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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陈楚生当年 签约EMI最终只留一场“春梦”

南都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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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9日下午2点,“快乐男声”总决赛彩排现场。排练厅门外,炽热的阳光将水泥地照得发白、刺眼,不少粉丝都簇拥在门口,要么等待机会混进去,要么打电话托人带进去,其中有不少人都是“花生”,而此时,彩排现场的陈楚生却忍着嗓子的疼痛,继续演唱着第二天晚上要演唱的曲目。

其实早在7月7日北京三强欢乐谷的拉票会上,陈楚生的声带就已经受伤了。当天的拉票会因客观原因而被取消,但是为了答谢一直坚持等待,甚至冒着夏日突来的暴雨的粉丝,陈楚生含着眼泪唱了几句。现在的陈楚生,一旦发声,就会用独特的声音感动人心,他的声音培育了全国最庞大的粉丝群之一——“花生”。而距离五月上旬分赛区10进1比赛,不过两个多月,陈楚生在媒体最初的忽视中韬光养晦、持续发力,最终在吉杰、张杰、俞灏明、苏醒等话题选手中显示出不一样的气质。有人称之为“淡定”。

以前的陈楚生,会跟深圳乐队圈的朋友一起踢球,他是踢中后腰的,鼓手李健说他摔倒的样子很帅。而现在参加“快男”比赛后,大家都很担心他的身体,吉他手王栋说:“以前不能说他胖,但是很壮,不像现在那么瘦,看起来很虚,这是我们大家最担心的。”参加比赛后的陈楚生仍时不时给队友打电话,在西安赛区海选期间,陈楚生被评委郑钧批评了,他还专门打电话给陶华抱怨郑钧说话也太让人郁闷了。

乐队的人都没有想到过小弟会走到冠亚军的争夺阶段。有人说陈楚生只能抱着吉他唱,离开吉他就唱得没有那么好。键盘手陶华很不以为然,“因为比赛的需要,小弟需要保持某一种风格,但事实上我们在本色(深圳酒吧)工作时,是什么歌都唱的,小弟唱周杰伦的《听妈妈的话》就唱得很好,这次我们也选择了R&B歌曲,陶喆《忘不了》。”不过王栋说:“小弟确实很适合抱着吉他唱,他转变风格,还是我和陶华逼的,因为一个乐队,他抱吉他,我也是吉他手。两把吉他就很奇怪,不像一个乐队。”

记者问,觉得陈楚生有变化吗,会不会有距离感,他们说不会啊,刚才我们一起排练的时候,小弟还像以前那样开玩笑。陶华说:“其实我们都没那么复杂,没想到一个比赛还有很多比赛外的东西,他现在已经是签约艺人了,很多东西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只能说他出来了,对我们乐队肯定有好处。”如果陈楚生自己的力量不能把这个乐队带出来,他们会怎么办?陶华说:“那很简单,还是跟以前一样在深圳唱歌啊。”他们称本色酒吧为公司,王栋说:“公司已经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女主唱。”

记者半开玩笑地建议王栋参加明年的“快乐男声”,他说自己太老了,而且“我肯定比不上小弟”。李健说,如果还有机会,真希望能够和小弟一起打桌球。贝司手程雪在一旁说:“打桌球是很难的事情吗,随时都可以啊。”真的随时可以吗?记者看到,陈楚生现在很忙,身边的人管得很严格,他也很累啊,中途去做物理治疗,以保证嗓子能够撑到7月20日晚上的比赛。

没有不变的环境,只有不变的心境

陈楚生参加比赛后,还是发生了变化。曾经与陈楚生一起合作跳探戈的舞蹈演员月亮姐姐(随着快男比赛也拥有了自己的粉丝群“月饼”)就说,陈楚生以前是不跳舞的,但是为了比赛,他愿意去尝试,“我不会要求他在短短三个小时里掌握很高的舞蹈技巧,但是我告诉他,你最迷人的地方是你的眼神,所以你在完成基本动作的同时,一定要看着我。”月亮姐姐说陈楚生很努力,“他的眼神很迷人,我在对视的时候被电到了”。

就在彩排这几天,陈楚生的经纪人黄先生就曾经收到某国际品牌的邀请,希望陈楚生能够出席在上海举行的品牌推广活动,按照这个品牌以前的惯例,即便如王力宏这样的大牌,都不会付很高的出场费,主要是送纪念品。而黄先生却提出,陈楚生参加这样的商业活动应该拿出场费。据了解,黄先生开出的价格达到了六位数,但由于档期等问题,陈楚生方面表示,不会出席。

