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晨报:探秘银色摇篮之峨眉电影制片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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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电影制片厂大门
4月,阳光,温暖,满城春意涌动,然而这座美丽的城市还将因为另外一种事物——电影,而更加妩媚更加浪漫。
2008年,代表着民心所向的中国大众电影百花奖将“花开”大连,届时滨城市民必将有幸感受到一场光影舞动、星光四射的电影饕餮盛宴。
电影艺术从无到有,从无声到有声,从简单的情节和画面到纷繁复杂眼花缭乱的充满高科技元素的结合体,它见证着历史的推移,时代的变迁,它蕴含着科学的进步和人类的文明,特别是在人们的心灵深处,它还凝结着太多深刻的记忆,承载太多深沉的感动。回首电影往昔,你是否还能忆起那些让你怦然心动的光影瞬间?走过电影长廊,您是否还能找到让你感慨唏嘘的光影岁月?请跟随我们的脚步……
为了迎接中国一大电影盛事即将在滨城举行,为了表达我们对电影艺术蓬勃发展的敬意,为了让广大电影爱好者重温曾在电影中获得的快乐和感动,即日起,本报推出大型策划“第17届中国金鸡百花电影节系列活动”,您可以跟随本报记者的脚步,打开封存许久的电影记忆。
从今天开始,我们正式推出本次策划的首期内容,在接下来的每周四,我们会陆续为您探访和介绍那些记载并代表着中国电影发展和传承历史的老电影厂的“前世今生”,包括北京电影制片厂、长春电影制片厂、八一电影制片厂、峨眉电影制片厂、西安电影制片厂、上海电影制片厂等。此外,本报还将穿插推出读者互动活动,广大热心读者届时可以通过来电或者来信的形式亲身参与,为弘扬家乡电影事业贡献力量!
在光与画面的调和中,重现生活值得纪念的闪亮和感动,这就是电影艺术的魅力和真谛,中国电影发展经历了风雨洗礼和沧桑变幻,面对寄托无数中国影人希望和憧憬的未来,今天,我们朝花夕拾,在追寻中国电影那难忘的片段和时光中,向中国电影深深致敬!
汉有杨雄先赋蜀都,文君相如沽酒琴台。诗仙李白从散花楼出川,诗圣杜甫居草堂避乱,薛涛以百花潭水造十色笺,苏东坡走遍天下也不曾忘却故乡情怀……四川自古以来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1958年建于四川成都浣花溪北的峨眉电影制片厂,更曾是当代中国电影的重要基地之一。作为中国西南地区最重要的电影制片基地,峨影厂也曾与其他兄弟电影厂一样,随着中国电影的发展而经历了一系列的变迁。
本报记者近日前往成都,探访位于清江东路的峨眉电影制片厂,院落中的老房子透出历史的厚重气息,办公楼大厅的墙上挂了不少电影海报与剧照,那些曾为峨影厂带来荣耀与辉煌的名字,如今安静地沉睡在满是灰尘的玻璃框中。峨眉电影集团董事长、峨眉电影制片厂厂长李康生接受了记者的采访。这位当今峨影厂掌门人毕业于四川大学中文系、进修于北京电影学院(blog)高级编剧班,曾编辑了以获奖影片《法庭内外》为代表的11部电影文学剧本。
□首席记者穆晨曦电自成都
探秘银色摇篮——峨眉电影制片厂
[初建篇]
郭沫若亲笔题牌赠诗
峨眉电影制片厂于1958年成立,当时建厂起名字时曾几经考虑,既然建在四川,必定要体现地方特色,虽然这里有长江,但是长江又不为四川一省所独有,后来想到峨眉山以其风光秀美而享誉天下,素有“峨眉天下秀”之称,又独自耸立在巴蜀境内,所以决定为这座全新的电影制片厂冠以“峨眉”之称。
1958年7月1日,“峨眉电影制片厂”在四川省文化局挂牌成立,一代文豪郭沫若得知家乡建立了新的电影厂,欣然挥毫为峨影厂题写了厂名并赠诗,那七个字的厂牌如今依然挂在峨影厂大门前。就在峨影厂挂牌的同一天,在成都市暑袜北二街第三招待所内,故事片《焊茶壶的人》摄制组正式成立。由于峨影厂还在创建,因此影片采取了与八一电影制片厂合作的形式,由八一厂派出导演王少岩等7人到摄制组,影片的内景、后期制作都在八一厂完成。1960年,影片拍成,经老电影艺术家蔡楚生建议,片名改为《嘉陵江边》。同年6月,该片作为峨影厂的第一部黑白影片在全国公映。
