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 (记者/陈祥蕉)第一个镜头就是任达华坐在床上缝衣服,拿针的那只手彷佛遵循着一种戏曲的节奏,旁边的镜子从另一个的角度映射出他的专注眼神和手臂的优美弧度……如此生活化的浪漫诗意镜头却是出自杜琪峰的手笔,这部被称为其转型之作的电影《文雀》,本月22日将在内地公映。
昨天下午,主演任达华、林熙蕾(
blog)和林家栋到广州宣传影片,一起回忆该片近4年的漫长拍摄过程。任达华和林家栋在片中扮演“文雀”,就是香港黑帮暗语中的“小偷”,他们偶尔会从口中吐出藏了多时刀片,技艺惊人。在发布会上,任达华现场表演了这项令人瞠目的“绝技”,但是他严禁媒体拍照,怕“教坏小朋友”。
任达华:
退休文雀传授吞刀片
昨天上午,《文雀》举行了媒体试片会,很多人惊叹于片中任达华等人的吞吐刀片镜头。谈到这个话题,任达华突然表示要给大家秀一下,但希望在场的人不要拍照,不想给小朋友看到这样的画面,因为模仿起来太危险。这时,他放了一块刀片在舌头上,伸出来给大家看了一眼,马上把舌头缩回去,闭上嘴巴。在一片惊呼声中,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动作。第二次,当刀片还含在嘴里时,他居然开口说话,神态自若。然后,他拿来一张纸,取出口中刀片来划纸,立马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足见其锋利程度。
这时,看到有媒体在偷拍,他再次重申,他们练习这个技术是有专业人士指导的,经过了相当长时间的训练。这个技术练起来非常困难,小朋友千万不能模仿。重要的是,他们是为了让角色显得更真实,把电影拍好。原来,拍这部电影的时候,杜琪峰导演找了香港退休的“文雀”做指导,所以他们能够得到“真传”,演起来有模有样。
林熙蕾:
一个镜头抽完一包烟
如果说拍这部电影让任达华、林家栋他们学会了吞吐刀片,林熙蕾则因此学会了抽烟。片中有几个她抽烟的画面,表现了她性格的不同方面,或风情万种,或颓废郁闷。在赌场邂逅林家栋的时候,她熟练地点上一支烟抽起来,烟雾从鼻孔中喷出,貌似烟技娴熟。在与任达华同车的时候,任达华正在抽烟,她从他嘴里拿过烟,放到自己口中。导演给了她的嘴一个大特写,烟上也沾上了红色的唇膏。用任达华的话说,“唇膏染在香烟上,有爱情的感觉”。
没想到,林熙蕾告诉记者,自己在拍这部戏之前并不会抽烟。“有一天,导演突然说‘抽烟’,就点了一支烟给我。那支烟是印尼烟,味道非常浓烈,很呛人。我不会抽,老是NG,结果那天把那整包烟都抽完了。晚上回去睡得非常好,因为头很晕。”后来,她又买了一条烟来练习,练得比较熟练了,戏却停拍了。再开工是两年以后。“所以你们现在看到的抽烟镜头,是后来拍的,其实当时我又不怎么会抽了,打火机都不会点,你们看影片中我手都在发抖。”
杜琪峰:
没以前片子那么沉重
虽然杜琪峰不在现场,但主演们说得最多的还是他。作为影片的灵魂人物,《文雀》很大程度上是由他的灵感组成。因为没有剧本,他常常突发奇想,指导演员的方式也很特别。刚开拍的时候,他叫任达华去骑10天单车。任达华觉得很奇怪,他骑车的技术已经非常好,为什么还要骑10天?回家去,他慢慢琢磨,觉得导演可能是要他用放松的心态来演这个小偷。后来,他乖乖按照导演说的去做,却有了很多意外收获,看到了大街小巷很多平常人家的生活,这是平时看不到的。“杜琪峰很擅长让演员去做他们没演过或者没做过的事情,当时大家都不知道这和影片有什么关系,但是后来发现把这些情绪或者动作放在戏里,很和谐。”
杜琪峰一向擅长拍另类黑帮片。任达华认为,杜琪峰的片子里肯定有兄弟情,但是《文雀》表现出一种轻松的状态,没有他以前的片子那么沉重。“也不像以前我拍的戏,要么警察,要么黑社会,那么黑蒙蒙的一片。其实这个状态不容易找,但是骑单车的10天,我找到了。后来讲给杜琪峰听,他说我找到的是他没想到的东西。”
任达华看举重最激动: 陈燮霞拿金牌时我哭了
记者:《文雀》被称为杜琪峰的转型之作,你跟他合作这么久,觉得这部戏跟以前的作品有什么不一样?
