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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文艺坚守者:陈道明戏里戏外差异大

北京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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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在这样一个愈加现实的时代,坚守的珍贵竟已演化成另类。但,没有了坚守,我们便只剩下了蝇营狗苟,我们便什么都没有了。

导读:我们不敢灰心,我们不能灰心,是因为我们看见了2013年的坚守,这种坚守,就是2014年的希望。

在这样一个愈加现实的时代,坚守的珍贵竟已演化成另类。但,没有了坚守,我们便只剩下了蝇营狗苟,我们便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在2013年的最后一天,我们向那些在2013年仍在坚守的人们献上我们的敬意。

因为坚守,这世界才夯实了存在的基础;因为坚守,这社会才拥有了闪光的灵魂。

2014年,会有更多的人走入坚守的行列吗?我们不敢失望。

“那时的拼命其实想法很简单 如果我出不来,父母就都饿死了”

赵燕侠(本报2013年1月9日报道)

京剧表演艺术家

80年舞台神韵,赵燕侠迷倒众生。但很少有人知道,这神韵来源于赵燕侠从小为了练功吃尽的苦中苦,来源于她生在贫困养成的坚韧与执著。幼年的拼命造就了赵燕侠厚实的基本功,否则也不可能有后来一天演六出戏的惊人之举。在赵燕侠看来,“那时的拼命其实想法很简单,如果我出不来,父母就都饿死了。”80年舞台生涯,赵燕侠从未戴过话筒演唱,而且还能做到让观众听得清。“原来马派、梅派、程派,各有各的味儿,现在一戴话筒都一个味儿——话筒味儿。”

从初学荀派到完成“出荀入赵”,“和别人不一样,唱出自己的个性”是赵燕侠从小就认定的。文/本报记者 郭佳

“我的事都推掉了

你们也尽量待在组里吧”

陈道明(本报2013年1月13日报道)

著名演员

陈道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跟他有过交集的人,在戏内和戏外的评价也很不一样。首先,陈道明的名字经常跟性格古怪、脾气不好、挑剔、清高、强势、霸道等等联系在一起,这种来自剧组的印象经过多年发酵,不仅越发坐实了,还带给未知的对手很强的压迫感。有意思的是,那些“领教”过陈道明诸多“毛病”和特色的合作者,在生活中打过交道后,反而会说他孩子气、随和、幽默、淡泊、享受寂寞、有文化修养、从不虚张声势疾言厉色,也不自以为是……文/本报记者 杨文杰

“我一直坚持要尊重生命

不能在观众身上倒垃圾”

赖声川[微博](本报2013年2月7日报道)

台湾著名戏剧导演

1998年年底,台湾戏剧导演赖声川带着自己的大陆处女秀《红色的天空》登上北京舞台。这是一位曾被《茶馆》深深震撼过的彼岸戏剧博士向戏剧前辈致敬的作品。随后,《暗恋桃花源》、《千禧夜,我们说相声》、《宝岛一村》等作品渐渐让台湾戏剧成了北京舞台的一道风景。但赖声川依然郁闷。他说:很多人早已忘记了戏剧可以改变人心和社会。文/本报记者 郭佳

“我不会因为谁说了什么就改变”

龚琳娜[微博](本报2013年2月14日报道)

新艺术音乐创始人

在湖南卫视[微博]跨年演唱会推出《法海,你不懂爱》,又在湖南卫视和江苏卫视[微博]分别推出《金箍棒》和《爱上大笨蛋》,龚琳娜再次引发争议。有人翻出她十年前的音像,哀叹岁月是把刀。但龚琳娜十年前的“出走”恰恰是她不能忍受那种没有灵魂的歌唱。与舞台上夸张的表演、另类的声音表现不同,面对观众的嘲讽、面对业内人士激烈的批评,她显得淡定从容。文/本报记者 伦兵

“在人艺演戏就像修行

下山的成就取决于修行时下的工夫”

吴刚[微博](本报2013年2月19日报道)

优秀演员

在演员成名录上,年逾四十方才崭露锋芒,吴刚红得有些迟也有些慢,但在此后,再无人能挡他蹿红的势头。吴刚的每一步,看似意料之外实却情理之中。为了成功塑造“拥有钢铁般意志的”石油英雄王进喜,三个月的时间,吴刚每天只吃十几粒花生米和小西红柿,一气瘦身几十斤。连他标志性的磁性嗓音也丢弃了,当年,他正是凭着华丽的嗓音得到了北京人民广播电台播音员的资格。可是尹力不喜欢,“你的声音太漂亮,但铁人不需要。”所以,电影开拍第一场,吴刚就玩命迎着风扯脖子喊,一嗓子,声音就劈了,他就哑着嗓子一路演下去。

