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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录:唐朝聊新碟 劝选秀勿急功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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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唐朝乐队将于11月8日在北京北展剧场举办“太阳·芒刺”音乐会,近日唐朝乐队四位成员做客聊天,畅谈第四张专辑《芒刺》和即将举办的音乐会。新手爸爸丁武和陈磊在面对是否会让孩子学音乐有不同的观点,陈磊直接表示希望孩子从事音乐行业,丁武则称孩子太小,是一张白纸,还不能太刻意。对于现下火热的电视选秀,成员赵年表示希望选秀歌手们不要急功近利。

唐朝乐队劝选秀勿急功

新浪娱乐讯 唐朝乐队将于11月8日在北京北展剧场举办“太阳·芒刺”音乐会,近日唐朝乐队四位成员做客聊天,畅谈第四张专辑《芒刺》和即将举办的音乐会。新手爸爸丁武[微博]和陈磊[微博]在面对是否会让孩子学音乐有不同的观点,陈磊直接表示希望孩子从事音乐行业,丁武则称孩子太小,是一张白纸,还不能太刻意。对于现下火热的电视选秀,成员赵年表示希望选秀歌手们不要急功近利。

主持人杨松涛:各位新浪网友大家好,这里是新浪嘉宾聊天,感谢各位的关注,我是主持人松涛。

我们今天的嘉宾聊天请来的是四位重量级的嘉宾,因为早在上世纪90年代,他们就已经是家喻户晓的摇滚明星了。我们现在就隆重为大家介绍唐朝乐队,有请唐朝乐队的成员做一下自我介绍,有请!

丁武:新浪的朋友你们好,我是唐朝乐队的丁武。

陈磊:大家好,我是唐朝的吉他陈磊。

新专辑走艺术摇滚 因雾霾天气更关注环保

    主持人杨松涛:我们对唐朝乐队真的非常非常敬仰,有很多我们非常熟悉的作品,这次乐队的到访也给我们带来了最新的专辑,地四张专辑《芒刺》,先请丁武给我们介绍一下《芒刺》这张专辑是什么样的风格,和之前的专辑相比,是继续在金属摇滚风格的延续,还是做了新的元素的加入?

丁武:今年11月8号推出我们这张全新的专辑,叫《芒刺》,11月8号也将在北展有一个演唱会,同时11月8号也是在全国首发。11月7号是港澳台,还有马来西亚有繁体版。这张专辑也是基于唐朝这几年对音乐的总结和新的认识,音乐风格有相对的变化,更简约化一些,整体风格还是以重金属元素作为一个专辑的风格为主要,整个曲风差不多我们一直想做出的一些艺术氛围更强的艺术摇滚的氛围,整个专辑有10首作品。

主持人杨松涛:“艺术摇滚”这个词我在您这儿是第一次听到,您觉得艺术摇滚有一个什么标准?

丁武:应该是更个性化一些,更自我一些,音乐性更强一些。

陈磊:更多元化一些。

丁武:对,更多元化一些,总这个角度考虑。

主持人杨松涛:我想问一下陈磊,因为你是乐队的吉他手,很多伴奏肯定都由你来完成。我知道唐朝很多歌前奏很长,但是细听下去感觉又好像,如果这些前凑不加铺垫,我们直接听歌,可能就不是那样的感觉了。在你看来是不是唐朝的每首歌的前奏,包括配乐和整个编排都非常重视?

陈磊:实际上一个好的前奏,能做歌曲进来之前一个好的铺垫。这个就取决于在编曲上的设计了。有的前奏会长,包括这张新专辑有的前奏也并不长。

 主持人杨松涛:我记得唐朝很多歌基本上没下过5分半,都是在6分钟甚至是更长的时间。

陈磊:唐朝的歌曲基本上都在5分以上。

主持人杨松涛:其实说到《芒刺》这个专辑的名字,我们知道芒刺是一种植物,而且是带刺的一种植物,用这种植物作为专辑的名字是不是有其它什么用意?

