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畅要找个完美爱人 透露“她”的标准(图)
金羊网-羊城晚报
郑元畅林依晨
郑元畅林依晨
本报记者 肖执缨
实习生 植嘉宁
高大帅气的郑元畅,凭借众多台湾偶像剧中的深情角色,成为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难怪湖南卫视今年要选择他和林依晨,陪伴观众一起度过中国元宵佳节和西方情人节———由郑元畅和林依晨主演的《甜蜜再恋》(又名《恶作剧2吻》)本月11日在湖南卫视播出大结局后,两人的新作《我的爱情面包》(台湾剧名《我的亿万面包》)紧接着就在12日趁着“情人节”档继续播出。
演过那么多“情人”,郑元畅对情人的要求也更高。在接受《羊城晚报》记者采访时,这个感性的大男孩说出了对心目中的“她”的标准:“外形要看得顺眼,至于内在……一定要孝顺!另外,我喜欢理智、懂事的女孩,在这方面林依晨好像很适合……”
个人档案
英文名:JOSEPH(小名:JOE)
小名:小综
生日:1982年6月19日
身高:1.88米
体重:76公斤
星座:双子座
血型:O型
三围:40/32/39
爱好:看电影、电动游戏、画画、网球
MV作品:以模特身份入行,客串过刘若英、张学友、陈绮贞、S.H.E等歌手的MV;
电视剧:《蔷薇之恋》、《安室爱美惠》、《爱情魔戒》、《米迦勒之舞》、《撞球小子》、《恶作剧之吻》、《第一桶金》、《庚子风云》、《热情仲夏》、《恶作剧2吻》、《蜂蜜幸运草》、《我的爱情面包》等。
“机会是留给准备好的人的。”
[外形] 小综是个搞怪美型男,很有可塑性,许多怪的衣服搭在他身上反而会有独特的美感。
———造型师:李轩宇
[实力] 第一次看郑元畅演戏,是偶像剧《安室爱美惠》,他在戏中对“坏了别人好事”的演绎拿捏得非常精准,让我喜出望外。后来与郑元畅面对面长谈了4个小时,周围的光线毫不重要,你就是觉得天气晴朗。这样“阳光”的都会美型男,就像一个不断发展、变化的现代大城市,让人看见的是超出想象的期盼和惊喜。 ———导演:林奕华
[星运] 很多朋友问我,郑元畅为什么在内地的人气那么高?很多影迷坚定地说:“我们喜欢的不仅仅是小综俊帅的外表!”实际上,这个人举止很“小孩”,说话却很成熟。正是因为他的不可捉摸,让人平添了几分期待。
———媒体人:丁宝
【突破】
颠覆形象
出演坏情人
[在《我的爱情面包》里,林依晨扮演“卖火柴的小女孩”式的女主角曾善美,郑元畅则饰演压榨这个苦命女孩的小痞子法兰克,彻底颠覆了以往的“白马王子”形象。]
羊城晚报:“法兰克”是个什么样的人?
郑元畅:他是一个孤儿,很爱他的奶奶,但奶奶却认为他是一个爱偷东西爱说谎的坏小孩。在这种模式下长大的法兰克,有着很多人性上的黑暗面,比如好吃懒做,虚荣,刷爆卡买很多很贵的东西却无力偿还债务等等。他有很多令人讨厌的行为,还经常欺负曾善美。
羊城晚报:你不担心演这样的角色会被观众讨厌?
郑元畅:不担心。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在人物的可怜之处上多着墨,例如落寞的眼神———他在讲述往事时会不经意地流露出落寞的眼神,讲到家人时也会流露出很孤独、很渴望得到家庭温暖的眼神。
羊城晚报:你跟林依晨在戏里是冤家也是情人,有亲热戏吗?
郑元畅:如果跟不熟的人拍亲热戏,我还要沟通一下;如果是依晨,要亲就直接亲了(笑)……可能是跟依晨太熟了,我们不用培养默契,很多镜头都是拍一次就过。
羊城晚报:合作了那么多次,你们还能有新火花吗?
郑元畅:有一场戏,我跟依晨看完剧本后已经想好要怎么演了,结果导演一来就要求我们不要那么演,我和依晨都很错愕。那场戏是讲述我和依晨被绑架后背对背地斗嘴,我们想延续平常你一句我一句“甜蜜吵嘴”那种效果,但导演却要求我们要演出“看不到明天”的感觉来,结果激起了我们的“战斗欲”。那场戏我们把情绪压得很低,想到以前就笑,想到明天又难过,哭哭笑笑的。演完后,我跟导演说,我感觉我真的是一个专业演员了。这场戏让我满足了当演员的戏瘾。
羊城晚报:导演林合隆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他有没有在片场骂过你?
