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涵予接受杂志专访 讲述一个男人的收藏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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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涵予
在上海国际赛车场看见张涵予(
blog),一身黑西装,不像是《集结号(
)》中那个一根筋要挖出自己弟兄们的九连长谷子地,更像是一个有着黑帮背景的生意人。硬朗、干练,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一口音调低沉的京片子能让你感觉到此人绝非善茬儿。典型的中国式硬汉形象,虽然没有施瓦辛格那一身嘎嗒肉,不过强健的身躯内蕴含着的不屈不挠的韧劲就像是刚出鞘的宝刀,散发着咄咄寒气。用北方话说,这就是“纯爷们儿”,“爷们儿”,还是“纯的”。纯爷们儿是那种在战场上能不打麻药用刀把打进胳膊里的子弹给挖出来,缠上点儿绷带然后继续端着机关枪,大喝一声然后接着扎一马步,朝着敌人搂火狂扫的那种人。纯爷们儿也绝对是能为好兄弟两肋插刀的人,够意气。
跟张涵予的交谈是愉快的,你会觉得男人要交朋友就得交这样的朋友,够直爽。男人跟男人之间莫莫汲汲最让人受不了。张涵予有段时间没做演员,下海经商了,代理美国著名卡车品牌International“万国”的集装箱拖头,不过后来就是因为受不了生意场上老爷们儿跟老爷们儿之间那种莫莫汲汲、互相揣度的关系,最后就又回到演艺圈当演员。“我骨子里还是适合干这行。”张涵予说道,“我最怕跟客户吃饭了,谁谁什么关系,你全要靠自己去糊撸清楚,我最怕干这活。”够坦诚。
不过硬汉张涵予却绝不是一个大大咧咧的粗人,不为人知的一面是他内心里一直有种挥之不去的文人情结。喜欢收藏明式家具,为了一块品相上乘的匾能死磨硬泡一大古玩商朋友长达一年之久,最后终于收入囊中。到秋天斗蛐蛐,斗蝈蝈,飞鸽子,老北京八旗子弟的风雅玩意儿张涵予也兴趣十足。
纯爷们儿是那种敢做敢当,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没事儿不找事儿,有事儿不怕事儿的主。那种在家耍威风,打老婆的男人只能算是恶棍。张涵予绝对是钢中有柔的好男人,在采访中多次提到拍《集结号》的过程中家人对自己的大力支持。“那段时间晚上做梦都还在挖。经常半夜醒来,想着弟兄们还没挖出来,嚎号大哭。”“你知道,在那样一种状态里,你很干扰大家的生活。”采访中,张涵予一个劲儿地感谢自己的老婆,夸奖自己的女儿。
一个半小时的访谈让人觉得意犹未尽,一万多字的访谈记录太长,选取些好玩儿的放上来。让大家看看另一个谷子地。为了还原一种现场感,口水话照录不误,未做修改。
《mangazine|名牌》:关于《集结号》的话题现在已经谈得很多了,我们先聊些别的,比如说关于你自己的兴趣方面的东西,比如说关于家具收藏的,这个兴趣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东西?
张涵予:这个大概,从动手开始收这些东西大概十年的时间。十年之前那时候没有财力,只是喜欢,买不起。但那个时候东西很便宜,因为我一上来接触的几个大家都是在北京很有名的,所以跟着他们天天看呀、说呀,就不想买那些一般的,我们叫“行活”的东西,就想买点儿精品,像黄花梨呀,黄花梨祖传的,品相很好的东西在那个年代也非常贵,我也买不起。动手买就十年时间,之前只是喜欢。喜欢这个源于我从小在我姥姥家长大,我姥姥家就和中南海隔一条街,那个地方我小的时候叫韶山路。姥姥家是个四合院,家里的那些木家具全都是是些老的,后来就都拆得拆、扔得扔、卖得卖。(现在)每当想到那个时候就觉得特别可惜,怎么自己没给留着。
收藏这个东西就像毒品一样,很多这些搞收藏的人,他就跟吸了毒一样,你停不住的,你不停的往里花钱。你像我又不卖,我收完我就不想卖,因为我觉得都是很成熟的东西,不需要去替换。“藏”就是留着,慢慢享受,慢慢欣赏,等到收得差不多了,老了退休了,你再把这些东西重头玩一遍,编册也好,出书也好,是捐给博物馆也好呀,那都是以后的事儿了。主要是你拥有他的过程,在你的生命里你曾经拥有过这些很古老的东西。
《mangazine|名牌》:现在收了多少了?
