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淳新春火红写真 不以父之名引领80后(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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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淳新春火红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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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娱乐讯 上阵父子兵,《走西口》已经是杜淳和父亲杜志国的第七次同台。剧中,父亲杜志国饰演的土匪刘一刀是田青的冤家对头。
言谈之间,杜淳不苟言笑、自信满满,给人很硬朗的大男人的感觉。 很多人根本看不出杜淳还只是80后的一代,因为他的眼睛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稳重。噪杂的剧组里,杜淳总是最深沉的一个。他最常见的状态就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若有所思。现在,杜淳一遇到新戏就叫父亲杜志国去试个角色,“就像当年父亲每次遇到机会都想到我一样。” 杜淳第一次在镜头前展现自己的魅力便是父亲给他带来的机会。《汉武大帝》的导演胡玫本来是邀请杜志国参演。在和导演谈剧本时,杜志国特意叫上了杜淳。而杜淳本来只是想试演一个配角,没想到胡玫导演倒是一眼看上了杜淳,让他饰演青年汉武大帝。这让初出茅庐的杜淳有了让很多人羡慕的高起点。
现在杜淳的演艺事业如日中天,逐渐顶上父亲杜志国的班。人们再介绍杜淳的时候也不用特意强调:他是杜志国的独子。父亲杜志国感慨之余也觉得欣慰,开年大戏《走西口》正在央视热播,他常喊唐国强、吴子牛等同事来看儿子演的电视剧,与老朋友们共同分享儿子的成果。每逢此时,杜志国总是心满意足地说:"老夫后继有人啦。"
继续《走西口》
作为2009年开年大戏,《走西口》让杜淳倾注了很多心血。剧中的田青既是充满神话色彩的英雄,又是一个极为贴近生活的普通人,杜淳用心领会了这个角色。
当《走西口》还在筹拍时,制片方就已经把男一号田青的角色给了杜淳。能如此轻松的接到男一号,杜淳体会到了一种被信任的感觉,杜淳欣赏制片方这种干脆利落的办事风格,这要比没完没了的选角活动让杜淳感觉畅爽得多。1981年出生的杜淳要通过田青表现出山西人近300年来的走西口精神,并在史诗般的《走西口》中挑起大梁,这并不容易。畅爽过后的杜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杜淳要把田青从少年时代一直演绎到中年。其中要经历田青少年家道衰败,青年时逼上梁山,以及中年之后成为成功的商人和最后走上革命道路的三十多年的历程。在杜淳看来,这30年,有着山西人走西口的大背景,也包含着田青的成长。
在《走西口》刚开始的两集中,田青还只是一个不经世事的毛头小子。其中一场戏是,田青在离家不久后无意中发现了和他一起走西口的兄弟王南瓜的父亲因生活所迫出家当了和尚。导演李三林要求,现场的气氛要马上陷入一种无声的悲伤中。但是杜淳认为,少年田青一直是乐观开朗的,如果突然变得特别深沉伤感显然不合情理。所以在杜淳的设计下,观众看到一场颇为新颖的苦情戏:田青看到王南瓜父亲的时候,却突然被他那剃了光头又一本正经“阿弥陀佛”的样子逗笑了,这时候镜头一转,观众看到了王南瓜那因父亲出家而痛苦的表情。而这种危难中田青的笑,更能让人感受到当年走西口的山西人的凄凉。很多观众在此流泪。导演李三林也很赞叹杜淳的演技:这场戏里他拿捏得很精准,他知道逆境中的笑要比哭更让人感动。
