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民谣的民谣”马条:梦想老了还能唱歌(图)
生活新报
马条
马条来了。5月15日晚上9时,在昆都新锐摇滚基地“去你的吧”,中国新民谣领军人物之一、北京十三月独立音乐厂牌签约歌手马条,将带来他极具新疆克拉玛依黑油风格的民谣作品,昆明观众将有机会聆听那些被乐评家称为 “最民谣的民谣”。
奋斗十三载,签约“十三月”,马条的音乐之路正如日中天。他身边的一堆朋友,老狼、张亚东、叶蓓等惺惺相惜。无论是“极具新疆克拉玛依黑油风格的民谣”还是“最民谣的民谣”,对马条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在音乐中更真诚地表现自己,做出与马条气质相符合的音乐。
无论是谈马条的音乐还是生活,都无法绕开他离开新疆只身到广州和北京的奋斗史。1994年,马条放弃了新疆老家稳定的生活来到北京,像所有在家乡丰衣足食但躁动不安的年轻人一样,马条选择了一条充满福尔马林和汉堡味的艺术之路。在他之前,从遥远的新疆走出了众多出色的音乐家,他们带来了具有强烈地域文化特质的音乐,有别于内地音乐的模式化,不拘泥、奔放,像燃烧在沙漠中孤独的火焰。2007年3月22日,马条正式加盟“十三月”音乐独立厂牌。奋斗十三载,签约“十三月”,这也许就是梦想对马条的一种巧合的回报。
马条生于克拉玛依,那是一座以石油闻名的城市。正如马条的音乐,充满了未知的颗粒感,不时地激情迸发,不时地含蓄缠绵,让人眩晕、着迷。
在北京漂了十几年的马条,他的经历起起伏伏、磕磕绊绊。生活不仅给了他痛苦也给了他灵感的源泉,尽管生活一直不断地让他在痛苦和坚持之间挣扎着,但也正是这北漂十三年的经历,给马条的音乐注入了更多的生活气息以及对生活内在的思考。这些年,马条的身边从来不缺朋友。马条签约到了内地独立唱片厂牌“十三月”公司的旗下,成为继万晓利、苏阳之后,十三月独立厂牌下又一个独具特色的歌手,他们之间的介绍人是老狼。
谈到和老狼的认识,马条充满了对朋友的感激。他和老狼相识于1995年,那年他刚来北京一年,去参加黄燎原做的一场中国第一届“不插电”音乐节,就在那次演出上他认识了“超载”的吉他手李延亮,后来马条在李延亮家做了很多歌曲小样,通过亮子(李延亮)他跟老狼认识了,一拍即合,以后老在一起唱歌、喝酒什么的,关系非常好。
“梦想老了还能抱着吉他唱歌”
马条平和谦逊,彬彬有礼。他谦虚得像个小学生,尽管他才华横溢。他屡次提及那些在音乐上给过自己影响的人——崔健、左小祖咒、许巍等。他话不多,没有大侃特侃,有的只是对音乐的真诚。
新疆音乐深入骨髓
新报:欢迎你到昆明来演出,你对这场演出有什么样的期待?
马条:我刚发完唱片,我感觉知道的人还不太多,这也是我第一次出来巡演,希望大家能够捧场。
新报:我看到一段介绍你音乐的文字,说你的音乐是“极具新疆克拉玛依黑油风格的民谣作品”,你认为故土新疆和你的音乐是一种什么关系?
马条:我出生在新疆,最早对新疆的音乐没什么感觉,到了北京以后,才发现家乡的音乐最好,于是我的音乐中或多或少都会有新疆的音乐元素在里面。
新报:是否可以说新疆音乐对你的影响是深入骨髓,融入血液的?
马条:对。我很难把它从骨子里剔除,写歌的时候它就会自然涌现。
用音乐来表现生活
新报:你的音乐被称为“最民谣的民谣”,你怎么理解“民谣”?
马条:其实我对民谣、摇滚、流行音乐这种区分并不在意,我就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创作就行了,至于我是什么样的风格,这不是我说了算的。无论是写歌还是演出,我都是用一把箱琴,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大家都觉得我挺民谣的。其实,我觉得表现形式无所谓,重要的是要真诚地表现你自己。
新报:你在外漂了十几年,历经坎坷,能谈谈你的生活和音乐的关系吗?
马条:我的生活离不开音乐,无论是在北京,还是广州,我在这些地方生活,同时我也在观察,有很多值得我去写的东西。
新报:你在用音乐表现生活?
马条:可以这么说吧,因为我的音乐和生活息息相关。我的歌词写的都是我的生活,它能够比较真实地反映我的生活。
做一个真实的马条
新报:作为一个音乐人,签约肯定不是最终的目的,你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马条:我做音乐最大的梦想是老了以后还能够抱着吉他唱歌。我说的弹琴唱歌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就是我们年纪都大了,和一帮老哥们,随便找一个小酒吧唱歌,还能够有一批人喜欢。到那时候,不管我们是什么风格,但我们都在努力地创作,这是最棒的。
新报:在音乐上,你受过谁的影响吗?
马条:我个人比较喜欢国内的一些艺术家,像崔健、左小祖咒,他们都挺棒的。他们的东西并不是热爱网络歌曲的歌迷能够理解的,它们是艺术品,而不是简单的音乐。
新报:你最想在音乐中表现什么呢?
马条:我最想在音乐中表现的是一个真实的人,而不是假装的,矫情的,是一个真实的马条。就是说,音乐和我这个人在气质上相符合就好。
做音乐是一种减法
新报: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音乐给人的是什么样的感觉?
马条:其实,我的音乐给别人的感觉我自己也不知道,因为这是个见仁见智的东西。不管大家喜欢与否,我都会认真把它做好,我的唱片要一张比一张好,不能落于俗套,随潮流。
新报:如果你不断追求超越,会不会压力很大?
马条:可能会。我要不断地学习,不断去思考,如果不这样,会走下坡路。这对我而言,也是一种挑战。
新报:在学习和突破的过程中,具体会怎样去做?
马条:我要多写一些好的音乐。我觉得做音乐是一种减法,不需要堆那么多东西在里面,认真地表现,不光是在配器上,也在音乐表现形式上,不要做得太刻意,太复杂。简单,直接最好。
新报:从事音乐这条路,是狭窄的,要脱颖而出并不容易,即使脱颖而出了,昙花一现也是常有之事,于是,我想问一个问题,你如何看待这种“各领风骚三五年”的局面,你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
马条:我觉得这是由于大环境的影响吧,做音乐的人常常因为这个行业非常艰苦非常累,得到的没有期望的那么高,所以就退出了。我觉得就我自己而言,不管我是昙花一现也好,还是被大家记住,我就是想把自己的音乐做好,顺其自然吧。如果有一天,你够那个资格了,你也就被大家记住了。像许巍一样,他坚持了这么多年,他也迷惘过,但他成功了。本报记者 包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