陈楚生和苏醒都来自西安赛区,在分赛区10进1比赛期间,就曾经争夺过冠军,而这回再一次站在了冠军争夺的舞台上。对于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陈楚生,在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苏醒很平静,因为他觉得其实结果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奇迹般的变化,“因为比的是一周累计的票数”,大家要做的就是做好这个秀。上周四晚,在化妆间接受记者采访的苏醒似乎已经预料到陈楚生将夺冠,他更期待比赛结束后艺人身份的全新开始,“那将是更漫长的比赛,谁胜谁负,还说不定呢”。他说自己和陈楚生在进入城堡之前,不是一个组,所以不太熟,反而是在突围赛,陈楚生杀入13强,赛后两人一起去网吧玩,才开始了第一次的长谈,两人在路上讲述着自己以前的经历,开着玩笑,“我觉得楚生是一个很幽默的人,我很欣赏他。我和他不是一个音乐风格,所以不存在谁一定要跟谁比。”

比赛结束后,记者看到陈楚生的父母安静地坐在某个房间里,一直在微笑,陈楚生在比赛时说:“从今天开始,家庭的责任将从父亲的肩膀上交付给自己”。这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承诺,超脱了艺人的身份。媒体很现实,将采访问题抛给了陈楚生,他也开始和很多明星一样享受到记者和大众的簇拥。

比赛结束后,大概深夜12点半,本报记者参加了节目组内部的庆功宴,主持人、评委、导演、嘉宾、“快男”13强都在场。陈楚生和苏醒在接受部分媒体采访后,换装、卸妆,稍晚到达。音乐很吵,人头攒动,有人喝酒,有人打桌球,有人忙着合影留影。记者注意到陈楚生依然很安静,坐在某个位子上和比赛时合作的来自北京的乐队老师谈着音乐方面的话题。后来包小柏也加入,陈楚生和包小柏站着聊了很久,相对于苏醒跟节目组各人敬酒的活跃,陈楚生似乎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他进场时,很多人高喊,“楚生、楚生”……明天天亮,他将头顶冠军头衔继续自己的音乐梦想,而那曾经生活过的南国是否会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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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一场较无悬念的比赛后,陈楚生成为快男第一任年度总冠军。这并不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冠军,也不是他第一次站在湖南卫视演播厅里,登上冠军宝座。早在2003年,同样是在夏季的夜晚,在8月18日这个带着潜在含义的日子,他被评为2003年全国PUB歌手大赛的冠军。只不过那时,给他这个冠军的,不是数百万歌迷,而是来自国内12家唱片公司的高层。

其实那场由当地卷烟厂商赞助的比赛,全称应是“2003全国PUB歌手大胜战”,2003年是第二届。“大胜战”这个类似日本娱乐节目的名称,已预示它的娱乐性。所以当12位唱片公司的高层,坐在台下时,并不像今天的评委那样乐于争执。评委们赛后还相约喝酒聊天。华纳的许晓峰、新索的陈耀川、EMI的黄伟菁、星文的沈丹扬等12人,用最传统的投票计分取平均值的方式,选出冠军陈楚生。

陈楚生参加过这个比赛深圳赛区的初赛,但当时并没脱颖而出;却在8月18日前,被推荐到长沙,跟那些层层选拔出来的歌手,一起站到决赛舞台上。当晚,他抱着吉他,弹唱自己创作的那首《姑娘》。据当时报道,“忧郁的歌声、消瘦的面孔、放浪的形象”是他最终获胜的原因,并因此而引发了在场的一些唱片公司的兴趣。

时隔四年,当晚在场的多数唱片公司高层,对他的印象已不是那么深刻。现在环球的沈丹扬,或许是一个极端,他对陈楚生几乎没有印象。“他真有参加吗?天哪,真没想起来,只是觉得这小孩挺眼熟。”回想一下,沈丹扬告诉记者,“我到现在还没对上号,不知道是不是我记得的那个人。如果真是,那他现在比当时要年轻好多。”