张涵予:现在大大小小的也有个百十来件儿吧。
《mangazine|名牌》:包括你演的很多片子也好,你的个人气质也好,大家可能比较习惯于你这种硬派形象,发现你对这些很文人气的东西感兴趣,我觉得有一点点和大众习惯性的观念不太一样。你认为自己也有一面是文人吗?
张涵予:我认为我从骨子里就是一个文人,当然这个人的是很多情况下,外表是具有欺骗性的。然后呢,人的性格是多重的,尤其演员,这个其实跟你的爱好、工作、职业,跟你的个人爱好兴趣、职业是没有矛盾的。你不能说你经常在荧幕上演些硬派角色,你生活中也很硬,你生活中也舞枪弄棒的,那个不是。因为演员是需要一种,你要作为一个好演员,是需要有种很强的塑造人物的能力。比如让你演一个汽车发动机的设计师,你就必须要把自己变成那个样子,你的外在气质要首先让人相信你是干这行的。
演员其实就是……业余生活那我还喜欢京剧呢,我还寄心于花鸟鱼虫,我甚至还喜欢到了秋天斗蛐蛐,斗蝈蝈,这些按说都是小孩儿干的事儿,但我就总感觉在我的心灵深处有一个小孩儿还没长大,这个我觉得特别好玩儿。
《mangazine|名牌》:都是一些比较老的东西。
张涵予:对,都是一些比较老的东西,新新人类根本就不知道的东西,其实那是很传统,非常非常……,但其实在我的心里是很时尚的。你比如说,那个蛐蛐、鸽子,在宫里那当年都是有谱的,皇上玩儿鸽子,都是得编谱,编鸽子谱,写蛐蛐谱,那都是方便人总结,怎么个经验,从唐朝传下来的(发展)怎么样的,很有学问的东西。但是现在,我们,当然也有很多人喜欢,但是新新人类他们可能对这个没兴趣,但我还是很喜欢。
《mangazine|名牌》:我看你博客里提到你小时候很喜欢看战争片,还有一些当年的顺口溜。
张涵予:中国电影新闻简报,越南电影飞机大炮,朝鲜电影又哭又笑,阿尔巴尼亚电影搂搂抱抱。这我们小时候总结的,因为我们只看这几个国家的电影,没有别的。
《mangazine|名牌》:那你觉得那个时候的战争片与现在的比较,有什么(区别)?你那个时候会喜欢看?
张涵予:那那个变化太大了。小男孩儿嘛,就喜欢看打仗的,电影……紧跟的就是,因为我们大院儿,紧跟着就是(小伙伴)玩儿打仗,把这电影情节给演绎一遍。演绎的呢,因为你看得那些电影,正面宣传,概念性很强,都是高大全那种。演坏人那拨的,永远都是枪得往天上打,好人那拨一冲过来,甭管打不打,这边儿那就得举手。那个时候演电影,我们收的是这样一种教育,根本就不真实的,完全是概念化的,高大全。不过那个时候你也接触不到别的,但是,我说实在的,(那个时候)我们都愿意演坏人,愿意演国军。因为那边吧,看着帅,装备好;我军这边儿老是卷着袖子,然后随便弄点儿毛巾什么的系在脑袋上,拿一个什么棍子、梭标呀什么的就上前去了,人家那边装备全都是钢盔什么的,所以我们都愿意演那边,演国军。长大了,慢慢地你就会觉得,啊,原来完全是一种概念化的宣传手段,不真实。你看到《集结号》,你就会觉得战争其实很残酷的。演完之后,我们陪着几个现在还活着的淮海战役的老兵看《集结号》的时候,老兵从一开始连长趴着喊话那阵儿一直哭到尾,然后就说不出话来,只说:“太真实了!太真实了!我们当时就是这样。”一颗炮弹过来,一个连100多人就只剩4个人了,一打扫战场(发现只有)4个人,一阵炮火过来死掉100多人,真就是这样。
《mangazine|名牌》:现在大家看了《集结号》以后,都会觉得谷子地是一个英雄的形象,你自己对英雄的概念是怎样的?现在你对英雄形象的看法与小时候又有什么不一样?
