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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何勇:我需要保持我的味觉和嗅觉

东方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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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打电话给何勇,铃声响了一下他就接起来,起初的回答非常简单,后来慢慢多起来,但停顿时能感受到他费力思考的过程。他说,“现在还是需要每天吃药,在努力减肥。阅读能力下降了,看了一年的微博会抑郁,但是我需要保持自己的味觉和嗅觉。”

打电话给何勇,铃声响了一下他就接起来,起初的回答非常简单,后来慢慢多起来,但停顿时能感受到他费力思考的过程。他说,“现在还是需要每天吃药,在努力减肥。阅读能力下降了,看了一年的微博会抑郁,但是我需要保持自己的味觉和嗅觉。”

“Sting给了我很多力量”

东方早报:年末来上海唱两场,体力和感情上都准备好了吗?

何勇:最近每天都在和乐队排练,到时候除了老歌还会唱新歌,也准备了几首翻唱歌曲。

东方早报:《垃圾场》是你1980年代生活和思考各方面的总和,那些缤纷的音乐、力量、思考跟充沛的情感从何而来?给你养分的1980年代和让你成名的1990年代对你来说是最好的时代吗?

何勇:1980年代很自由,空气很好。那个时候我刚接触西方音乐就很喜欢,然后慢慢做自己的音乐。出版物也一下子多起来。我有过一个大量阅读的时候,比如现在得诺贝尔奖的莫言的作品那时候刚出我就都翻完了。我整天和那些画家、诗人朋友一起,大家都处于兴奋时期。

东方早报:之前你说过有段时间不看书也不听音乐,现在呢?

何勇:那是以前,现在会看书听音乐,但是阅读能力在下降。这一年我都在看微博,微博看多了肯定会抑郁,因为很多负面的东西会让我烦躁。但是我需要知道比如上海在发生什么事儿这样的信息,需要保持我的味觉和嗅觉。

东方早报:你的音乐里的那些金属、朋克、Rap、摇滚的因素在当时非常超前,当时的你孤独吗?还是做音乐的人会有一个相互扶持的圈子?

何勇:我们做摇滚基本是各做各的,当年确实很前卫,但是这些年慢慢被认可的范围越来越大。

东方早报:如果没有1996年的那件事,你会和崔健走相似的路,一直关心社会,坚信音乐的意义就是时代的真实记录吗?

何勇:这个还真不好说。我们都关心社会,因为我们活在这个社会里。但是过去和现在对这个理解和期待不同了。我现在就是想活得健康一点,虽然也还不是那么健康,但是至少希望能符合自然规律,因为自然规律告诉我真的喝不了那么多酒了。这个规律会把人束缚住。我也有了孩子,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老问我,“爸爸为什么老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东方早报:《垃圾场》的时候你就像一个男孩子,现在那个男孩子还在不在?

何勇: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在不在。前一段时间我去听了艾尔顿·约翰和Sting的演唱会。特别是Sting的那场给我很多感触。他们都可以算是我的父辈,但是还在唱,依然有那份感觉在,给了我很多力量。

准备明年出新专辑

东方早报:怎么走过抑郁的那段时间?

何勇:就是扛,吃药,没有特别好的办法。还有就是家人,最后能依靠的就是家人。

东方早报:这些年有信仰吗?有过破碎的东西和重塑的东西吗?

何勇:破碎的是爱情,重塑的很难说,一直在变化,这些年慢慢明白了很多东西不会和理想中的一样,所以我不确定,比如明天太阳会不会升起来我并不很确定。信仰有,但是目前还在纠结这个问题,还没有想明白。

东方早报:2008年的《再见,乌托邦》里,你拍着胸口说“这里的东西出不来”,现在的表达顺畅吗?和当年比呢?

何勇:当年在别人看来,我的表达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出来,但其实并没那么顺畅,很多歌憋了很久才写出来。现在表达对我来说更加困难,新专辑还有一些歌词没写出来,搁了太久了快写不出来了。当年拍这个片的时候我的状态很不好,朋友要帮忙我就答应拍了,现在回头看很糟糕。

东方早报:新专辑什么时候会出,似乎准备了很久了?

何勇:的确很久,比《垃圾场》久很多。明年吧。

东方早报:有过后悔的时候吗?

何勇:有过,也会希望有后悔药吃。但是肯定不是因为1996年演唱会说了什么被封杀,是自己生活上的问题。后悔自己很多方面的能力在退步,会糊涂。

东方早报: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西方摇滚是要反抗,甚至想要创造一个不那么肮脏的世界。你们当年有没有这样的野心?

何勇:那些都是标签式的东西,我们没有。我们很单纯,一穷二白,就是想表达,表达的东西也很简单,都在歌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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