以“似乎就是那个人”为前提,沈丹扬回忆了陈楚生当时的表现。“可能是夜场唱多了”,当时他声音非常沙,“很夜场”,现场感很好。出于个人偏好,他当时“应该”是给了陈楚生比较高的分数。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印象淡薄。EMI的黄伟菁就对当晚的陈楚生,印象深刻,尤其是《姑娘》那首歌。“有一派轻松感,台上很自然,以一个业余歌手来说,他表现还不错,声音也是有特色、有辨识度的,我觉得这是歌手基本必备的要件;而且他有些表情非常招人,很有魅力。整体感觉不错,所以我给他的分数非常高,是我的分数里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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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春节过后,陈合池带陈楚生(blog)去深圳。儿子想唱歌,陈合池语重心长地问儿子:“弟弟,你到底懂多少啊?先找口饭吃,找个地方住”。陈楚生便在陈合池老乡阿伍刚开业的快餐厅落下脚,不要工钱,包吃住。

七年后,那家坐落于深圳华强北的庆发餐厅仍在。即使到现在,伍婶想到陈楚生,还会抹眼泪。“楚生是个好孩子,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啊。”当年,陈合池把陈楚生送到她家餐厅,切肉、送餐、收账,楚生什么活都干。“需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做得挺高兴。他懂事,不偷懒。”晚上下班后,同餐厅的男孩们就让楚生给他们弹琴唱歌。

在庆发送了两个多月盒饭后,有一天,陈楚生看到一则琴行吉他班招生的广告。回到餐厅,楚生鼓起勇气跟伍叔说,“阿叔,你帮我报个名吧,300块。”伍叔帮楚生报了名。面试时,他的琴弹得让吉他老师大吃一惊,他便找到伍叔,把300元还给他,还想把楚生挖过去。伍叔打电话询问陈合池意见,“可以,给谁都行!”没多久,陈楚生开始商业演出。一次,一家店铺开业,伍婶被人叫去看,“很好看啊!个个都说楚生唱歌好听。”

刚从饭店出来的楚生,曾打电话给爸爸,请他汇钱帮他买吉他。妈妈去银行给他寄钱,写错账号的一个数字。在深圳的楚生,一天里慌慌张张跑去银行很多次。银行的一位女工作人员就问他,“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急着拿钱啊?”“我没钱就没法买吉他,没吉他就没饭吃。”后来,那位女工作人员自己掏钱,借他去买了吉他。

前几年,伍婶女儿生了个女孩,已经在酒吧跑场的陈楚生专门去婴儿服装店为孩子买裙子。楚生也常回餐厅看望伍叔伍婶,每次过去,都会买些水果。2006年年底,陈楚生在深圳布吉买了套50多万的房子。陈合池拿出几万;陈楚生自己付一部分;剩下的,银行贷款。2007年春节,陈楚生没回立才过年,而是把父母和侄子接到深圳。那次,陈家人和楚生女友又一道去了庆发餐厅。

酒吧跑场让他成长

2000年,陈楚生离开庆发餐厅不久,通过朋友小春,他与唐磊(听歌)结识。那时,唐磊还没有那首红遍大江南北的《丁香花》;而陈楚生也才开始被音乐圈的朋友称为“小弟”。当时,唐磊住在东湖,楚生跟小春在离他不远的草埔合租了一间房子。这两个地方,其实都是所谓的“城中村”,租金便宜。他们都是靠酒吧跑场来养活自己。事实上,在酒吧驻唱,并不浪漫。唐磊把它称为“干酒吧”。

那时,他们差不多每个月都要换酒吧唱。经常上个月是唐磊在这家唱,这个月就是楚生来;有时上半场是楚生,下半场是唐磊。他们每晚要跑两三家,每家唱30到40分钟,每场拿80到100元;然而,并非每晚都有活干,也不是每晚都能拿到钱。每到月底,他们就很担心,不是所有的老板,都会痛快地跟他们结算。酒吧的环境也让唐磊颇为感慨:“干酒吧就是这样,我们都曾碰上形形色色的人,喝酒闹事的、砸酒瓶子的,逼你喝酒的,这就是酒吧。能怎么办?我们是在出卖一份劳动,靠酒吧讨口生活,遇到这种事,哪怕再委屈,也只有能忍则忍。”

每到周末,唐磊会去楚生那边,一起做饭吃。到了晚上,他们在出租屋的天台上,唱自己的作品,交流弹吉他的技巧。楚生每写一首歌,都会在这时唱给他们听。“那是一段单纯、开心的日子。”

也就在那时,唐磊第一次听到了楚生的《姑娘》。当时的小弟,“吉他弹得并不怎样,唱歌也完全在模仿。”唐磊记得,陈楚生那时唱歌,并不像现在这么靠近齐秦(听歌,blog)的感觉。当时,他很像郑中基(听歌)。正是酒吧跑场的生活,让陈楚生成长起来,他今天唱歌的方式,基本都是在酒吧学的,其实也是生活所迫,“去酒吧面试,人家觉得唱得不好,只有回去抓紧练,跟高手学。”

