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人家》王志飞:骨子里的“性格”
新浪新闻
著名影视评论家、前中国文联副主席仲呈祥:
《十万人家》以深邃的主题揭示、紧凑流畅的叙事展现、富于生活气息的情节呈析,让观众收看时“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 。《十万人家》的珠玉精髓,就在于主创者有自觉的历史意识和严肃的人性思考。艺术品使观众鉴赏时获得理性思考及其快感,才会使创作者的创作动机和接受者的鉴赏效果达到统一,《十万人家》完成了这样一种审美约定。
著名文艺理论家杜高:
应该祝贺浙江,在2008年,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之际,拿出这样一部题材很新颖、很有思想份量、有独特价值的电视剧。从艺术上讲,这也是一部高度戏剧化的作品,它具有很强的吸引力,特别是它的结构、细节的设置和导演处理,可以看得出编导的呕心沥血.
《人民日报》文艺部主任郭运德:
《十万人家》是近期难得看到的,真正近距离关照社会、关照生活的一部成功的作品,在某种意义上带有突破性、转折性的艺术成就。
《文艺报》总编辑范咏戈:
《十万人家》结构精巧、制作精良、恢弘大气,展现了一幅时代的传奇。
中国传媒大学教授曾庆瑞:《十万人家》将豪门恩怨,家族兴衰、都市商战等传统叙事主题融合在一起,推陈出新,演绎出一个浙商转型的故事,很有创意。
“谢谢浙江给我们送了一部好剧。这样的剧正是我们所缺少的,也是我们所期待的。”审看完电视剧《十万人家》,中央电视台台长赵化勇、副台长胡恩握着浙江广电集团总编辑程蔚东的手说。
由浙江省委宣传部、浙江广电集团、浙江影视集团共同投资拍摄的28集电视连续剧《十万人家》已被定为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的重点剧将于11月在央视一套黄金档隆重播出。
文、徐静悦
有一条小河,它像一块柔软且绵延的青苔,铺展于整个小镇之中,它一年四季都是那么波澜不惊,却承载着整个小镇历史变迁;小河两旁是青石板铺成的石板路,颜色不一的沿廊石板上是小镇人们深浅不一的足迹,这里的人们习惯将这条潮湿的沿廊叫作“浜岸”;一个个散落在小镇里的手工作坊是这里的产业支柱,人们勤劳、淳朴,他们的一生都与蚕宝宝为伴,而那一缎缎繁花似锦的丝绸却是他们毕生的理想……这个镇叫“钱塘镇”。
一晃,已是三十年……
小镇的今天,依旧是青苔、石板桥、小河和善良的人们,但是一切都已在改革开放的三十年间潜移默化地改变了:走出去的“钱塘人”如今都已是锦衣华服、气宇轩昂,在他们身上,我们看到的是一代代浙江商人,在如潮的商业世界里,渐渐转型,然后发扬光大的故事……
程蔚东:这是火热的生活给我们的命题作文
“其实是火热的生活触发和推动了我们的创作。”说到拍摄《十万人家》的缘起,身为策划人之一、同时又是一名著名剧作家的的程蔚东深有感触。
《十万人家》启动于4年前。
“浙江的经济社会发展比较自觉地在转型期里实现政府的转型、企业的转型、企业家的转型。对于这样一个对科学发展观的实践,怎样能够通过艺术作品,能让更多人民群众受到启示、受到启发?”2005年,时任浙江省委书记的习近平给浙江的影视界出了一个题目。而纷繁曲折、丰富多彩的浙商经济和浙江商人也早已引起了艺术家的关注。于是拍一部反映“浙商的转型和转型期的浙商”的电视剧被列入浙江省精品文化工程项目,由浙江省委宣传部、浙江广电集团、浙江影视集团共同启动。
“既是命题作文,也是应运而生。浙江经济社会转型期的波澜壮阔和丰富多彩给了我们艺术家无穷的灵感。”程蔚东说,无论是作为一个亲历浙江改革开放30年的“过来人”,还是作为浙江的电视人,他都有一种深深的使命感,就是抓住这个历史契机,把浙江这块土地上的沸腾的生活和火热的人引入艺术搬上荧屏,让全世界都知道。
《十万人家》的剧本由著名编剧高峰、黄先钢、徐海滨共同创作。本来对浙江的社会生活非常熟悉的他们为此又都专程下生活,到浙江的各地,与浙商们面对面,了解他们的事业,他们的生活,甚至他们的情感故事。在创作中,三个人优势组合,高峰是写故事的高手,构筑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框架,黄先钢在剧本中灌注了对现实生活的深刻认识和对科学发展观的理解和把握,而擅写情感戏的徐海滨给剧本增加了时尚元素和情感元素。剧本创作历时3年,期间不断修改磨合。为了使剧本更完美,开机以后,剧本还是不断调整,精益求精。