张涵予:小时候对英雄的概念很模糊,就觉得英雄是打不死的,英雄是坚不可摧的,在任何时候,英雄就算是牺牲了,好像也是很愉快的就牺牲了。电影画面上会是霞光万丈,音乐一起,然后一群人抱着你,(如果)正在打仗那时候也停了,人家也不打你了,最后英雄开始说话了。所以说特别想打仗,小时候特想跟苏联开战,老想着上珍宝岛,觉得我们是这个打不垮的。后来呢,慢慢随着年龄的增长,观念开始有了变化,然后呢,就看很多书,再看好莱坞后来拍的几个战争片,拍得很真实,像《拯救大兵瑞恩(
)》啊什么的,你就会觉得,那就是……你运气大的话你就活下来,你没运气你刚一到那你就死,子弹不长眼睛。
谷子地这个人物,我觉得他恰恰是在以往中国电影里没有出现过的“悲剧英雄”。你翻翻中国电影历史,(以前)一直没有过这样一个受了委屈的英雄。其实韩国,我们在韩国演完了这个电影,第二天《釜山日报》这么评论,说“你看到的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个人。”其实你看到的就是一个小人物,他的坚持,他对兄弟之间的情谊,写一个老兵的尊严,老兵最后找到了他的组织,他的政委,把这个战况报告之后,他就……
《mangazine|名牌》:我感觉《集结号》跟我们传统战争片有很大不同,一个细节是很值得揣测的,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写剧本的时候就是这样,因为他安排的是共产党和国民党在打,没有安排一个抗日战争的环境,有太过于明显的正义一方和非正义一方的对比。
张涵予:其实没有,其实从38年抗战,经历这么长时间到解放战争,再到解放,时间跨度会很长。二一个呢,其实在这个电影里面,谁跟谁打并不重要。(你想淡化这种(敌对双方)。)非常淡化,你(基本上)看不出谁跟谁打。我们当时拍的时候,我们摄影师李*甚至说,将来观众看电影的时候只是看到……要是没有点儿历史知识的年轻人,他不知道是国共之间的战争的话,他(看电影时)会觉得只是带圆帽子的和带钢盔的打,然后带钢盔的反过来打带圆帽子的,带圆帽子的又反过来打带钢盔的,分不清谁跟谁打。(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连的弟兄,接到这么一个任务,守了这么长的时间,全部战死之后,被埋起来了,连长最后挖他们出来,证明他们全都是英雄,实际上就是这么一个故事。包括在韩国,我们(电影)现在卖了30多个国家,这些国家都在安排上演,韩国安排是3月16号上演。很多人问我说,你觉得这个战争外国人看得懂吗?我说,这个不重要,他看懂看不懂都没关系,他就看这故事就行,看这个感人的故事,因为情感我觉得是无国界的。一个男人,干了这么一件感人的事儿,只要是人类的话他都能接受这种情感。打不重要,就跟我们有的时候看国外的战争片,咱们也弄不清他们谁跟谁打,(都是)他们自己国内的内战,(不过)大家就看这群人,是否感人,是否生动。就够了。
《mangazine|名牌》:我听你说过,谷子地这个人进去很难,出来也很难,那现在出来了吗?
张涵予:现在我觉得应该是……这都公演一个月了嘛,我觉得应该我已经……
《mangazine|名牌》: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在里面?
张涵予:那个状态,如果从个人生活来说,从你的家庭呀,你会有一些麻烦,家里人必须要理解你。因为拍摄的过程中间,投入的太深,基本上就是一种人格分裂的状态。然后你投入得太深,你要让自己出来还得需要一段时间,你得要释放,必须要等到公演,这么多人理解了之后,这么多人为谷子地感动,这就淡化了你自己内心的苦闷。我拍完了以后有一年时间心里面都堵得慌,我老给导演发信息说我心里很堵,不舒服,(觉得)没完这事儿。然后现在呢,已经公演了这么长时间,也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自己才慢慢……
《mangazine|名牌》:就好像那些兄弟还没挖出来,老在挖似的。
张涵予:所以说老在做梦嘛。没公演之前老做梦还在挖,挖,然后人家又过来打你,(你)就哭了,(因为)人家拦着,不让你挖。
《mangazine|名牌》:在你自己的演艺生涯中,你(以前)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张涵予:第一回。第一回让我觉得,就是我刚才说的,换句话说,就是作为一个演员,第一次有一个角色让你有这种感觉。
《mangazine|名牌》:这个角色在你的生活中,你的事业中,占了一年的时间,如果说这种状态更久的话,你会愿意或你喜欢这种状态吗?
