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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泉映月》对话《G弦上的咏叹调》

东方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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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报记者 陈晨

“在路上——马晓晖二胡独奏音乐会”1月27日将在上海音乐厅举行,本场音乐会是二胡演奏家马晓晖伤愈后首度复出,跨越中西、融合古典与现代的曲目安排成整场音乐会的亮点。马晓晖希望,通过这场音乐会强调二胡的灵性、亲和力、多元化,并展现自己伤病期间对音乐和人生重新的思考。

手指受伤曾陷入停滞

曾任上海民族乐团首席的马晓晖,是近年来国际上十分活跃的二胡演奏家之一,她的巡演足迹遍及了欧、美、亚、非等几十个国家和地区。她多次举办个人独奏音乐会及讲学,与包括祖宾·梅塔、斯特恩、马友友、谭盾[微博]以及日本NHK交响乐团、德国柏林爱乐室内乐团、法国国家交响乐团、中国交响乐团等各国名家名团合作演出,曾登台卡内基音乐厅、维也纳金色大厅、纽约林肯中心等主流音乐舞台。“奥斯卡原创电影音乐”《卧虎藏龙》中的二胡配乐便是出自马晓晖之手。

马晓晖的独奏音乐会原定于去年9月举办,但一场意外让一切停滞。去年8月,马晓晖受德国石荷洲音乐节之邀在汉堡音乐厅演出。演出期间,马晓晖身着旗袍和细高跟鞋意外摔跤导致右手小手指粉碎性骨折。之后马晓晖连夜前往医院,医生告知其指骨碎片角度奇异,几乎不可能愈合。巧的是,给马晓晖看病的医生是狂热的音乐爱好者,在得知马晓晖是音乐节的演出嘉宾后竭尽全力,尝试了多种方法进行救治,据说打入手指的钢筋是当下最先进的航空母舰制造材料。马晓晖说,受伤后不幸中的万幸是,当时那种治疗技术只有德国才有,在德国也仅有少数医生掌握,而自己居然碰上了。

手指的伤痛让马晓晖一度陷入茫然,“我从6岁开始拉琴,认定这条路,从来没觉得什么会让我停下来。以前觉得有些演奏家给手买保险很荒谬,没想到意外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在手术后的近半年时间里,马晓晖无法练习,这也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的停滞。不过,术后两个月,马晓晖受邀参加香港百丽唱片百年的庆典活动,盛情难却之下重拾二胡,发现可以寻找其他角度使力演奏。“那虽然不是最到位、最自然的流露,但的确让我知道音乐并没有绝境。”

如今马晓晖经过半年的恢复,每日进行手指按摩和康复运动,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变得比原来更加灵活,只是力度上不如从前。“我现在着重训练自己的力度,包括左右手的配合,都像是一对分手的夫妻重新开始学习怎么恋爱,27日的音乐会是对我自己的一次考试。”另外,马晓晖也承认,这次受伤令她对人生有了新的思考,“我以前拉琴觉得是理所当然,从小手指灵活,被夸有天分,但现在觉得没什么是天上掉下来的,很多原来不在意的东西都值得珍惜。”马晓晖说,“经历起伏,但回到音乐上,都归于纯粹。”

希望诗意高雅的跨界

此次马晓晖音乐会的曲目十分特别,从中国传统经典作品《二泉映月》、《夜深沉》到西方古典作品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俄罗斯作曲家居伊·塞扎尔·安东诺威其的作品《丝绸之路——东方》,从充满中国民俗风情的《天山牧羊女》,到南美探戈大师皮亚佐拉的作品《再见我的父亲》,从充满神秘爱尔兰风情的英国民谣《绿袖子》到西方经典蓝调爵士作品《我的道路》、《可爱的花》,同时还有马晓晖的原创作品《弦之炼》、《琴韵》等,曲风跨度可谓十分大胆。此外,整场音乐的表现形式以二胡与其他西洋乐器的对话为主。二胡这种传统民族乐器将在音乐会上与钢琴、大提琴、吉他、打击乐及人声展开对话与碰撞,其中二胡与双大提琴的编配是过去从未有过的首次尝试。

马晓晖说,二胡给人们的印象总是过于凄厉或婉转,实际上它是非常饱满而多变的。这些年马晓晖活跃在西方,常常能遇到各国的作曲家推荐他们认为适合用二胡演奏的曲目给她,有德国作曲家认为二胡很性感,有俄罗斯作曲家认为二胡很魔幻。“我希望这场音乐会可以强调二胡的美感和灵性,让听者通过二胡和其他乐器的共鸣感受到它的亲和力、感染力和多样性。”马晓晖说。

对于近年来,许多打着“跨界”旗号的各式各样“新民乐”的崛起,马晓晖认为:“无论什么方式,只要年轻人是在尝试和探索,都是好的,但最终要不断总结、改进,找到适合的道路。”常在国外交流、授课的马晓晖说,“现在全世界的音乐教育遇到了一样的难题,在演奏技术上,今天的音乐家能够做到登峰造极,多难的曲目都能拿下,但在音乐个性上却往往千篇一律,这是学院派教育的一个弊端。”对自己的音乐,马晓晖的评价是“宽容”的,“我觉得我越来越回归到贪玩的状态,而且这些年胆子也越发大了。”

不过,马晓晖还是对自己的“跨界”有一定的标准,“我希望我的跨界是诗意的、高雅的、感情饱满的。”并且,马晓晖认为中西乐器的对话和融合十分必要,“西方音乐可以吸收东方特有的韵味和神秘感,而东方音乐中可以加入西方的和谐、严谨和高贵,双方的确需要互相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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