丁武:是,这张专辑我们其实想赋予它一些概念,就是有些环保的概念。因为我们五年前发行了我们的《浪漫骑士》那张专辑,3年前发行了我们的一张EP,是《沉浮》那两首曲子也收录在这张《芒刺》里面。从5年前发完《浪漫骑士》,我们就着手打造《芒刺》这张专辑,赋予它环保的概念在里边,大部分的歌曲全都是用动物、植物命名的,拟人的一种写法,《大象不抱怨》、《斑马线》、《麋鹿的眼泪》、《睡莲》、《梅花刺》等等这个其实就是想通过这么一个概念,芒刺在背出于《汉书》的一句成语,也是想通过这个概念表述我们现在每一个人当下,包括每一个中国人或者是周围朋友的一种生活状态,压力还是很大的。

主持人杨松涛:这五年怎么把整个乐队的注意力放在环保这个概念上?

丁武:北京的天气这是一个表现,自然界的现象可以看到,更多我们想通过更深一层其实就是精神上的雾霾。大家可以看到近些年不如前些年人与人之间的人文关怀或者是那种热情,都降低很多,特别是在道德水准上降低了很多。这个其实也是一个社会进步所产生的一种负作用。因为大家家里都比较大,而且工业化了以后,特别是数字化以后,人们见面的机会也少,交流的也少,想通过这么一个环保的概念警示更多精神上的雾霾。因为你上网一看,人们之间更多的是猜疑、诽谤,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大家可以把自己的道德标准放得非常低。这样长此以往下去没什么好处。

对于中国来说,现在是一个大国,虽然你从外象上来看,中国一直在跟国际上接轨,可是你的人文或者是你的道德标准,素质不提高的话,其实差得很多,其实也存在这样的问题。

主持人杨松涛:其实环保问题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很多人开始关注的一个话题。

丁武:是。

主持人杨松涛:所以这次我想看看唐朝能用摇滚这样一种形式怎么呼吁大家关注环保这个概念。

丁武:其实也是一个警示吧。做深可能也做得并不到位,但是通过这样的警示,我们自身每一个人都这样去想,会好很多。

摇滚和愤怒没有关系 纯器乐歌曲是为了表达需要

主持人杨松涛:就像刚才丁武老师所说的,在专辑当中有很多拟人的概念,比如像睡莲、麋鹿、大象等等。当有人知道有这样一些形象在专辑里的时候,他们感觉好像唐朝的风格和以往相比似乎变得更温和了一些,不再那么愤怒了,而以前的唐朝给我们感觉对这个社会好像有各种不平,来引导着我们去发泄一样。现在在您看来,愤怒和摇滚有着必然的联系吗?

丁武:没有任何联系,愤怒和摇滚没有一点儿联系。但愤怒不是摇滚所要想表现的东西。任何音乐形式,每一个人所要表现的喜怒哀乐,每个人都应该有的,这是一种自然现象,这是人们心理宣泄情绪的一个标准,不一定摇滚乐就有,流行乐也可以有愤怒,或者绘画也可以有愤怒,诗歌都可以有愤怒,包括记者都可以有愤怒。摇滚乐是在70、80年代产生于二战之后,从西方来的这么一种文化形式,当时所起到承载的作用的社会性非常强,它表现的确实是这样。在中国其实摇滚乐发展到现在,它并不局限于愤怒,其实它更多的,像艺术、人文很多东西、人文关怀,都可以摇滚乐方方面面表现得比较清楚。至于唐朝这张专辑倒不是从愤怒或者是力道上有所减弱,我们要写当下的音乐,我们这几年要写的东西,硬是唐朝从88年成立到现在25年,我们第一张专辑、第二张专辑、第三张专辑、第四张专辑,每张专辑的风格都有所不同,因为我们不想做之前的复版和翻版。因为这样没有意思,你永远都在做第一张专辑有什么意思?而且时过境迁,时代都不同了,我们第一张专辑是1992年发的,1992年人们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状态,还都生活在“模拟”时代。

 主持人杨松涛:模拟时代?这是您自己的发明创造?

丁武:因为没有数字,都是模拟的,录音机,手表都是机器的,可能也有电子表了,但那时统称为模拟时代。现在我们看到的时代是一个电子时代,互联网时代,完全不同。人们的思绪和心理活动说的话题都不一样,那时哪有什么屌丝,说的都不一样。

所以,你写作品的时候也不能再复制那时的东西,没什么意思,但是作为听众我们都可以理解,因为他们听第一张,可能先入为主,大家会听到那样的音乐。但是时过境迁以后,我们要写当下的生活,我们现在所思考的东西。所以,这张专辑我们融合了一些电子和工业的音乐在里面,应该更简约化,更直接,表现的内容也更加直接。在制作方面,这张是我们自己参与的制作,从音色上,从质量上,应该更好。

主持人杨松涛:其实特别喜欢和有年头的老乐队一起谈历史,因为有很多传奇、很多事件,我们现在回想起来都跟发生在眼前一样。想问一下陈磊,唐朝也成立这么长时间了,就像刚才丁武老师也说,这张专辑会加入一些新的元素、不同的元素。像唐朝从92年发第一张专辑的时候到现在第四张专辑,在整个配乐上,包括乐器的选择使用上等等,是不是也有了一个不一样的变化?

