可以把自己看成狼,真正融合成狼群会更好一些。另外与新媒体的融合一定要放下身段,新媒体研发出来的产品确实能够在渠道上占有优势。
我们也在做一件事, 把新媒体、资本看成广电腾飞的两只翅膀共同打造, 但怎样把资源变成资产,把资产变成资源,也是需要思考的问题。在和新媒体的融合过程中,我们主动提出和新媒体嫁接,当嫁接能够在内容和盈利模式上进行突破的时候,我们也该分享。分享有两个角度,第一是“奶妈”的角度,向新媒体输出内容;第二是借助,我们现在跟新媒体合作项目,我们的目标在3-5年之内做成20亿以上的上市公司。
新媒体是有冲击,但电视可能不会被替代,无论是《中国好声音》还是《我是歌手》,没有任何一个电视明星是从手机上走出来的,所以电视不会消亡,会消亡的只是电视频道,当你在内容上,当你在渠道上、引领模式上被淘汰的时候,你的频道会消失,但是电视不会消失。
颠覆与革新——吕芃 山东广播电视台总编辑
从传输渠道、内容提供和用户发展来看,不出几年,现有的线性直播频道将一文不值。当然,除非是现行的政策保护体系不变,否则外部条件稍有变化,整个广电习惯的节目生产、推介、营收方式,将全部崩盘,也就是说新媒体对我们的影响不仅仅是冲击,而将是釜底抽薪、颠覆性的。
但即便线性电视频道注定会消亡,电视本身却不会灭亡,只是我们收看电视的途径、渠道,以及看电视的信号终端发生改变,尤其是随着OTT业务的开展,经营、传输、营收模式都将发生变化。
拥抱互联网打造文化服务平台——高海浩 浙江日报报业集团党委书记、社长、浙报传媒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2008年浙报集团定位调整为“围绕传媒主业多元化发展,做大做强传媒集团。”
这五年来的收获是,第一,任何多元化都是围绕价值链展开。传媒未来的价值链就是互联网,或者是互联网化。互联网带来了新的传播理念和传播方式,用户可以生成内容,颠覆了传统媒体的基因传播,变成大众传播、用户传播,如果不把这个问题想清楚了,转型非常困难。这也就回答了浙报收购浩方(游戏平台)的动因。我们在面对质疑时也曾回复过:纸媒肯定是要死掉了,我再去收购死掉的资产有意义吗?我们买的是用户!
所谓传统媒体转型、创新、多元,它的核心始终还是围绕“用户”进行。此外,围绕价值链多元化发展,要有资本平台,还要有技术平台,因为互联网变革的核心是技术引领,技术主导拥有绝对优势。
通过几年实践,我们对浙报的发展方向进行了重新定位,即从传统的报业集团向现代传媒转型。以前我们对广电的娱乐化基本以否定为主,但现在,我有一个结论可能不太好听——老百姓绝对不会为我们的说教买单,但一定会为快乐付费。既然老百姓有追求快乐的需求,我们为什么不去满足他,为他们提供丰富多彩的文化产品和服务。所以,无论纸媒还是广电媒体,在这一点上目标应该是一致的,即打造文化服务平台。
第二个考虑,转型的目标,定位在用户。我们收购的浩方现在有将近3亿用户,近2亿的活跃用户,到今年5月份,浩方移动端的用户增长超过千万。局势可喜,这也是决定未来转型很重要的一块。所以我们的目标是到2015年把活跃用户发展到5000万,付费用户再细分,一个是移动用户不能少于2000万,第二就是浙江本省的用户不能少于1500万。
文/池何熠
2013年上半年,“模式”无疑是中国电视领域的关键词之一。据统计,今年国内电视荧屏上出现了约30档模式节目。在卫视平台上,模式节目已由周末黄金档延展至日常时段,新节目几乎全部来自国外。在模式节目激增的同时,也不难发现,大批模式节目因“水土不服”迅速消失,更有业内人士指出,节目模式令国内电视人产生了惰性,阻碍了本土创意研发的脚步。
6月12日,由《综艺报》、上海国际影视节有限公司、上海新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承办的“节目模式引进与原创高层对话”专业论坛在上海电视节上举行。来自各大卫视、制作公司的顶尖节目制片人齐聚一堂,探讨节目模式引进与现状,分享模式节目制作过程中的执行技巧,剖析原创节目发展之路。
主题1:国内模式节目的现状与思考
中国电视正在“补课”——杜昉 酷6网CEO、前浙江卫视[微博]副总监
大家热衷“模式”是因为中国电视行业之前没有经过科学规划,如今节目模式“井喷”说明中国电视正在“补课”,这一情况很像改革开放初期中国制造业的发展。专业化细分、大生产联合制作对于中国电视发展非常重要。电视人都希望自己的节目走遍全球。但在此之前,必须要知道国际标准是什么。所以,引进是输出的前提。再者,欧美国家同样也有大量引进模式的节目,相对而言,国内的30档模式节目并不算多。模式规避风险的属性,预示着模式市场今后依然大有可为。
《中国好声音》的成功很大部分归功于其打破了传统制播分离的模式,电视台与制作公司同时投资,最后一起分享利润。这样的商业模式不仅能调动全国最好的资源为节目服务,同时也给了制作公司更大的成长空间。在制播分离这一市场机制尚未完全实现时,这种商业模式值得推广。
模式节目成功需要多方面因素——易骅 深圳卫视节目总监、《年代秀》总制片人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卫视也不能单靠一个模式来解决排名问题。也许大家只看到了《中国好声音》的成功,但没有注意到浙江卫视这几年在综艺节目方面的积累,这些积累是去年“好声音”爆发的基础。
一般来说,模式节目成功有三个方面。首先要选择适合平台的模式,而不能一味迷信国外最热门的模式。当时深圳卫视选择《年代秀》,正是因为节目的文化内涵符合深圳卫视的定位,同时也顺应市场需求。其次,要选择合适的团队来操作,在执行力和对模式的理解上,加入团队的符号和记忆,使之成为别人无法复制的独有节目。第三,要有充分自信来面对前期挑战和质疑。如今中国电视圈比较浮躁,接受不了失败,限制了节目的成长空间。
市场需求推动模式节目发展——柴焰 安徽广播电视台节目研发中心主任、《我为歌狂》总制片人
现阶段的模式引进,除了平台的决策,还出现了一个重要因素——市场。原版模式节目获得的巨大成功,除了吸引平台与制作团队的注意力之外,也吸引了客户的关注。电视台在选择上档新节目时,也更加注重客户反响。现在,客户会更深入地参与到电视台选择模式与制作团队的过程中来,其市场需求极大推动了模式节目的发展。
《我为歌狂》即是客户先于我们注意到这一模式的,在执行过程中,他们也针对市场提出了许多建议,最终取得非常好的效果。