文/本报记者 祖薇

“太精明的人

有时候做不成事情

因为他们不再把幻想当真”

李安(本报2013年2月26日报道)

美籍华人导演

李安表示:“《少年派》不应止步于外在的形式,这部作品讲内容、讲哲学,是一部很深的电影,我不希望大家只认为这是我的首部3D电影而已,肯定技术会让人们忽视了它的‘真意’。”李安此前对《少年派》的感受可以解释他何以再次赢得胜利:“太精明的人有时候做不成事情,因为他们不再把幻想当真。”文/本报记者 肖扬

“这是从坟墓中翻了一个身

走出来的一部书”

王蒙(本报2013年3月21日报道)

著名作家

尘封四十年的《这边风景》遇到了伯乐——花城出版社,王蒙欣慰地说:“总算到了可以淡化背景的文学写作与阅读时代了。这部作品在‘文革’期间写成,所以里面有些东西显得特左,当时自己觉得不好改就搁置起来了。”2012年,无意中发现了这部手稿,时隔四十个春秋后的重逢,让已近耄耋之年的王蒙热泪横流、拍案叫绝。他说:“这是五十年前的大呼小叫的历史,四十年前的处心积虑、小心翼翼,仍然是生气贯注的书写。这是从坟墓中翻了一个身,走出来的一部书,从遗体到新生。”文/本报记者 罗皓菱

“我害怕演出结束的那一天

如果可以,我希望一直排练下去”

李宇春(本报2013年4月7日报道)

著名歌手

很难想象一个在流行音乐的舞台上永远都是主宰的人,能够接受一部长达8小时的舞台剧中不足两个小时戏份且上场时间被切割得相对零碎的角色。形容李宇春是气质女生或是清冷少年,似乎都不完整,台上的霸气和台下的腼腆,各有不同的气场。她给人的距离感不是因为冷和傲,而是多年来坚守的拒绝随俗浮沉的个性。

文/本报记者

郭佳

“我就想做音乐

过自己简单的生活”

许巍(本报2013年5月5日报道)

著名歌手

十余年来,不管岁月如何变幻,时代风尚如何更改,许巍清新质朴的音乐风格却始终一以贯之,恰如他低调谦和的处世之道。他曾说过自己从不愿被称为“艺人”,在流行音乐圈渐被裹挟进娱乐圈的过程中,他甚至一度想过退出,因为在他的心中,音乐是高尚[微博]的艺术,是心灵的表达,是一种态度、一种分享,与娱乐大众、争名夺利毫不相关。文/本报记者 崔巍

“生活的艰难并没有让我觉得沮丧

我依然在干一件我想干的事”

郑钧(本报2013年5月19日报道)

摇滚代表人物

有段时间,郑钧一个人住在人大后面的农民房里,一个月房租一百多块钱,中午饿极了出去找食,进小饭馆一看,一碗面14元,肉丝面。“我当时一算,如果每天我吃一顿肉丝面的话,一个月得400块钱,这太贵了,根本吃不起。没办法,我每天吃一两个煎饼果子,那时候一块钱一个煎饼果子,就这么过。生活的艰难并没有让我觉得沮丧,我依然在干一件我想干的事。”他说:“今天是有一百种实现梦想的办法,刚刚表现出唱歌的天赋,就被拔苗助长成选秀冠军了。他们失去了成为许巍和张楚的机会。这个时代很悲哀,天才没了。”

文/本报记者 祖薇

“我们对现实不能麻木 不能没有知觉”

贾樟柯[微博](本报2013年5月28日报道)

著名导演

贾樟柯以往的作品十分冷静,激情隐匿在连贯的淡然镜头之下。贾樟柯笑称:“要在现实生活中避免暴力,也许先要通过电影艺术去理解暴力和恶,而不是去回避。”因为中国电影市场需要用艺术来挽救文化价值的缺失。似乎为了在虚空往事中铭刻下思想的深度,贾樟柯的剧本是用粗钢笔写在信纸上,一笔一画,一字一句,心血淌出,如同刀痕。

文/本报记者 肖扬

“我一定要画下来 把我这段故事留存下来”

饶平如(本报2013年7月1日报道)

