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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敬明的三观:我就是这个时代的中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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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小时代》上映首周,票房,这相当于。同时,郭敬明的粉丝们正和已经成名的一批电影人在微博上决一死战。但郭敬明最让人好奇的,不应该是电影,而是他为什么能获得主流价值观里几乎所有的成功。

    陈弋弋/策划撰稿 郑福德/摄影 猫猫杰/封面设计

《小时代》上映3天,票房已经突破两亿。同时,郭敬明的粉丝们正和已经成名的一批电影人在微博上决一死战。

但郭敬明最让人好奇的,不应该是电影,而是他为什么能获得主流价值观里几乎所有的成功。这种成功意味着有钱,有地位,有源源不断的求合作者企图把他扑到。无论你看不看得上当今的青少年潮流文化,很不幸的,郭敬明都是毋庸置疑的主要生产者。他处女秀所带动的暑期档票房热浪,可以让大多数成名多年的电影导演口舌发酸。更加令导演们气愤的是,这只是一部他们看来,从质量上不及格的电影。

郭敬明在上海静安区著名的大宅,采访期间对记者敞开参观。对于这栋房子的装修、他养的狗、放在会客室里的矿泉水,都有不止一家媒体详细描写过。房间的墙上动辄一幅巨型油画,郭敬明坐在下面,孩童一样的身体,有巨大的反差。双子座,AB型血,个性两极,这是很多郭敬明身边人对他的评价。

郭敬明的父母正好在《小时代》宣传期从四川来上海,他们如果想跟郭敬明多待一会儿,就只能跟着他四处跑活动,看着他像那些成功学售卖者一样在台上演讲,又或者和名导演一起坐在论坛上论道,他们衣着朴素,身型普通,父亲拿着手机不断在人群中挤,踮脚,想拍他。母亲新做的指甲,抓着小包,坐在一旁,有点紧张。这画面其实有点揪心,但当你真正访问郭敬明时,他会毫不留情地扫去你这不必要的小情感。极其快速的反应和回答,有点像在网页的搜索框里输入问题,一按Enter键,就有工整答案列出,人机对话。

他的三观也非常工整:关于成功——“要成功,要白手起家,一路飞黄腾达,最后站在财富和地位的最高点。”关于伙伴——“两个人合作的基础,一定是双方都能赚到钱,而不是好哥们”。关于金钱——“我和我妈都会签合同,讲不清的利益,在我的人生里是不存在的”甚至关于他更女性化还是男性化——“你需要我扮演什么角色,我就可以扮演什么角色。”

上海有一家影院在《小时代》上映前做了一个很损的促销,立了一个大宣传板,上面有1:1身高的郭敬明,写着,如果身高低于郭敬明的1.50米,可以半价看片。后来有人更损,爆料说其实郭敬明的身高不足1.5米,是1.47米。说实话,这个世界没有对他优待过,他大可不必对这个世界客气。他只是把自己和这个世界都当成一个矿,冷酷地不断地往深里开采,往最大化使用,并且就这样获得了成功。而他孩童般柔软的一面,越来越少有人看到了。

新浪娱乐探秘郭敬明上海豪宅及办公室

世界观:

“是要白手起家,一路飞黄腾达,最后站在财富和地位的最高点”

陈弋弋:《小时代》的主力观众群,85后到90后这些年轻人,他们有一些什么样的特点?

郭敬明:最大的特点是追求个性。父辈们其实是一种求同的生活方式,只能穿一样的裤子,剪一样尺寸的发型,领粮票去食堂吃一样的饭菜。但是到了今天,年轻人的生活方式千姿百态:你喜欢刺青,我喜欢打鼻环,你喜欢摇滚,我喜欢古典音乐,人类已经分化了,每个人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不应该有一代人这样的说法。我觉得只有畸形的政治环境和社会环境下,才会存在说一代人、一群人这样的一种生活状态。

陈弋弋:他们为什么喜欢你?

郭敬明:就因为我很追求自己的个性,我不太迁就别人,我也不太按别人的要求去生活。而且我觉得,他们更多的是寄托在我身上有一种梦想。

陈弋弋:什么梦想?

郭敬明:小四做得到,我也做得到——这是偶像的力量。因为我是很平凡的中国万万千千小孩其中一个。我记得有一个外国的媒体说,我体现的中国梦,和美国梦是一样的。

陈弋弋:你体现的中国梦核心是什么?