好节目需要长久稳定的发展机制——王磊卿 SMG大型活动中心总监、《中国梦之声》总导演
在去美国考察后,我发现《美国偶像》的节目团队非常稳定,无论是节目总监,还是导演、灯光、音响团队,大部分人都已经在《美国偶像》工作了10年以上,其中70%是从节目创立时就服务于这一团队。
所以,要真正把项目做大,让品牌延续发展,就需要长久稳定的发展机制。一个项目能够维持12年,说明领导者与参与者的价值观一致,老板与员工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对于中国来说,制播分离是项目能够长期发展的希望。
节目模式是中国电视进步的养分——杨晖 上海唯众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总裁
中国电视正在从缺氧进入到吸氧阶段,这个“养分”来自于节目模式。很多人看The Voice的成功只注意到转椅,却没看到转椅背后西方70多年电视工业文明的发展和积累。如今中国电视引进模式首先需要学习,在完成自身生产流程再造与先进话语体系构建后,才能真正与国际接轨。
同时,模式节目也加速了制播分离的进度,实现了多样化的发展方式。有单纯买节目成片的,有委托制作的,有联合制作的,也有置换广告资源的。这些方式在不同程度上促进了制作公司的发展。
地面频道应考虑精巧型模式——田芳 上海娱乐频道副总监、《妈妈咪呀》副总导演
制作《天啊我们变小了》时,我们整个团队飞到阿根廷,与当地70个导演合作制作节目,最终收视率却不温不火,但这一经历让整个团队得到提升,包括学习态度、工作方式、行事规范等;之后再与韩国团队合作《妈妈咪呀》时,我们更了解如何与外方合作,如何在技术层面加上自己的东西,这也为第二季《妈妈咪呀》上星播出做了铺垫。
在综艺大片时代,地面频道的预算无法与卫视相比,制作成本最高也就五六百万。但模式节目对地面频道,尤其是制作团队的提升非常明显,地面不应该放弃引进模式,类型也不要局限在情感类、矛盾调节类与迷你剧这一层面,而应该考虑精巧且更易与地面特征相融合的类型。这样既能获得更好的收视成绩,也能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
主题2:本土化改造与原创展望
模式如教材 需认真学习——张一蓓 星空华文国际传媒集团总裁助理、星空卫视副台长,《天天向上》前制片人
许多引进节目没有《中国好声音》成功,是因为制作人在执行过程中只是将模式当做宣传噱头,对模式态度傲慢腐朽,在执行中打折扣,最终效果自然欠佳。模式如教材,学习者不能随便改教材,真正吃透模式之后才会发现环节与设置的必要性。我们的电视工业比欧美晚了70年,学习的路自然很长,待真正学会呈现模式的时候,再来说改造也不晚。
国内需学习模式制作工艺流程——杜昉 酷6网CEO、前浙江卫视副总监
相较原版,《中国好声音》第一季时做了两个调整。首先增加模式的最大特色——盲选场次,由模式中的4集增加到6集半;其次,放弃国同观众不习惯的时空交错、平行蒙太奇等剪辑手法。录制时,海外专家坚持录完一个选手便暂停5分钟,与我们的制作习惯相悖。但这短暂的5分钟给了导师们平复的时间,能让他们更好地辨别声音。之后我们去原版录制现场时,发现他们也并非一气呵成。只有前期做到事无巨细才能保证后期节目的精彩。
电视创意产业要求形而上的思考,也就是思考人们精神层面的需求。在中国唱片工业衰退的时候,观众自然会期待好听的声音。所以这时候做“好声音”是顺势而为。
理解是做好模式节目的前提——易骅 深圳卫视节目总监、《年代秀》总制片人
在操作模式节目时,首先要学会认真听,之后要理解,还要思考模式为何要如此设置。以《年代秀》为例,在我们研究了节目制作宝典后再来看原版节目,会对每一个镜头如何设置,环节如何接续更加清晰,等到真正参透节目模式,再来做调整时,模式方多是认可与支持的态度。比如《年代秀》制作到第90多期时,我们进行了第二次改版,还邀请了原版模式的顾问一起讨论,他们对我们的改动是抱着赞许态度的。这些经验让我意识到,没有一成不变的宝典,节目价值观与人性表达的一致性,才是模式的重要内核。
顶层设计决定节目成败——王磊卿 SMG大型活动中心总监、《中国梦之声》总导演
好模式需要有好的顶层设计。在研究American Idol时我发现,模式最精髓的一点即是顶层设计中递进的逻辑关系。从小房间、小剧场到大演播厅,从清唱、合唱到乐队伴唱,从怪咖到偶像,American Idol在舞美、音乐、选手等各个方面都有非常清晰的递进关系,这使得节目在美国长盛12年不衰。
因此在做原创节目时,我们更需明确节目的顶层设计,这是节目的基础。如果单纯由一个天马行空的创意或者火爆的社会话题来创立节目,到了执行的时候会漏洞百出,难以用顺畅的逻辑来说服观众。
引进与原创无法割裂——柴焰 安徽广播电视台节目研发中心主任、《我为歌狂》总制片人
书法中有临创这一说法,临习和创立无法割裂;做节目也一样,引进与原创也是紧密联系的。无论是《中国好声音》,还是《我为歌狂》,在按照节目宝典制作的同时,并不缺少对其中内容、细节的原创。相较于原版模式,《我为歌狂》做出了较大改动,比如加入季播的概念,减少综艺元素,这都是在理解了模式之后,针对国内收视人群与收视习惯做出的原创。
好节目需要经营——杨晖 上海唯众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总裁
未来的“中国创造”时代,需要完整的市场机制做保障。我认为在创意新节目的时候,制片人更应当从企业家的角度,像经营与管理企业一样对待节目,要求员工既专业、又职业。
未来模式一定会呈现差异化竞争,比如日本把游戏节目做到极致,韩国把明星节目做到极致,但目前中国还未出现某种极致的节目形态。等到大家心态更平和的时候,会发现中小型的模式也很适合国内的播出环境,应该能摆脱当下音乐节目扎堆的局面。
文/胡里
张黎[微博]——著名导演、摄影。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曾担任电视剧《走向共和》《中国往事》《人间正道是沧桑》和电影《辛亥革命[微博]》导演。并凭借电视剧《人间正道是沧桑》获得第16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导演奖。
《综艺》:今年电视连续剧单元参赛作品的整体质量如何?