“这戏既要集中地反映当下的改革开放,要贴近现实,准确地反映当下的经济社会转型,以及人的变化,又要让老百姓爱看,这个难度相当大,但这种难度恰恰是可以使我们获得艺术的高度,我们愿意在这么一个难度中努力,拍一部观众爱看的有现实意义有历史价值的精品。所以我们愿意为此不惜代价。”程蔚东介绍说,作为投资方,他们一切都以保证艺术创作为大前提。在拍摄中,投资一再追加。
现在《十万人家》已收到了来自中宣部、央视、专家的各方好评。面对成功,程蔚东却如此感慨:“人民群众的创造,使我们的艺术获得创造,时代的进步使得我们的艺术不断进步。这部《十万人家》就典型地说明了这个问题。假如浙江人没有这么波澜壮阔的生活,就不可能有这部让这么多人称赞的电视剧。作为我们浙江的广播电视集团,或者说在中国电视剧历史上做出过辉煌贡献的浙江电视人们,做这样的作品,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给予生活的回报。”
陈国星:浙商文化,一场情与墨的交融
张艺谋选择在一幅幻化莫测的巨型长卷上,书写中国的百年历史,向世界重新定义中国。浙江的变迁许是这幅巨作中的某一点墨,但是在今天,陈国星导演将这个墨点晕开,渐渐展露在人们面前的,已是一幅同样震撼的画卷,这一次,陈国星要图解的是一个中国人充满好奇的名词——“浙商”。
与其把他称为著名导演,这一次,我更愿意将他看成是一个画家,一个端坐在某个江南水镇角落里的画家,用手中的画笔,勾勒出一幅色彩浓重的泼墨画,又或许,是一幅别具情调的淡彩风情画。
命题作文:主旋律色彩的泼墨画
在来浙江之前,陈国星对浙江人的认识只来自于“茅威涛事件”:有一年,他与茅威涛一起作为中国艺术家访问意大利,结果在入境时,茅威涛被莫名地拦在门外,究其缘由竟然是因为“浙江人”的身份。“因为浙江人太聪明,从比萨斜塔到罗马斗兽场都有浙江人的影子,于是那时候意大利就限制浙江人入境。”如果说那次经历让陈国星领教了浙江商人的影响力,那么这一次,他看到的远不止这些,而这一切都得归功于省委宣传部、省广电集团给他下的这道“命题作文”。
“我是应浙江省领导的邀请来这里‘打工’”。显然,在接到这封“战书”时,陈导早已深谙这次任务的特殊性。“这是浙江省‘精品文化工程’的重点项目之一,又要契合改革开放30年的历史大潮,是一次意义非常的任务。”
故事讲述的是在党的十六大到十七大之间,我省一个民营企业家族——沈氏集团的发展轨迹,在资源紧缺、环境恶化、贸易壁垒、竞争严酷的生存和发展道路上,如何在“转型的浙商”过程中完成浙商自身的转型,同时,作为扶持企业的政府机构也正面临着转型。如果将《十万人家》比作是一幅色彩浓重的泼墨画,那么,陈国星要做的,就是怎么运用好手中的调色盘,将这一幅色彩略显沉重的泼墨画变得轻松与明快些。就像国画艺术中的“墨趣”,关系着整幅画的基调与气势。
投资方为了能让陈国星更深入地了解浙商、体验生活,特地给他派了专车,一个市一个市地跑,一家企业一家企业地走访,又与当地的民营企业家促膝长谈。虽然是“临阵磨枪”,但也及时有效,在短短几天里,陈国星熟悉了对他来说曾经非常遥远的缝纫机和丝绸,他说,这是一次难得的发现之旅。“我与很多浙江的企业家成了好朋友,发现他们大都是白手起家,兢兢业业、脚踏实地地闯出来的。这为我们丰富剧本提供了非常好的素材。”陈国星说,“为了求精,我先不急于开机,把剧本做完美了才是第一步。”所幸的是,作为投资方领导的程总本身就是一名资深编剧,他给陈国星下达的指令每一个都非常专业。“我非常有幸能和这样的领导团队合作,他们非常清楚自己要什么,这样我工作起来就很明确。”
“有些地方不能改,比如一些关键人物的设置上。”在这二十多天的闭门创作中,编剧小组秉着“精益求精”的原则将原剧本中一些不妥的部分一一舍弃。如何把这幅在气势恢宏的泼墨画中将各种元素搭配完美,让整幅画显得立体深邃,让陈国星思忖许久。
“原剧本故事的封建色彩相对重了些,原故事中的老爷子是一个典型的专制家长,但是我想,经历过改革开放这一代的老浙商不应该是那样,他们更应该是开明与豁达的。”另外,在原剧本的人物设置上,陈国星也删去了几个不必赘述的角色。“一是故事发展不需要,二是在选择演员上也可以省下不少心。”