郭敬明:核心就是——要成功,要白手起家,一路飞黄腾达,最后站在财富和地位的最高点。我不是富二代、官二代,我是真正从四川一个小镇来的,什么关系也没有,长得也不是说惊人的帅,个子也小小的,我有什么呢?只有凭我的脑子,这是我唯一拥有。所以我一路走到今天,会激励很多人。

陈弋弋:成为偶像的标志是什么?

郭敬明:让别人觉得——我想成为他。

“我不纠结,只前进”

陈弋弋:现在的小朋友面对的世界,物质是更丰富了。长辈们常常会说,你们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但是你觉得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容易了吗?

郭敬明:我不认为,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分化越来越厉害,矛盾越来越激烈。其实人们反倒是在共同的生活环境下,不太容易有这样的激烈社会矛盾。

陈弋弋:不患寡而患不均。

郭敬明:对,大家都穷也就无所谓了,但是今天,同一个杂志社的同事,有人来上班纯粹就是图着每天见明星,她爸几十亿。你就是比不了,你有什么办法呢?是不是说人类脱离了基本生存极限,人类就不痛苦了呢?就不纠结了呢?不是。以个堆满物质的社会一样让人很痛苦,一样让人很纠结。只是纠结的点不一样了。

陈弋弋:那怎么办?

郭敬明:那就别纠结了。如果挡在你面前的是一块钢板,你撞得头破血流,死都过不去,就别纠结了。如果是一块木板,还值得豁出去了。比如说,想当国家主席?你就别纠结这个事儿了,你就别树这种理想,对吧!但是比如说今天,我想拍一个好电影,我想写一本好的小说,它很难,但不是完全做不到的事儿,那我就去试试看呗!失败了,大不了再来。你那么年轻,你有的是时间,你的时间成本接近于零,机会成本很低很低,你干什么不去做呢?所以我觉得年轻人别一直抱怨。

只有做事的人才有发言权,就像我看到一个人在网上跟人争论所谓成功,他说:“老子在考外语,老子在考托福,老子在考注册会计师的时候,你在寝室吃着泡面打游戏,在想着怎么把个妹子去外面操场上打一炮,那我不成功谁成功?你他妈活该不成功!”我觉得讲的很有道理,我也可以说:“我在写书我在拍电影我在想营销计划我在努力赚钱的时候,你在网上闲逛,你在网上刷微博骂这个傻B那个傻B,那么活该你一辈子屌丝!”如果那些在网上骂人、生活里抱怨的人成功了,那这个世界才奇怪。

陈弋弋:你从不抱怨吗?

郭敬明:我几乎不抱怨。

陈弋弋:你有想要,得不到的东西吗?

郭敬明:想要,得不到的东西,很少。

陈弋弋:比如说?

郭敬明:长命百岁,永不衰老之类的。这种也得得到,现在科技很发达,你看我就比很多三十岁的男的保养得要好。

“脑残粉其实是在叛逆期找了个偶像来表达他们的叛逆”

陈弋弋:那你怎么看所谓的脑残粉这种现象?我看到很多你的粉丝在网上与人争论,很多人就把他们定义为脑残粉。

郭敬明:我觉得倒不应该简单的定义为脑残,因为人在青春期的时候,一定是很冲动,很极端,很叛逆的。他们只不过在叛逆期找了个所谓的偶像来表达他们的叛逆。所以我觉得等他们渐渐成熟了,做事儿就没有那么极端、疯狂了,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

人生价值观:

“我毫不掩饰我就是很物质,因为我这么年轻,就赚了这么多的钱。”

陈弋弋:你最初开始奋斗的时候,看到社会上人与人之间巨大的原始资本差异,你的反应是什么?

郭敬明:我会振奋。

陈弋弋:这是你通常面对这一类问题的一个反馈?

郭敬明:对,我是个很积极的人。消极的人是会受了打击就算了,但是我的反应就是,我受打击了,但是我也要成为这样!

陈弋弋:你为什么这么积极?

郭敬明:我不晓得,性格如此吧!我是个比较容易给出正面反应的人。

陈弋弋:我看你的微博,我会觉得你的人缘特别好。成功的人大部分都有一个特质,就是说人际关系处理的非常平衡,自己不会受困。

郭敬明:我有一个原则——我不树敌。就算别人攻击我,我也很少还手。你看我出道十几年,很多人攻击我,媒体也常常拿那些人的说法做文章,我几乎从来不反击,不点评任何人,不公开批评任何人。

陈弋弋:你不生气吗?