张黎:今年参赛电视剧的整体质量比较平均,由此引起了评委之间的争论,评选过程非常有意思。
《综艺》:从入围名单看,似乎没有特别出彩的剧目。
张黎:这种局面与题材有关,今年入围剧目中,现代题材偏多,像《风和日丽》讲述的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人的故事,他们的理想和追求可能与现代人有非常大的区别,这些题材能拍成这样也是不错了,制片方已经尽了力。
《综艺》:白玉兰奖的评选标准是什么?
张黎:白玉兰的评选标准是专业化和独特。不只是电视剧单元,电视电影/迷你剧评选也一样。这次电视电影评选,西欧、东欧、包括伊朗等选送的片子很难驾驭,尤其是战争题材,我曾经拍过战争题材,知道其中的艰难之处,所以一直对拍大型古装剧、历史剧、战争剧的人充满敬意。
《综艺》:电视电影/迷你剧单元是不是决策相对容易一些?
张黎:电视电影/迷你剧单元,评委的讨论也很激烈,今年入围的11部作品质量都比较好。除了专业程度高的战争题材,还有奥地利、德国、捷克等选送的一些题材清新的作品,所以评委之间会有争论。今年其实想增加两个奖项,最佳男主角奖和最佳女主角奖,但时间上来不及。
《综艺》:印象中这是你第一次担任影视节评委会主席,当评委意见不一致时,如何协调?
张黎:每个评委都有自己的价值观,都有自己对艺术的见解,大家意见不一致,才会更有代表性。其实不需要怎么协调,因为每个人只能投一票。
《综艺》:观众普遍反映,上半年电视剧市场中叫好又叫座的剧贫乏,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张黎:因为电视剧创作有自己的规律,好的作品需要两到三年的打磨。大家都说今年是电视剧的小年。另外,这两年电视荧屏上,《中国好声音》等一些大型综艺节目的影响力非常大,节目的风头整体盖过了电视剧。
《综艺》:未来你希望在市场中看到哪些特质的电视剧?
张黎:未来都市题材剧应该是主流,但也需要有大的历史剧。我期待市场中有大型历史剧、大型年代戏出现,现在年轻人脑子“飞”得很高,电视剧都快跟不上了。我去年去德国时,德国人说他们不怕美国大片, 因为美国大片是世界的,他们就靠自己本土的剧,反映本土人民的生活,这些剧在国内同样很有市场。
《综艺》:你执导的新剧《49日·忌》进展如何?达到你的设想了吗?预计何时播出?
张黎:目前正在按照计划紧张拍摄之中,这是非常考验导演和演员的一部戏,从目前拍摄状况看,还算及格,预计今年年底开播。
文/池何熠
伊夫·让诺——法国阳光纪录片大会、“亚洲和拉丁纪录片之光”创始人及运营总监。2002年,由其担任制片人的纪录片《周日早晨的谋杀案》获得第74届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
《综艺》:此次担任纪录片单元评委会主席,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伊夫·让诺:一次性观赏15部纪录片,可以让人直观感受到这些纪录片质量的好与坏,是否适合国际市场。基本上,我认为这15部纪录片之中,有一半都非常有意思,并且适合国际市场。
《综艺》:在评判中,你的标准是什么?
伊夫·让诺:我们的评判标准有“两条腿”,一是故事题材本身,创作者通过纪录片关注什么,并非只关注中国观众,而更应该立足于世界;第二是如何讲述这个故事。两者缺一不可,同样重要。
《综艺》:如何看待今年中国纪录片的发展?
伊夫·让诺:中国纪录片这几年有非常快的成长。5年前,中国几乎还没有值得关注的纪录片;而今天,已经有质量上乘的中国纪录片进入了国际市场。如今,其他国家的人非常渴望看到真实的中国是什么样子的。此外,目前中国观众也开始对纪录片有需求,这将促进纪录片在中国的发展。今后纪录片不限于在电视上播出,还包括院线、网络等多平台。
如今,纪录片行业非常需要新鲜血液,需要全新讲故事的方式、拍故事的方式。在亚洲、拉丁美洲以及非洲的许多发展中国家,纪录片产业才刚刚起步,意味着这些国家地区有无数故事正等着被挖掘和讲述,所以我对中国纪录片的未来非常乐观。
《综艺》:国际上,纪录片的发展与革新趋势怎样?
伊夫·让诺:纪录片相比普通电视节目来说难度更大,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制作。纪录片关注的是宏大的主题,更多是用于服务公众,可以让观众更好地了解世界。此外,现在纪录片更注意让观众享受观看的过程,而不仅是单纯传递信息。
《综艺》:与国际上的流行纪录片相比,中国纪录片在哪些方面还需要提高?
