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L88
我们瞥见过不少文献对摩城唱片(Motown Records)革命性历史意义的记载，但半个世纪过后，因为太多的传言和误解，事实上摩城的故事依然模糊不清。此次摩城创始人Berry Gordy Jr。协同史上最坚强阵容——Smokey Robinson、Martha Reeves、Lionel Richie、Stevie Wonder、Suzanne De Passe……誓要为《InMusic》读者呈现摩城最真实的轮廓、最清晰的脉络和最全面的解读——这是一台来自汽车城底特律的流行音乐制造机，这是一匹突破文化和种族界限的唱片界黑马，那些摩城大腕在“Hitsville”(金曲乌托邦)的生活是怎么样……Gordy同天后Diana Ross的感情真相呢……黑人女子演唱组The Supremes的故事又有多么惊人？稍后将一一揭示。
快速阅读：
一 被改写的美国音乐史和黑人种族志
“11岁的时候我曾经在白人社区做报童，因为我喜欢报纸……刚开始我的报纸销量很好，因为我很讨人喜欢。后来我把我弟弟也带上，却一张报纸也卖不出去了。一个黑人小孩OK，两个的话——对于白人社区来讲不是什么好兆头。”
——2008年7月9日，Berry Gordy
“我们向全世界发出提问，你们有没有准备好收听这全新的音乐？”
——Martha&the Vandellas《Dancing in the Street》
“摩城”塑造了自己的文化，没有刻意追求，却真实呈现了整个60年代的样子。如果你不知道“摩城制造”，不了解“摩城”对整整一代年轻黑人、白人的影响，那么你就不了解美国，不了解美洲。
——美国有色人种协进会董事会主席Julian Bond
密歇根州底特律市West Grand Bouleavd 2648号坐落着一幢普通的2层小楼，前门走廊上挂立着一块蓝色标识，上书“Hitsville U.S.A.”，因为年岁的久远，木质地板已经有些凹凸不平，侧面的木板上甚至长出了苔藓一样的植物。建筑一层的区域包含有会议室、录音室、四周为落地窗的调控室和磁带间——塞满了录音机和成品音乐带的房间，还有一台老式自动贩卖机在出售糖果和烟卷。
这里的Studio A装修考究，被誉为“摩城历史博物馆”。大票摩城红人就是从60年代开始，在这里缔造了一把又一把的金唱片——The Supremes、The Temptations、Smokey Robinson&the Miracles、Marvin Gaye、Mary Wells、Tthe Four Tops、Martha&the Vandellas、Stevie Wonder……我还有必要举更多例么？生命如摩城一样精彩。《Reach Out I'll Be There》、《Ain't Too Pround to Beg》、《Heat Wave》、《Nowhere to Run》、《Uptight》、《Bernadette》、《The Tears of a Clown》、《The Tracks of My Tears》、《Shop Around》、《In the Name of Love》、《My Girl》……摩城被施了什么魔法？竟然能带给人们如此多的浪漫和感动。Berry说，“我们透过音乐来记录那些平凡人的平凡爱意、平凡生活，当初的美好不仅仅是商业意义上的成功，朋友们在一起，没有等级之分，每天开开心心，过得很充实，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音乐这个词抽离了‘乐’这个字，我想摩城不会获得这么好的成绩。”
Berry Gordy1958年从亲戚那里筹借了800美金作为摩城启动资金，当初如果没有这800块，美国还会是现在的美国么？整整半个世纪，Berry一直竭尽所能，用生命捍卫着摩城传统。这位健谈的快乐男生，身边总是围绕和家人和朋友，他有8个小孩，2个前妻，13个孙子和2个曾孙，一家人开心地居住在Berry的王国“Bel Air”。在这所豪华的面积庞大的公寓里，后期Berry的生活还真有点隐居的意思。即使好莱坞映射摩城传奇的音乐电影《Dreamgirls》让摩城人出离愤怒，Berry Gordy刚开始仍然选择了沉默，他说“梦工厂”合伙人David Geffen是自己结交超过40年的老朋友，“即使电影内容有偏差，但至少也算给摩城做了一次精彩纷呈的广告，再加上电影公司也给我们书面道歉过了嘛。”但据摩城元老们的描述，《Dreamgirls》所描写的摩城的故事，跟真实情况天差地别，如果狮子真的不愿意把它的故事如实呈现，那么猎人是会站出来讲的吧。