一位最普通又最不普通的老人

饶平如,这个从家乡江西启程,最终安居沪上的93岁老人,与妻子毛美棠自相识结缡至死别生离,历经整整一甲子。聚散有时,牵挂无尽。美棠离世之后,有半年时间,他无以排遣,终于决定画下他俩的故事,一笔一笔,从美棠童年画起,以画笔细细记述他们在时代转变、世事波折的背景下,度过的平淡、艰辛却相爱并有精神守持的生活,家常话似的语言以及丰子恺式的画风,似白水,却静水流深……

文/本报记者 罗皓菱

“我双手烤着生命之火取暖”

杨绛(本报2013年7月15日报道)

著名作家

杨绛通晓英法两国语言,1957年时接到西班牙名著《堂吉诃德》的翻译任务,并被告知从哪种文字转译都可以。但待她找来五种英法文译本细细比对后觉得,译本始终代表不了原著。于是,年近六旬的她从零开始学习西班牙文,至1961年,才开始动手翻译。1978年4月底,《堂吉诃德》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这个译本,曾被邓小平作为礼物送给西班牙国王。后来,西班牙国王授予杨绛“智慧国王阿方索十世勋章”。“我和谁都不争、和谁争我都不屑;我爱大自然,其次就是艺术;我双手烤着生命之火取暖;火萎了,我也准备走了。”现在,她是这个风驰电掣的时代一处亘古不变的所在,一抹安静温润的慰藉。文/本报记者 罗皓菱

“如果我没干货是不值钱的”

宁财神[微博](本报2013年7月21日报道)

著名编剧

2006年,《武林外传》横空出世,它抨击暴力的武侠文化,对当时的社会现象进行模仿讽刺和批判,对流行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从论坛时代天涯最有名的写手、版主,到微博时代的大V,从在虚拟世界宣泄情绪到浮出水面到大众媒体当情

感专家,“宅男”宁财神一直在最时髦的表达出口活跃着。经历了三年微博时代的洗礼,他同样反思,如果重写《武林外传》对社会问题的认知看法也不会那么童话。文/本报记者 杨文杰

“想留下近60年来知识界 走过的曲折路线点滴痕迹”

陈徒手(陈国华)(本报2013年8月18日报道)

本报记者

陈徒手(陈国华)凭借《故国人民有所思》获得“首届非虚构写作大奖·历史奖”。本书记录了上世纪50年代初至60年代中11位有代表性的、全国一流教授的生存处境,这里的记述乃是根据当时官方材料的记录和大量原始档案,复原出旧日景观。陈徒手说:“历史第一手的素材中,没有真实的元素,没有靠谱的细节,这一段历史难免就面目可疑。”

陈徒手说,对中国知识分子命运的长期关注,就是想通过档案、口述史掌握更多知识人的鲜活细节,以此留下近60年来知识界走过的曲折路线点滴痕迹。

文/本报记者 罗皓菱

“我不迷恋过去”

姜文(本报2013年9月4日报道)

著名演员、导演

与其说姜文个性鲜明,莫若说他是一个难得的清醒的人。因为不肯苟同于众人的昏沉,他才在自己的作品中睁开眼睛,眼眸的灵光震慑凡夫,他因此被尊为“霸气夭才”。但是,这样的名号也没有把他喊晕,姜文拒绝戴上桂冠,却把“夭才”解释为外人的“误读”,这是他的另一层智慧,而不止是谦逊。文/本报记者 肖扬

“舞蹈是我能够生存下来的基础”

杨丽萍[微博](本报2013年9月9日报道)

著名舞蹈家

杨丽萍表示:“舞蹈是无所不在的,不光是在舞台上,也在日常的生活中。生命需要舞蹈,我的生命需要舞蹈这种方式,我的生命从来没有离开过舞蹈。从我记事以来,就用舞蹈这样一个特殊的方式,跟动物、聋哑人,甚至是三岁小孩进行交流。舞蹈对我的生活影响非常大,是我能够生存下来的基础,是我的生物链,每时每刻都需要它。”

文/本报记者 伦兵

“我和陈虻一样,或者累死在岗位上或者彻底不干工作,没中间道路”

崔永元(本报2013年9月17日报道)

央视著名主持人

崔永元辞职了!终于和那个他早已失去兴趣的身份——电视节目主持人,做了一个了断。熟悉崔永元的人,都知道他对于历史和电影的痴迷,因痴迷,就会生出种种冲动和梦想,“我有一个梦想”这句话不仅属于马丁[微博]·路德·金,也属于所有人。当然,亲手把梦想实现的人却不多,崔永元算是一个。文/本报记者 祖薇