伊夫·让诺:中国的纪录片一般比较长,节奏比较慢,解说词太多,这不适合全球性的审美。但现在我看到越来越多的中国制作人在做90分钟-120分钟的纪录片,这就比较适合国际惯例,因为国外观众没有收看过长电视片的习惯。
《综艺》:纪录片能否成为一个产业?
伊夫·让诺: 可能会, 但相比其他电视类型来说,纪录片不是大产业。在法国,电视台每年会播出2800小时左右的纪录片,这个数字不算大。因为纪录片不是一个易于赚钱的行业,它更多的是承担公众教育的角色。而在通常情况下,教育是投资而不是直接赚钱的方式。
文/隋晓琳
《综艺》:面对新兴媒体带来的挑战和机遇,SMG如何转型?愿景目标是什么?
裘新:SMG将基于“一个目标、两个千亿、三个理念、四在布局”的规划和思路,以推进自身的转型发展。我们在去年12月提出了“打造国际一流文化传媒产业集团”的中长期发展目标,计划通过两个阶段实现。第一阶段,用5年左右时间,实现模拟资本市场价值过千亿。第二阶段,在第一阶段基础上再用10年左右时间,实现营业收入规模过千亿。
《综艺》:你在电视节开幕论坛上强调“转型的方向正确不代表转型的理念正确”,那么SMG的转型理念是什么?
裘新:国际化、证券化和开放化是SMG的三个“发展理念”,简称ISO。
我们的国际化,既不是简单的“进”,也不是简单的“出”。我们要到国际上去争取有限的优质文化创意资源,利用国际传媒巨头强大的创意、技术、资源,搭建深度整合的平台,将自己布局在国际传媒产业链上的高附加值环节,实现产业升级,力争成为全球布局、跨国运营的企业集团之一。走向国际化的背后,我们需要强大的资本力量推动。
证券化,就是依靠资本驱动,走跨越发展和跨界发展的道路。实现战略转型,单纯靠企业利润的自我积累、单靠传统的广播电视业务是难以实现的。SMG将积极推动旗下业务跨地域、跨行业、跨所有制改制重组,发挥资本市场的放大和倍数效应,通过战略投资、收购兼并等多种市场化方式,推进整体产业布局调整。
证券化的实质,并不仅仅是上市,而是更市场化的规范内部制度和灵活的运作方式。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争取“好的证券化”,避免“坏的证券化”。“好的证券化”,是指股东与上市公司之间构成明晰的控制权关系,形成方向一致的整体利益机制,并具备灵活的融资能力;而“坏的证券化”,仅仅考虑部分资产在业务类型上的一致性,却可能忽略理顺股权隶属关系,导致证券化完成后,控股权关系不明晰,整体利益不一致,“上市”仅成为一种标签却难以真正发挥好融资的功能。
我们的开放化,即开门办台,一边与现有领域中的政府部门、机构、企业进行资源、资本层面的合作;一边发力孵化、扶植新的同行、创业团队,构建良性、共赢的生态系统。
《综艺》:推动这些目标实现的具体步骤是什么?
裘新:SMG用“四在”付诸实践。基于广播电视传媒运营的核心主业,通过与科技和金融的融合,逐步向各种媒体类型、新媒体渠道和新兴文化业态拓展,在“适度相关多元”原则下进行“四在”产业链布局——“在播、在线、在场、在商”,以构建媒体运营、互动传播、演艺与文化综合体以及现代商业服务等四大产业集群。
也就是说,将来我们的内容一旦制造完成,将会有成熟的传统媒体渠道和新媒体在线渠道进行及时并且联合的发布。发布之后,我们将借用渠道给内容带来的影响力,用实体运营和多元化的商业模式,进一步在线下通过真实互动的方式深化带有SMG品牌标记的影响力,进而将内容影响力的商业价值在它的长尾上逐步消化掉。
《综艺》:“四在”在实施过程中需要注意哪些问题?
裘新:在播——“防守”不能面面俱到,而要抓大保主,放小搞活。我们旗下的广播频率、电视频道加上报刊都分别在10家以上,面对数量如此之多的渠道和老牌经营主体,首先要做好内容,这便是SMG全产业链的核心价值——内容自制。处在产业全面转型时期,同类型的业务也必然处在同样的下降通道,这时一方面要集中优势资源,确保明星产品、主力产品有序稳健,另一方面,放小搞活,激活末端竞争力,鼓励创新、试错、自谋新出路,如果零星业务能够搞活,就可以更好地支撑反哺大盘。
以下两种情形很常见:一是“小产品”由于业绩衰退幅度常比主力产品更严重,也就更倾向于把业务和明星产品捆绑,没有意愿独自发展;二是决策层需要更为关注授权、放权和平台化管理,过于集中约束化的管控方式在上升期时比较高效,但进入下降通道后就可能不利于激发活力。
在线——光建立一个优秀的转载平台是不够的。我们将通过互动传播业务,目前包括百视通以及SMG旗下15个数字频道做在线渠道上的推广。百视通目前不仅有机顶盒、网络回看,也有移动终端甚至是卫星通讯的布局。所以我们的基本模式为——SMG或其他内容制作公司提供内容,由百视通等数字渠道负责集成播控,最终以机顶盒电视机、手机、PC等终端到达受众。目前主要的商业模式为版权收入和用户付费,对SMG全产业链的核心价值在于播控渠道的占位。
我们不能错过新媒体平台给我们反馈的机会。虽然目前在全媒体渠道铺开的情况下仍然只有收视率和一些主观指标作为节目的度量衡,但应该主动寻找除此之外的有效客观依据。比如,Netflix通过大数据打造出了炙手可热的电视剧《纸牌屋》,这个美国视频网站每天都有几百名工程师在根据网站上的用户行为进行各式各样的数学计算。