张涵予:我觉得作为一个演员,我愿意。作为一个人呢,我希望跟我生活在一起的人能理解我,你如果有运气的话,在不远的将来你还会碰到一个这样的角色,让你还是忘我的投入进去,我觉得那就是太幸运了。虽然,生理上,心理上,精神上都会很痛苦,甚至可能对身体不好,但是很过瘾。
《mangazine|名牌》:在这之前,我知道你最初学的是表演,但是有一段时间并没有从事表演这方面的工作,能谈谈那段时间(的状态)吗?
张涵予:早期一直在配音,搞译制片配音。后来(发现)对配音根本就不感兴趣,没有什么太大意义,就出国了,出国之后就经商了,做了一段时间生意。卖过一段时间汽车,但不是小车,卖的是美国那种大的集装箱拖头。
《mangazine|名牌》:那是什么时候?
张涵予:那大概是92年、93年。美国的一款“万国”卡车,卖那个,做代理。做得其实还是挺成功的,做成了好几单呢,但是呢,就是很不感兴趣,越做越累,越做越觉得烦。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做的都是那种世界银行贷款的项目,然后呢你得跟不同的客户去打交道,推销你的产品。这些客户呢,很难打交道。比如说你要找5个人,但你又不知道这5个人里究竟谁(说得算),每个人你都得呼噜清楚,我最怕干这事儿!陪他们吃饭,这个应酬这件事儿,我是最害怕了。当时咬着牙把它弄完了,我就不做了。然后就又开始演戏了,(觉得)我血液里还是适合干这个。
《mangazine|名牌》:是否想过,这之后,你的发展会完全进入另外一种状态?
张涵予:我还不知道怎么能够调整自己,因为《集结号》太深刻了,让我这5个月,半年的时间里,从拍摄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很难在短时间内把这事儿全忘了。所以说,今后,我跟他们说,可能为了生存,你还得演一些电影,但是不能称之为作品,但是一年两年可能又会出一个作品。这个电影呢,我可能是为了生存,也不错,但这个作品呢,是冲动心灵的一件事儿。尤其是当你变成那个人之后,你生活在他的世界里。其实生活中的我,我这个人不是特别有……比如说有一段时间会特别沮丧,有段时间会……这完全是性格决定的。然后呢,但是当你生活在另一个角色的身体里的时候,比如说谷子地,从准备到拍摄,再到上演,大概两年的时间,你生活在他的(世界)里面,你会觉得很快乐。你尤其在演他的时候,你会完全忘我的,你(觉得)你就是谷子地的时候,你会无所顾忌。你会,就像王朔说的,“无畏”。这个过程特别有意思。所以,当你再不是你的时候,你体验另一个人的生活的时候,你会觉得特别过瘾。但也不一定啊,没准儿你演的那个角色是个特郁闷的一个人,那就很难受了。
《mangazine|名牌》:你在拍这部戏的整个两年的时间中,你的家里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张涵予:家人就是理解我。女儿跟我的血液很相符,要不然不行。那个时候,你的状态完全在那个里面的时候,你会发现他很干扰大家的生活。(就是说成为谷子地?)对,他很干扰大家的生活,你知道吧。但是他们很理解我。
《mangazine|名牌》:我看到你博客上还写了很多毛泽东的诗词,我看得出来你很崇拜毛泽东?
张涵予:崇拜,非常崇拜。唯一崇拜的一个人就是毛主席,无限崇拜,无限崇敬。
《mangazine|名牌》:是不是从小到现在,很多观念都在变,但就是这条没变?
张涵予:是,(崇拜)毛主席是从来没变,这是从来没变的。我读过他的《批注二十四史》,我觉得他之所以能够成为毛泽东,之所以能够把打江山,这么难的一件事儿,就靠一杆笔和一个墨盘就打下来了,指挥那么多人。蒋介石那边又军舰呀,又800万大军的。我喜欢看的文史呀,就他的政治和指挥才干,那不是一个常人能承担了的事儿。他就在一个窑洞里面,看着地图,指挥外边这么多将领打仗。当时林彪在东北打仗,你要每一仗不按毛主席的电报打,那完全失败,三令五申的给他发电报,最后按毛主席的电报来,那保证胜。作为一个文人,很愿意把他当成一个文人,一个大文豪。你看他的诗词,他的书法。
《mangazine|名牌》:是不是有的时候也会用这样一个形象去定位自己?