一边拍一边改,两位编剧干脆住进了剧组,“每天晚上我一拍完,就扎进编剧的房间研究下一场的剧本,睡了两个小时之后我又得叫我的场记去敲编剧的门,把他连夜赶出来的剧本打印出来,让演员们现背现改。”那些天,跟着受累的还有现场制片,因为他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场景会在哪,剧组的工作忙成了一团。“在这个戏里我病了好多次,打了六次点滴,我拍戏从来没有这么累过,这是我最累的一部戏,但我觉得值”,现在的陈国星如释重负。
画外人:浙商们是鲜活的参照
早前在重建剧本架构的时候,一直有几个人密切关注着《十万人家》,可以说,他们既是普通观众,也是故事里的人。比如万事利的老总沈爱琴。
“当时我们一直和杭州万事利集团的沈总和李总有联系,他们也一直在给我们反馈意见,可以说,我们戏里的很多情节,都是从他们那得来的。比如说剧本中写到河流被污染是因为传统的工业方法,其实编到那的时候我确实还不知道后面怎么写,结果他们给了我一些建议。我去参观了他们的工厂,他们告诉我,现在只要一个滚轮就能把图案都染上去,我看了以后就决定把这个编进来,这个就是浙商的转型。从国外引进最新的理念、最新的技术,浙商怎么克服困难,调整产业模式,一步步地从濒临崩溃的边缘重新崛起。”
在这幅浙商的浮世绘当中,沈家三兄弟的行业也具有典型性,老大的房产事业、老二想用投机生财、老三的丝绸产业。但是,在创作中,导演陈国星与很多普通群众一样犯了一个概念化的错误,把从事房地产的老大写成了“奸商”:“坦率讲,开始我们考虑得没有那么细致,这关键是我们对生活还是不了解。后来浙商朋友给我反馈过来说,这么写不对,尤其是浙江的商人真正成功的更多都没有离开房地产,房地产是多种经营的某种必然趋势。”提出这个建议的《十万人家》的出品人之一楼忠福,他是一名成功的浙商,陈国星说,“是他让我们决定房地产这一块一定要写,而且要正面写,我受益匪浅。”
画中人:走进《十万人家》的演员
随着剧本中跳出一张张人物的脸庞,导演陈国星寻思着:他们应该闻着稻花香、喝着长江水长大,他们应该是透着秀气的江南人杰……于是,找演员成了一个不小的问题。“当时领导给我的指令是,最好找南方的演员,要不就找长得比较南方的北方演员。”
陈国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由南方演员焦晃来饰演剧中的沈老爷子。“但当时他有话剧任务来不了。”后来选择杜雨露,陈国星说,这是他慕名而去的。“我非常希望由他来演,虽然请他也有点难度,因为他也很忙,为了他我们专门把他的戏压缩成7天拍完。”
选用王志飞出演男一号,陈国星是听了太太的建议。“我想沈万家一定要有时尚感,而且那个演员一定是要有演技和独立创造角色的能力。”后来,陈国星专门看了他太太推荐的那部由王志飞主演的公安戏,看完,陈国星就定下了他。“跟他见了几次面,聊了很多,他本人也很有兴趣,来了之后他对剧本也提出了很好的建议,他是一个很有性格的人。”
定下王志飞之后,女主角也随之浮出水面。考虑到剧中韦娟与沈万家的对手戏最多,于是,王志飞本人的意愿也成导演选择女主角的一条重要参考意见。“颜丙燕与王志飞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合作,当时也是演夫妻,所以她是我们的最佳女主角。”后来,黄建新导演也不谋而合地向他推荐颜丙燕,“他推荐我看颜丙燕的获奖影片《爱情的牙齿》,她从16岁演到30多岁,后来我一查,发现她是个跳舞的,我觉得正好,因为韦娟得有南方人的灵秀,又有北方人的智慧。现在,我觉得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的,因为大家一致认为颜丙燕的表演是最好的。”签下颜丙燕的时候她还没有封后,事后陈导一直为自己的眼力深感骄傲,“就像大排量车的消费税突然提价了,但我是提前买的,很赚。就像现在再请颜丙燕,她就很贵了。”
从剧本成形开始,梅同春这个角色一直困扰着导演。她特殊的身份象征,让这个人物很难在既定的框架下有所出彩,最后导演选择了他曾经在华表奖的评委席上投了一票的范志博。
“小范身上没有现在许多女演员身上有的浮躁,这个人很本份。剧本上的梅同春是个镇党委书记,我们不可能弄一个交际花,不可能弄一个很热情奔放的女演员演。同春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她固守着自己的爱情理念。”虽然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领导,她也拥有着和普通女孩一样的爱情经历,但是在这类题材的电视剧中,同春肩上担负更多的是政府职能转型的重任。“在剧本里给她的台词有很多都是不好念的,都是一些官话,所以我就觉得这个女演员得会说这种话,说出来以后很亲切,甚至有些别扭的话她说出来你还觉得挺好听。所以我跟她说,你要演好这个人物,要不然这个人物容易招骂,尽管对这个人物有不同的评价,但是由她来演我觉得还是最合适的。”
