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哈尔滨》幕后的故事--众演员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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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电视》封面故事
锦衣华服包装下的俊男靓女,美轮美奂的场景变换,撕心裂肺的爱恨情仇,这或许又会被误认为是一部带着赵宝刚烙印的言情偶像剧。
只不过,导演重新定义“偶像”,他不让陆毅(听歌 blog)耍帅,不让李小冉(blog)做悲情女主角。这部脱胎于20年前同名电视剧的30集电视剧《夜幕下的哈尔滨》,更多诠释的是偶像精神。
投资2000万,在克服了场景分散、反季节拍摄、日夜颠倒等等困难,经历了115天的拍摄后,《夜幕下的哈尔滨》终于在2007年8月27日杀青,于近日登上央视黄金档。
《夜幕下的哈尔滨》:唤回英雄崇拜
本刊记者/赵卫薇 徐静悦
主创人员:
编剧:高光
总导演、制作人:赵宝刚
导演:王迎
主演:陆毅、李小冉、周杰(
blog)、隋俊波、许还幻(
blog)、樊志启、陈昊(
blog)、杨奇鸣、程庸、李崇霄
出品:华夏视听环球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北京鑫宝源影视投资有限公司
1934年的哈尔滨正处在日寇与伪满的阴暗统治下,垂垂夜幕,阴霾天空……
随着关东军将军玉旨雄一带着汉学家玉旨一郎(周杰饰)的到来,敌我双方在文化战线上、在工商界、在城市建设、在工厂、学校等地,开展了安抚与奋争、屠杀与反抗、阴谋与智慧、爱情与背叛的一次次较量。
共产党员王一民(陆毅饰)文武双全,表面上是一中教员,暗地里他是共产党的地下组织者,他带领着家破人亡的卢秋影(李小冉饰)及家人、剧团演员和进步作家、画家等人奔赴汤北抗日根据地。玉旨一郎深爱卢秋影,战争使得爱情变得越来越渺茫,当玉旨雄一把这份情感当成战争的工具和利用卢家的借口时,更使得玉旨一郎深陷痛苦之中……
玉旨一郎在与王一民一步步建立起来的朋友关系中,终因他只是一个日本人,无法站在中国人反侵略、反压迫的立场上,双方也无法成为肝胆相照的朋友。共产党人关静娴(隋俊波饰)深爱着王一民,她不时地为王一民处生死困境而担忧,她最后奄奄一息时,王一民的临危一救给她爱的安慰……保安司令何占鳌的儿子何亦萍深爱剧团名角柳絮飞(许还幻饰),他在真情爱恋与周密谋划、出卖围捕共产党人、逼迫卢家陷入困境时,成为双面人……
赵宝刚拍摄《夜幕下的哈尔滨》似乎是因为很多的机缘巧合:这原本是华夏视听和鑫宝源公司的合作项目,由另一位导演执导。公司邀请他来做艺术顾问,只是他自己在不断修改的过程中,竟渐渐地动了念头:“干脆我就自个儿拍了呗!”
这是赵宝刚和编剧高光的第一次合作,也是因为一个朋友的穿针引线,之前他们并不认识。写过武侠小说、却成名于历史小说《孔子》《司马迁》的高光,长期住在《夜幕》剧组。每天不管收工多晚,只要一有时间,赵宝刚就会找高光谈剧本,“反正这是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总有些不尽人意的地方,总要磨的过程”。
爱国主义情绪
“我现在专注于拍一些幸福、温情、励志的片子,不会去故意拍哪些反映太多人性和民族丑陋的东西。我已经不是愤青了,因为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很幸福。每个人都有不满的情绪,但不可否认的是,谁都在改革开放中捞到了好处……所以,还去揭伤疤没意义!”