张涵予:不会。万般不如,只是崇拜,只是无限崇敬。因为你表面上毛主席,把他当成一个偶像,当成一个神。但实际上他跟普通人一样,他比普通人的情感还丰富。具有丰富的情感,经常流泪。我身边有人是(曾经)在他身边工作的,所以我能得到第一手的材料,情感上非常丰富。你从他的诗歌里就能体会到,毛主席写的诗词,没有人能有那种气魄。描写宏大的东西,描写悲观的东西,描写景致,描写梅花,历代帝王都把自己比喻成梅花,因为它傲雪开放。松、竹、梅这三样是历代帝王(都喜欢的)。但是毛主席的描写:“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你觉得这个,比乾隆写的,唐太宗写的,(他们)都不如毛主席写的这个(好)。
《mangazine|名牌》:那我们再说一下今天这个活动,你自己是怎么看你刚才描述的R8这个活动。
张涵予:首先奥迪这个品牌,我觉得它在世界高档车品牌里是定位是非常独特的,它不像有的车很张扬,奥迪本身很内敛。但它内敛的这个下面,它有很不凡的气质,很高贵。关键是,你看奥迪的历史,它有一种奋斗的精神,它是一种不停地在奋斗的这么一个过程,不是说继承来的,或是天上掉的馅儿饼,不是。
我记得最早我们还小的时候,奥迪进入中国,我们叫不出这车的名字,只知道它有四个环儿,我们小孩儿一看见这个车就“四环儿来了!四环儿来了!”的叫,它给我们的概念的就是品质特别好,特别高档的一款车。这是他的品牌。
然后说到R8这车,刚刚我一直在说,我感觉它就像那个,奥运会百米赛跑(运动员),比赛开始前全都是趴着的,让后“砰——”一枪,他“嗖——”的一下就出去了,你知道吧。屁股做得特高,特大,厥在那,你感觉它有无限的动力。我刚才就感觉什么呢,我在想这车开着开着突然伸出一对翅膀来,呵,就那么一种感觉。很强壮,很……
《mangazine|名牌》:它的这种强壮,与军用吉普的那种强壮,你感觉?
张涵予:不一样。我其实同时也很喜欢吉普车,吉普车它也有一种很强壮的感觉。比如一下,吉普车是一头雄狮,那R8就是一头烈豹,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很不错,这款车。我觉得奥迪这个品牌的内敛,这个性格和我很相似。它不肆张扬,你开着他……我感觉那些暴发户一般不会买奥迪,一般都是些精英,特成功的那种人,他会注重那些品质。它(奥迪)的品位直接就和他自己接轨了,就像是明式家具。还有它的内饰,它的内饰设计地非常独特。你不会觉得,这外边这样(酷)里面怎么会这样啊?没有,完美就是浑然一体。确实非常棒。
《mangazine|名牌》:那就像你刚刚开玩笑讲的,如果让你去演一个奥迪的设计师,你觉得你……
张涵予:我觉得没问题,我觉得没问题。
《mangazine|名牌》:那你觉得他在想什么?
张涵予:他在想怎么能够出一款在市场上站住脚,卖得好的车,我觉得这是一个设计师应该想的事儿。
《mangazine|名牌》:其实设计师和电影演员也有一个共通的地方,就是设计师也在想他怎么能够出一个作品,但是在商业上又要有一个很好的效果。
张涵予:对!就像是导演其实(跟设计师)也一样,你比如说冯小刚,他的票房是不能输的。而我们在刚开始拍《集结号》的时候是很不看好的,各界对我们都不看好。第一,没有明星。你这么大投资的一个贺岁档(电影)没有明星。第二,拍了一个战争片。冯导演以前没有拍过战争片,他擅长的是拍喜剧。拍了一个战争片,那么女性观众是不是爱看,他们是不是会……不过,当我们把这个电影掏心窝子似的把它弄出来以后,票房达到了两亿多。这是事实,包括观众自己掏钱到电影院买票看,带着家人,男女老少,20年没进电影院的这回都进电影院了,感动得。真实,就像是奥迪R8,勒芒的赛事。你比如说考验一个车和它发动机的性能,在24小时不间断地跑,换人不换车,这足以说明它的品质,你都不用说什么了,他的内在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