自由发挥:浪漫的写意山水画
待到每一张脸谱跃然纸上的时候,《十万人家》开始了它的故事:沈氏集团经历变迁、家族遭遇巨变、曾经一度彷徨、最后勇敢地走向了辉煌……也许看起来有些史诗般的壮观,也许听起来也有些交响乐般的大张挞伐,但是回头看,承载这一切的却是长江脚下一个不起眼的小水镇,在这里,人们过着祥和的日子:一辈子没有离开过小桥和流水的老人,在镇头上卖着臭豆腐;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蚕农们正支着船桨把一船船的蚕茧运往小镇以外的广大天地;在这里,传统商人们从激起的一圈小涟漪,逐渐发展到如今的狂澜,其中的曲折历程也许早该让这个静谧许久的水镇沸腾,但是,待到繁华落尽,它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平和。
浪漫,在这样的时空里应该是保鲜的。就像剧中主人公的爱情一样,或许曾经拂意与迷失,但破镜重圆后的情感显得更加弥足珍贵。正如导演陈国星所说,“爱情是不可或缺的,它是每部作品中的调味剂。”也正因为这一处的温馨,让电视剧在主旋律之外,呈现出另一种不同的色彩,清新的,带着一丝恬静。也许这就是国画中另一处耐人寻味的地方,笔情。作者用细线勾画出人物的轮廓,山水的线条,流畅的、舒展的。
“虽然爱情不是主线,但是它确实是吸引很多女性观众或者年轻观众的一个重点,而且在这样一个环境非常诗情画意的意境中,谈一场恋爱是最适合不过的。”导演陈国星莞尔一笑,发出一声“啧”的声音,显然,这个北方男人也已经沉醉其中。
画面中,浙江南浔的古朴风情,就着婉婉流泻出的缎缎丝绸,与翠绿的桑叶下静静栖息着的蚕宝宝相得益彰。抛开家族企业的纷纷扰扰,抛开扣在头顶上几顶厚重的帽子,这时的《十万人家》应该是一幅温馨淡雅的写意山水画。
留白:遗憾的艺术
也许到这里,这幅《十万人家》的巨型长卷就该画完了,于是,作者通常会端详整幅画的留白之处,这是一道非常讲究的工序,虽然留有空白,但蕴意实比画的内容更为深远。就像梅同春贯穿全剧的旁白一样,虽是三言两语带过,却是无尽的时间与空间的转换。
“这个形式也是跟整个故事相呼应:她从这里走出去,然后重新走入钱塘镇,由她带出这些故事,带出水乡的今天非常合适。再一个,用这样一个叙述方式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在叙述上也不必拘泥于时空上,电视剧在时空上往往是很难转换的。”
整幅画卷是陈国星用70多天时间创作完成的,回头重新整理思绪时,他说,遗憾与欣慰同在。就像作画一样,影视创作也是一门遗憾的艺术。
比如,“在梅同春身上的遗憾最大些,说实话,我一直找不到这个人物的感觉。后来我见到一个在本村长大的女干部,特别泼辣,和我们剧本里的完全不同,我就觉得这个人物确实本来是应该很泼辣的,而且是越草根越好,张家长李家短她都知道。所以这个人物还是没有找准,离生活比较远,生活中没有这样一个人,加工的成分有点大了。”
还有,因为拍摄时,剧组已经错过蚕宝宝吐丝的季节,所以镜头里的蚕蛹是剧组从蚕丝研究所的冰箱里借来的死蚕,桑叶也是研究所冷库里的标本,“都通过电脑做出动态效果来的,包括后来彩色丝的颜色也是电脑特技的效果。”
陈国星对自己的要求甚高,“正因为是精品,我更要不断给自己挑刺,正所谓完美是无止境的。”
陈国辉:“磨”出来的阳春白雪
和哥哥陈国星一样,弟弟陈国辉同样具备谈笑风生的语言能力,如果说,陈国星善用艺术的眼光掂量作品,那么,作为《十万人家》的制片主任,陈国辉更擅长从投入与回报的计算中去考察一部电视剧是否成功,他说:“这是一部中等投资的电视剧,但是从投入与产出的比例来看,我相信它的产出一定远远大于投入,我对《十万人家》非常有信心,因为这是一个很新的理念,爱看这部电视剧的人是有一定文化层次的。”
颜丙燕的影后身价
“倒除法”是很多制片人最常用的计算成本的方法,而演员成本也往往是“倒除法”中最后剩下的一个部分,除去各个环节需要的开支,余下的就是给演员们的片酬。“我们有一个预算,然后在这个范围内挑选适合角色的演员。首先我们挑出三到四位演员,由投资方最后定夺。”