当初的美好是什么样子？只有Berry和亲历摩城进程的人们知道。摩城的出现，直接改写了美国音乐历史和黑人种族志。市面上有超过50本的书描写过摩城故事，包括1994年的Berry自传《To Be Loved》。这本Berry亲自撰写的书籍旨在还原历史真实面貌，但由于坊间四散的传言和误解，Berry的初衷并未实现。
二 “这不是黑人音乐，这是黑人歌星演唱的流行音乐”
Berry Gordy的天才之处在于他的柔韧性。他可以做到让黑人兄弟姐妹一起来听他们的音乐，也可以做到让听“沙滩男孩”的白人年轻朋友们爱上摩城。这就是他为什么能成功。
——普林斯顿大学，Cornel West教授
1929年出生的Berry Gordy一直被描写为一名才智过人的、具有领导力的、希腊神话中导师孟托一样的天才、领袖、嗜赌者、哲人、花花公子、匪徒。Berry在家中八子里排行老七，刚满5岁的时候，就师从舅舅学习起爵士钢琴来。青少年时期他曾在父亲的石膏工厂帮忙，一直到后来长大一点，先后售卖过炊具、在朝鲜战争中服过兵役、打过拳击、开过一家夭折的爵士唱片行。
一直以来都有音乐梦想，Berry当年把自己创作的第一首歌《You Are You》做成小样四处投递，“我还不自量力给好莱坞的Doris Day寄过”，虽然后来在同Doris的巧遇中，后者说她从来没收到Berry的小样。最终Berry的音乐才华并没有被他企业家的身份盖过，他给Barrett Strong、Jackie Wilson、Marvin Gaye等人创作的好歌《Money》、《Lonely Teardrops》、《What's Up》……无一不是脍炙人口。
既然天已注定Berry的生命将同音乐接挂，那么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必然，因为音乐才是Berry最正确的选择，所以他一如既往。
50年代的底特律经历着巨变。Berry喜欢听Oscar Peterson和Charlie Parker的唱片，常常在一些本地音乐酒吧流连忘返。在做轻量级拳手的时候，他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Joe Louis和Max Schmeling的对决，因为，“我永远忘不了当时的那场比赛给街坊邻居们带来的快乐”。在社区里Berry是一名谁都认识的老好人，对于长辈来讲，他似乎是大家的儿子，对于同辈来讲，他似乎是大家的兄弟，对于小辈来讲，他似乎又是大家的哥哥。“我真的激动了”，回忆起那次拳赛，Berry说，“我问我自己，能不能做点什么事情，让大家脸上这种笑容一直保持下去呢”？最后他放弃拳击，选择了音乐，“都可以泡妞啦”，Berry笑着说。
在家人和朋友的帮助下，摩城的牌子最终悬挂起来，经过30多年历练，这是出产了无数经典好歌的音乐厂牌，这是一家由黑人全权占有，只在出版发行上跟白人唱片公司有合作的固执唱片公司，60年代是Berry机会最好的高潮期，也是摩城的全盛时期，不到10年间，出产了超过100首排名进前十的流行歌曲。
可在刚起家的时候，一切进行得并不是那么顺利。“我们的态度很明显”，Berry说，“音乐是给什么人听的？警察和匪徒、上帝和魔鬼、富人和穷人、黑人和白人、犹太人和高加索人。当年我带着我们的唱片去电台做宣传，常常招致各种各样的讥笑，他们觉得我不可能把黑人音乐硬推给白人听众。但我对他们讲，这不是黑人音乐，这是黑人歌星演唱的流行音乐，我公然拒绝他们为摩城做的归类。有人说这是R&B，有人说Soul，有人说Gospel……我说这是Pop，这是流行音乐，如果你的唱片卖了百万，这难道不是流行音乐么？”
那时候Berry把摩城的口号设定为“美国年轻人之声”，因为虽然旗下艺人均为黑人，但是他们的目标消费群体乃是全人类。现在要让Berry Gordy来回望摩城的历史，心中是会有一丝失落感？还是满怀的骄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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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条条大路通罗马
摩城并不是一家普通意义上的唱片公司。P.Diddy曾经对我说，如果没有摩城创造的历史，他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摩城传统就是，要向世人展示，条条大路通罗马，有志者，事竟成。