郑元畅:他没有骂过我和依晨,可能我很机灵,有什么做错了会立即修正吧……他跟我说过,演员应该在家里就做好所有功课,然后在片场完成你的表演,如果你没有做好准备,那到了现场一定会被骂。这些话给我的印象很深。
【成长】
很难找回纯真的感觉
[《蔷薇之恋》是郑元畅的电视剧“处男作”,他饰演的“葵”是个配角,但一亮相,风头却盖过了男女主角。如果说一开始还有点稚嫩的话,如今已经“半成熟”的郑元畅,无论是演技、心态还是处事作风,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羊城晚报:很多人很喜欢你在《蔷薇之恋》里那种天然无雕饰的表演,你现在拍戏还能找回那种感觉吗?
郑元畅:我觉得演技的成熟,可以让你演得很像一个角色,但是很难抓回第一次演戏那种“没有表演方法”的表演了。我现在懂得了很多演戏的方法,如果再让我演一次《蔷薇之恋》,我肯定可以演得很好,可是我肯定找不到当初那种纯真的感觉了。当时作为新人,什么都不懂,连“走位”是什么也不知道。要哭要笑要干吗,我完全不懂控制,只好把自己丢给导演、丢给对手。
羊城晚报:当时演技这么“菜”,你有没有被导演骂?
郑元畅:我记得我的第一个镜头是看见百合和堇在花园里玩得很开心,自己落寞地转身离开。这个镜头只拍了一次就OK了,可我挫折感很大———导演是不是不喜欢我,想要放弃我?……我打电话给在台北的陆明君,她安慰我说:“小综,你不要想这么多嘛,你之前作了那么多努力……”我一听到“努力”两个字,眼泪就啪啪啪掉下来了。
羊城晚报:你现在演戏主要是凭感觉还是靠演技?
郑元畅:现在是靠演技比较多一点。现在拿到剧本,会很职业性地把台词顺好,然后会分析这一场有什么前因后果,前面是什么情绪,后面是什么情绪。啪啪啪,看了三遍脑海里就基本有表演方式了。
羊城晚报:你有没有拍电影的计划?你现在演的多半是任性的小男生,想转型吗?
郑元畅:很想拍电影啊,但也没有很焦急地非要成为电影明星不可,也不会特意为了转型去接作品。其实我第一次拍《蔷薇之恋》时,记者就把“转型”的压力抛到我身上了,我听了一脸茫然。我现在的答案跟五六年前一样———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来吧。我想,我会朝着专业演员这条路上走。
【情感】
从小就渴望家庭温暖
[说到“最痛苦的事”,郑元畅的答案是“小学三年级时爸妈离婚”。父母的离异,让他在一夜之间长大。出身自单亲家庭,自小对爱的不满足,让郑元畅决心找个“最完美的爱人”,建立“最完美的家庭”。他说,这是在圆一个梦,一个小时候就一直在做的梦。]
羊城晚报:单亲家庭的出身,是否会对你诠释“法兰克”这个角色有所帮助?
郑元畅:会啊,我从小就很渴望家庭温暖,所以对我来说,把握法兰克的心理是驾轻就熟。我小时候觉得非常孤独和寂寞,越小的时候越是有这样的感觉,我常常会把棉被盖起来偷偷地哭。我小时候是那种很粘妈妈的小孩,离开妈妈几秒就会哭闹;妈妈离开了之后,我就仿佛在瞬间长大了。我记得因为妈妈的离开,我流泪只流了一天,之后就要急速成长为一个不再为这件事流眼泪的、号称是“男人”但实际上是一个“小男孩”的男孩子。
羊城晚报:什么事情让你觉得自己从小男孩变成了“大男人”?
郑元畅:过年的时候第一次把自己赚的钱包成红包给爸爸的时候,当时有几秒钟觉得———“爸爸,你的小孩长大了!”但在爸爸的眼中,我永远是小孩。
羊城晚报:你爸爸拿到红包时是什么反应?