颜丙燕无疑是片中的一大亮点,就算没有影后的光环,她的表演也是最可圈可点的。陈国辉说,当初挑选她就是看中她是一只潜力股。“我们常年是搞这个的,大概能看出哪些演员是呈上升趋势的,哪些演员在市场上会有卖点,所以我们给省里的领导介绍颜丙燕的时候就说,她很有可能在这一届苏州的金鸡奖获奖。当时剧组已经和颜丙燕的经纪公司谈好了一定的价位,但是她一夜之间成了影后,第二天我们再给她经纪公司打电话,人家就已经不认可我们以前谈定的价格。”最后,经过反复协商,双方都做出了让步,取了一个折中的价位,但最终剧组还是在演员成本上超出了预算。
王志飞坚持用同期声拍摄
王志飞是出了名的挑剔剧本的演员,每次拍戏和剧组“约法三章”也成了他的“风格”。为了确保由王志飞出演剧中男一号,摄制组也是“煞费苦心”,一一满足了王志飞“苛刻”的要求,虽然又将成本提高了,但是陈国辉说,他的意见让这出戏更好看。
“他在出演之前就提出过几点要求,其中一点是必须用同期声。但最初我们决定在南浔拍摄的时候,剧组和投资方的意见基本都偏向于后期配音,因为是旅游景点,同期声太难搞,但是王志飞非常坚持,最后我们还是采取他的意见,但是这样给制片部门造成很大的压力。”
在南浔小镇上,随处可见的“摩的”是游客们的重要交通工具,尤其在桥头聚集着全镇大部分的“摩的”。那天,剧组正好在桥头的药店拍摄,于是,拍摄成了一场分贝的较量。“旁边聚集了大概有几千辆的小摩托,在那按喇叭,当时我们一场戏大约拍了四五个小时,全组都出动去‘灭音’。”
顽强地克服“雨”雪天气
由于拍摄一再延期,终于拖到了冬天。眼看着雪灾在南方很多地区蔓延,剧组紧赶慢赶终于杀青,但就在今年的1月25日,剧组在返回的途中正面遭遇那场浙江的特大雪灾,剧组的车在高速公路的服务区里滞留了四五天,《十万人家》的结束就这样在大雪中被每个人牢记。
“我们的摄影王小列,他开车回去走了4天,途中还把人家车给撞了。还有照明组、化妆组、服装组都有从河南来的,但是我们回去只能往南京走,预计一天半的时间,我们却走了四天。”
陈国辉回忆起那段经历,语气变得激动,他说:“我们剧组非常顽强,相当成功地完成了这次拍摄任务,我们的导演、演员和全体工作人员,都在拍摄中吃了不少苦。”
12月份的江南已是隆冬,而《十万人家》却是一部十足的反季节电视剧。“我们拍的是春夏季的戏,所以演员们受了不少冻。”陈国辉说,记得在拍“拦棺”这场戏时,虽然剧组早给所有演员做好防范措施,但是消防车喷洒出的水,在零度以下的气温中还是冰冷地钻进了演员们的衣服。“那场戏是对我们一次严峻的考验,我们动用了湖州市消防局的两辆消防车,同时‘下大雨’,几个演员都被淋得非常湿,尽管之前我们给裹了塑料布,但每个人还是冻得直哆嗦。之后剧组熬了好几桶姜汤,每个人喂,还把他们送去蒸桑拿,把身上的寒气蒸出来,就是这样,演员的身体还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昂贵的置景和设备成本
投放央视一套黄金档是《十万人家》在开拍前就定下的目标,拍摄时所有的指标都严格按照“央视一套黄金档”的标准执行。“比如画面和声音的质量,因为中央台技术审查会对你的画面亮度和声音部分分别用仪器精细地测量,所以我们的拍摄设备都是最好的”
相对昂贵的设备费用,另一个让制片部门头疼的是道具组。因为剧本采用的是边拍边写的方式,有些场景无法预测出它的使用时间,于是,便出现了有些场景进出很多次,而有些则空置的现象。“最多的一个场景我们大约进去了十三次,一个是沈万全的办公室,一个沈万家的家,还有沈家老爷子的家。我们经常是拍了几场戏之后就放在那等着,这样对制片部门来说,压力不小,因为那些家具都是租的,你不知道后面剧本还有没有,要是先还,以后再想借同样的就很难了,那时候我们统计了一下,大概有十七个部门同时在那等着剧本。”
王志飞:骨子里的“性格”
“拍这个戏,看到那些蚕宝宝,让我产生儿时很多美好的回忆,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十万人家》给王志飞留下的感触虽然有些模糊,但味道犹存。
谈剧本
王志飞的“个性”是无法掩盖的,从采访的第一分钟起,整个气氛都显得慢半拍,他语速很慢,似乎融入了他许多复杂的思考,当他的思绪被我拉回到一年前的“钱塘镇”时,他迟疑了,然后是叹气,有种深孚众望之后的落寞,他说,“我尽力了,很不错”。