——2008年5月15日，Berry Gordy
Berry Gordy：半个世纪以来，我一直在为保持摩城传统而努力着。这是人类文明的声音轨迹，对于那些喜欢摩城音乐、曾经参与过摩城工作的人来说，我肩上担着重任，我不会让他们失望，我不会让Marvin Gaye的回忆失望。有的事情该来就会来，比如说《Dreamgirls》，这是编剧笔下的戏剧作品，并不是摩城。我知道自己有过一阵沉寂，但在摩城成立50周年的日子里，我想是时候来揭露历史真相了。
Smokey Robinson(the Miracles主唱、制作人、词曲创作者、摩城创始人之一)：瞧瞧他们把Berry和摩城描写成什么样子了，我诅咒《Dreamgirls》。这是歪曲历史，不了解过去的年轻人看了这样的电影会怎么想摩城。
Martha Reeves(Martha&the Vandellas主唱，目前是底特律政务会成员)：我承认《Dreamgirls》是一出好戏，但它跟摩城一点关系没有。我们曾经在那些破烂酒馆表演，根本不是电影里描述的那种梦幻舞台。我们一人一个玉米饼，如果肚子吃不饱就喝多点水。
Berry Gordy：他们刚开始宣传的时候我并没有把它当回事，我以为他们主要攻击对象是Diana Ross，但是电影上映之后，我才发现整个故事根本就是在写我嘛！根本就是以摩城历史为基础的文艺片，只是内容被编剧篡改了。从头到尾我这个角色根本就是丑恶的，你能把这样的人跟一位培养了那么多明星的好哥们儿的形象联系到一起么？
B：摩城属于全人类
人们常常说摩城是一家黑人唱片公司，但其实摩城属于全人类。
——2008年9月26日，Smokey Robinson
Eddie Holland（摩城主要制作人之一）：那个时候的唱片公司常常为一些蝇头小利大打出手。最糟糕的是，因为商人出钱买了你的音乐，他甚至可以在词曲作者那栏写上自己的名字，恶心不恶心？而Berry Gordy不是这样的人，这种细胞根本就不能在他的DNA里存活，也正因为这是Berry Gordy，所以才有那么有才华的音乐家愿意跟他一起工作。
Smokey Robinson：我们启动摩城的最关键原因是，那个时候发行商都是一次性买断你的音乐作品，如果你是新人，这笔钱还会更少。摩城最令人激动的就是，你销量越多，你拿钱越多。并且销量上去了，那些丑恶的发行商又反过来厚着脸皮找我们了。还有电台DJ们，后来也是常常一个电话过来，直接问说，“摩城有没有新碟我可以推荐推荐？”
Lionel Richie（早先的The Commodores主唱，摩城最成功的单飞男歌手之一）：事实上，那个时候有很多黑人歌手都贱卖自己的作品，但就没有一个黑人唱片业者出来扭转这种局势。想象一下，在“民权运动”剧烈的60年代，这样一位黑色皮肤的“唱片公司老板”杀将出来，和蔼可亲，视所有黑人新人歌手为兄弟姐妹，让大家通过音乐获取应有所得。对于有音乐才华的黑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60年代遇见Berry Gordy更美好的事情么？
Stevie Wonder（歌手，制作人，词曲创作者）：因为公司老板是一位黑人兄弟，所以很多东西都容易沟通。我们一起商量唱片该怎么做，怎么修改，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把东西强加给你，或者更糟的就是直接否定你。当然那时候的否定隐含着很多主观色彩，而摩城的出现让我们这些人多了很多自豪感和荣誉感。
Berry Gordy：后来我们甚至雇佣了白人销售和宣传，做一些业务的拓展工作。Tthe Isley Brothers有张封面我们还放了白人进去，而Smokey的《Mickey's Monkey》封面上则有一只大猩猩。没人介意这些创意，我们都觉得想法很超群呢。
C：摩城是一个大家庭
他们都说我重情义，我想这是从小在黑人社区生活培养出来的，我把这种感觉带进了摩城，摩城就成为了一大家庭。
——2008年3月28日，Berry Gordy
Stevie Wonder：随着事业的发展，摩城签进来不少艺人。艺人之间的竞争不是那种会到说“我不喜欢你”的境地，也不会在背地里耍阴招。我们拿出来竞争的东西是真正的音乐，是音乐品质的好坏，我觉得这很健康。我爱死Berry了，他这个人对于我来说，是上帝的恩赐。