郭敬明:还好,如果你讲的东西很有道理,我还有点心虚,我会偷偷地说:“妈的,真的被他抓到把柄了。”然后偷偷地改掉。但有些纯粹是无意义的攻击,比如说骂我矮,你说那我能怎么办,对不对?我已经成年,我长不高了,我能怎么样,对不对?难道我要每天纠结、睡不着,不断问自己和苍天:“我为什么这么矮?”那没必要吧!更有一些,回击是没有用的,我只需要去实打实的做出来就行了。就像很多人说我抄袭,我不会拍电影,那我就去写,去拍。

陈弋弋:以前有被这些事儿困扰过吗?最初?

郭敬明:开头一两年,会有点。很委屈,会跟朋友诉苦,为什么会这样?以前我会较真儿,会打电话给采访我的记者你为什么要这样写,但是现在笑一笑就过了。

陈弋弋:怎么完成的呢?因为有的人,可能就是这种状况郁闷一辈子。

郭敬明:我觉得这个就跟性格有关系了。因为我本身就不太爱放这种负面的东西在心里,我放在心里的都是很正面的。因为我觉得,负面情绪的东西留在身体里,是不健康的一个状态,所以我很少去把这种东西留在心里。

陈弋弋:你的人生中,遇到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这样解决的吗?

郭敬明:对。积极地去看它。越消极,越解决不了。

“两个人合作的基础,一定是双方都能赚到钱,而不是好哥们”

陈弋弋:你选择朋友的标准是什么?

郭敬明:真诚、真实、不做作。

陈弋弋:“有用”这一点重要吗?

郭敬明:不重要。

陈弋弋:但是如果你特别事业型,纯理性思考的话,“有用”应该成为选择朋友的标准。

郭敬明:我觉得朋友绝对不能是做生意成功的关键。两个人合作的基础,一定是双方都能赚到钱,而不是好哥们。假如我跟你是好哥们,我跟你合作,结果让你赔了三百万,下一次我再来找你的时候,还是好哥们吗?这种好哥们儿是一次性的。我跟我现在的老板合作,我小四就是让他赚的盆满钵满的,我小四和她的哥们,哪个靠谱?绝对是我更靠谱。所以维系我的朋友圈什么?是纯粹的真朋友,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旅游,一起去喝酒聊天,这是朋友的定义。朋友和事业伙伴千万别混到一起来谈。如果遇到了交叉的时刻,还是先要一条一条去谈得非常清楚。我们公司有很多作家也是我的朋友,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契约精神条款,不是用来毁掉我们的友谊,而是用来保护我们的友谊。

“童年阴影就是个子小,大学阴影就是不够富”

陈弋弋:你小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郭敬明:我小时候身体弱,个子小,有点自卑,但是因为我成绩太好,所以就是学校的宠儿,老师的宠儿,大家都围着我,就没有那么自卑。

陈弋弋:你学习好是因为想弥补个子小?

郭敬明:倒不是,我从小学一直到初三,每一次考试都是全年级的第一名。而且我从小就发表文章写书,在学校很风云人物,所以不太会自卑或者怎么样,反而是享受这种荣耀感,这种光环感。

  陈弋弋:家里是怎样的?

郭敬明:我爸是一个化学工艺厂的工人,一个技术员,做车床的。我妈妈是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是一个最普通最普通的家庭。

陈弋弋:家境好不好?

郭敬明:在我们那个城市,算小康中等吧!但到上海,就算贫穷了。我到了上海念大学,就过得很不好。

陈弋弋:你有多穷?是全宿舍最穷吗?还是全班?

郭敬明:不至于,但是就是说,但跟整个上海的大环境相比,肯定是不富裕的。

陈弋弋:你身上有一些标签,比如说,郭敬明非常追求物质。那一个很常理的推断,就是他应该曾经非常穷过,这种推断成立吗?

郭敬明:当然。大学的时候我尝到什么叫穷。所以我一定要享受更好的生活。而且我真的不介意标签,我就是很物质。

陈弋弋:你觉得为什么很多人和媒体都会强化你“很物质”这个点?

郭敬明:我觉得大家纠结的是,他这么年轻,竟然就赚了这么多的钱,而且还毫无掩饰!太过分了!但是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本来就不掩饰,我从来不装自己是个低调谦虚的人,因为我就是这样活的。

“定期杀毒,消灭负面情绪的机器人”

陈弋弋:跟你聊到现在,我其实是有一个困惑,就是你跟我描述的这种东西,让我感觉,你是一个没有阴暗面的人。但是真的有没有阴暗面的人吗?