陈磊:对,像唐朝这边4张,我参与了第三张和第四张。第三张在录制的过程中,我们还在录音棚里录的,一步一步去磨,用的音箱一点点调试。但是那会儿有那会儿的局限性。第四张我们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室,自己在家里去完成。当然前期的排练还是和以前一样。

这个完全就要感谢现在的数字时代带来的这些便利,我们在家里每个人可以把自己的声部录满意了以后互相通过E—mail互相传,包括见面再去聊,再去听,怎么去架构,那些思路就比较清晰了。

 主持人杨松涛:我听说电子乐好像真的是非常有意思,它不像我非要拿一个乐器把这段旋律演奏出来,好像只要收集一个音效就可以,比如说在森林当中收集一个鸟叫,或者这些动物们,比如拟人化的东西,加入他们的一些叫声甚至一些其它的,比如说摔倒的声音或者是杯子打碎的声音,都可以做成电子化的东西,这是不是也是一个新的尝试?

陈磊:这种是属于采样的形式了,就像数字和模拟的区别,你像我们比如说采一个人说话,数字要是放到最慢,那这个声音会是你听起来是一个高音,比如我说一个“你”字,如果数字放大以后,就变成“呲呲”的声音,如果是模拟设备,就会被拉长。电子乐采样以后变成一个循环的东西。在我们这张(专辑)里,虽然用了很多数字的东西在里边,包括我们用的音箱这些都是数字的,但是就音乐而言,我们还是按传统的我们想要的那个顺序走下来,只不过制作工艺和以前不一样了。

主持人杨松涛:同时还有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我想在专辑当中还有一些纯器乐的作品,没有人声了。为什么现在人声好像退出了第一舞台似的,因为好像有时我们也感觉到,在一首歌当中,有的时候人声可能只占了其中的一两分钟,但是这首歌可能长5分多钟,剩下的全都是一些器乐的演奏等等,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变化?

丁武:其实自古就有这样的音乐,交响乐也是以器乐为主,统称音乐其实就是包罗万象的东西。

陈磊:而且创作是当时想要表达的。

丁武:表达的这种形式包罗万象,绝对不能拘泥于某种形式。从歌的时间上来说,从表达者来说,你表达完了,你看一下这首歌应该多长时间,9分钟,那我们就9分钟。你不能说9分钟不能给你播,电台只给你播5分钟,我们压缩到5分钟行不行?不行,那就不播。

主持人杨松涛:不是我们想要唱的作品。

丁武:这首作品《睡莲》,里边没有必要表现人声,因为表现一个静态的睡莲,没有必要表现声音的时候,就没有必要有歌词,没有必要有声音,因为其它的歌有唱,有声音,这首歌可以完全不用。

专辑不因敏感词汇受阻 曾到埃及采风

主持人杨松涛:听说这张专辑在出版的时候可能一些歌词和一些敏感的词汇,在发行的时候可能会受阻,这会不会是一些器乐生成的原因呢?因为受阻了,所以把歌词摸去了。

丁武:不会,11月8号我们就准备上市发行了,所以一点问题都不存在。

主持人杨松涛:歌词的创作都是由乐队自个儿来完成的吗?

丁武:歌词大部分是我写的。

 主持人杨松涛:可次对于摇滚音乐来说我想是不是也是一个灵魂所在?

丁武:倒不能说灵魂,歌词其实是阐述、解读音乐,因为总是人的情绪带出来的,基本上是解读你所要表达的一些事物和感触,通过歌词这种方式表达出来。没有歌词就通过音乐,音乐是太抽象的一门艺术,它想象空间非常大,其实有些音乐冠以它的歌词以后,在文学、绘画、音乐这几者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可能你所想象的空间或者解读性会更直接一些。

 主持人杨松涛:很多听众在听一些摇滚作品,包括唐朝的歌的时候,有的时候看着歌词,拿着歌词本跟着一遍遍学着唱,有的时候还不懂意思。结果现在歌词有时也没了,就纯器乐,也是歌迷听听听好几遍,他们就非常想知道,这个歌唱的是什么?表达的是什么样的意思?但是现在好像我们乐队在创作的时候,并不是想着为了让听众去理解而去创作,主要还是以自己的感觉在走?