整部戏中,杜淳心里最没底的还是田青的中年时代的经商部分。“演得过于平淡就不能凸显田青作为商人的机敏,但是一旦把这种机敏演得过火,观众眼中的田青又会显得特别圆滑。”拍摄之前,杜淳看了很多有关晋商的书,他还把当年一集不落看完的由胡玫执导的《乔家大院》反反复复琢磨了好几遍。“晋商虽然少了几分徽商的雅致,却多了真挚和诚实。”所以在剧中,杜淳给成了商人的田青划了一条标线:“义重于利”。
杜淳很坦诚地说,“演技对我来说并不像刚刚入行时候那样重要了。”如何在创作中贴近角色的内心,然后自然地流露出情感是杜淳渴望和珍惜的。在《走西口》某一场戏的具体技巧把握上,杜淳很有信心。而要准确地掌握整部电视剧的脉搏,杜淳依然不确定。在杜淳心里《走西口》里应该有一种主色,能代表和统领三百年走西口的历史和主人公田青的心境。而这种主色一直到《走西口》实拍的时候杜淳才找到的。《走西口》的拍摄跨越了山西、陕西、内蒙、河北三省一区。剧组第一个去的地方是山西省太行山下的榆次老城,由于榆次老城自清末开始就缺少绿化,拍摄时又值秋季,备感荒凉。杜淳现在还清楚的记得:站在小山坡放眼一望,满眼都是黄色,金黄的大地,枯黄的树木,昏黄的天空。就在那一刻,杜淳终于找到了那个笼罩《走西口》的主色,黄色。事实上,榆次老城确实给观众真实准确的还原了当年走西口发生的自然背景,但是这里对于演员来说,绝不是一个适合拍戏的地方。用当地人的话说就是,这里“一个星期七天风,光吃沙子吃到撑”,可见当地风沙之大。而杜淳在当地取景的时候,更是要经常翻山越岭。等到实拍的时候,杜淳常常一句台词还没讲完,嘴里已经满是沙尘,一不留神就被呛到。现在杜淳回想起来,当时的环境确实很糟糕,但是他最要感谢也是当地的环境。只要大风一刮起来,杜淳就特别入戏。“顶着夹杂着沙子的风,我当时的感觉就是我上辈子一定是走过西口的人。”以至于《走西口》在杜淳的脑海里始终是这样一幅画面:漫天黄沙中,田青在蜿蜒的土路上远行,山梁上,母亲和妻子在眺望。而田青耳边一直萦绕着妻子的那首歌:"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我实在难留,手拉着那哥哥的手,送哥送到大门口......"
死对头和亲父子
上阵父子兵,《走西口》已经是杜淳和父亲杜志国的第七次同台。剧中,父亲杜志国饰演的土匪刘一刀是田青的冤家对头。刘一刀本是个恶贯满盈的关东胡子,后成为一位行侠仗义、杀富济贫的绺子帮首领,最终与不共戴天的仇家田青化解了仇怨,引退江湖。
剧中一场戏,二当家的诬陷田青,说他杀了匪首刘一刀的压寨夫人风摆柳,还烧了绺子帮的大本营黑土崖。听信谗言的刘一刀与田青结了仇,上演了"父亲"对"儿子"的疯狂追杀。
戏里,父子打的不亦乐乎。可是戏外,有了老爸的剧组让杜淳心里温暖踏实。在《走西口》剧组,杜志国杜淳父子就住隔壁,爷俩有时也一块侃侃戏,但是至于角色具体要怎么演?杜淳从来就不能在父亲那寻求帮助,"老爸不想把他的表演方式强加在我身上,所以在演戏方面,他从来不会要求我什么,让我自由发挥,给了我一个很大的表演空间!"倒是杜淳有时还会给老爸提点意见,《走西口》刚刚定装的时候,杜淳就感觉父亲刘一刀的造型太一本正经了,不够匪气。后来在刘一刀的造型上,杜淳提出了很多建议,最后他给老爸设计了一个头套,剧组里的造型师一看就接受了杜淳的想法。杜淳得意,"虽然父亲嘴上很少夸我,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他很高兴我能提出这样的建议。"
其实和父亲“同台献艺”,杜淳一开始特别不适应。在父子俩第一次合作的电视剧《大旗英雄传》里,他们就演对立的角色。“戏里父亲是最坏的,武功是最好的,我们总对着干。”第一次和老爸对戏,杜淳心里很有顾虑。“我老觉着他的眼睛一直在审视我,我演得放不开。”在即将播出的电视剧《大河颂》里,杜淳变成了康熙皇上,杜志国演臣子。“大臣见了康熙当然要跪,尤其是犯了错误之后,更得跪着。”一开始杜淳觉得有点尴尬,“当你横扫台下文武百官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父亲的脸,不管是谁,多少有点跳戏的感觉。”一场“跪”戏演完之后,杜志国总是会开玩笑对杜淳 说:"现场,我给你跪着,回家之后,你先给我跪一遍。"