“我不反对商业电影但不希望为商业所困”

肖风(本报2013年10月9日报道)

第五代导演

与张艺谋、陈凯歌[微博]同为第五代导演,知道肖风的寥寥无几。但肖风的作品却是赫赫有名。他曾与张艺谋一同缔造了第五代开山之作《一个和八个》,其摄影作品还包括谢飞[微博]的《本命年》、田壮壮的《摇滚青年》、陈逸飞的《人约黄昏》等。头顶“第五代”的金色光环,却又不求飞黄腾达;低调行事甘于无名,但又不愿离弃这喧闹的影视界。这样的“矛盾”使得肖风堪称“另类”。

文/本报记者 肖扬

“我觉得我所有的电影都有自己的味道”

张婉婷(本报2013年10月13日报道)

香港著名导演

张婉婷说:商业电影与我无缘。香港导演不能忘了自己在电影中的坚持,不要一味迎合而迷失了自己的风格。我不知道什么才叫港味,但我觉得我所有的电影都有自己的味道,有自己的风格,要懂得自己的坚持。

文/本报实习记者 林珊

“我是重新打江山,死鱼浮水”

刘晓庆[微博](本报2013年11月10日报道)

著名演员

刘晓庆近些年专注演艺事业,做演员、当导演,还身兼制片,曾经福布斯榜单上的富婆一度沦落“横店第一漂”,没有抱怨和不忿,在她看来,这些年的经历既是平地再起风雷,更见证自己从黄金到钻石的蜕变。与上话和天津人艺两大话剧院团合作后,刘晓庆在话剧圈留下了不错的口碑:坚持住在上话没有电梯的简陋招待所;在天津排戏从不迟到,连刷牙都在看剧本,获颁世界纪录证书那天更是将天津人艺陪她走过121场和119场的全部演职员请到北京,“庆姐”成了她的官称,这既是江湖地位,更是以人品获得认可后收获的一份尊重。文/本报记者 郭佳

“现在要探讨自己内心的执迷不悟与犹豫不决”

孟京辉[微博](本报2013年11月18日报道)

著名先锋戏剧导演

从去年到今年,随着《恋爱的犀牛》、《两只狗的生活意见》演出场次相继“奔千”,《活着》被认为超越大师,《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我爱×××》、《臭虫》等先锋戏剧旗帜性剧目相继复排。那个前些年因商业因素袭扰而坠入庸常甚至有了失重感的孟京辉,那个被大家调侃“脑子里进臭虫了”的孟京辉,又回来了。孟京辉说:中国的戏剧现状大都是狗熊掰棒子,演完就扔。现在我想让大家跟我一起停下来想一想。原来更多的是对时代政治的批判,现在则是要探讨自己内心的执迷不悟与犹豫不决。

文/本报记者 郭佳

“当你内心无比强大的时候很多事情是可以超越的”

张昕宇、梁红(本报2013年12月4日报道)

著名的“神行侠侣”

“侣行”到底是探险、挑战,还是折腾人生、自讨苦吃?对此,张昕宇都不置可否,他说,去奥伊米亚康露营是为了向一位曾质疑他的英国朋友证明,外国人能做到的中国人也能;去索马里则是好奇,“想看看,除了海盗,还有什么?”他把她变成了“女汉子”,她把他变成了“当家人”。18年,两人一起创业,积攒了千万元家资,又一起败家,把在米其林星级餐厅的大餐败到街边拿汉堡充饥,没有谁对谁的亏欠,没有谁对谁的奉献。18年啊,这两个人早活成一个人了。

文/本报记者 祖薇

“摇滚人一生都在寻找自我”

张楚(本报2013年12月9日报道)

著名摇滚乐人

如果以为张楚依然是那个封闭在自我世界的孤独孩童,那你就错了。因为面对面地交谈时,他开朗而又健谈,看来状态颇佳,对于艺术的商业化、娱乐化等话题也抱之以宽容的理解和豁达的心态。但是,如果以为张楚已经完全融入了现实社会,成了一个随和而圆融的中年人,那你就又错了。因为从他的回答中可以看出,他依然没有失散掉那种迥然于常人的艺术家色彩。他更像是独处心灵一隅的喃喃自语,而非一个所谓明星在面对媒体和公众时的八面玲珑。文/本报记者 崔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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