Abul Fakir（The Four Tops成员）：我们乐队发行了《Baby，I Need Your Loving》之后，我去找Berry要预付版税，因为我老妈平时在别人家帮佣，工作很辛苦，我不想她那样。Berry问我要钱干嘛？我告诉他我老妈的事，并且我想给她买一幢房子，以示孝心。Berry又问我想要多少。因为我是新人，所以怯生生报了个一万的量，没想到Berry给我拿出来一万五千美金。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我给妈妈买了房子，给自己买了一量凯迪拉克！
Otis Williams（The Temptations早期成员）：一直以来摩城公司营造的家族气氛都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你有困难Gordy老爹总会出现，给你意见，帮你解围。我记得原来我装修房子的时候，Gordy老爹大老远驱车过来，只是想知道我的铜管够不够用。
Suzanne De Passe（Berry Gordy前任创意顾问，曾获奥斯卡提名，早前因为《Motown 25》摘得艾美奖）：我原先帮纽约的Cheetah俱乐部找艺人，可就是摩城的乐队老是订不到。后来一次机会见到Berry Gordy，我有点生气地对他说你们摩城的人耍什么大牌啊，没想到他回我说因为他们想雇佣我。后来摩城为我提供了头等舱飞机票直飞底特律，在机场用加长凯迪拉克迎接我。但是到了“Hitsville”，我整个人惊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摩城老巢么？我原以为会很豪华呢，呵呵。
D：摩城人人平等
在“Hitsville”，每周五早晨都有例行公会，Berry听取销售业绩和建议，带领大家制定发片计划……如果迟到一分钟，你就不用参加了，人皆同等视之，有一次Smokey Robinson迟到，也被关在门外。
Berry Gordy：摩城人都很准时的……当然，不包括Stevie Wonder在内。
Suzanne De Passe：我从1968年开始为摩城效力，直到我1991年离开，摩城给我带来了很多言语无法表达的东西。我想如果有天Berry Gordy希望我回去继续为他工作，我是愿意的。不单单是我，我想任何一个曾经与他共事过的人都同意我说的话，不管外界怎么看，摩城的家族情谊是真真切切的东西。
Shelly Berger（摩城洛杉矶分部执行官，The Supremes和The Temptations经纪人）：你无法将Berry Gordy归类，你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种人。他可以是约翰·肯尼迪，可以是比尔·克林顿。他的领导力让你乐意追随摩城，这种感觉就像，如果Berry说‘我表弟有一个谷仓，让我们来排演一部音乐剧吧’，然后大家开始各司其责。我不管你是什么人，黑人白人，只要Berry想，你就会为他工作。
Abdul Fakir：如果你签到摩城，你就成为这个家族的一分子。大家都是好朋友，我们甚至跟Berry一起吃饭、打牌、打球、玩闹。如果有人获得排行榜第一的成绩，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因为别人也会。整个循环是很良性的，而榜单金曲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以旺盛的生命力滋生着。
Stevie Wonder：我很激动能成为摩城一员，跟那么多优秀的艺术家共事——Martha Reeves是我老大姐！
E：摩城让艺人专业起来
摩城为契约在身的艺人提供免费的培训计划，从日常交际，到怎样演唱、怎样表演，摩城为歌手们准备了一套完整专业的课程。
我清楚记得1964年的12月27日，我大概10岁的样子，打开电视看《The Ed Sullivan Show》……这一刻改变了我一生。
——著名脱口秀主持人Oprah Winfrey回忆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The Supremes
Martha Reeves：我们刚进摩城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大家只算是有待打磨的艺人胚子。在公司的安排下我接受了礼仪老师Maxine Powell的指导，我记得第一堂课上的就是，女性的的自尊自敬。后来还上了形体课——“怎样让你随时保持优雅的体态。”