在场——配置地产类资产会有争议,但很有效。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在线的虚拟资产在互联网时代变得越发重要,然而参与实体文化产业和创造实体运营的收入方式,也是我们的目标。其中包括了演艺娱乐业务和文化综合体运营业务。一方面,目前SMG以声动亚洲公司为平台,并以参股或合作等方式,通过时空之旅、亚洲联创、东方之星等实体,进入到在场演艺领域。另一方面,储备、积累地产类资产,是基于对国内经济发展模式和一线城市资源空间的现实考量。尽管会有关于宏观调控、聚焦主业、轻资产企业等各种担忧和说法,但其有效性最终在各行业得到了证明。
长期来看,经确权、可流通的地产类资产,具有低风险的稳定器作用,因此,企业在转型发展过程中对自身“高比重配置低风险、低比重配置高风险”的风险配比设计中,不能忽略这一关键要素,并且在次序上应当首先配置这部分低风险资产,才能更好地用空间换取时间。对SMG全产业链的核心价值在于资源配置、资产增值和资本杠杆效应。
在商——依托影响力深入特定行业是可行的办法。处于下降通道的传统媒体,并非没有价值可挖。一个媒体的价值,不是发行量或者广告额,而是“品牌影响力”,以及依托于影响力之上、对特定行业中的产品和服务形成定价权。所以,传统媒体在转型过程中,除了探索新技术这条路之外,更为可行的做法是深入挖掘媒体的品牌影响力,并深入到特定行业的产业链中。
在电视广告收入下滑的趋势下,我们集团电视购物的收入比重在逐年增加。这也说明我们应在现代服务业和与文化传媒相关的新文化消费业务中寻找新的商业价值。我们的新文化消费板块未来主要包括东方购物、体育产业、版权平台、金融与信息服务、游戏业务、少儿培训、时尚及艺术品交易等业务单元。以零售和商业服务为主要的商业模式,对SMG全产业链的核心价值在于收入规模与稳定充足的现金流。
文/南瑞
第19届上海电视节期间,天气阴沉,不时还飘点小雨。如天气一般,整个电视节也有些低迷。展商减少,市场冷清,发布会毫无征兆地取消。为期4天的白玉兰论坛关于电视剧的论坛有两场。6月12日举办的国际编剧论坛,号称国际,但只请来两位韩国编剧,原定出席的海岩并未现身,国内编剧代表最被人熟知的便是担任主持人的王丽萍[微博]。6月13日的新浪潮论坛,以“2013大剧年:谈‘古‘论‘今’,谁与争锋”为主题,但就电视剧市场上半年的表现来看,2013年实在难当“大剧年”之称。
雷剧泛滥 创作者水平良莠不齐
上半年的电视荧屏“正剧不兴,雷剧泛滥”。于正[微博]出品的《笑傲江湖》取得较高收视率的同时,引发很多争议。网友对其将“东方不败”改为女儿身,与令狐冲谈恋爱,大呼“天雷滚滚”。新浪潮论坛上,主持人直接发问“是不是想气死金庸?”于正回应,改编是为创新,“创新必然要踩线,踩线必然会有骂声,但不能因为有骂声就不去尝试。”
导演刘江[微博]表示,雷剧的出现是响应市场诉求,“只是手段很不高级,水准很低。奔市场没有错,但是要有审美底线,专业技能还是要提高。”
古装剧因“戏说”泛滥多沦为雷剧,对此,国际编剧论坛上,获得本届上海电视节最佳编剧、曾创作《包青天》《铁齿铜牙纪晓岚》《赵氏孤儿案》的陈文贵[微博]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戏说要符合戏剧的规律,而不是瞎说,现在有些剧的问题不在于戏说,在于违背了艺术的真实。作为编剧最重要的是,在艺术的真实和历史的真实中取得一种平衡。”他表示,中国内地与港台地区文化差异不小,唯有古装戏能将大家联系在一起,《甄嬛传》在台湾的火爆就是证明。
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近日发布规范抗日剧的规定,类似“手撕鬼子”的雷人戏码将受到严格限制。抗战剧《民兵葛二蛋》入围了此次白玉兰的多个奖项,编剧束焕表示,抗战雷剧的出现,与当下大量年轻编剧的入行脱不了干系。“现在的编剧都是看美剧和玩游戏长大的,没有足够的能力提炼生活和历史,只能依靠游戏和美剧的桥段来堆砌电视剧。”
曾创作《半路夫妻》《人到四十》的编剧彭三源也持同样观点,她指出年轻编剧缺乏技术和阅历,创作出大量不切合实际、没有感染力的作品。电视台的选片人员也多是30岁左右的“80后”,年轻编剧和选片人员的审美情趣相投,导致大量雷剧被电视台采购,形成风潮。
《大长今》编剧金英贤称,这几年韩国电视剧受收视率影响,也出现了一些烂剧、雷剧,“我们好像在煤矿里挖煤,已经挖到头了。过份展示伦理、绝症、非正常家庭关系,是目前韩剧存在的问题。”
《甄嬛传》导演郑晓龙在新浪潮论坛上强调,精品经得起时间考验,并不是说某部作品的收视率有多高或者被什么人肯定就是精品,“我们应该多问问自己,作品能否像电视剧《红楼梦》一样经得住时间考验。”
演员天价 准入门槛有待提高