已过知天命的年龄,却依然精神抖擞,每天只睡4、5个小时的赵宝刚在一次采访时这么说,也许,那些曾经助他成名的海岩剧真的要在他的导演生涯中结束了。如今的《夜幕下的哈尔滨》,是他翻阅过大量的文献资料,找到的一个全新的角度:世界和平。这里面,有爱国情绪,就是中国人的精神,对现代人来讲,这种精神是一种偶像精神,更确切的定义,是对英雄的崇拜。
“其实我从《永不瞑目》就开始说这种精神,肖童就代表了其中的精神,只不过那时候说这个觉得有点假!有点矫情了!大多数人不会接受吧。而今天不一样,现在的气候已经形成了,需要这样的精神,国家处在了一个比较良性的持续期的改革中。人们真正需要的是思想上的一种支柱,精神上的变革。所以才会出来许三多这样的人物。”
赵宝刚眼中的“偶像剧”的定义,并不是指漂亮的偶像,尽管陆毅、李小冉、周杰三位主演足以构成偶像剧的商业元素,但是他说,这是一种偶像精神。年代片更要为现代人服务的,要让大家看到那些人的思想要对今天有所影响。人都有信仰,他们为了这种信仰可以不顾一切,甚至牺牲生命。
“看《夜幕下的哈尔滨》,首先,你会为那个年代的年轻人的一种精神所感动,现在很缺少这个。另外,对那个时代会进行一种反思和重新的认识。它是站在一个世界和平的角度来描写战争,而且而我们是从一段具体的东西来展现战争,比如爱情,战争给人类的情感带来了伤害。它是全方位的,它不是某一个角度就可以体现的。”
通过研究当年的历史资料中,赵宝刚为当时的日本人的心理做的诠释是:他们自信哈尔滨已经是他们的领地,所以他们一方面全心全意地建设哈尔滨,另一方面是全心全意地对中国人的侵略和屠杀。而赵宝刚也透露,为了符合今天的价值观,也剪掉了一些当时拍摄时非常过瘾的镜头,特别是对玉旨一郎这个人物命运的处理,使之更让现代人接受。
城市新名片
哈尔滨铁路局、哈尔滨建筑艺术馆、马迭尔宾馆、龙门大厦贵宾楼、哈一中礼堂、香坊火车站、哈铁医院、工人文化宫、滨江铁路大桥、太阳岛、十三职、道外老街、颐园街一号、耀景街22号等等这些带着上个世纪30年代哈尔滨特色的现存老建筑都被收入镜头,或许就像《庐山恋》对于庐山一样,《罗马假日》于罗马一样,新版《夜幕下的哈尔滨》会成为这个城市永远的名片。“这部戏完了,肯定会促进哈尔滨的旅游事业。”赵宝刚半开玩笑地说。
尽管拍摄场景分散,尽管老建筑破坏得很严重,尽管拍摄场地受到了种种限制,但是,“经过努力,我们还是拍摄了一个美丽的哈尔滨”。赵宝刚如此自信地表示,也一贯地延续了他唯美精致的拍摄风格。
开拍前,赵宝刚翻遍了当时哈尔滨所有能找到的图片资料,还专门从香港和国外买来大量的书籍参考,让他吃惊的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哈尔滨竟然如此奇特。日伪时期,哈尔滨的外国领事馆就有21个,很多居民有俄裔血统,当时的哈尔滨40万人口中有50%是外国人,受日本文化、欧洲文化、苏联文化的影响非常强烈,特别是建筑风格,都是哥特式、巴洛克式,比上海更洋派,充满着欧陆风情。于是,他在服装、美术、道具、摄影上下足了功夫。
剧组封了中央大街,这也是历史上的第一次,以前从来也没有因为拍戏而封街的经历。哈尔滨每天早上3点钟天就亮了,剧组都是从早上4点钟开始拍到晚上8点,在中央大街和索菲亚教堂完成了数百人参与的大场面的拍摄。
后期几乎每天都要拍18、19个小时,因为要抢景,特别是一些重点保护的景。比如戏中李小冉的家,曾经是一个别墅,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博物馆,在那里剧组拍了很长时间。“因为赵导一贯地对剧组要求很严格,所以我们保护得也很好。”看来,赵宝刚对导演王迎的影响,不止拍摄风格这么多。
中央大街现代的痕迹太重了,空调和高楼大厦随处可见。在拍摄时不得不卡死了很多的角度去用它,“如果说现代戏的场景可以 360度地去拍的话,那这个戏可能只能拍180度,只能拍一面”。为了把那些属于现代的东西卡在画面外,剧组不得不用遮幅的方式来拍,到后期制作时把画面上下的现代东西遮盖掉,只留下中间的那一段,就像电影的宽银幕。而很多避免不了的穿帮镜头,也只能用电脑来修改。
除了外景,剧组也搭了不少的内景,比如哈尔滨一中,外景仍然是中学,内景却变成了北方医院。这个戏拍得很洋气,所有中式的东西很少,只有李小冉家里的摆设有些是中式的,其它都是西式的,和原来的版本相比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一场舞厅的戏,是为了表现那时候的哈尔滨纸醉金迷的场面。赵导一看那景,就觉得过于简陋了,和要表现出的华丽的俱乐部相去甚远,另外待命的几十个群众演员,也显得有些土气。于是,赵导大手一挥,“所有的群众演员照发(工资),但是这景不拍了!”