丁武:其实就像你听一些英文歌一样,如果你英文好可以听得懂,如果英文不好,初期的时候听不懂英文歌,你一样会感动。歌词起到了一个承前启后的作用,但是有的时候也不那么重要,应该不是最重要的。

主持人杨松涛:您二位希望歌迷听到唐朝作品的时候,听几遍能理解?

丁武:这个因人而异。

陈磊:人都不一样。

丁武:有的人不用听,一个眼神就明白了,有的人听几十年都听不明白。

主持人杨松涛:就像很多唐朝的歌迷会等等,随便一找某一个就是听了十几二十年的,有很多这样的老牌歌迷,现在年龄可能也都跟几位相当了。

丁武:有。

主持人杨松涛:挺多这样的歌迷。听说去年还到中东去采风了,去中东采风是为这张专辑做准备吗?

丁武:因为我们去年是去的埃及,前年吧。

陈磊:去年。

主持人杨松涛:去年。

丁武:对,去年去的埃及。一方面采风,一方面也是文化部做的一个活动,在中国大使馆做的一个春节的晚会,请了我们去,也是第一个摇滚乐队出去走了走,也去展示一下现在当下中国人的音乐是什么样的。今年我们还会出去,今年好像去新西兰,还有斐济。

 主持人杨松涛:这个就跑到大西洋那边了。

丁武:对。

 主持人杨松涛:之前可能是干燥、沙漠、荒凉的感觉,这一下子就跑到海滨去了。

丁武:因为我们去埃及的时候,正好是埃及革命中间,还是挺危险的,我们在大使馆里基本上都不怎么出去,出去基本上有人陪同。但是去埃及以后也感觉到埃及那种古文化,7000年文化的氛围,很多艺术品,去它的博物馆看,其实感受特别深。回来以后也是借很强灵感的意识,才继续创作了这首《芒刺》这个作品,里边的音乐,陈老师谈的,都是中东的风格的东西。

唐朝乐队劝选秀勿急功

    陈磊丁武当爸爸 为哄孩子睡觉唱《梦回唐朝》

主持人杨松涛:我们知道丁武老师现在是做爸爸了,有一个两岁多的女儿。

丁武:陈磊也是当爸爸了。

主持人杨松涛:您的孩子大还是丁武老师的女儿大。

陈磊:丁哥的大一点,大一岁。

主持人杨松涛:都是两位父亲。之前在电视上看到丁武老师说女儿要睡懒觉,我就唱九拍给她听,就吼一嗓子《梦回唐朝》。陈磊老师呢?您会吼哪个给儿子听,还是我从来不吼我家孩子?

陈磊:我儿子跟我在一块儿的时间少,一般都在老家。但是平时像我要是起了床,他基本上如果也起床了,我会带着他玩,挺开心的。

主持人杨松涛:想没想过以后也让孩子来从事音乐创作的道路?

陈磊:我个人想的是,我希望他学习音乐。

丁武:现在小孩还小,看不出来。才一岁多、两岁多,什么都看不出来,现在只是看他的一个过程,只能看他如此的任性,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其实也是一面镜子,也可以看到我们成熟了以后,其实和他们之间的距离。

主持人杨松涛:有没有想过以后专门为自己的下一代做一些音乐作品。

丁武:这个有感而发吧,别太刻意了。

11月8日北展开唱 《梦之声》央吉玛当嘉宾

主持人杨松涛:今年唐朝11月8号的演唱会是在北展剧场举行。

丁武:对,北展剧场。

主持人杨松涛:那个地方好象不像我们平时听演唱会去的体育馆、体育场那样的场面,而且这次不叫演唱会,确切来说应该叫音乐会,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想法?