“我按照我以往创作上的习惯,努力地想办法丰富剧本,总的来说,在原来的基础上我给它加了分。”向来有些“狂妄”的王志飞豪言:“只要剧本写得出,我就演得出。”虽然他的“目无下尘”让许多编剧有些失措,但结果往往是王志飞用演技说服了编剧。“加分是我在拍每部戏时要做的事,掉分的事我不干,这个戏我至少给剧本加了十分,至于整体加多少,就不光是我的事,而是和整个创作集体有关。”
言语间,王志飞的每一声感叹似乎都蕴含深意,是无奈?是悲伤?或是抱怨?也许都有,他拍戏无数,但他从不像有些演员那样如数家珍般地畅谈自己的作品,甚至,他的淡然让人觉得有些陌生,可他却说,要遇到自己拍案的剧本实在太少,《十万人家》算是少有的精品之一。
“《十万人家》是几位编剧深入浙江商人,深刻体验生活而成的,应该说,它比一般的剧本更生动,也更抓人。现在很多剧本本身写得空泛,单指望演员去丰富,也只能是在某种程度上而已,就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像一个“报国无门”的失意青年,王志飞对好剧本的迫切追求已经被每天窝在家里看剧本的日子渐渐打磨。“我现在几乎每天都在看剧本,可是每天就是在浪费生命,公司给我发过剧本来,我又不能不去看,也不习惯让别人代劳。我总是在想,也许前几集不怎么样,但是后几集可能就开始好转了呢,可这种情况基本上没有发生过。以前,我觉得每年遇上一个好剧本就算不错了,但是现在看来,十个剧本能有一个让自己拍案的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谈人生
近半小时的采访,王志飞始终不温不火,这是他的风格,就像他从来不在媒体面前谈论他的感情一样,如果你想用剧中的情节去套他的话,结果一定是吃闭门羹。当我们聊起有关中年人的婚姻危机时,他索性用一句“我没有看法”避之,但在剧中,他爱得风风火火。
“剧中我和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不能定义成三角关系。大家都是成年人,对于婚姻感情问题的都有一个比较稳定的看法和做法,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们并没有做出偏离轨道的东西。故事中我演的沈万家和他初恋同春之间的暧昧,在我看来,更多是亲情,而不是爱情。”
也许,王志飞就是一个喜欢事事都理得很明晰的人,无论是感情中的细微变化,还是演戏与做人。
“我们总说一句话‘先做人,后做戏’,这也是我们这个故事的责任。因为现在人的观念各式各样,五花八门,都说信念要产生危机,在这个时候,就算你没有信仰,或是信念模糊,但是做人的精神还是要有。”
谈合作
王志飞用“磕绊”来形容这次与颜丙燕的二次合作,也许是因为两人第一次的合作太天衣无缝,让这一次稍显逊色了。他们当年是在爱情轻喜剧《谁为爱情买单》中相遇,两人第一次演轻喜剧,又遇到一个第一次拍轻喜剧的导演,于是,一场集体“头脑风暴”随即开始。“那时候我们的脑子都是在不停地转,丰富它、弥补它,是一个特别忘我的创作状态,每天十几个小时大家谁也不喊累。”
而这一次却是与轻喜剧反差极大的正剧,虽然默契度不用说,但王志飞始终有些遗憾。“感觉不如第一次合作那样如鱼得水。可能在各自创作过程当中有一些磕绊,有的时候她会对自己扮演的角色有一些迷茫的地方,或者说迷茫的地方要比上一次多,当然,我不是说我们之间有磕绊,而是自己跟自己的磕绊。”
颜丙燕:别让你的平凡盖过了光环
当她站在金鸡奖的领奖台上,身边站着的是锋芒四射的刘嘉玲时,颜丙燕笑得那么单纯,我知道,她是真的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开心不含一点作秀成分;当她走下领奖台,走进《十万人家》剧组的时候,她似乎依旧是从前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颜丙燕,而她却一直浅笑:“我学不会影后的气质,现在我不是影后,我是韦娟。”
谈爱情,很惭愧
女明星们演爱情戏恐怕是最得心应手了,因为女人好像天生就会谈恋爱,很多女明星也曾公然对着镜头说“我是为爱而生的”。但是眼前这个女子显然不属于“爱情动物”,虽然她也曾无数次为爱痴狂,可那只是演戏。
韦娟,一个年轻漂亮且能独当一面的女厂长,她有一个同样是职场精英的丈夫,原本应该美满的婚姻却一直充斥着矛盾,终于,在丈夫的初恋情人回来的那一天起,战争彻底爆发。显然,这样的故事在颜丙燕看来并不新鲜,但她却说,“谁叫爱情是永恒的主题,每个故事总有它独特的地方,也许这次是女强人的爱情吸引了我。”