任达华:这部戏是技术和艺术的结合,包装是香港人的怀旧情景,但里面讲的是人情味。现在的都市人很冷漠,但影片中有“团队合作”的精神。这跟讲其他贼的影片不一样,这个是讲内心的。文雀这个职业是违法的,但片中这几个人在道德层面是不输与人的。
记者:这部戏拍了将近4年,整个状态是怎么样的?
任达华:很痛苦,但是每一天都保持非常好的心态。拍这部戏的中间,我拍了另一部戏,增肥20多公斤,后来我又花了一个月时间来减肥,减掉这20多公斤。每天运动,少吃,多吃广东菜。我觉得广东菜是世界上最健康、最美味的食物,少油、少盐,非常清淡。
在这3年中,情绪也要反复地投入和抽离。抽离的时候比较痛苦,我要马上去打球,打篮球、踢足球,或者看球,把自己所有的精力投入到看球当中去,忘掉戏里的东西。
记者:说到运动,你自己曾经也是运动员,现在奥运会正在举行,喜欢什么体育项目?
任达华:我身上每块肌肉都好,就因为我每种运动都喜欢。我12岁的时候是运动员,练单杠、跳马什么的,也去参加一些学校之间的比赛。我觉得每个体育项目都能训练到身体的不同部位,所以身材才能协调。现在看奥运,经常看得我睡眠不足。看举重的时候最激动,我们的陈燮霞拿到第一块金牌,当时我都哭了,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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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雀》曾成功入围柏林电影节金熊奖,是角逐该奖的唯一香港电影。对于一向以高产著称的杜琪峰来说,《文雀》可谓其最精雕细琢之作。与之前他执导过的如《阿郎的故事》、《暗战()》、《PTU》、《神探》等著名黑帮题材影片不同,《文雀》以幽默诙谐的方式,讲述了一个偷财偷物偷人心的故事。作为一部绝美黑帮动作片,他一改男人戏的凝重气息,将《文雀》作了更唯美的处理,无论是镜头、音乐、服装以及精心设计的偷盗动作,都透露出精致、浓郁而丰富的香港风情。而这部影片的拍摄也经历了一个非常漫长的周期——整整4年。
“文雀”是小偷、扒手的别名,本片的主人公正是4个游手好闲的扒手。他们遵循“盗亦有盗”原则,虽然为“职业贼”,但生活无忧,偷东西不为养家糊口。他们在街上像跳舞一样穿梭于行人间行窃,把偷盗当游戏,他们偷人钱包只取一张钱,再把钱包塞回人家裤兜。某天,他们突然遇上一名神秘而性感的女子。这名女子逐一色诱了4个“文雀”,并要求他们为她盗取一件离奇的物品……
在电影中,杜琪峰向大家传达出这样的信息:拍了这么多黑帮题材的电影,最希望的还是要表达对香港那份浓浓的情感,而拍《文雀》更是这种情怀的延续林熙蕾戏里的角色穿着高跟鞋心惊胆战地跑着经过岛上的几个历史性场所。任达华饰演的团伙头目骑着脚踏车漫不经心地在城市转悠着,用反光照相机给城市拍照,这都是杜琪峰香港情结的体现。难怪杜琪峰会把《文雀》定义为一部最能表达他个人怀旧情怀的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