而且,赵导还有一项绝技:按剧情在演员身上化妆伤口,在他的搭档王迎导演看来,他做得比专业人员还专业,“我们每天晚上合在一起看剪好的片子,审讯鞭打、拿着锤子敲手指的伤口都是赵导亲自做的,我一看,哎哟,这太像了!
剧组中要用到的老式的摩托车,一天租金近千元。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得上,但是就得备着。拍完《夜幕》,光摩托车这笔费用就要8万元。
在服装上,赵宝刚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和专业,非常注意演员戏服的时尚感,所有主演的戏服都是量身定做,光服装的预算就是几十万。他自己经常没事就看看时尚杂志,发现里面哪套衣服好看,就跟工作人员说,“把其中的时尚感运用到戏服中去。”
和旧版没有可比性
“小说里有的它都有,但是现在表现出来的已经远远超过了原来的小说。”
“这武打戏没可比性。没有老版本的任何痕迹,什么都不一样,表现形式、风格、叙事角度……”
新旧老版的区别,似乎是导演最轻易被问到的话题,所以他也就回答得简略了一些。
老剧13集,表演痕迹很重,武打也不尽人意。而新版《夜幕下的哈尔滨》是同类的年代戏中花费比较高的,相当于71万一集。
“大部分人物都演得非常成功,至少7、8个吧!”
开拍前,赵宝刚对主演王一民有三个人选:王志文,陆毅,孙红雷。只不过王志文和孙红雷都因为档期问题错过,于是陆毅就成了史上最儒雅最英俊的王一民。“10年后再见到陆毅觉得他成熟了,稳重了。他演得不错!”平易近人,是导演王迎对陆毅的印象,10年前他们合作过《永不瞑目》,到现场从来不迟到也是他的优点。剧中,陆毅要飞檐走壁,所有武戏都是他自己亲自完成,“包括吊威亚,勒得红印一道一道的。做演员做到这份上,他不红谁红啊?!”
周杰饰演的玉旨一郎关系到新版电视剧的成败,虽然不是“赵家班”的人,但是赵宝刚对他的评价也不吝啬,“周杰是个会思想的人!他没有演过这样的,这部戏对他以前来说是个突破吧,玉旨一郎绝对是个对影视作品有所贡献的一个人物。”而在王迎导演的印象中,原来听说周杰是比较挑剔的,老是在现场提一些什么意见,要修改自己的剧本什么的,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对剧本的认真程度上是精益求精,这次对他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当两人起争执的时候,最起码要花上1、2个小时,直到大家找到一个最合理的角度来拍。
传董璇(
blog)饰演柳絮飞,导演为她修改了4、5遍剧本,等到开拍时却换成了“赵家班”的许还幻。赵宝刚解释,换角是因为董璇要去拍电影,而修改剧本,导演直言不讳:“那是胡说!” 《夜雨》里的“夜总会公主”隋俊波在《夜幕下的哈尔滨》变成了一个革命战士,“给她改变一个形象。起码你看她是一个共产党人,是一个好人。”
而一些原来在《奋斗》里演过小角色的演员在《夜幕下的哈尔滨》担任了很重要的角色。
程庸和李文波就是其中的两位。在《夜幕》中,前者演的是警察局长,后者演的是玉旨一郎的父亲玉旨雄一。参演过《五星饭店》的李崇霄,在《夜幕》中饰演警察厅的特务科科长,他说,“这一次的拍摄艰苦数倍”。但是,在导演王迎看来,他下了很多功夫,这应该是他所有的戏里面演得最好的。
赵宝刚曾说过,“《奋斗》让我赚翻了!”尽管当初1500万的投资对他来说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那如今对《夜幕》2000万的总投资,赵宝刚仍是胸有成竹吗?他给了肯定的回答,“是,应该这种题材相对来说我是比较有把握的。红色经典失败的例子比较多,但是这个不会吧!”