几年下来,陈楚生就在唐磊眼前,从一个青涩的小孩,变成今天这么成熟。在唐磊印象中,陈楚生并不是一个忧郁的人,虽然他确实很多愁善感。“其实他有时也很好玩,有点闷骚,很受女孩子欢迎,有很多女孩为他尖叫,尤其是他唱齐秦时,很像。”

一个人在外,很省

正如唐磊所言,楚生很招女孩喜欢。2002年,去深圳看望儿子的陈合池对他的工作好奇,第一次陪他去了酒吧。跟着楚生跑了几个场后,陈合池调侃儿子:“唱得可以哦!只是你唱歌什么都没捞着,就捞了一脸口红!”

陈合池每年都会去深圳看儿子,为儿子打理家务,甚至为他做早餐。楚生对父母也极为孝顺,从不“报忧”。然而,2002年的一天,楚生从深圳往立才家里打了个电话。他对父亲说:“爸,一个人在外面确实有点难啊。”陈合池听到从不诉苦的儿子说出这句话,就知道他“话中有话”,一定有事发生。他连夜出发,从三亚去了深圳,才得知,小弟在酒吧里被人欺负,也就是前不久,楚生在“快男”中讲的那个故事。“那天晚上酒吧人很多,一个男的喝多了,先是过来拉扯我的话筒线,又把我的帽子扯下来,还来抢我的话筒,这些我都能忍。最过分的是,他忽然把一杯啤酒泼在我脸上,很大声地喊‘我要你别唱了!’这样我就忍不住了,就动手了……”陈楚生的这段往事,如今讲起,陈合池老泪纵横,“我要是有本事,我怎么就能让小孩去卖唱呢?”

据说,楚生生活上很省,对朋友却不吝啬。他的好友、曾任启示酒吧经理的Billy回忆,有一次,立才农场的哥们去深圳看他,给他带了一箱芒果。陈楚生把芒果分成好几份,分给了朋友。晚上,立才来的哥们陪他跑场。跑到最后一家时,陈楚生呼朋唤友,毫不犹豫地开了一瓶700多块的酒。每年过年回家,哥们烧烤聚会,从来都是陈楚生主动要求去三亚采购原材料。刚跑场时,他送了白弟一件200多元的衣服,还说:“虽然你们在家,但比我在外穿得好”。

踢足球打架

张卉丰、Billy是陈楚生在深圳的哥们。他们对他的共同评价是“很稳”。“湖南卫视让我给他们提供点小弟煽情的过去或事例,我想了3天,也没想起。”张卉丰挠了挠头。

2001年下半年,张卉丰与陈楚生相熟。当时,他们都在本垒酒吧唱歌。两人住得比较近,陈楚生住白石洲,张卉丰住世界花园。一伙人经常一起做饭,打CS消夜。

在参加快男比赛前,除了本色吧,陈楚生在“新面孔”也有场。他放不下乐队,找到张卉丰,“明天你替我一下吧。”“什么事?”“去西安。”“干嘛?”“快男。”刚开始他还不好意思说,于是我帮他在“新面孔”替了几天。事实上,张卉丰和俄罗斯裔妻子偶尔不在家时,楚生也会过去帮他们带孩子。“他一点都不忧郁,只是不容易跟你熟而已。他平时话挺多的,聊起来也挺high的。但他不圆滑、不油,遇到对他不好的事,‘哎呀,不理他就是了。’这与他的性格有关。”

2003年,Billy认识了楚生,到现在有件事他念念不忘。2006年底的一晚,我、阿丰、小弟几人去消夜。小弟突然跟我们说,“我觉得2007年对我来讲是比较重要的一年,是有作为的一年。”如今,果然应验。

陈楚生在深圳这些年,也在继续踢球。Billy和他是一个队的,队员以玩音乐的居多,每周踢一回。刚组队时,楚生踢得不太好,就和两三个人到华侨城中学练球。后来,队长阿发开玩笑说:“小弟的中后卫踢得不错,可以往前插了。”事实上,楚生也曾因足球和别的球队打过架,球队间比赛起争执,楚生甚至会第一个冲上去,“男人的血性嘛!”

