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商晨报:听众人唱离歌 尽君一日离别欢
车圈新视界
乐莫乐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别离。
把信乐团的《离歌》和南合文斗(blog)的《陪君醉笑三千场》放在一起听,同样离别,不同心绪。没说完的温柔在《离歌》里凝结成泪,于是执手相看泪眼。收藏起的悲伤在《陪君醉笑三千场》里偷酿成酒,然后不醉无归。但哭也罢笑也罢,总不过一个情字。再悲壮再洒脱,终究也只是儿女情长。多情自古伤别离,谁也没能免俗。
南合文斗最新单曲EP《陪君醉笑三千场》,追溯得名的源头,应该是苏轼《南乡子》的“醉笑陪公三万场,不用诉离觞”,原本是友人之间的离情别绪,后来被三毛染上了柔媚,《滚滚红尘》剧本中引改为“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伤”。再之后,安妮宝贝(blog)《清醒纪》之“流深”里变为“醉笑陪君三千场,不诉离伤”,则彻底成了小女人情怀。《陪君醉笑三千场》如果还残存那么点豪气,应该归功于歌曲的配乐及摇滚曲风,电吉他和京胡碰撞出了火花,让一个平淡无奇的分手故事燃起了莫名的烈火,俗套的歌词也澎湃出了汹涌的激情。
传奇,在于人为。
京剧念白起,没有陶《Susan说》的情到浓时,更不及陈升的《北京一夜》悲苦、萧杀,只一句“陪君醉笑三千场”,抑扬顿挫,却也荡气回肠。千金话白四两唱,点睛之笔,一首普通情歌就此别致。而后,电吉他声起,典型的抒情摇滚方式,大男人轻看别离,借酒装痴,强颜欢笑。既然要别致,就不会有头无尾,于是间奏部分,胡琴又开始咿咿呀呀,为这悲欢离合添一笔苍凉。
“说忘记,却时常想起,曾经的美丽,刺痛我心底。每一次,从梦中惊醒,沉默地哭泣,放肆地想你……”这故事说个开头就猜到了结尾,失恋的痛苦总是大同小异。“既然我们的故事,已写到了结局。如果你注定要放手,我情愿笑着离去。”似乎开始有了些洒脱的味道,莫非会有例外?“不如就这样,收藏起悲伤,陪君醉笑三千场;既然是这样,说好要坚强,醉笑三千场,不诉离觞。”
伤离别不如把酒言欢,笑红尘奈何英雄气短,错把情场当沙场,还是小家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