华策影视制作的新版《天龙八部》邀请韩国人饰演段誉,引来不少诟病,华策的合作方、大千影视总经理吴敦在新浪潮论坛上道出缘由,请韩国演员的原因是价格便宜,”中国演员太贵,一个乔峰就花了不少钱。”吴敦说,韩国演员只要表演到位,将来用中文配音,也不会影响整体效果。
宁财神[微博]坦言自己的新剧《龙门镖局》也想用大腕,但请不起,只能“刷人情卡”,请大腕们来客串。演员片酬过高已成为中国电视剧产业发展的桎梏。
《精忠岳飞》的总监制唐季礼[微博]也抱怨,“这个行业现在有太多不懂行的人,推高了演员、编剧和导演的价格,可电视台给的价钱没有涨。”在这样畸形的市场环境下,剧集徒有大卡司,却保证不了高水准。
去年中国电视剧年产17703集,郑晓龙算了一笔账:各电视台每年能播出的电视剧只有8000多集左右,年产17703集意味着还有8000多集无法播出,若以每集电视剧投资100万元计算,相当于80亿元打了水漂。影视行业准入门槛低,餐饮业、服装业、房地产业、煤老板们纷纷入市。这类投资商拿不出好创意、好剧本,只能靠高片酬吸引明星加入。郑晓龙透露,有明星为不接戏,故意报一个高到离谱的价格,投资方也能毫不犹豫的答应,明星的片酬被抬到一个“吓死人”的位置,有的明星拍一部电视剧片酬已被炒到2700万元。对此,他建议,应该提高拍摄电视剧的准入门槛,控制数量,提高质量,“把浪费的80亿元钱用到另一半上,这就能让中国电视剧拍得更好。”
韩国电视与广播作家协会主席李锦林在接受《综艺》采访时表示,韩国大型电视剧每集投入20亿元-30亿元韩币(1000万元—1500万元)左右,小型电视剧每集投入2亿元韩币(100万元),高于国产电视剧同等规模电视剧的单集成本。
创作要有情怀 提高编剧话语权
两个论坛上,编剧和导演都谈到“情怀”。 郑晓龙担忧现在的电视剧过度商业化。在他看来,电视剧如果没有正确的价值观和情怀,“好看”是没有意义的。《甄嬛传》原著是一个纯粹的情感故事,按照原著气质拍电视剧,也会有观众喜欢看。但郑晓龙在创作时,为“甄嬛”注入厚重感,“所以观众在知晓剧情的情况下,还能看重播,因为对电视剧所表达的情怀有感触。”
导演、制片人侯洪亮称,市场的混乱,动摇了很多创作者。“我们真是‘狗血’不了,但观众改变了,恪守以前的创作观念是不行的。”但无论怎么改变,市场和情怀始终要两手抓,这需要创作者付出更多努力。
“三流编剧说故事,二流编剧写人物,一流编剧讲情怀”,这个观点在两个论坛上都被提及。获得本次最佳编剧奖的陈文贵解释,这句话是鼓励年轻编剧不要埋头于故事,要在情怀上有所追求。“不过这也容易造成误解,其实高尚的情怀和生动的人物,都是通过故事来展示的。作为一个编剧首先要学会讲好故事,年轻的编剧误会故事就是情节,于是刻意追求情节离奇曲折,这就不合适了。”
地位和话语权的提高是中国编剧的现实需求。束焕介绍,现在市场对电视剧编剧的重视程度不够,很多电视剧打某某导演作品,忽略编剧的作用。在他看来,电视剧要蓬勃发展,当务之急是提高编剧的地位和话语权。“很多跟我合作写电视剧的人,完成一部后都说再也不写电视剧了,太熬人。”他笑言,国内电视剧编剧很多是女性,因为女性编剧比男性更有耐力。
李锦林介绍韩国有500多名电视编剧,女性编剧占百分之九十,“因为女性不像男性那么贪玩。”韩国电视剧是编剧中心制,编剧品牌对电视剧收视率影响非常大。但韩国编剧的生存状况并不是很好,金英贤透露,新编剧单集片酬从200万韩币到600万韩币不等(1.2万—3.6万元左右);有一部代表作、连续成功两三部的编剧可以达到1000万韩币(6万元);有数部作品成功、且有一定知名度的编剧单集3000万韩币以上(18万元);有50年以上资历的大牌编剧最高可以拿到一亿韩币(60万元)。
国内编剧为了对自己的作品掌握更多主动权纷纷转型已成为趋势。彭三源回忆,以前跟制片人沟通时谈及理想,总是不被对方认同,这让她很受挫,“作为一个讲故事的人,承担文化和道德责任是最基本的文化人初衷,每个编剧讲故事都有自己的追求。” 2010年,彭三源转型做制片人,如今从制作到播出环节,她都亲自把关。
文/南瑞
本届上海电视节,新媒体公司表现“高调”。百视通在电视节第二天先后与英国广播公司(BBC)及国内影视公司海润签署协议进行深度合作;爱奇艺承办了论坛——论道“网台联动”进化之路,并宣布获得《2013快乐男声》独家网络版权;腾讯与美微传媒联合主办创业真人秀《一步之遥》发布会。此外,乐视网、优酷土豆在本届电视节都各有动作。
无论在哪个发布会或论坛,众多业内人士与专家一致认为,在线视频网站的崛起给传统电视业造成威胁的同时,亦注入新活力,产业融合势在必行。从今年电视节的表现来看,网台间的合作已由粗放型的疯狂买版权转入精耕细作,合作从电视剧延伸至更广泛的综艺节目领域,从单一的后期播出推广,延伸至节目策划开发、营销和推广全环节。
从“狼来了”到“郎来了”
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科学技术委员会副主任杜百川在“广播电视如何应对当前的复杂格局” 论坛上做主题演讲时表示,目前广电产业正面临单一功能和全流程的竞争、单一业务和全业务的竞争、跨地域和限制地域的竞争、小体量和大体量的竞争、有序和无序的竞争、市场和非市场的竞争、开放系统和封闭系统的竞争,而所有竞争广电产业几乎都处于劣势,“广电原有功能疆界已出现松动,广电应当面对转型和变革。”
