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报记者|霍燕妮|文|齐琦|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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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在东方卫视第二季《中国达人秀》初赛录制现场出现了一位奇女子，她穿着花脸的戏服上场，忽然两排牙齿上下翻滚，排列出不同的组合样式，一口“耍牙”绝活惊艳全场。而卸下妆容后的“耍牙”花脸，居然是个笑容甜美的女生。为了传承这一有着四百多年历史的戏曲绝活，这位名叫薛巧萍的女子付出了十余年的青春岁月。
没有看过“耍牙”的人，也许想象不出这个牙齿到底能怎么耍？当记者看到节目流程时，第一反应也是“新鲜”。当一个大花脸走上场，突然开始不断地从口中熟练地吞吐出各种排列组合的“獠牙”，观众坐不住了，为了能清楚地看到台上的表演，观众开始寻找靠近自己的LED屏，看上面的牙齿特写。而时而粗犷男声、时而温柔女声的转换唱法，也让人奇怪这个花脸的性别。
卸妆后的薛巧萍，让大家眼前一亮，面前如此甜美的女孩，实在很难把她和那个在台上“呲牙咧嘴”的花脸联系在一起。薛巧萍介绍，自己表演的是一个地方小剧种，“宁海平调，有着四百多年的历史，现在已经快灭绝了”。而“耍牙”正是这个剧种中的一门绝活儿。
19岁开始练习这门绝活儿，一转眼已快11年了，“当时是出于好奇，才学的这门原本‘传男不传女’的绝技”，现为“耍牙”第六代传人的薛巧萍说道。当时和她一起学耍牙的有七八个男女同学，“但是没多久就都离开了，因为实在太苦了，练习的第一个星期，我口腔里面全烂了，只能靠吊针来补充体力”。本来胖乎乎的她，一下子瘦了，“最初的半年，我就住在剧团里，没敢回家，怕父母看了舍不得。直到第一场演出，我才让妈妈来看，她一下子就哭了”。之后，薛巧萍几乎不让父母看她的演出，“因为妈妈看一次哭一次。”不过，这次来参加“达人秀”，妈妈、弟弟还是跟着一起来了，因为想看着薛巧萍在这个舞台上绽放光彩。
现场，薛巧萍不断加码把猪獠牙放进嘴中上下翻滚，引来阵阵惊呼。但因为这门技艺，她与初恋男友分了手，“他接受不了我这个样子，后来遇到的一些追求者也都希望我能转行。因为每天都要花上一两个小时来练习，不然就会生疏，加上还要到处演出，顾不了家。但我不想因此而放弃这门濒临失传的绝活儿。”高晓松直言，身为男性挺难接受一个美女如此大的“反差”，但伊能静还是鼓励她坚持下去。身为第六代传人，她深知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伊能静问她：“不能像普通女孩一样谈恋爱，你不会遗憾吗？”她坦然表示：“我会遗憾”，但是责任感还是让她坚持了下来，“现在会‘耍牙’绝活的，加上我的老师总共才五个。今年团里又新招了两个演员学耍牙，至少要有人能够传承下去了，我才能离开。”而这次来到达人秀的舞台，薛巧萍也希望能够引起更多人对于这门位列国家首批非物质遗产的地方戏种的兴趣：“最好能够吸引一些男孩来学，因为我经历过，学耍牙对于女孩来说，真得太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