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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天桥剧场第一次因为一场现代舞的演出而爆满，中央芭蕾舞团团长赵汝蘅也是第一次在演出前亲自呼吁观众关闭手机，安静欣赏，这一切都是因为皮娜·鲍什。一个在世界上影响深远而在中国甚少提及的舞蹈大师，带着她的《穆勒咖啡屋》和《春之祭》第一次来到北京，一个静得令人不敢呼吸，一个动得使人几近爆炸，两部创作于30年前的作品在今天依旧感人至深。
今年67岁的皮娜·鲍什在《穆勒咖啡屋》中亲自登台，在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裙下，她的身体异常干瘦，但她的动作却充满摄人心魄的力量，凌乱花白的发丝随风飘动。在巴洛克音乐大师亨利·珀塞尔悲歌似的咏叹调里，6名舞者在布满咖啡桌和椅子的舞台上移动，一个人在等待，一个人倒下了，一个人在不停地推倒桌椅，在不断重复的动作中展现着相爱的煎熬痛苦、悲伤和绝望。
最能引起观众共鸣的还是《春之祭》，从充满仪式感的换台开始，人们的情绪就已经被调动起来了。《穆勒咖啡屋》结束后并没有拉下大幕，十几名工作人员在观众的注视下撤走桌椅，拆下玻璃板，然后把一块巨大的黑布钉在地板上，四个铁罐子被推上舞台，人们挥舞着铁锨和耙子把褐色的泥土铺满舞台，一场残酷的祭祀就在这片真正的“土地”上开始。皮娜·鲍什动用了30多名男女演员来表演《春之祭》，这在现代舞作品中非常少见，舞者们用汗水裹着泥土的真实表演也给观众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撼。
尽管在中国对于皮娜·鲍什的介绍并不够充分，但她的粉丝遍布各个领域，昨晚演出结束后长达10多分钟的掌声和欢呼就可见一斑，林兆华、濮存昕、郭文景、张继刚等一批文艺名人都慕名而来。著名作曲家郭文景第一次看皮娜·鲍什的作品就被震撼了，“虽然知道《春之祭》描写的是部落祭祀的图景，但以前欣赏它的都是灿烂辉煌的音色，但看了演出以后感觉太残酷了，看到一个生命被残害和那种深深的恐惧，我都怀疑自己有没有勇气再听《春之祭》了”。
本报记者罗颖WJ132刘航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