偶像精神的延续
尽管在采访中,赵宝刚也会絮絮念叨,“遗憾肯定会有,剧本做得不够细。”但是,他表示,“夜幕”系列还要往下拍。下一部戏是《夜幕下的上海滩》,这是一个36集的年代戏,剧本已经筹备得八九不离十了。而重庆,青岛,历史上发生过重点事情的一些城市,也许会成为“夜幕”系列的主人公。
而拍摄的方式,赵宝刚表示,还是延续用明星用偶像的元素去打造它,树立那个时期的一些精神偶像,实际上是英雄偶像。那个年代塑造了很多的英雄偶像,像董存瑞、黄继光、李向阳。为今天服务的意义就在于此,那时候有人为此而奋斗,那么今天我们为什么不能为此而奋斗呢?
“我现在就拍两个题材嘛,一种是最具备现代思想意识的故事片,另外一个是年代片,主要写中国人那时候的精神。在今天看来还有一些互动。”
赵宝刚新剧《我的青春谁做主》正在紧张拍摄,它是他口中“话题式”电视剧的一部,是发生知青后代和知青本身之间存在的文化差异。它有一些 《奋斗》的影子,只不过受众面更广了,把父母那一代也拉拢了进来,分上下两部,用30集的故事去诠释两代人的矛盾冲突,让未来的年轻人认识自己认识那些生他们养他们的父母。
王迎的新挑战
对于导演王迎来说,《夜幕下的哈尔滨》的意义也许尤为重要:担任电视剧摄像长达10余年,这部电视剧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导演之作,虽然之前,赵宝刚导演让他在《奋斗》中小试牛刀。采访前,王迎正在为赵宝刚新戏《我的青春谁做主》拍摄外景。
“《夜幕》从剧本的修改、演员的选择到最后跟着赵导剪片子,我都全程参与了。我拍了三分之一。”
那是在拍摄《奋斗》前,刚满四十的他有感而发,“我做了10年的摄像,我想学学如何做导演了!”赵宝刚干脆地说:“那行啊,我拍《奋斗》,咱们分组干呗!”这句话吓了王迎一跳。在《奋斗》拍摄后期,他战战兢兢地走上了导演的岗位。他说,这10年,赵导成了对他影响最大的一个人,如果没有赵导的鼓励,也许他就没有那么大的自信心,“也许连拍下去的勇气和毅力都没有了!”