“十八年”,成就一条好汉
在杜淳与父亲合作的七部戏中,一大部分都是演死对头,有君臣、有世仇,只演过一次父子,还是《非亲父子》。
但是在电视剧《敌营十八年》中。杜志国首次成了杜淳的保护者。杜志国饰演的藤谦多次帮助杜淳饰演的江波化险为夷,为江波在敌后的工作做出了不少贡献。
《敌营十八年》是我国1981年首播的第一部电视剧。杜淳从当时的导演王扶林那里了解到,当时的拍摄环境是今天的演员根本无法想象的:“少个台灯,回家拿一个;少个枕头,回家抱一个;少个洋娃娃,从自己家孩子手里抢一个。"当年的《敌营十八年》剧组里的部分道具就是这样凑起来的。"当时给群众演员发放的衣服都不全,很多人只有上衣没裤子,只好让没裤子的演员站在后面,只拍上半身。"
不仅如此,旧版《敌营十八年》的播出还伴随着强烈的争议。争议最多就是剧中的"美男计"和"床上戏"。一段江波为了套取敌人情报与国民党女特务约会的场面中,女特务身着泳装出镜,在湖水中畅游。而所谓的"床上戏"是指女特务从被子里钻出来露了下肩膀。当年有观众认为不该宣扬男欢女爱。
对于旧版的《敌营十八年》杜淳没有记忆,因为当年电视剧播出的时候,杜淳还没出生。但是从王扶林的话中,杜淳知道了中国第一部电视剧拍摄的艰难,和当时人们思想的保守。能成为二十七年后的新 “江波”,杜淳很感谢《敌营十八年》投资人游建鸣。"我人生中第一次演男一号就是他给我的机会。这次拍《敌营十八年》他在选择男一号的时候,在我之外竟然没有第二人选。”杜淳还记得游建鸣的话:“我把赌注都压到你一个人身上了,如果你演的不行我就回家种地。”怎么演出新一代江波的正和邪,杜淳很费心。其实在此之前杜淳在《五十一号兵站》中饰演的小老大就是这一类型的卧底角色。但是在杜淳看来,《五十一号兵站》里小老大虽然机智,却没有江波内心的复杂。
杜淳眼里的江波视任务为生命,看淡爱情。剧中,江波与四个女人有感情纠葛,一个是他的太太,一个是为了革命而假扮的未婚妻,还有一个是国民党女军官以及这个军官身边的报务员。“从感情上来说,江波不称职,因为他是个卧底,他必须利用这些女人的感情来完成任务。”
所以虽然江波的身份是地下党,刚毅坚强,但真正让他痛苦的却是爱情和道义之间的矛盾,杜淳没有刻意表现江波的坚强,反而表现了他坚强外表下的脆弱。剧中,江波因为送错了情报,造成自己的原配妻子被捕,而他作为国民党的卧底,又不得不承担起审问妻子的任务。演这一段的时候,杜淳必须让自己卧底的身份有信服力,让戏里的国民党看不出他有一点破绽,同时,他又必须让观众们感受到自己对妻子的情分。这种分寸非常难以把握,一不小心,可能就让整场戏显得很虚假。杜淳小心翼翼的处理每一个细节,充分利用眼神和台词间细微的语气变化很好地表现江波内心的纠葛。
新版的《敌营十八年》全长120集,由"卧心、雄心、丹心"三部曲组成,每部40集。杜淳已拍了前两部。从第10集以后,江波的戏就开始走声嘶力竭的路线,很多场戏,杜淳都要表现人物情绪的激动和克制情绪的过程,大段大段的台词杜淳都是喊出来的。开始,他尽力提高自己的激情,可是喊着喊着,不仅体力跟不上来,而且情绪控制不住。NG了几次以后,杜淳喊得头晕脑胀,嗓子也哑了。“当时我就感觉再这样演下去我真的快崩溃了。"在接下来的拍摄中,杜淳开始特别注意观察父亲的表演方式。“我很奇怪,和父亲搭戏的时候,他的情绪再怎么激动也不会出现我这样的问题。”杜淳笑称,有时候不好意思直接去问,就在他演戏的时候在旁边一直看着。通过仔细的观察,杜淳才掌握念台词的秘诀,原来,节奏很重要,特别是情绪和台词的节奏,控制好一张一弛的节奏,强度再大的戏,也能有个舒缓的余地。
曾经叛逆
杜淳从来不避讳,他的从艺之路因为父亲而更为平坦顺畅。