Maxine Powell（MP礼仪模特学校创始人）：我刚接触到摩城大多数艺人的时候，他们都很粗鲁，满口脏话，举止野蛮。Diana Ross和The Supremes觉得她们自己懂得如何展现完美，因为她们说在进入摩城之前，姐妹几个已经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但她们完全错了，她们傲慢自大的行为是艺人该有的么？特别是Diana。后来我跟她有过一次私密谈话，我告诉她，“你应该慢慢学习让自己高贵的技法，高贵而且优等，拥有这样举止的人不是国王，就是皇后。”
Abdul Fakir：每人都得参加那些培训课，一星期三次。
Maxine Powell：我跟他们讲，你们必须学习一名No.1歌手该有的礼仪，这样的话，哪怕站在英国皇后或者美国总统面前，也不会显得突兀。但这些年轻人看着我说，“这大姐疯了吧，我们只想做张冠军唱片出来！”
F：Diana Ross的故事
Diana Ross、Florence Ballard和Mary Wilson最初是The Temptations的伴唱，因为逐渐成熟的演唱技法，最终被摩城签下。在获得成功之前，这支叫The Supremes的女子组合一直蛰伏了4年之久，直到《Baby Love》、《You Can'ts Hurry Love》、《In the Name of Love》等好歌的出炉，Tthe Supremes才一举跃升摩城商业上最成功的组合。后来因为Florenece的个人问题，新人Cindy Birdsong取代了她的位置，同年Diana Ross单飞，而她与摩城老板Berry的男女关系，已经成为不用公开的事实，两人育有一女Rhonda，同时也是Diana三女儿。
Berry Gordy：Diana很可爱，我们夏天的时候给她安排了一份工作，公司的所有人都喜欢她。她眼睛很大，天真无邪，在The Supremes里面也毋庸置疑应该是主唱的角色。
Smokey Robinson：我们社区有天赋的孩子太多了，Diana家离我家不远，Aretha Franklin也就住那附近……在Diana没跟Berry在一起之前，我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情侣，我爱她，现在也是，她刚10岁我们就认识，我俩一直深爱着彼此。
Stevie Wonder：嗯，我也爱Diana Ross，我爱她的嗓音，对她是一见钟情一样的爱。我刚到摩城的时候，她很友好地跟我讲解很多事，带我到处走走，她太棒了。
Martha Reeves：我爱Ross。对的，我就是这样叫她，有时候也叫Rose。我刚进摩城的时候，The Supremes年纪都还很小啊，根本不让进夜店的，可我常常带Ross出去玩，把她藏在大衣下面，就那样混进去了，像老鹰把小孩藏在翅膀下面一样，呵呵。
Berry Gordy：我为什么会爱上Diana Ross，很明显——因为她是我的明星，是我的女王，跟她在一起，无论工作还是生活，就像是活在云层之上，遇到困难我们协力战胜，遇到开心的事我们一起大声欢笑。没有她，或许我没有今天，她真的帮我战胜了很多很多，我记得有一次Diana对我讲，“只要你想得到的，我就一定做得到”，然后她真的做到了。
Eddie Holland：《Where Did Our Love Go》之后，公司倾注全力要让The Supremes红火下去。因为她们是摩城的一面旗帜，因为她们的出现，摩城的听众越来越多了。
Smokey Robinson：Diana是非常刻苦的人，在做艺人方面来讲，这是我见过最勤奋的。有时候即使大家都走了，她仍然会留下来训练自己的业务水平。
Shelly Berger：The Supremes最大的问题是Florence，她老酗酒，迟到，错过演出，是一颗老鼠屎！
Berry Gordy：The Supremes要解散的时候，我觉得刚刚也是最好的时机，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这件事的一个诱因，但事实上，并不会因为我跟Diana的特殊关系，我就会对她优先对待。所有摩城艺人都是公平的，都是拿音乐说话的。再说她也不需要我给她帮什么忙，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独立的女性，如果今天摩城愿意签她，并不是因为她是我Berry Gordy的女人，而是因为她真的才华横溢——所以我们分开了。我知道她一直想做一名超级大明星。(耳东/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