剧中,她饰演的韦娟从一个不懂怎么去经营夫妻感情的职业女性,在婚姻危机中渐渐成熟,逐渐学会了宽容和理解,这正是新时代女性的代表,她们不会被现实打败,在事业和爱情上都春风得意,但是文静的颜丙燕却莞尔:“我很惭愧,因为我现在根本没有爱情。”
“爱情是要非常有缘分才有可能维持,对于我来说这个可能性很小,因为我拍每一个戏都是一脑袋全都扎在这里头,就把自己全部掏空了,就想着能够尽量多给予角色,多给予这个戏。”
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是个一门心思的人。“我是一个学不会平衡的人,要演戏就不可能谈恋爱,因为我始终不知道在工作和爱情之间的比例。”但是,此刻的颜丙燕显示出的却是100:0的失衡比例。“现在的我要不就在工作,要不就在准备工作的过程中,而我一拍戏,就一脑袋扎进去,如果要我抽时间发个短信、打个电话,我做不到。”
但她对未来婚姻满怀憧憬:“我也担心过我自己能不能嫁人,当然我也希望,不管将来我老公是怎么样的,哪怕结婚生孩子了我也不会放弃工作,因为我非常热爱我的工作。我觉得尤其是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热爱的事情,哪怕赚不了钱,这样活着自己才快乐,只有自己快乐了,才能够带给身边的朋友亲人们快乐……”颜丙燕如实说,她并不喜欢全职太太,而现在的她也没有时间去迎接“太太”这个新的“职业”:“目前确实是不行,我现在是一门心思工作。我也很希望以后能够尽量去兼顾,但我也只能是减少拍戏的量,要我两头都顾得非常周全,我肯定做不到,因为那样我会觉得对戏没有尽力,我也不会快乐。”
看得出,她是一个“贪心”的女子,自己学不会兼顾,却要对方包容自己,颜丙燕甜蜜在自己的小女人情结之中:“每个人都会说爱需要宽容,但其实爱情是很要命的,轮到自己头上就不会做了。所以我很喜欢《十万人家》的结局,两个人因为不了解而走散,又因为宽容而重拾对方,然而这一次,他们不会再走散了。爱情有的时候未必就是占有。”
受“坏女人”之累
在南方拍戏湿气重,这让早年习舞的颜丙燕好不适应,“因为我以前是舞蹈演员,腰和膝盖都有伤,到南方之后就跟天气预报似的,不是腰疼就是膝盖疼。”于是,在她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多了几盒风骨痛贴膏,“每天回到房间按摩之后贴上药膏是我觉得最舒服的事。”
因为颜丙燕饰演的丝绸厂厂长手下都是清一色女工,原以为同是女性更好讲话的颜丙燕,在第一天拍工厂戏时就被来了个下马威。那时杭州正热播由她主演的电视剧《女人一辈子》,在剧中饰演坏女人的颜丙燕虽也曾担心会因角色而遭受杯葛之虞,但“女工”们真的对她表现出的冷漠还是出乎她的预料。“那天那些群众演员一下认出我来了,当即表现出很排斥的样子,在底下窃窃私语,还斜着眼看我,真不是滋味。”
于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帮着她给群众演员们做工作,“她本人不是这样的”、“那是电视剧啊!”但“女工”们的回答是:“要是她生活中不是那样,怎么演得出那么坏!”一旁的颜丙燕哭笑不得,“她们就是看电视的观众,也许这么看我的人还不止这些,还真委屈呢!”
不过,好在“日久见人心”,因为颜丙燕与“女工”们的戏也不算少,几场下来,“女工”们的语气变了:“哦!原来生活中的韦娟人还蛮好的!”这才让受了不少冤枉气的颜丙燕欣慰不少。
12月16日,被忽略的一天
因为是北方人,对于南方的“小情调”,颜丙燕只从书里,或是电视里“窥”到过一点半点,当她真实地进入那幅“画”时,她入迷了:“你马上会觉得自己就是生活在这幅书画当中,很诗情画意,当之前在文字里所体会的感觉到一下子成真的时候,真的非常棒。”
也许,这次《十万人家》的经历让颜丙燕留下的太多难忘的事情,有些是她愿意记住的,比如她和王志飞又一次的“婚姻生活”,比如那个美丽的世外桃源——钱塘镇……而有一些却是她不愿再被提及的,哪怕在她的心里依旧刻骨铭心。
那天是12月16日,颜丙燕的生日。剧组为她简单地举行了仪式,其实也只有一只算不上漂亮的生日蛋糕。颜丙燕被大家的祝福声淹没了,又或许是被太多的惆怅淹没了,她笑着说:“谢谢!谢谢!”其实,她并不希望大家记住这一天,从她母亲去世的那刻起,颜丙燕说:“生日,不再快乐。”