对楚生的音乐,张卉丰和Billy看法不大相同。在张看来,《有没有人告诉你》是不错的流行歌,“但目前创作上还有欠缺”;Billy则认为不能拿量衡量,记录生活点滴最重要。

“他不是只为一个人而参赛”

2006年,陈楚生组建了一支名为Big Boy的乐队。在快男决赛,乐队合演了一首R&B版的《忘不了》。“其实自己唱歌很容易找工作,但他并不满足于多跑几个场,而是想让自己音乐更有发展。”本色酒吧的音乐总监郭翔说。

参加“快男”前,陈楚生惴惴不安去找郭翔请假。“我就对他说,你要去了,就别再回来,我希望你能走远。”事实上,最让楚生担心的是乐队其他成员的生存问题。“小弟说希望自己能参赛,如果能出来的话,对乐队也有好处,他不是只为一个人而参赛,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他要单飞。”乐队键盘手陶华说。据说小弟参赛前夜,曾找陶华和吉他手王栋谈话,当时说着说着就哭了,他们一起喝酒,聊到很晚。

与很多参加选秀的酒吧歌手不同,陈楚生没有所谓的“酒吧范儿”,演唱风格很质朴。他回答过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我反应比较慢,顽固不化吧。”吉他手王栋说,其实这跟小弟经历有关,“吃过不少苦,曾就席地而睡”,“也跟他喜欢唱的歌有关”。以夜场为工作地的Big Boy,工作之外从不去夜场;最喜欢在街边吃大排档,喝酒。

在乐队成员来看,陈楚生其实是个很搞的人,很幽默。他最擅长模仿人坐电梯,“我们都学不来。”陈楚生养乌龟,每天起床后会跟乌龟说话,“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们都不觉得他悲伤,相反他是个很会调节自己、很乐观的人。”

当然,陈楚生偶尔也发小脾气。吉他手王栋有次没考虑到他的感受,提到一些音乐方面的观点,“他当时脸就灰了”。事实上在深圳,楚生的口碑很好,是个很仗义、容易让人信任的人。在Big Boy最初奋斗期,有酒吧老板只肯给两人份的薪水,当时乐队有三个人,于是他们三人一起分。陈楚生担任主唱期间,也担任着去洽谈演出事宜的任务,“成的居多,因为小弟不用说很多话,对方就能信任他。”

2003年底,陈楚生签约EMI又解约。这之后的陈楚生,更坚定了要早日“出来”的决心。就在2006年,立才的哥们白弟曾对身处事业瓶颈期的小弟说,“你怎么还不红?你学学《老鼠爱大米》吧,只用半年就红了。”

操着一口“很土的普通话”录了两首歌

对深圳电台《我唱我歌》主持刘洋来讲,他第一次对陈楚生产生印象,恰恰是因为《老鼠爱大米》。2003年12月31日,深圳欢乐谷音乐节,郑钧(blog)、许巍(听歌)都在,楚生暖场。他唱了两首歌,《灰姑娘》和《老鼠爱大米》。“《老鼠爱大米》他唱得太棒了,我当时眼泪就掉下来了。之前我很反感这首歌,那时才明白,原来真正恶俗的不是歌,而是唱歌的人。”

前不久,陈楚生接受某媒体访问,他列出在深圳最感谢的人中,就有刘洋和刘洋的领导夏冰。2000年8月,陈楚生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夏冰。当时,夏冰主持《边走边听中文歌》。陈楚生操着一口“很土的普通话”,夏冰帮他录了两首歌,《姑娘》和《小镇心声》。在节目访谈中,陈楚生只会回答“是”或“不是”,这几乎让夏冰“受尽了折腾”。“一个字形容他:淡;二个字形容他:干净。时间在他身上没有痕迹,他就像是用保鲜膜把自己与纷繁世界隔绝开来了。”