“听说人家导演一天能拍5、6页(剧本),我们两个人加起来一起估计也只能拍成那样!”虽然慢,但他长期当摄影师以来的职业习惯让他对画面、灯光、景的要求特别多,也许这也是赵宝刚需要的。而两人合作时间长,沟通起来比较容易,“他一说吧,所有的默契感就跑出来了。我现在拍戏的风格也是受他影响。”
《夜幕下的哈尔滨》更像是王迎的一次毕业考卷,等待着观众批阅。
陆毅的蜕变——“文武老生”
沉寂一年,再见是成熟
大家对陆毅的印象总不自觉地停留在好几年前的青春偶像剧:壮硕魁梧的身材,俊朗的脸和一双迷人的梨窝,而陆毅自己却选择用一年时间淡出大家视线,用一次“脱胎换骨”来证明自己已经成熟,也许这也会是他表演生涯中的一个新起点。
“我选择了休息一年,完完全全把以前的东西淡化,然后再回来。我觉得还挺好。以前很多爱情戏都会找我拍,所以我有一段日子觉得自己的角色很雷同,但是现在来找我演单纯的爱情戏已经不多了,我相信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在这一年当中,陆毅说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过着简单的生活,似乎是以逸待劳,期待着一次强有力的爆发。“就是调整自己的心态,因为以前自己都没有跳出这个圈子来看自己,所以当手头工作全部停下来之后,过上了一种普通人的生活,可以让自己安静地去想,自己前几年做了些什么,现在要接什么样的角色,自己身上有什么样的潜力,积累的一些经验要通过什么样的角色把它展现出来。其实这几年我觉得自己年龄也到了,自己心理各方面都成熟了很多。”
《夜幕》就是陆毅重出江湖之后的第一部转型之作,导演赵宝刚把这部作品视为陆毅的翻身之作。“他希望我演得老成一点,不只是形象,包括说话和一些肢体动作,他用‘文武老生’来形容这个角色。我现在只看过一些样片,觉得还不错,和以前区别很大。”陆毅说,他以前就是小生,有很多外在的包装,形象方面给大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是这次不同,他要靠内心来说话。“这是一个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的人物,而且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应该是一种付出,一种牺牲,所以这种人物不需要很光鲜靓丽的外表,更多的是把人物内心的东西表现出来”。
无论是《夜幕》中的共产党人,还是即将开拍的《三国》中的诸葛亮,陆毅选择用历史人物来挖掘自己蕴藏的潜力,“这些角色应该是比我以前的角色跳开了很多,王一民让赵导很满意,中央台审片的时候也表示非常满意,没有提任何意见。而接演诸葛亮,也是我对自己的一种信任。”
圆一个英雄梦
《夜幕》是陆毅和赵宝刚的第四次合作,其实在王一民这个角色的人选中陆毅并不是唯一人选,孙红雷也是候选人之一,但是当赵宝刚见到久违的陆毅时,他决定了用他。“当时正好《家》刚拍完,另一方面赵导觉得这个角色需要更成熟一点,然后他见到我,觉得我这几年变化挺大的,他就定了我。”
其实早在陆毅小时候就听过《夜幕》的故事,而王一民也就成了小陆毅儿时的偶像,他说,每个男孩子都会有一个英雄梦,他也不例外。“小时候总觉得孤胆英雄很威风,也很喜欢看战争题材的片子,我觉得他们很伟大,所以作为演员一直希望能够去尝试一下这样的角色。”陆毅说,王一民圆了他的英雄梦。“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他用一个很普通的身份在学校里上课,晚上就去行侠仗义,为当时的哈尔滨抵制日本人。在他身上有很多英雄主义的东西。里边也有很多打戏和枪战,所以我挺喜欢这个角色”。《夜幕》之后,陆毅在观众眼里的形象就不只是个光会谈情说爱的文弱书生,更是一个会舞刀弄枪的大英雄。
陆毅说,《夜幕》不仅是自己的一次新尝试,对导演赵宝刚来说,也是一次挑战。“虽然《像雾》也是30年代的戏,但是还是以感情戏为主,但《夜幕》突出历史、突出历史鲜明的人物,这些赵导也是第一次尝试。”