郑元畅:我爸爸的“表演方式”是走内敛路线的。我爸爸不善于言辞表达,他是那种刚毅木讷的人,所以他只是“哦,好好好”。可是我还是能感觉到他那种激动和开心。因为一开始他非常不支持我进入演艺圈这个行业,认为做这行没什么前途。可是我取得了一些成绩以后,不要说拿多少钱这种事情很虚浮,可是那钱的数字也算是取得的一个成绩单吧!把这个数字告诉爸爸,也算是给他一个安心的力量。
羊城晚报:你曾说过很想快点生小孩?
郑元畅:我超想的!我说过我很希望跟自己的儿女只差18岁。如果是女儿,她十五六岁正上高中,我也才三十几,我开着跑车去学校接她放学;假如是儿子,我还可以跟他一起去打篮球、看球赛———很像日本漫画里的情节吧?我很向往那种生活。可惜我的年龄已经过了……
羊城晚报:你喜欢怎样的女孩子?
郑元畅:外形要看得顺眼,至于内在……一定要孝顺!另外,我喜欢理智、懂事的女孩,在这方面林依晨好像很适合(笑)……如果这个“她”要成为我家庭里的成员的话,我会以更高的标准要求她,因为我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长大,所以我更期待极度完美无缺的家庭组织,比如说爸爸妈妈很爱小孩,家里很有钱,老婆就在家里照顾小孩,孩子吃得好穿得好,可以出国读书……很理想化,所以也可能会导致我晚婚或者不婚(笑)。
【压力】
看电影时会大哭起来
[与其他在娱乐圈“浸淫”已久的男星不同,郑元畅有着难得的感性———说到爱看的书、爱看的电影时,他喋喋不休;看到煽情的情节,他会不管不顾地大哭。而年少时,他紧张的时候居然会吃纸巾来缓解压力。这些糗事从他嘴里娓娓道来时,这个大男孩给你的感觉更多的是“单纯”。]
羊城晚报:听说你看书、看电影的时候常常会大哭?
郑元畅:对啊!比如我看那部叫《舞动人生》的电影,看完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号啕大哭;又比如我看一本叫《镜的法则》的书,讲述如何排解家庭问题的,书里面的道理很简单,但故事很煽情,让人看了一定要哭的。我很容易被“家庭”这类的煽情点所感动。我其实挺“宅”的。
羊城晚报:你脾气好吗?
郑元畅:我很少生气,工作人员一直很想看我发飙的样子,可他们一直没机会看到。我也不记得上一次发脾气是什么时候了。有一次经纪人说:“我把水倒到你头上,你会不会生气?”我说我会,她竟然说:“那我倒咯!”可我只是说了一句“干嘛啦”,并没有生气。可能当有人侵犯到我家人的时候我才会生气吧。但我有自己的情绪处理方式,不会发飙到掀桌子揍人的程度,我生气大概也只会生10秒,随即就会转化成用理性的态度去解决事情,因为我觉得生气真的没有用。
羊城晚报:我知道你以前一不高兴了就要吃纸巾……
郑元畅:这件事是我在《康熙来了》上说的,这是真的。小时候爱吃卫生纸,目的是排解自己的空虚,有点自虐和自闭吧,因为初中的升学压力很大。吃纸巾的方法其实很好啊,又不是去杀人放火……《康熙来了》注重节目的“笑果”,所以我那时还瞎说自己懂得分辨纸巾的品牌,哪一种比较好吃什么的,实际上我分不出来!(大笑)
羊城晚报:你的星途算是顺利吧?有没有遇到过挫折?
郑元畅:算是有些起起伏伏啦。但是也有很多事是不会变的,例如你家人对你的支持、好朋友对你的关心。在这个过程中,你就能看清楚很多事情。
羊城晚报:你跟台湾几个偶像人物如贺军翔、阮经天他们的感情挺好的,怎么看待竞争和友情间的关系?
郑元畅:其实我们跟一般年轻人之间的相处没什么两样,什么热门话题都会聊。有时媒体的报道太扭曲太离谱了,我们还会拿来当茶余饭后的笑料。
【记者印象】
见到郑元畅,是在杭州西湖边的一个酒楼,他和夜幕下的西湖一样,既神秘又阴柔。郑元畅是典型的双子座,既有阳光明朗的一面,也有阴郁任性的一面。一方面,他非常孩子气,说话口吻有时还带着卡通式的夸张,且向往的事情都非常梦幻,似乎只有在日本漫画里才能看得到;另一方面,一直对家庭变故耿耿于怀的他非常敏感,甚至有着与这个年纪不太相符的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