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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群书喜欢合作非职业演员 梦想拍摄西藏题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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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 张力

1937年7月7日,日军进攻卢沟桥,“七·七”卢沟桥事变爆发,中国全面性抗战开始,中国在东方开辟了第一个大规模的反法西斯战场,经过八年抗日战争,中国人民取得胜利,对于那一段不能忘记的历史,有这样一部影片将“民族魂”凝固在电影中,它就是描述当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战犯的电影《东京审判》,评论家毛时安说,《东京审判》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反省历史的态度,不是以狭隘的民族情感去增加彼此之间的仇恨,而是以健康的心态去激发民族自尊,表达对和平的追求。这部片子也被称为“每个中国人必看的电影”——电影的导演叫做高群书(blog),这位中国警匪剧领军人物,曾先后拍摄过电视剧《命案十三宗》、《中国大案录》、《征服》等,而《东京审判》则使他一举获得第12届中国电影华表奖最佳导演奖,也因为这部影片,他更深刻地感觉到世间的冷暖——《东京审判》给高群书带来的感受可谓悲喜交加。”

在今年6月举行的第十一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上,高群书执导的《千钧。一发》在摘取了CCTV电影频道传媒大奖之后,又在金爵奖上独中两元,连续摘取最佳男演员和评委会大奖两大奖项——小故事制造了大轰动,非职业演员赢得了影帝,东北警察老鱼的形象有血有肉,导演高群书通过这部小成本的新写实主义影片带给观众的是真实的情怀,善良、顽强的人生观。有人说,假设用饮料形容几部国产优秀影片的话,冯小刚《集结号》是一瓶倒满英雄血泪的烈酒,尹力《云水谣》则是一杯包装精美的爱情咖啡,而高群书的《千钧。一发》就是一碗大碗茶——那种畅快淋漓之感,就犹如在炙热的酷夏里喝到了一碗解渴的大碗茶一样,有着说不出的痛快。

在昨日的专访中,高群书称自己是个幸福的人,而他的人生计划是一步步拍出自己喜欢拍的电影,对于他曾经在博客上说的——“无论人,或事,或规则,体制,一切均需尊重。——遵守原则,或者规则,或者诺言,虽有很多痛苦,抑或艰难,但终会渡过,得到的最终会比失去的多。”他则表示,自己“按常理出牌”往往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创作 仍然会选择小人物

记者:《千钧。一发》,有人说这是一部主旋律电影,而高导您曾表示,更赞同一位朋友的结论——这部电影用希区柯克的手法拍出了小津安二郎的感觉,拍电影对您来说,是表达对社会,对人生,对世界的看法吗?个人感情色彩浓重的片子在你心中处于什么位置?

高群书:和电视剧相比,电影更适合表达一些独具价值和锋芒的思想,但万事有度、无度地,或者无所顾忌的表达会伤害电影和观众的关系,也会沦为偏颇和自私的自我呓语。

记者:在看您的片子时,经常能够感受到一种深深的社会责任感,您今后想通过怎样的镜头去捕捉生活,通过怎样的故事去表现国人的生活方式?

高群书:仍然会选择小人物,用似乎无足轻重的个体命运演绎世道人心。

记者:您曾经这样表示过:实地训练一个非职业演员,比训练一个专业演员要容易得多;你还说过,中国搞电影的从业人员的素质太差,感觉一些小男孩小女孩,在没有上学之前非常有个性,在生活中也非常有个性,聊天时也很有个性,惟独一到表演上就没有个性了;针对“非主流”你还说——大家都想拿奖,都想表达自己,却把最基本的东西忘记了。对您而言,与非职业演员的合作还会持续多久?不在意大腕带来的票房吗?

高群书:单就创作而言,当然希望永远和非职业演员合作,在以后的小人物系列电影里,大概还会长期用非职业演员出演。但在一些制作规模比较大的商业片里,不可避免地会选择和大腕合作,这对票房有帮助,只能说尽量和既有演技又有性格的实力派演员合作。

记者:骗局 玄机 讽刺 黑色幽默 理想主义 平民 魔幻 善良 英雄主义 落魄 虚假 做作 真实 极端 现实 呐喊 战士 疲惫 摧残 坚强 勇敢 老百姓——用其中几个词组合说说你在下部片子中要表达的元素。

高群书:黑色幽默 落魄 理想主义。

挫折 只有坚持才能胜利

记者:自从拍摄了《命案十三宗》并成名后, 有人说你是拍纪实类的,很不上台面,您又不服了,就去拍《征服》。外界的评论对您来说是不是很在意?

高群书:人总得给自己找个假想敌,否则就没有战斗力了。外界的评论也在意也不在意,好在我能分清哪些评论是对自己有益的,哪些评论是偏颇的。

记者:拍摄《东京审判》时,在拍摄手记中您这样写道:“我见证的不是一部电影的诞生,而是一部电影的毁灭。”我了解道,由于经费问题,美国国家图书馆的《东京审判庭审记录》您一直没有看到,而影片中想解决的部分场景的布景也由于经费而搁浅,对您来说,拍电影面临的最大困难是经费问题吗?后期宣传等问题您想怎样去解决?

高群书:资金只是拍摄《东京审判》时面临的问题,其他电影没有这个情况,只是资金多少而已。作为一个导演来说,只能是尽力而为。

电影的后期宣传和策划不应该是导演的事情,但一个导演应该为电影的结果负责和操心。我会在进入电影筹备之初就对影片的方向做好指引,具体实施应该由电影的发行部门负责。

记者:你在找这部影片的资料时,查询了大量资料,包括梅汝璈,你还曾表示,闻一多的骨头最硬,朱自清的胃最硬,而梅汝璈的肩膀最硬。片子拍完后,你说你尽力了,你说你在如此的危局之上,惨淡地建了一座城。经历这样多的事情,你认为你有怎么样的一种态度面对遇到的这些挫折?

高群书:坚持。只有坚持才能胜利。

记者:美剧——譬如《黑道家族》、《C.S.I》、《越狱》等剧情节奏控制得很好,您会不会以此作为借鉴?另某些美剧,也会考虑观众意见设置投票决定剧情发展,演员去留等问题,您会不会同样考虑这些问题,以及以季播的形式加以运用在电视剧策划中?

高群书:很喜欢你说的几部美剧,并且,目前只有美剧尚能百看不厌。因为美剧实际上是按照电影的叙述规则制作的,应该说,当时的《征服》其实就是借鉴了美剧的特点。至于季播与否,完全在于和电视台的协商,作为一个制作者,无权做出这样的选择。当然很可能在以后的电视剧策划时,会做一些这样的尝试。

梦境 灿烂如《德克萨斯州的巴黎》

记者:您上大学时整天泡在图书馆里,很早就读余华(blog)的作品,曾梦想当个作家。如果余华的《兄弟》让您拍,你会拍好吗?

高群书:没想过去拍余华的作品,如果让我选择,还是想拍他的《许三观卖血记》。

记者:您是怎么样采取一个非大规模资金轰炸的宣传推广方式来操作影片发行的?参加电影节对您而言算不算?

高群书:这是针对《千钧。一发》说的,因为没有足够的钱去做商业推广,只有动用自己的人脉积累,片子的口碑,社会契机去推广影片。参加电影节对我来说应该算是。

记者:有没有考虑过拍摄一部西藏题材的影片。

高群书:肯定会(拍摄)的——荒芜的高原是我的梦境,而那部(想拍摄的西藏题材)影片,就如同我内心中特别喜欢的《德克萨斯州的巴黎》——灿烂,充满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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