广电人已意识到转型的必要性,6月11日开幕论坛主题即“转型——产业融合下的媒体新发展”。上海广播电视台台长裘新认为,媒体转型的本质是丰富而非替代。
湖北广播电视台副台长向培凤在“网台联动的进化之路”论坛上表示,“新媒体的出现,逼得传统电视不得不创新。”湖北卫视属于中游卫视,改版过程中加大与网络的合作,尝到一些甜头。湖北卫视2012年底推出的新节目《包公来了》是一档道德法律节目,采用“微电影”的拍摄手法,节目中使用短小精悍的网络视频,既适合现代人的收看节奏,也便于新媒体传播。这档节目的制作成本仅十几万元,节目收视排同时段全国前五。
河南卫视总监徐涛的态度代表了不少广电人对视频网站的态度。起初,对于传统电视从业者来说,视频网站的兴起是“狼来了”,担心网络会分流收视,这个担心今年已得到印证,分流明显。今年河南卫视和爱奇艺合作了《汉字英雄》。在这个过程中,徐涛体会到“网台联动”的好处,“狼来了”变成“郎来了”,“这次合作完成了在网络和电视上的同步播出,我们终于可以把网络和电视整合营销往外卖了,而且它给台和网带来的利润空间目前还看不到天花板。”
作为内容提供商,唯众传播总裁杨晖认为电视台和网络视频的关系,不是竞争而是竞合。互联网更了解受众的收视习惯,更多的网台联动对未来电视受众和网民而言,会有更好的内容分享。
并不是每个人都对网台联动报以积极态度,湖南电视台副台长聂玫认为网台联动对于内容提供商是机会,但对渠道是挑战。屏幕的增多使得渠道时间被分流,对时间的争夺就是对屏幕的争夺。传统电视台不能忽视网络视频的威胁。
新技术推动管理革新
网台联动不是一个新名词,以往的互动是视频网站通过电视台做品牌的宣传推广,但这方面的价值近来逐渐降低,爱奇艺CEO龚宇表示,“现在希望在更高层次上讨论这个问题”。他指出,网络视频的传输存储和电视相近,随着光纤的普及,差异越来越小,网台融合发生的条件已经具备。在龚宇看来,网络视频和电视台最大的差异在团队和成员,主流的内容制作人才都储备在电视台,视频网站急需制作人才。他希望利用互联网视频传输的优势,与电视台融合一起做内容。传统电视的观众年龄大,话语权弱,消费能力不强,电视台若想抓住主流人群,必须抓住互联网,而视频网站欠缺电视台的主流制作能力,双方合作将实现双赢。
网台联动在电视台内部引发不小变革。中央电视台副总工宋宜纯认为传统媒体在向新媒体演进时, 管理体系也需要随之变革,必须加快新节目形态的上线周期,加强台网之间的联系。融合后的媒体要用新的方式讲故事,引入更多的互动模式,还需要更关注用户体验。随着内容创新、上线和调整节奏的不断加快,电视媒体需要在管理体制、业务以及技术方面进行变革,以适应网络时代的需求,快速响应和随需应变将成为网络时代技术设计的基本特征。
尝到甜头的湖北卫视,在即将推出的《我的中国星》中,更重视网络的作用。除了从网络上获得内容和灵感外,网络传播也是节目考核的重要指标,便于网络传播的长视频、短视频、选手网络欢迎程度,都在节目组的考量之中。节目制作中预埋了很多适合网络传播的点,提早为网络传播做准备。
由渠道转为内容提供商成为越来越多电视人的共识,徐涛表示,电视台必须从渠道商的身份转变成内容提供商,如果不改变生存模式,将被边缘化。
已是内容提供商的杨晖,面临新的挑战:“台网融合刺激我们把单一渠道的产品变成全全媒体产品,做跨媒体的整合运营商。”
云时代的版权交易
11日举办的“云时代的版权革命”专业论坛探讨了版权交易在云时代面临的机遇和挑战。
作为传统媒体的代表,上海五岸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何小兰表示,电视台正在寻求一种多元化的发展:“购物电视、广告经营、版权收入和其他方面组成了电视台的收入来源,但是目前仍然以前两者为主,版权收入并不高,而在国外电视台,其收入广告经营与版权收入各占一半。”
何小兰认为,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的版权交易正进入新媒体“抛弃”传统媒体自制内容阶段。
对此说法,优酷土豆网集团高级副总裁朱向阳并不完全赞同,“谈抛弃肯定不准确。”他认为第三阶段应该是投资关系,传统媒体与新媒体共同开发内容。
至于优酷土豆的版权交易理念,朱向阳表示,优酷土豆并不局限于一个具体产品的版权交易,而着眼于立体化的产业。以《晓说》为例,这个节目并没有进行版权授权,而是以它带动周边节目,做了大量时间上的投资,“我们不急于把节目现有的版权价值变现,而是看它能变成什么,挖掘它最大限度的价值。”
文/肖林
近年来,在场演艺以每年高于15%的增幅快速发展,但整体产业规模依然较小;电视传媒虽拥有超过1000亿的产值,却面临转型和升级的挑战。事实上,欧美各国两大产业实现融合发展已有多年,而在我国现阶段,如何通过内容、品牌、人才、资本等多维度的跨界合作,实现1+1〉2的电视、演艺共赢?