因为哈尔滨的建筑非常有特点,剧组无法在影视基地找到有相同年代感的建筑,于是《夜幕》的每一场戏都只能在哈尔滨的实景下拍摄。“实景拍摄又面临一个问题,一些现代化的东西和现代的人很容易会穿帮,所以这戏拍得挺苦的”。而且正如片名所说,大部分的戏都是在“夜幕”下进行,所以剧组每天都是过着“夜猫子”的生活。“基本上都是夜戏,一半以上都是通宵拍的。导演会集中半个月左右拍通宵,然后再转到白天的戏,这样让演员、导演和所有工作人员都有一个调整的机会,然后歇得差不多了,又来一轮通宵”。
准爸爸“父性”深厚
在旁人眼中,陆毅仍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会时不时地冒出几句冷笑话,会捉小蛤蟆来逗人,但是这个“爱玩”的陆毅真的要做爸爸了。“他们可能看到我一些调皮呀,时不时地说一些笑话,这些都是我自己本性的一些东西,有时候也会贪玩,我也不想去改变它,我觉得生活中每个人还是要保持一颗童心比较好。”
片约不断的陆毅一直忙于拍戏,很少有时间回家照顾妻子,不过鲍蕾的理解让陆毅深受感动。“她非常支持我,现在家里有我的妈妈和她的妈妈照顾,有时候她也会向身边的‘过来人’发短信请教经验,像伊能静(
听歌 blog)、田亮(
),还有像赵宝刚导演的丁大姐,他们相互之间聊一聊,她也就不会觉得那么无聊了。”
鲍蕾的预产期是今年10月份,正好是《三国》拍摄期间,兴奋的“诸葛亮”已经早早地和导演高希希(blog)请了假,到时候一定会陪在妻子身边。“这个是必须要请假回去的,而且我跟导演说请假的时间越长越好。《三国》毕竟是一个大戏,人物众多,不是单单围绕诸葛亮一个人的,60集的量,诸葛亮有35集,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时间可以自己去掌握。”
说到刚刚发生的四川大地震,陆毅的语气一下变得沉重起来:“对于我来说,我从来没有过那么多天让自己的心情那么沉重过,身边的朋友也都是这样,每天见面聊的也都是这些。虽然现在和灾区同胞相隔千里,但是心里真的是牵挂着他们,希望为他们做一些事情。
捐款捐物这只是第一步,最近这几天我都在录制一些赈灾的节目,赈灾的歌曲,我们也一直在联系能不能去地震第一线,但是现在好像是不允许,一是防止异情,二是可能还有余震的危险,所以就是等到真的开始重建家园的时候我们再去,给大家鼓劲。”
作为一个未来的父亲,灾区的孩子更让他揪心:“我昨天给鲍蕾打电话了,我们商量决定可认养至少十名孤儿。可能是今年自己要做爸爸了,总会对自己的孩子的将来有一种幻想,希望知道他幼儿园什么样,小学什么样,中学怎么样,但是每天在电视里看到都是灾区的孩子一些受苦受难的镜头,心里很难受,有时候我真的不敢看电视,哪怕是电视开着我在那听,我真的是哭了好几次了。我觉得小孩可能没有那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我想等整个事件平息之后,让孩子们尽快从伤痛中走出来,因为他们没有成年人那么强的承受能力,尽快给他们恢复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学习环境。”
白玫瑰 红玫瑰
“白玫瑰”李小冉:只谈角色,懒理“炒作”
做完采访,不自觉地在心里把李小冉比成了清冷的“白玫瑰”,因为相比一些会主动向记者爆料诉苦的女演员来说,李小冉显然“闷”了一点,但却感觉真实。出道以来李小冉绯闻甚少,原因就是她对着媒体不愿意多说与工作无关的事,就像这次,与《夜幕》剧情无关的问题她一概以“炒作”或是“不想多说”而拒绝回答。
在《夜幕》拍摄过程中,李小冉一直穿梭在《家》的配音和《功勋》的宣传中,于是她的状态有点像高速旋转的转轮。有报道称因为几场在教堂顶着高温、穿着厚实戏服拍的戏,加上昼夜颠倒的时差,李小冉几乎要中暑,但李小冉却很不以为然地认为这样的描述太夸张,有点“炒作”。
“没有的事,当时我可能是觉得特别热,但还撑得住,这些辛苦对演员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那时候我们每天都是下午4点开始化妆,6点进场,因为哈尔滨的天亮得比较早,所以凌晨3点我们就收工了,不过我们这些年轻演员都是夜猫子,这点辛苦算不了什么,这应该是炒作!”
据说在片场,李小冉还特别照顾在剧中扮演冬梅的同门的小师妹李婳,还经常炖汤给她喝。但面对我的问题,李小冉似乎对李婳这个名字倍感陌生,“谁?谁?我不记得有这个人,怎么可能炖汤呢!”看来又是“炒作”!