丁武:因为11月8号,第一个就是我刚才说的,是我们第四张专辑《芒刺》的首发,同时也是我们的一个专场,第一张专辑、第二张专辑、第三张专辑、第四张专辑,所有作品的一个集合,集合的一个作品。从音响和视听方面我们都做了考究,包括服装,我们每个人都定制了三套服装,专门有服装设计师负责设计。也想做的是,从视听包括舞美、背景,包括还有一些行为上的东西,到时大家可以看,就想从视听各个方面把它做得更完善一些。并且我们还准备了一些礼物答谢去参加演唱会的这些乐迷朋友,有我的一张油画,还有陈老师的吉他,赵老师的鼓,顾忠[微博]老师的一个贝斯,会在现场抽奖,答谢给去看演出的这些朋友。

因为现在这张专辑还在预售中,在预售的过程中,也可以得到一个礼包,就是我们制作的一个矿灯,还有签名海报,还有这张《芒刺》的CD。同时在网上晒票根,因为我们25年,我们选择25个幸运观众,得到我们1、2、3、4张所有的专辑,包括EP专辑,一张海报签名,并且还有我的一个画册和iPhone手机壳做的一张油画。我就想答谢几年来一直支持中国摇滚,特别是支持唐朝乐队的这些乐迷朋友,有你们的支持我们会走得更远,我们会展示我们最好的一面,用最好的音响、最好的音乐,我们共同在那个环节上做一个,就像过节日一样,一个Party一样的音乐交流。

主持人杨松涛:所以唐朝乐迷啥也别说了,啥都别等了,我们11月8号北展见。

丁武:我们还请了两个嘉宾,一个嘉宾是请了脑浊乐队,摇滚的中坚力量。还有一个嘉宾就是央吉玛,他们会和我合唱一首唐朝的作品,并且他们还有自己独立的一个音乐环节。

主持人杨松涛:其实更多的歌迷也会关心,既然是新专辑的首发会,会不会我们全听新歌了,老歌我们也想听。

丁武:对,老歌有。

 主持人杨松涛:老歌准备的比例有多少?

丁武:第一张、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都有,还有新歌,各占1/3。

乐队成员靠磨合 不刻意逢迎市场和听众

(赵年、顾忠)

赵年:新浪的网友你们好,我是唐朝乐队的鼓手赵年。

顾忠:大家好,我是顾忠。

主持人杨松涛:您二位作为鼓手和贝斯,应该是掌握整张专辑一个音乐风格很重要的两个元素,这张《芒刺》的专辑和以往的专辑相比起来,哪些你们感觉不一样的元素在里头?

赵年:这个乐队磨合这么多年,到这张专辑里,我觉得贝斯和鼓更贴了,因为贝斯和鼓属于低音组的部分。其实一个乐队的音乐走向其实是靠这两个乐器在底下衬托。在这之前还是处于一种比较磨合的过程,更成熟了,而且在律动这个方面,还是有想法。

主持人杨松涛:像录这样一张专辑是不是前期需要非常大量的排练,还有编曲等等很多环节,我想知道四位老师平时是怎么去排练和磨合的呢?会找一些什么样的时间?比如说是大白天就开始,还是为了找感觉,咱们晚上再开始干?

顾忠:一般都是白天,有定时间的排练。排练一般比较长,4个小时左右,所以开始排,排到一半以后,慢慢排这一段,因为排练嘛,就随便往里加,随便改,大家觉得这样处理会比那样更好,我们就按这种方式排,没准过两天,这种方式不如下一种方式更好,就按下一种方式。

主持人杨松涛:会不会有争执的时候,我非要觉得这样走感觉更好?另一位觉得我这样是不是更有想法?

顾忠:当然有。

主持人杨松涛:遇到这样的情况呢?

顾忠:大家商量怎么更好一些。

赵年:一般排练都是下午,下午排练,最开始是有一个动机以后,每一个乐手去完善自己的部分。到了一定程度以后,就要考虑整体这个音乐的架构,你去设计和你去完成的这个部分是不是真的是你最理想或者是最完美,尽量让它完美。而且这些音乐的创作,实际上排练只是一部分时间,大部分时间实际上是每个人回家以后是不停的要在自己的内心不断反复修改的。所以我们一首歌不是排练几个小时就出来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底下完成的。