6月13日,上海电视节专业论坛之一,由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黄浦区文化局联合承办的《当演播室遇上舞台-电视传媒与在场演艺跨界融合》论坛在外滩源举行。与会广电传媒与在场演艺领域资深人士就文化产业中两大传统板块——电视媒体和在场演艺如何在产业发展中完善产业链,寻求突破点,打造新模式等话题展开多元思考和观点碰撞。
传媒产业从“在播”到“在场”
论坛活动由东方娱乐签约艺人王自健的一段脱口秀开场,引出电视传媒与在场演出跨界融合的话题。
随后,上海广播电视台台长、上海东方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总裁裘新发言,他表示SMG提出以“在播、在线、在场、在商”进行业务规划和布局,扩大电视传媒既有价值,实现从“在播”到“在场”的产业链延展,寻求两大产业的有效合作模式。目前这一探索已经取得了初步成绩。
其中《今晚80后脱口秀》借力同品牌电视节目积聚的良好口碑及受众吸附力,2012年推出的现场演出《今晚80后说相声——王自健 第一次》,首轮6场演出出票率100%。今后,SMG仍将继续延续、完善这一产业模式,发力在场演出市场。目前荧屏热播的东方卫视《中国梦之声》,拟于今年下半年展开覆盖全国的城市巡演,以电视节目作为产业链的发动机,把线上的品牌和艺人价值延展到线下;与此同时,SMG东方娱乐还将推出沪上首家电视主题剧场——ET聚场,并已策划有东方卫视美食才艺秀节目《顶级厨师》的5D剧场版演出;情感类节目《百里挑一》同名交友主题喜剧,并结合线上电视栏目推出单身都市年青男女社交沙龙活动;同时还有SMG主持人版开心麻花爆笑剧《乌龙山伯爵》,邀请SMG知名主持人加盟表演。
政府搭台 资源联动
上海黄浦区委书记周伟的主题演讲,更多从搭建平台、资源联动的角度,介绍了黄浦区文化创意产业的规划和未来设想。在下一步规划中,黄浦区准备将中国大戏院改造成专业的音乐剧剧场,于2015年投入使用。改造后,黄浦区将利用SMG旗下优质音乐剧内容资源和宣传资源,将中国大戏院打造成“环人民广场演艺聚集区”的标杆性音乐剧专业剧场,专门上演国内外音乐剧精品。同时,为提升上海原创音乐剧创作能力,中国大戏院也将建成中国原创音乐剧孵化中心。这一平台整合意在聚拢产业资源,促进中国原创音乐剧的发展,建成中国一流音乐剧专业剧场。
此外,SMG旗下的沪上首家电视主题剧场——ET聚场(原共舞台)将很快对外营业。ET聚场同样位于上海市核心区域——人民广场,拥有790座,是环人民广场演艺聚集区的重要组成部分。ET聚场定位为电视主题剧场,将整合SMG的娱乐节目资源,引入各种当红电视节目录播、直播现场,并成为一个集活动、沙龙、展览、餐饮、艺术及新科技的多元文化空间。
论坛声音
从国际行情及产业前景来看,有两类项目发展向好较有市场前途,一是杂技类,一是音乐剧,所以我们运作了音乐剧《妈妈咪呀》和《猫》。从电视跨界到演出,营造需求和氛围很重要,对此电视能起到发动机的作用。另外,在传统媒体产业多元化布局方面,我们正在筹备把一些电视剧从荧屏落地为现场演出。之前跨界成功的项目《80后脱口秀》带来的启发是,我们可以在剧场中发现更多内容,更多具有爆发力和互动性的产品,这些项目经过电视平台的广泛播出和效应提升后,会带来互动性更强更广泛的一些演出。——上海广播电视台副台长、东方卫视总监杨文红
ET聚场6月26日开业,是中国第一个电视主题概念剧场。它肩负的一个重要使命就是把SMG线上的一些资源,无论是品牌、内容,还是艺人,都尽可能对接到线下,让剧场呈现出独特面貌和氛围。我们目前正在筹备的开幕演出是与亚洲联创一起策划的音乐剧《公主的盛宴》,大家也在商议把梦之声选手、达人秀选手、顶级厨师秀的选手放置进去,同时也想邀请王自健的《80后说相声》升级版于明年春节前后进ET聚场。另外我们也在组织团队,希望能够把《百里挑一》这样的东方卫视的热播栏目品牌线下化。——欢聚一堂总经理昂扬
我对演艺进入电视有四点体会。首先,二者创作理念不同,舞台剧像手工艺品,电视更像工业,是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第二点,舞台剧登陆电视后艺术风格的把握要适应新的媒介环境;第三点,内容创作不能雷同。比如“喜剧包袱是见光死”,如果在电视上使用了,舞台就不能再用。此外,电视是节奏非常快的产业,为避免进入电视业后创作灵感被迅速掏空,要不断强大团队,不断充实新人。这样下来,我相信演艺和电视的结合,前景应该非常好。——开心麻花文化公司总经理刘洪涛[微博]
演播室碰到舞台会带来四个共赢效果。第一,舞台会成为电视台演艺资源的孵化器或者过滤器,可以为电视媒体输送大量优质艺人资源,而艺人在电视上取得成功反过来又可以帮助剧院提高上座率。第二,我们每年有300多万忠诚的客户,我们可以帮助宣传推动传媒机构大型节目的影响力,可以成为选秀活动的场地。当然,通过这些活动的嫁接也可以把我们的产品、形象进一步推广。第三,电视台的很多优秀节目可以搬到我们剧场去巡演。我们的制作力量很强,也可以跟媒体合作创办节目。——金海岸文化公司副总经理吕卫泽
《武林外传》舞台剧投资80万,回报600万元。通过运作《武林外传》,我们的体会是成熟的影视剧作品改编成舞台剧,一定要在故事上走迥异之路。并且,不是所有的影视剧改编成舞台剧都有较高上座率,尤其是电影改编的舞台剧要考虑观众能接受的票价与演出时间的性价比。除改编影视剧,我们也在做一些原创作品开发,希望舞台剧取得更大成功后逆袭到荧屏和大银幕。——知名话剧导演何念[微博]
“跨界”可以为电视台提供艺人资源,而电视台的演员到了一定阶段也会想演舞台剧。跨界非常重要,这方面的很多交流可以从现实的一面上升到哲学的一面。在台湾,如果我们有个好点子,除了电视、电影和纪录片,还会用舞台剧、歌舞剧等各种形态去包装它,包装到最后就变成一种文化现象甚至文化产业。在我看来电视与演艺跨界就是要找出不一样的元素,并和正确的人合作。我和赖声川[微博]合作的一部剧《宝岛一村》就是源自我的一部纪录片。我和张大春合作过历史戏和历史舞台剧,现在又跟他在台湾做《疯狂偶像剧》。——台湾知名电视节目制作人王伟忠[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