不过谈起卢秋影,李小冉立刻有了热情。
“她一直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她深爱玉旨一郎,但是碍于当时的大环境,这段感情在她心中一直很压抑,后来认识了王一民,在特定的环境下,她对他也产生了感情。这两段感情,一段让人看了很伤感,另一段让人觉得相对轻松一点,但不能说她就是花心的女人,我相信她爱的还是玉旨一郎”。这是李小冉第一次演绎这种举棋不定的爱情,也正是这种想爱不能爱的无奈吸引住了李小冉,“每个角色都有它的共同点和不同点,也许年代不同,但有时经历可能是相似的,我之前也演过30年代的戏,就像《像雾像风又像雨》里的角色,只是单一的爱情线,而卢秋影身上情感是非常复杂的,这也是赵导的用心,他想在卢秋影身上只体现出爱情”。这是剧中一条相对温暖的线,在卢秋影身上,我们可以暂时放下厚重的民族责任,好好享受一把儿女情长的温柔。
演惯了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演技不错的李小冉自然被列入了“国内四大花旦”之一,但对于这一名号,她显得不屑一顾,“别提这个!别提这个!”她宁愿整天被排得满满当当的戏约包围着,有时间玩玩随身携带的PSP,至于那些徒有虚名的荣誉,李小冉全然一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的样子。
“红玫瑰”隋俊波:担心自己不够复杂
如果李小冉是冷艳丽的白玫瑰,那么隋俊波就是奔放的红玫瑰,她的快乐可以感染片场的每一个人。她可以毫无芥蒂地与副导演打闹,可以被陆毅的坏招吓到直叫,这些都让《夜幕》以外的生活充满乐趣。“因为我觉得拍戏的时候心情挺重要的,每天都开心一点,用一个好的心情去工作。”
接到《夜幕》的邀请时,隋俊波正在武汉拍戏,她几乎是一刻不停地从武汉赶往哈尔滨,时间上很仓促,但留给隋俊波要做的功课却是一大堆。“我根本没有时间去了解当时哈尔滨的那段历史,也没有去看原小说,而且当时剧本都没有全出,我完全是凭着感觉在演”,自称自己资历尚浅的隋俊波对于第一次扮演一个有历史厚重度的角色,还是显出了几分担忧。“这个难就难在离生活太远,她是一个地下党,一个共产党的联络员,不像有的角色可以在生活中找到原型,这种就很难找一个人物去模仿。现在对我来说最大的疑惑就是,别人觉得我会不会像那个年代的人。她一边要担心、害怕着被抓,一边又喜欢着王一民,还要担心自己的父亲,因为关静娴一家都是干特工的,我就怕我这些复杂的东西不太够。”
虽然有担忧,但是能接拍《夜幕》仍一直是隋俊波觉得幸福的事,因为很少有导演能像赵宝刚那样让她觉得就踏实。“拍赵导演的戏,我就会比较依赖导演,总觉得在导演这边拍戏比较踏实,因为他会给你把着,你哪不对,他给你一说,你就会觉得应该是这样,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就依样画葫芦呗”,隋俊波说,赵导除了善于点拨演员之外,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服装师,“赵导演对演员的服装很注意,我在戏里边戴了一个假发,这就是赵导的主意,他说就是要那种共产党员很干练的感觉,然后戴一帽子,穿一裙子、一靴子,这个造型赵导非常满意”。
其实早在几年前的一部《夜雨》中,赵宝刚就已经相中了隋俊波这个有着男孩子气的女生,于是关静娴这个角色也就顺理成章地给了隋俊波,“因为我生活中比较男孩子气,正好角色又是一个地下党,一会要功夫,又要拿枪的,导演觉得还比较接近人物吧”。虽然性格像男生,但是隋俊波还是会被陆毅的“坏招”吓到。
“陆毅人特别好,就像一个大男孩,别看他好像身材挺魁梧的,挺男人的,其实就是个大男孩,他有时候就在那打打游戏机,还经常在现场欺负我。有一次我们在现场拍江边,河里有好多小蛤蟆,他要不就抓来吓唬我,要不就把小蛤蟆包在那个花生壳里,烧着了来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