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红了
解放日报
![]() |
![]() |
![]() |
![]() |
![]() |
记:祝贺你得奖,殷桃。
殷:谢谢。这次能和李雪健、李幼斌等前辈老师领一样的奖,我自己也真的很高兴。
记:此次得奖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殷:一种肯定也是一种鼓励。高兴的同时,也觉得自己更有压力了。跟那些同样得奖的前辈相比,我和他们的差距实在很大。得奖就意味着责任,就更不能辜负观众的期望。我也时常提醒自己要保持一颗平常心,因为这次得奖是对我之前表演的认可,作为一名演员,我才刚刚起步,距离成功还很遥远。
记:记得《历史的天空》刚播出不久,曾采访过你一次,那时观众心中的你,还停留在那个“东方闻樱”上。现在不一样了,《搭错车》、《幸福像花儿一样》,还有已在北京等地播出的高希希新作《真情年代》等,部部都是热播剧,再加上得奖,前后也不超过三年时间。这个速度快吗?
殷:其实,说快也不快。我不是一剧成名那类演员。从毕业到现在,拍的戏不多,但每一部都在认真地拍,也在不断积累。当然,相对于很多演员,我确实很幸运,尤其是那些一起合作的导演和演员,他们都给了我非常大的帮助和指导。我目前得到的,有幸运的成分,也离不开自己的努力。
对演员来说,机会就是幸运。现在很多无名的年轻演员其实很有实力,只是缺少机会。但是,当机会来临时,能否把握住就不仅仅靠运气了。我一毕业就拍了《历史的天空》,我相信,符合东方闻樱这个角色气质和形象的演员肯定不止我一个,但高希希导演最终还是选择了我。
机会,要能把握
记:当时是怎么把握住这个机会的?
殷:有点误打误撞。当时在解放军艺术学院本科毕业,跟所有的应届毕业生一样要找单位,首选就是去考空政话剧团。当时,面试的考官中就有高导。考完后,我还没等到空政是否要录用我的消息,先等到了《历史的天空》剧组来找我演东方闻樱的电话。后来到剧组试妆,碰到高导,我好奇问他为什么选我这个无名小卒。他说,因为我考试时念的一段台词打动了他。
记:什么台词?
殷:对许多学表演的学生来说,那是一段经常被用于考试的经典台词。考官们对这段台词太熟了,熟得耳朵都能起茧了。但高导说,就是这么段台词,经过我的口说出来竟然还能让他听了有新的感动,说明我有潜力,就用我了。
记:从《历史的天空》到《搭错车》、《幸福像花儿一样》,还有《真情年代》,都是高希希导演的作品,又都选你当女主角。你怎么看“伯乐和千里马”的关系?
殷:先有伯乐,后有千里马,我觉得挺有道理的。我认为,是伯乐给了千里马机会,但千里马也要具有能跑千里的潜力。当然,千里马也不是生来就能一下子跑千里的,后期的自我努力很重要。努力了,千里马也许可以跑得更远、更快。我爸爸在我小时候常对我灌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速度的控制也很重要。
记:最近在忙什么?
殷:拍陈家林导演的新片《女人一辈子》。
记:这又是一个“伯乐”导演。
殷:剧组方面设想把这部电视剧拍成百集,我并不是从小演到老,只在剧中演年龄跨度7、8年左右从少女成长到青年的女性,不算难度太大。
表演,力求突破
记:据说,《女人一辈子》中有些情节要你扮丑,这对很多年轻女演员来说,好像挺介意的。
殷:我已经过了这个心理坎了。《真情年代》里,我扮演一个为爱染上毒瘾的吸毒女孩,不仅要把眼圈画黑,还要演毒瘾发作时的可怕状态。拍摄前,一度担心自己的荧屏形象难看,怕观众看了不喜欢,又怕演得不够真实。后来进入角色,意识到自己形象难看不难看是其次的,因为出现在荧屏上的是角色,而不是我殷桃本人。而且这部电视剧本身很有意义,探讨的是“爱,让别人很痛苦,也让自己很痛苦”这个社会主题。现在北京播了,我听别人说观众反应挺好,也就放心了。
记:高希希导演曾公开说你是一个可以演任何角色的演员。这是不是他总选你的原因之一?
殷:这是他对我的鼓励,也是对我的希望。他希望我的表演有突破,而不仅仅只是扮演青春清纯的角色。《历史的天空》和《搭错车》之后,我演的也确实是越来越“坏”的角色。也不能说坏,应该是越来越复杂吧。比如《幸福像花儿一样》里的大梅,相对于杜鹃的理想和单纯,大梅更现实内心也更复杂。当她的结婚对象因车祸残疾了,她为对方也为自己将来要面对的生活而痛苦,所以她会对邓超扮演的白杨说:“我有点自己的其他想法,难道就不可以吗?”因为生活就是这么真实,大梅也是真实的。
记:我看这部电视剧的时候,对这句话特别有印象。觉得这句台词,是贯穿大梅这个人物从始至终的一次内心独白。
殷:其实那句话是我自己理解了大梅后要求加进去的。难得的是高导同意并接纳了我的提议。其实,演这种相对复杂的人物,我每次演都会怕观众看了会不喜欢我,但一演完,又觉得特别有收获。因为观众对角色的认同,也意味着对我表演的认可。再说,有机会尝试各种不同的角色,对演员来说是很珍贵的。
人生,顺其自然
记:小时候的理想就是当一名演员吗?
殷:根本没想过。可能跟性格有关,我是个比较顺其自然的人,没有什么长期规划,也不会去预想什么。如果你现在问我将来想干什么,我也一样答不上来。我小时候跟演员唯一能沾上点边的,大概就是学过跳舞,也不是专业的,当时我妈妈觉得我有点胖应该去跳跳舞,可以减肥。
记:说到跳舞,曾看到你在网上写的一个小简历,说自己最喜欢的运动是划船,我有点好奇。
殷:我说的划船,是指有空的时候喜欢和几个朋友到湖上去划船。最喜欢去的是圆明园那边的湖,船是那种手划的,几个人划到湖中央,就让船这么漂着,人么随便躺着,看看天,聊聊天,感觉特别悠闲。
记:偷得浮生半日闲。
殷:旅游这样的运动我也喜欢,但是时间上太奢侈了。
记:发现你的手机铃声是《上海滩》的主题曲,特意设置的吗?喜欢上海吗?
殷:不是特意设置的,是手机彩铃业务随机赠送的,但是发现挺好听也就没舍得换。虽然不是上海人,但是挺喜欢上海的,特别是老上海的味道,当然也喜欢现代的上海。将来说不定真的会来上海定居生活,谁知道呢,缘分这东西很难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