主持人杨松涛:所以现在听到的也和最开始刚进行这首歌创作的时候感受是不一样的,差了老远了。

赵年:对。

主持人杨松涛:整个乐队四个人在排练的时候或者在创作的时候,每个人分工是什么样的?会不会赵老师是5首,不行,这回排练我弹会儿贝斯吧,顾老师说我客串一下主唱。

赵年:那倒没有,因为创作的过程还是要集中精力,要把自己的精力做好。刚开始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自己这一摊上。当基本上完成的差不多的时候,肯定就会有精力再去听一听,都会有建议。真吵倒不至于,可能这一段有的时候说老顾你的贝斯在这一段上会不会更贴一点,换一个律动,他也同样对鼓和吉他都会提出来意见。

 主持人杨松涛:所以分工上还是各司其职。

顾忠:是。

 主持人杨松涛:赵老师,您会更加在录的时候去听贝斯的感觉。

赵年:对。

主持人杨松涛:跟他去贴。

赵年:对,演出也一样,我一般要求贝斯比吉他的声音略强一点,因为我要盯住了低音的这个部分。

顾忠:我们也一样,因为大的演出的时候,每个前面的返送都是分开调的,我们这一边,他的鼓在我的前边是非常大,特别是低鼓、军鼓、踩镲我要听得很清楚才可以,吉他我只要听到它走到什么地方了,我能很快找到就可以,但是低鼓从哪个地方出来我要听得特别清楚才可以。

主持人杨松涛:在之前的采访,我们听有些乐队发表过自己的看法,好像不用太去考虑一些观众的接纳时间,这种感觉像是进行某种文字的创作,创作就像自己去完成的事情,后边的事就让听众去评价吧。会不会有的时候会觉得,我创作了,但是可能会意的人比较少,很寂寞,会有这种感觉吗?

赵年:唐朝音乐客观的说真的不是一般人一听就会喜欢,当然会有一部分人。一般的像现在人的欣赏,都有一个惯性,包括主流的媒体,包括现在娱乐的这个东西。我们也习惯了其实。当年第一张专辑出来,其实就是这样一个效果,可能几年以后慢慢随着他的阅历,随着听的人的成长,会有感悟。音乐本身就是一个能打动你的,能触动你的感觉,你才有感情,才有感觉。我们的音乐还是相对的比较成熟一些,所以可以说写的一般在听众前面一些,这样也会起到一个领导的作用,领着听众往前走,我们现在做音乐并不是观众喜欢什么我们去写什么,没感觉到什么寂寞,也习惯了。

 主持人杨松涛:真是也没觉得曲高和寡。

顾忠:这个事,十几年前,一个弹贝斯的小孩跟我聊天,现在也在,是三个人的一个乐队。在我家里聊天,他说他的音乐非常好,他非常努力,但是没多少人愿意听。我就跟他说这个道理,因为你选择的音乐本来就不是流行音乐,你就得耐得住寂寞,就得慢慢熬到人家喜欢才可以,现在是一个挺火的乐队。

劝选秀歌手别急功近利 缅怀“地下丝绒”Lou  Reed

主持人杨松涛:现在很多歌手也是通过选秀比赛选出来,而且流行音乐似乎也占据了现在主流音乐很大的一个部分。二位对于现在的选秀歌手还有一些选秀比赛,有什么样自己的看法?

赵年:他们能存在可能就会是有它的意义,因为还是会赢得很多年轻人的喜欢。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因为本身我们做这种音乐,本身你就应该耐得住寂寞,不是去迎合什么人。他们的存在自然有他们存在的道理,只是我个人觉得,他们可能也是努力了,在底下也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努力,还是别太急功近利。通过某一点上能出来,当然对他们来讲也不是坏事。

主持人杨松涛:这张专辑准备了5年的时间,而在这5年过程当中,很多中国的摇滚乐队也在发生着变化,很多新乐队也在涌现出来。现在这样的新乐队是不是越来越多的会把他们的精力集中在一些作品的创作和一些现场的演出上,而专辑发行量似乎越来越少,就像唐朝5年才发一张专辑,等得我们好寂寞啊。

顾忠:发还是会发,只要作品够了就会发。不会说用唱片来去生活,现在不多做唱片。主要是唱片发出来之后,有各种各样的宣传,有各种演出。

赵年:唱片也不好,濒临倒闭。不光是中国,国外也一样,只不过人家的知识产权这一块保护得可能好一些,我们面临的东西太多了,从乐队组建,一直这么一路坎坎坷坷走过来,有很多东西不是在跟音乐上,音乐以外的东西我们都得面对,没有办法。本身唐朝也不是一个高产乐队,也没想那么去做,因为能做到有感而发,其实就是要面对这些,你得耐得住。而且你说我们的作品,我们的音乐,其实从架构上来讲,从欣赏的角度来讲,确实也不应该是那样,一年就出10首歌。其实一年想录一张专辑是很容易的事,但我们还是要有水准,有自己内心的标准。

主持人杨松涛:27号的时候,“地下丝绒”乐队的主唱Lou  Reed去世了,很多音乐人都很怀念他们,我想知道这个主唱的音乐对唐朝有没有产生过一些影响?