“我就很忽略生日,也快乐不起来,从我妈妈离开以后,就不太过生日。其实那次还好,人都不在北京,在剧组里也没事,要是在北京过的话我反倒会挺难受的,因为朋友们都祝你生日快乐,那大家就得吃个饭,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一直在他们面前呈现出快乐,所以每到那天,我就在想怎么蒙混过去。”
范志博:挥之不去的“领导”阴影
她给人的感觉反差挺大,一接起电话就是一阵脆生生的笑声,原来,范志博并不像戏里的同春,她不安静,她是个“话痨子”;她不温柔,有点像男孩子,她说,她很郁闷,因为多年来的“领导生涯”让她“老”了不少。
天生被领导的命
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整天打官腔,确实为难了点,不过好在范志博在她短短几年表演经历中已经成功地成为“红色专业户”。从《女子监狱》到《突发事件》,荧屏上的范志博显然对女强人的表演套路驾轻就熟,但是一脱下制服,她还是个不折不扣的东北大姑娘。
“我真不会演领导,平时我一直都是被人领导的。我都快疯了!而且梅同春也是个费力不讨好的角色,无论是台词还是其他,都没办法把她写得可视性更强一些”。一上来,快人快语的范志博就是“满腹牢骚”:“台词跟公文没什么区别,我每天不干别的,都在那背公文。我经常问导演,这是啥意思?这个有停顿吗?这有标点符号吗?”虽然在梅同春身上也有爱情,但是相比起那些高屋建瓴的台词,范志博简直不敢再有奢望了。“每次大家吃完饭,我就说,我回去背公文了!而且这个角色的词也没法改,而且我也不会改,所以他们也觉得挺难为我的,有时候导演说,这太绕口了,你能改吗?我说我不会,您给我改一个?然后他看了半天之后说,算了,别改了。”
虽然戏里高高在上,大家见了她都显得几分敬畏,但是在生活中,“领导待遇”就完全不一样了:“我特别郁闷,我也是个女同志,我也可以塑造女同志应该塑造的角色,可是我现在塑造的角色大都是领导,都有一定的年龄,所以我有一个朋友见到我说,以为我都三十多了,我都疯了!不过,如果过十年他们还觉得我是这个年龄,我就满足了。”
领导的“时尚概念”
范志博是一个有想法的演员,毕竟年轻,很多时候她的想象力比导演还丰富。
“这个戏虽然是个主旋律,但是和同类题材相比,这个戏特别时尚,就像梅同春这个人物,她不像其他同类题材的电视剧那样,领导是从地方一级一级地升上来的,而是一个留学生,这个就比较时尚;另一个时尚的地方在于她与同事、与政府以及她所管辖的这些人之间沟通交流的方式也变得时尚,而不是墨守成规、传统的说教方式。”
于是,范志博尽力将梅同春打造成一个“时髦女郎”。“我会在化妆上和服装上,让这个人物看上去活一点,不像一般的主旋律电视剧中领导那样死板,当然还得在主旋律的范围之内。”
这个观点最后得到了导演的肯定,大大咧咧的范志博说,“我个人比较喜欢时尚的东西,有的时候反倒能跳出这个框架看问题,其实这样也挺新鲜的,至少不会让梅同春这个角色看上去脸谱化。”
爱上杭州的精致生活
如果她没有开口说话,很多人会认为她就是生长在江南一带的女子,她秀气、高挑、清瘦……就连一直关注剧本的万事利总裁沈女士,第一眼见到范志博时就喊出了“同春!”
“当时我们拍的是一场医院的戏,正好全组的人都到齐了,然后导演就叫那位企业的领导猜谁是同春,她一眼就把我揪出来了!”但是等范志博一开口,大家会惊讶地说“她是东北人啊!”
也许是因为四年大学生活是在上海度过的原因,范志博对南方的感情特别深。她说,她喜欢这里的一切,大部分北方人厌恶的潮湿气候却是她的最爱,“我太喜欢这种潮湿的气候了,我一回北京就觉得一张嘴脸就快裂开了,所以我特别喜欢在湖州拍戏的时候,气候特别好,我特别适应。而且我是比较能适应南方的冷,因为我觉得它对皮肤好,我觉得杭州女孩子的皮肤很好,很漂亮”,一想到南方的冬天,范志博无限向往地笑成了花。
范志博说,她尤其喜欢杭州,以前在凤凰卫视做主持人的时候,每年都会去普陀山朝拜,回去时总要经过杭州,从那个时候开始,范志博对杭州就情有独钟了。拍摄间隙,她时常忙里偷闲溜到杭州玩上一天,然后满载而归地回到剧组,向大家炫耀一天下来的收获,虽然这个时候,大部分工作人员却宁愿待在温暖的房间里享受暖气。“我觉得那样的天气待在房间里特别浪费,我会一个人去杭州的西湖天地、武林广场瞎转悠,然后在楼外楼饱餐一顿,南方吃得很好,点心做得都特别精致,让人在吃的时候心情非常愉悦,不会有胡吃海塞的感觉,尤其是坐在西湖边喝茶是件特别美好的事,太惬意了!我太羡慕生活在杭州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