李康生告诉记者,1958年全国各地纷纷组建电影制片厂,而北京电影制片厂、长春电影制片厂以及八一电影制片厂等资历丰富的老厂,采取“以老带新”的方式,纷纷前来支援内地,协助峨影厂拍摄了不少电影。
[转折点]
“土洋结合”独立拍电影
在合作拍摄两部影片,积累相当经验后,1962年峨影终于依靠本厂力量,独立拍摄出第一部川剧戏曲艺术片《乔太守乱点鸳鸯谱》。当时厂里还未建摄影棚,便利用大食堂改建成临时摄影棚。片中需要一个俯瞰的全景,而临时搭制的大殿布景却是没有房顶的。于是初学特技的技术人员去都江堰拍了二王庙的顶,然后采用透视接顶技术,准确无误地合成了一座完整的寺庙!没有洗片机,就用手工冲洗,没有冷冻设备,就去冰厂拉冰块,干燥样片是用红外线灯和吹风机干的,录音用的是“跃进牌”磁带录音机……如此一番“土洋结合”,影片最终在1963年与观众见面。风趣幽默的说白唱腔,插科打诨的夸张表演,笑料丛生的故事情节,使得放映中剧场气氛极为活跃。这部片子还输送到东南亚等国家放映,深受海外华侨欢迎。
到1962年底,峨影共拍出了故事片3部,《四川新闻》43部,纪录片26部,科教片1部。正当峨影员工为能成功地独立制作影片而欣喜雀跃,准备大展拳脚之际,中央提出了“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峨影奉命停止建设与生产,一些已经组织好的剧本只能全部拿出去。其中“一双绣花鞋”被珠影拍成了《雾都茫茫》,“抓壮丁”则由八一电影制片厂完成拍摄。
1965年春,国家一度想恢复峨影的建设,当时,包括白杨等在内的众多上海影星也做好了内迁成都的准备,不过“文革”让一切都戛然而止。文革期间,峨影厂成为八一电影制片厂的战备厂,直到1974年才归还四川省建制。
[光荣册]
“峨影厂出品”形成风格
粉碎“四人帮”后,从上世纪70年代末开始,峨影厂迎来了自己历史上最为辉煌的时光,拍摄出一批艺术性和思想性、深刻性与观赏性相结合的有关“文革”反思的优秀影片。
1977年,峨影厂率先拍出《十月风云》,这是一部表现与“四人帮”作斗争的电影,以电影的方式,在神州吹响了“拨乱反正”的第一声号角;1980年的《枫》直接描述了文革中的“武斗”,旗帜非常鲜明;《神圣使命》则是讲述平反冤假错案,此外,《法庭内外》、《小巷名流》等一系列在全国电影界无与伦比的“文革”反思片,在当时的社会上引起了极大反响,为峨影厂带来了“战斗的现实主义”中国电影评论界也从那时起,便为冠以“峨影厂出品”的电影风格下了七个字的评语——战斗的现实主义。
李康生回忆说,这的确是峨影厂多年来拍摄作品的风格,峨影作品大多贴近生活现实,敢于正面展示尖锐的社会矛盾。
上个世纪80年代,峨影厂有两位非常红的女演员,一个是潘虹,一个就是朱琳。朱琳曾经拍过《梨园传奇》、《凯旋在子夜》、《西游记》等三十余部影视作品,作品曾获得四次“飞天奖”、两次“金鹰奖”,她个人曾获得“金鹰奖”最佳女主角,中国电视“十佳演员”等各种奖项。但在老百姓的心目中,朱琳最为家喻户晓的形象,永远是经典版《西游记》中那个貌美如花、柔情似水的“女儿国国王”。近日,本报记者在北京专访了朱琳。
□首席记者穆晨曦电自北京
[入行]
业余班走出大明星
1980年,北京电影学院成立了一个业余表演培训班,令人惊奇的是这个只有4个月的短班,却走出了赵宝刚、李强、张光北、李诚儒、朱琳、李勤勤(blog)、郑天玮、鲍大志等至今仍然活跃在影视圈的知名人物,造星率不逊于任何一届电影学院表演本科班。相对于表演本科班对年龄的限制,那一届业余班要宽松不少,从18岁到28岁都行。
1981年3月20日,业余表演班开课,共40人,分甲、乙两个班,每班20人。把本科班四年要学的东西浓缩起来用四个月学,每人学费30元。入选进来的学生,男生如张光北、李强、罗飞宇很帅,女孩如朱琳、李勤勤等很漂亮,老师教得也认真,学生自然也很用功。
朱琳回忆说,业余表演班是每周一、三、五晚上和周末上课。台词,话剧片段训练,影片分析等等,课时也很紧张。“学校非常重视这个班,四年的表演教学通过四个月灌输给我们,大家学习表演的欲望非常强烈,很有热情,上完课都意犹未尽,每个人都知道机会来之不易,所以每个人都全身心接受这个短时间培训,确实受益匪浅。”
[成名]
《小院》之后一夜成名