杜志国是北影厂的老演员。小时候,杜淳没事儿就溜达去父亲拍片的现场,刺眼的灯光、神秘的摄像头、大胡子导演。片场这种对于普通孩子来说异常稀奇的地方,对杜淳而言,就像邻居家的客厅一样,随时可以“串门”。小时候的杜淳没想过自己以后要当演员。对他来说,剧组就是人多,热闹,他喜欢剧组那种忙而不乱的环境。父亲在镜头前演戏没空理他的时候,他就在一旁自己和自己玩,爬爬灯箱,耍耍道具。可是,他知道,当导演一喊“开拍”,摄影机开始转动的时候,他必须保持安静。看着穿着不同年代服装的父亲,在摄影机前演绎不同的人生,杜淳从小就习惯了这种戏里戏外的生活。其实小时候的杜淳,成为童星是一件很顺理成章的事情。当年的儿童电影《霹雳贝贝》选角时,就差点挑中了他,但当时为了学业,父亲放弃了让儿子过早“试水”的机会。
在杜淳眼里,父亲言语不多、平淡、善良、逢人就乐呵呵。哪怕是在杜淳最青春叛逆的时候,父亲也从来没有发火。在杜淳的记忆里父亲只打过他一次。“大概是十岁的时候,被老爸踹过一脚,他那一脚把我从这位置踢到那儿。”杜淳在地面上比划出一段相当远的距离。其实直到现在杜淳也觉得那次挨揍是因为一件小事,很小的事。“我去邻居家串门玩儿,邻居家那个叔叔是个飞行员,特别喜欢自己做模型小飞机。当时一进到院子里我就发现了一个小飞机,然后就拿起来,哈哈地吹了两口气,再往天上一扔,结果掉到地上,摔断了。就为了这么一件事情。”杜淳说,“但是父亲总是认为他就应该这么教育我。后来我也确实记住一个道理,别人家的东西不要去动!珍惜别人的劳动。”
杜淳的从艺之路是从舞蹈起步的。当时正值“韩流”袭来,在中央民族大学学习舞蹈的杜淳另类而叛逆:肥裤子,打耳洞,怪发型,十足的Hip-Hop青年。这样的打扮让50年代出生的杜志国看着实在头疼,父亲根本接受不了杜淳的那种形象。每次看到儿子,杜志国都说:“我觉得年轻男孩的头发吧,不应该搞得后面特别短,前面特别长。还有那个耳环......”很多时候父亲都被气得语无伦次。“爸爸妈妈送你到这儿来是学习舞蹈,要好好珍惜。”但是无论杜志国讲什么,好言好语也好,严肃批评也好。杜淳全是一句话:我知道了,没问题。但是一转脸杜淳还是老样子。
事实上,杜淳并不像父亲眼中那样不懂事,“我从学舞蹈的那一天开始,就知道我以后不会跳舞,单纯的舞蹈演员就业机会比较少,事业的生命也很短暂。当初只是把舞蹈作为一块跳板,让我能够来到北京,进入文艺界去发展。毕竟,艺术都是相通的,跳舞对表演会有帮助。”1998年,杜淳带着对电影的梦想去报考了北京电影学院。
然而舞蹈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圈子,这也导致杜淳和外界的接触比较少。“跳舞的人都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猛然走出去接触另外一个团体时,会显得格格不入。”杜淳说。面试的时候,杜淳还是一身“不入流”的打扮。“老师可能就会觉得这个孩子不太适合表演这个圈子。”第一次面试,杜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刷了下来。“我当时心里就想,这下完了,从此几乎什么信心都没有了。”在父亲的开导下,杜淳在进修班学了一年,又到中央电视台《梦想剧场》栏目组排练了一个多月,才慢慢把信心找回来。为了迎接第二年的考试,杜淳剃光他最心爱的头发了,从此不出家门了,静下心来好好准备文化课。第二年杜淳终于如愿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
然而父亲依旧不放心。只要不拍戏,杜志国每个礼拜都必须要到电影学院去一趟。当时还有很多老师以为作为专业演员的杜志国是来检查老师们的教学,而杜志国每次都解释:我是来监视我儿子的。现在的杜淳终于了解了父亲的良苦用心,他很感激。《大众电影》 文/罗雨田 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