顾忠:Lou  Reed是我最早听录音带,是别人转录过来的录音带,我还没见过封面,我当时问谁怎么念,说叫Lou  Reed。他的音乐有点迷幻的感觉,后来在别的报道上看到对他的评价非常高,我觉得挺好听的说实话,他的嗓音又不是那么特烈的,唱的歌不是那么烈的。我觉得有帮助肯定会有,听他的音乐也会有一个环境,感觉是要说什么事,要表现什么东西,你会考虑看看歌词是什么,是这样。

赵年:对,我到现在还有他那张黄色香蕉的CD,原版的,人家从国外带回来送给我的。因为当时听的音乐很广,所以他的音乐没有特别专注的一张一张那么听,也是因为那张“香蕉”的封面太经典了,所以关注一下。我是个人听过他那张专辑,他很自我,而且他在那个环境下产生出来的自我的那种嗓音和旋律,没有特别特别大直接的影响。当初可能那个年代还是听一些美一点的东西。

主持人杨松涛:马上8号在北展就有一场唐朝的演唱会了,在这场演唱会的准备过程当中,现在二位准备得怎么样了?

赵年:没问题。一直在排练。

 主持人杨松涛:今天也是从排练现场过来的吗?

赵年:没有,明天,明天要换一个相对大一点的地方,因为我们要跟央吉玛和脑浊一块儿合一下,包括有和声,要找一个相对大一点的地方排练。

主持人杨松涛:像摇滚乐队的演唱会,一般来说几个小时是能撑下来的?如果太长是不是特别耗体力?

赵年:习惯了。这么多年这种演出,因为我们在演出的过程当中,我个人在演出的时候,我会分配体力。因为我们歌的安排会有个喘息的机会,比方说两首吉他歌以后会有一个慢的歌,会穿插着,会分配体力。一般我们都锻炼身体,老顾也锻炼,我是游泳,他是经常练练健身、力量这一块。特别明显能恢复体力。

主持人杨松涛:好多歌手都说,尤其是开演唱会,绝对是一个体力活,把身体练好了……

顾忠:国外好像也是会提前很长时间锻炼。

赵年:提前2、3个月开始加量。

 主持人杨松涛:刚刚丁武老师也说了这次演唱会会有很多礼品送给我们现场的这些乐迷们,听说有您的一只鼓,还有顾老师的一只贝斯。鼓和贝斯是什么来历?跟随二位多少年了?

赵年:因为你说送一套也不太现实,一个军鼓,这是一般打鼓的人最基本的,练基本功可以没有其它的鼓,但是小军鼓必须得有,出于这个,也是美派司公司提供的,当时跟随了一段时间,还不错,其实也是一个回馈歌迷的心意。这次演唱会送礼品是一个方面,我更想多聊的一些是,从视听这一块,我们真的是多有想法。因为现在有一个团队,经常定期的,像老丁就会跟他们碰碰面、开会。从舞台的设计,从音乐的开场,到灯光,包括我们每个人有一个朋友给我们定制的,有唐装元素的,又比较现代的服装。如何在这个演出的过程当中去把这些东西都一点点体现出来,这是一个亮点。

主持人杨松涛:其实我们很希望在演唱会的时候,不只是能听到主唱的声音,因为其实对于很多乐队来说,可能我们更多的记住了主唱,因为他的声音总是被我们所听到。而一些伴奏,等于我们听到的是乐器发出的声音。就像赵老师还有顾老师都是乐器的演奏者,在这次演唱会上,你们会为我们献声吗?比较多的合唱会有吗?

顾忠:这次不是,这次因为是找的专门的伴唱,我们要唱的话,很可能会跟声部会打架,平时的现场会唱。

赵年:因为主唱在旁边,一边是陈磊的吉他,一边是老顾的贝斯,就有伴唱,就有和声。

顾忠:这次专门请的是痴人乐队做的伴唱。

主持人杨松涛:谢谢两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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