郭敬明:阴暗面,我还真的没什么阴暗面。你看我又不愤世嫉俗,我那么圆滑,我又入世,别人的攻击我也不在意,我能阴暗到哪里去呢?我又爱小动物,我又很善良,对吧!

陈弋弋:可以说到现在为止,你获得的是主流价值观里面,几乎所有的成功,作为一个成功者,会有觉得累吗?

郭敬明:没有感觉累。

陈弋弋:你好像一个机器人。

郭敬明:有时候是。我定期杀毒,不会有负面情绪。

陈弋弋:你用什么方法杀毒?

郭敬明:我根本就很少有负面情绪,关键就是那些都不是事儿,你知道吗?对有些艺人,他很敏感,脆弱,有些艺术家拍了部电影,看看网上的评论……

陈弋弋:对不起,你也算一个做艺术的好吗?

郭敬明:但是我就没有一颗艺术家的玻璃心,杨幂跟我很像的。我们的所有的出发点就是——只要不是我要的东西,那都不是事儿。

陈弋弋:我们身边有很多成功过的人,说起奋斗史的时候,大部分都是经过挫折、伤害。人其实在经历过太多这些以后都需要释放,他就会变得有点冷酷和伤人。为什么你没有?

郭敬明:是,你就是不相信我有那么正面。

陈弋弋:对,我怀疑。

郭敬明:你觉得我就得有点什么邪恶的。

陈弋弋:怀疑是记者的天职。我不是怀疑你是个邪恶的人,而是我觉得人就是人,不是超人,像树叶一样,有阳面也有阴面。

郭敬明:我还真的没有什么阴暗面。但是我有冷酷的时候,有时候别人也觉得我很冷酷。比如说,我在遇到问题的时候,只解决,无情绪。别人就会说,你怎么一点情绪都没有?就像你说的机器人,除了你,也有人会觉得我像机器人。

“感情上的东西,对我不产生杀伤力”

陈弋弋:假设说,是恋爱上的问题,你喜欢一个人,但她背叛你,那这个负面的东西,也能够一笑而过吗?

郭敬明:那就分手啊!

陈弋弋:对,但是留下了伤痕。

郭敬明:就迅速找另一个。

陈弋弋:迅速找另一个,那个伤痕也在。

郭敬明:感情上的东西,对我不产生任何的杀伤力。

陈弋弋:为什么?

郭敬明:我的人生重心就不是这个,大家都看得出来,我的人生重心是我的事业。

陈弋弋:那你的事业上受到挫败呢?

郭敬明:就目前还没有过,所以就还好。

“离开过我的人再回来,就没有原来的位置了。”

陈弋弋:那我要举一个可能有点不太礼貌的举个例子。你之前的职业生涯里面,也发生过,你的团队离开你了,然后人再回来了。你怎么理解?

郭敬明:我觉得这也叫青春期叛逆,我很理解他们,就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然后发现外面的世界,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然后又回来了。

陈弋弋:我想稍微问的细一点。当整个团队离开你的时候,《南方周末》做了一篇报道,他们每个人都讲了自己离开的原因,讲到你比较情绪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触怒你。但是你告诉我你完全不会情绪化,你心态平和,这是我的一个疑问。

郭敬明:我觉得可能是我年轻时候的问题,那时候我的沟通方式是很强势的:“为什么这个会这样?你什么时候做得好?”因为我是老板,你是员工。我在付钱,你在工作。还有一个原因,那时候我们是一帮一起打拼的伙伴,我突然成立了公司,一切制度都要规范,就是要从几个小朋友在一起过家家酒的状态,变成一个成熟企业。我可能在心态上,理性上,都是走在前面,但是他们还是大学生,无法接受我这种转变。我一旦较真,他就觉得,你怎么变了?包括在赚钱,他可能觉得,为什么你赚的这么多?我们就只是拿薪水?但是问题是,有人是老板,有人是员工,乌托邦已经不存在了。那我只能说好,你去闯吧。结果在外面转了一圈,头破血流,跌跌撞撞的又回来,我能说什么呢?总不能真的让他们在外面饿死吧!

陈弋弋:他们说完这样的话走了,后来再回来,你如果也接受,那你明显没有选择你的合作伙伴,而是他们在选择你。

郭敬明:他们回来,也不可能是当初那种要职了。因为我身边已经有新的合作伙伴了。

“有女性化的一面更有男性化的一面”

陈弋弋:我之前也看一些有你的访谈类节目。我觉得那些节目大大的误导了我。你在上面讲你的保养,护肤品。我会觉得你的身上有一些女性化的这种东西。但是通过这两天的感受,我又觉得你是非常强硬的男人。

郭敬明:实际上我也爱美。其实你说刘德华,他也挺注重保养的。因为他是艺人,大家就觉得理所当然,而我是作家和商人、导演,大家觉得这个有点奇怪。

  陈弋弋:你是更倾向于商人还是做艺术的人?

