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晶一首歌融美声民族通俗 向顶级艺术家致敬
广州日报
谭晶
谭晶

作为当今中国歌坛的领军人物之一,谭晶在唱法上大胆探索,兼容并蓄,融美声、民族和通俗三家之美,尤为独树一帜。她把传统与现代相交融,民族与流行相贯通,形成了大气、简约的演唱风格。她的演唱音质清丽纯正,音色丰富,情真意厚,高亢嘹亮,有很强的艺术表现力与感染力,被专家、观众誉为“天籁之音”。
近日,本报记者对这位年轻的歌唱家进行了专访,她畅谈探索音乐之路,以及未来对音乐事业的追求和抱负。
本报记者 程雪超
唱法跨界,兼收并蓄:
我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广州日报:美声、民族、通俗唱法,您做到了三种唱法兼收并蓄,但在演唱时你是怎么一步步去实现的?
谭晶:作为年轻人,成长在改革开放的年代,随着港台歌曲的流行,听到了跟父辈们不一样的声音,我的唱法也融合了这三种唱法。很多人把这叫跨界,或者叫民通,或者美通等等。我觉得我们这代人需要一些不同的音乐,我觉得我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再早几十年,我可能会遭遇很多批评。
从技巧上说,唱美声时要更多一点头腔共鸣,而发声的位置要靠后, 而民族唱法则要靠前一点,通俗的唱法就更靠前,几乎是用嘴在唱,像说话一样。说得很简单,做起来可能很难,这就是感觉的问题。首先要有西洋的发声方法的基础,我学了十多年的技术,基础学扎实了,现在到达的境界是:不考虑任何方法,只是很自然的感情流露。你根据每一首歌的情感,加上自己的处理就好了。声乐是抽象的艺术,技巧要靠多年学习的经验沉淀。
广州日报:在追求民通风格的音乐道路上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谭晶:学唱歌是一个很抽象的东西。我小时候常常为一个要找什么样的位置去唱歌苦恼了很长时间。但是后来我发现,只要你按照老师的要求去做,慢慢地去理解,多听一些歌唱家们的歌,自然就会找到真谛。所以我遇到困难不会特别钻牛角尖,而会去考虑别的一条道路。
比如当年在学校里学民歌的时候,我一唱民歌就紧张地眨眼,同学就说谭晶爱眨巴眼。后来怎么克服这个困难呢?他们知道我喜欢唱通俗歌,说学校搞一个活动,你唱通俗歌吧,我就唱通俗歌,眼睛一点都不眨。反过来用通俗的唱法唱民歌也不紧张了。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就把这个困难克服了,而且慢慢还找到自己另外一条路。
广州日报:作为新民歌唱法的第一人,您平时的音乐喜好是偏民族还是偏流行?
谭晶:我喜欢流行的东西,听起来特别轻松的。我还喜欢唱男生的歌。在刚刚举行的总部基地演唱会上,我尝试翻唱很多男生的流行歌曲,像《十年》、《吻别》的英文版。在处理《十年》时,当然和陈奕迅的演绎也有一点不同,在高音部分用了一点假声。唱流行歌曲时我更注重感情的自然流露,没想到现场歌迷的反应很强烈。
民族和时尚的结合,
再加一点美声
广州日报:在金色大厅,您以汉语、蒙古语、德语、意大利语和英语演唱16首风格迥异的歌曲,您是如何表现不同民族音乐的风格特色?
谭晶:诠释各民族歌曲则是靠平时积累,多听多练,上学时我就学习每个民族的音乐,基础打得牢。去维也纳之前还专门加强学习,去蒙古饭店吃饭时,看见有女孩会唱祝酒歌,我就让小姑娘教我。我还专门学了德语,发音时舌头要抵着上颚,练了两个月。意大利语也挺难的,学得挺苦。外语我目前掌握得还不是太好,还是汉语歌唱得最好(大笑)。
广州日报:有人把你称为东方的莎拉·布莱曼。您觉得你们之间的演唱有什么相同和不同之处?
谭晶:我们的相同之处都是把古典演绎成时尚。我自己也翻唱过她的歌。不同的是我是中国的歌手。莎拉有一张《一千零一夜》的专辑,基本上把中东的有点像新疆维吾尔族元素的歌曲给重新配器,经过她的演绎方式重新唱,真的很好。有民族的在里面,又把它时尚化了,同时她的唱法又是西洋和流行结合的一种产物。所以,我觉得很有她自己独到的特点。
音乐是共通的,民族的东西通过一种好的包装形式,通过接轨的唱法,比如民族和时尚的结合,加入一点美声的元素在里面,我想这个是我们的共通之处。
未来目标:把民歌时尚化、国际化
广州日报:和您合作的音乐人和作曲家们,谁对您影响最深?
谭晶:首先是我妈妈,她是专门唱山西民歌的,我每次录音前都会跟她交流。比如我当时唱“走西口”时,她觉得有些发音可以再土一点。我爸爸最开始是跳芭蕾舞的,后来也唱歌,还唱过样板戏,那个年代的人没有特别多的机会,等于把所有的梦想都放在女儿的身上,从小对我就非常严格。
现在,我和张千一、赵季平老师、孟庆云、小虫合作都很多。最近新录了徐沛东老师的歌,他特别满意。未来希望能和港台地区有底蕴的音乐人合作。
广州日报:这么年轻就到达了事业的一个高峰,未来的理想和抱负是什么?
谭晶:我们立足在深厚的文化积淀上,如何把民族歌曲和流行的元素结合起来,怎么样让民歌也简单化、时尚化,甚至国际化是我的目标。作为歌者,我有机会可以向各个国家介绍我们的文化。所以,把民歌国际化,让世界感受到中国人的传统文化,是我的使命和责任。
彭丽媛出了张原生态的大碟,宋祖英也在寻求和流行音乐的合作,大家都在找寻一个中国民歌的将来发展方向,想把民歌时尚化、流行化,跟时代结合,民族音乐在不断走向成熟。责任在我们年轻人身上。
广州日报:您是中国通俗唱法的第一个硕士研究生,现在又在攻读博士,怎么想到回学校读书?
谭晶:歌手不可能一辈子都在唱歌,将来可能要讲课,进入传承的阶段,我需要在理论上再加强一些。去年开始我通过特招,在北外读比较文学专业的博士,我属于一个特殊学生,有三个导师,其中一位是学校的副校长。他们三位一起研究我的学习特点,再分别来给我上课,我常常说自己是他们的实验品。
人活着不能整天吃喝玩乐的,要不断地挑战自我,否则,我会觉得老了。我特别怕老,觉得自己要是永远像一个学生的感觉多好。我喜欢爬坡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