最初刘洋反对楚生参赛,“他不适合选秀,不适合电视思维。”他对楚生的创作有较高预期。“当初他写《一夜》,我听了很气,就说别‘一夜’了,干脆‘一夜情’得了。”不过碰到机会,刘还是照推不误。有次刘洋和某唱片公司高层去本色吧喝酒,“我几乎是哀求那个高层签他,但后来还是没戏。”2006年某天,刘洋听说楚生跑完场打CS、喝酒、打台球,到上午9点才睡。后来他上节目,刘洋就找他聊了聊。“你是想唱一辈子酒吧还是想出来?想出来就得改变作息,多感受点阳光的东西,你的生活状态直接决定了创作状态。”后来,楚生做出《有没有人告诉你》。“这是小弟第一首像样、精良的作品,受欢迎的程度,只有《丁香花》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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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生(blog)以超过331万的高票数夺得2007年“快乐男声”全国总冠军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能想象到他接下来排得满满的通告,演出、广告代言、巡演,乃至出专辑。陈楚生离他的音乐梦想越来越近,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实现了梦想。记者吴飒在海南采访的时候,一起玩大的发小,在陈楚生签约EMI后曾半开玩笑地问他,“你怎么还没有红啊?”,现在他红了。于是在接近冠军的那几天,我们的记者在深圳、在长沙都感觉到一些变化,身边的朋友开始有选择性地聊起他的故事。即便我们记者了解到陈楚生有一个相处数年的女朋友一直在长沙陪着他走到比赛最后一刻,但是我们没有能够采访到她。在比赛结束的群访环节中,有人问起了陈楚生的原创歌曲《她们》,他承认是2003年写给当时女朋友的歌,但是却不肯多谈。

在前期的采访中,发现陈楚生与北京这个城市的缘分最薄,几乎没有长时间地在这个城市呆过,一般都是几天的短暂逗留。而现在,曾经担任EMI制作人的周治平(听歌),又与陈楚生有了交集的可能,他所在的步酷音乐将与天娱合作,为陈楚生制作专辑,陈楚生希望尝试更多的歌曲风格。而他接下来的生活重心也将告别南方,北上京城。

专业意见

未来的陈楚生怎么走

陈楚生登顶,快男赛事结束。这之后,作为冠军的他又将成为一个怎样的歌手?毕竟在这之前,已经有李宇春(听歌,blog)、张靓颖(听歌,blog)两个非常成功的案例。

“快男毕竟是业余比赛,现在成为职业艺人,算是进入了职业赛,你的表现必须专业。”EMI高层黄伟菁说,“小弟以后的路要怎么走,现在很难说。希望能有专业的团队来打造,在我看来,他还是个很努力的小孩。团队必须跟他有着更深的相处,才能把他的特质打磨出来。特色很重要,小弟本身具备有,就要从这方面着手,找到适合他的音色和歌曲。”

詹华的意见更具体,他认为陈楚生优势在于,很稳定而且受众面广,“苏醒(blog)魏晨(blog)更多年轻人喜欢,陈楚生除了年轻人,还能吸引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族群。”詹华不认为陈楚生是一个路线很宽广的歌手,“他最大的魅力,就在于他的声音,R&B、跳舞之类都不是他最强的东西。他最强的就是抱着吉他弹唱。要打造他其实并不难,他自己创作的歌,已经很符合他自己,再找些民谣一点的作品。这种气质的歌手,有齐秦(听歌,blog)、许巍(听歌)两个成功的案例存在。只要歌好听、声音有特色、唱得情感投入,做成带点民谣、沧桑、漂泊、深情那种感觉,就基本上能行。”

黄伟菁一直希望陈楚生能成为创作型歌手,但她也认为,现在的陈楚生,并不是一个好的创作歌手。“不是能创作就是好的,这也有程度上的差别。他写歌的水准,在我看来,也就是还好,没有达到我所要求的标准。”从她认识陈楚生至今,陈楚生写出来的好歌并不多,而且“他一直维持在那样的一个深度,这个进步的速度其实是比较慢的。”

亲友寄语

阿春:哪怕这两年见不着面了,我们也会为他高兴。

白弟:到现在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短短两个月,他就不是我们的了。

阿广:连他自己也不能自主了。

小曾:30岁再不出来的话就40了。

Billy:在深圳交到一个好朋友,蛮难的。

刘洋:时间留下了美丽和一片狼藉,庆幸我们还有运气唱歌。

夏冰:陈楚生是一张白纸,就看他的公司了。

陈合池夫妇:他说以后就去北京了。我们只要他平安(blog)、快乐。

亲友现状

阿广,已当爸爸,育有一女。上午在立才修理厂上班,下午做机电维修铺。

阿春,已当爸爸,育有一子。在立才郊外与父亲承包芒果园和两个鱼塘。

白弟,单身,恐婚,长住立才。无业,偶尔玩几把。运气好,经常买彩票中奖。

小曾,单身,在深圳打工。刚辞去化妆品工厂的采购之职,准备自己干点事业。

Billy,已婚,长住深圳。不再做酒吧,目前职业不详。

张卉丰,已当爸爸,长住深圳。不再跑场,目前生活重心是中俄混血的儿子。

陈合池夫妇,仍将长住立才,在家带孙子,在电视上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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