郭敬明:没有倾向,都挺平均的。艺术创作是很感性很自由的,商业是很冷酷的,它要求你接受规则,然后利用规则,去玩死你的对手,血淋淋的快感。两者我都喜欢,我完全照顾得过来。

陈弋弋:那你身上到底是女性气质多一点还是男性气质多一点?

郭敬明:我很矛盾的,你需要我扮演什么角色,我就可以扮演什么角色,我配合度很高。因为我很清楚不可能通过一个采访让别人了解到全面的我,我太懂得媒体想要什么了,所以一般他们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前提是我不撒谎,但是我会选择他们想听的说。

金钱事业观——

“我和我妈都会签合同,讲不清的利益,在我的人生里是不存在的”

陈弋弋:跟你现在的合作者在利益的分配上出现问题的时候,你一般是怎么解决?

郭敬明:依照事先约定执行。如果你不按照那个执行,你就是违约了,我有什么好跟你说的?法庭见呗!谁会去相信口头承诺?傻啊?我再相信的人,我都一定会落到书面上,所以不会存在利益分配不均。

陈弋弋:最相信的人也需要这样吗?

郭敬明:我和我妈都会签合同。有一次我注册的一个公司有一次转股权的时候,我需要用我妈来持有股份,但是我都会先跟我妈写好合同,这个股份是我的,只是你代持而已。所以对我来说,谈不好讲不清的利益,在我人生里是不存在的。

陈弋弋:妈妈能接受吗?

郭敬明:能接受。我妈很理解。因为这些是必要的文书条件,她很理解这个行为。当然如果纯粹是我自己的账户,和她都是共用的,我只是举一个很极端的例子。

“今后我要赚整个电影产业链的钱”

陈弋弋:你为什么要进军电影业?

郭敬明:我觉得可以做出一个全产业链的公司来,不仅仅停留在小说,或者电影上。我想要打通的一个模式。从书到电影,到发行,都可以做。

陈弋弋:你觉得现在电影最缺什么?

郭敬明:好故事。根本不缺摄影师或者导演。大家都在抢好故事,我公司天生的优势就是我每年出版那么多的书,里面有很多很多好的故事。其实这跟很多好莱坞电影公司收购出版社是一样的一个道理。一旦我打通这两个产业,那就改了我以前只赚最上游的钱这种局面,今后我可以赚整个产业链的钱。

陈弋弋:你好喜欢赚钱。

郭敬明:我喜欢做事儿,做事儿做成了,你就一定能赚到钱。

陈弋弋:赚钱带给你的快乐是什么?

郭敬明:证明自己的价值。因为我活这一辈子,做人是很饱满的,我完成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不能想象那种每天睡起来晒太阳,看看小说又睡了的生活。那样活一年,跟活一个星期没有区别。

“在《小时代》之前,我连片场都没有进过”

陈弋弋:你是跨界当导演的。最近这几年,跨界的人非常多,但是你的情况跟他们不一样。徐铮和赵薇,虽然是从演员跨界,但实际上,他们在这一行已经浸淫了很久,积累了人脉、技术、旁观者、实践者的经验,但是你是真正的完全的一个跨界。当一个电影导演,不是光有勇气和才华就够了的,你都从技术层面、心理层面、市场层面做了哪些准备工作?

郭敬明:说实话,在《小时代》之前,我连一个电影片场都没去过。但我看了很多电影,我本身是学理工科的,我就很爱研究它的技术,看他们的导演手法。我去找了很多经典的电影剧本,前提是我没有看过这部电影。然后我根据剧本上一场一场的戏,在脑子里过一遍,如果是我,我会怎么拍,然后我再把电影找出来放,然后发现,人家太牛逼了,完全不是我能想到的那种拍法。

陈弋弋:你这完全是速成班,听起来不太靠谱。

郭敬明:对!是很难。我才体会到,原来我跟大师差那么多,但是我也越来越明白,怎么样才可以把我创意发挥到极限。古往今来,全世界的大师,他们的想象力都是很狂野的,那换到我自己身上,也没有必要束手束脚。看多了,我反而觉得其实不用怕,因为我是新导演,没有什么负担,就尽情去玩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