1981年,由田壮壮和谢小晶、张建亚、崔小芹共同导演的毕业作品《小院》,把女主角桑桑的扮演者朱琳拽上影星之路。《小院》一炮打响后,结束学习的朱琳依旧回到原单位工作,可不久峨影导演杨溉森到京选《梨园传奇》女主角(这角色原本属于潘虹),看中了朱琳的潜质,想借调她来拍戏,但得到的答复是“借不可以,要调可以”。导演经请示当时厂长杜天文,杜天文认为人才难得,拍板将朱琳调入峨影。
1983年初,朱琳在《梨园传奇》一片中挑大梁饰演女主角花想容。对于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朱琳来说,别说演川剧,就连听都听不懂,而且对川剧的高腔难以接受。可在几个月的准备中,她跟着川剧团下乡、拜川剧演员为师,每天跟着剧团练功,晚上观摩剧团演出,剧团的同行们休息了,朱琳就跟着录音机学习,最后不仅出色完成影片角色,而且能演出完整的《秋江》等川剧名剧目,竟被观众认为是川剧演员。同年8月,朱琳拍了米家山导演的《弯弯的石径》。这些表演经验为自认不算专业演员的朱琳打下了良好的表演基础,“那时候演员之间关系都很好,我就像一块海绵,不停地吸收别人的才华,有不懂的一定要问,这种态度一直保留到今天。”
影人档案
姓名:朱琳
入厂时间:1981年
代表作:《叛国者》、《小院》
《梨园传奇》、《凯旋在子夜》等
难忘形象:电视剧《西游记》中的女儿国国王
目前状态:仍在演戏,但一年只接三四部。
[回忆]
“夜赏国宝”突破尺度
说起当年《西游记》的“女儿国国王”,朱琳还道出一段不为人知的小故事。当年杨洁导演拍《西游记》时需要大量的演员,而最难找的却是白骨精。导演杨洁说,当时别的妖精都好找,就是白骨精不好找。不知道这个白骨精怎么那么吓人,一听说这个,所有演员都不愿意演。后来终于找到了革命样板戏《杜鹃山》中扮演柯湘的杨春霞,杨春霞刚开始听说要演《西游记》还挺高兴,可一听说要找她演白骨精,眼睛就瞪起来了,“你说我像白骨精?”后来她提出如果演白骨精的话,女儿国国王也要给自己演,作为补偿。当时杨洁点头同意,但因为当时女演员在形象上很难有大的改变,最终也不可能让观众看到“妖精”摇身一变当了“国王”,所以杨洁仍然选了朱琳。
在杨洁看来,朱琳是典型的东方女性,端庄秀丽,却又不拒人千里。而朱琳得知将出演经典名著,更是十分兴奋。这一集将唐僧与女儿国国王之间的微妙感情拍得十分动人,“因为整部剧中唐僧遇到的其他女子都是妖精,唯有这一个是人,所以我们希望能够拍出一种美好的感觉。”
对于当时情景,朱琳记忆犹新,“那是阳春三月,我们先后在苏州的留园和杭州的西湖拍,周围是小桥流水,戏中人良辰美景,那一场女王梦中与唐僧同游的戏,唐僧脱去僧袍换上了古装,我也是有点类似越剧的装扮,当时围观的群众远远地看不清楚,还以为是拍《红楼梦》呢,说快看,贾宝玉和林妹妹来了!”最经典的“夜赏国宝”一场戏,在当时的年代已算是意识十分大胆,女王要表现得十分主动,落落大方,扮演唐僧的演员徐少华则紧张得头上冒汗。不过朱琳笑称当时自己更紧张,拍了七八条才过,“从来没穿过那么暴露的衣服,几乎都是纱的,拍一个镜头自己偷偷拽一下,其实我的手心直冒汗,只不过你们看不到而已。”
[个性]
不愿适应演艺圈氛围
虽然曾经在上个世纪80年代红极一时,但朱琳的戏路当时只是固定在知识分子和传统淑女这样的角色上,不过从大约十年前起,她终于开始在《大秦之腔》中突破自己,饰演一个爱上了戏班艺人的姨太太,后来又在《红与黑2000》里出演包养小白脸的女老板,1998年,她主演电影《共和国之旗》,那是她第一次出演年龄跨度达50年的角色。她说现在一年最多只接拍三四部戏,不会太累。
尽管大家都认为朱琳就是那种传统淑女,但生活中的朱琳却是个十分干脆直爽的人,活得很真实,“我觉得女人应该有修养,但绝对不要故作含蓄矜持,那样太做作了。”她直言,自己平时不爱说套话,也不爱听,觉得跟人扯来扯去是浪费时间,有时间还不如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所以这么多年来朱琳一直能够将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楚,从来不让二者彼此影响,而她自己也就成为出了名的“不在圈里混”的人。
潘虹:婚姻成败都在峨影
影人档案
姓名:潘虹
入厂时间:1978年
代表作:《漩涡里的歌》、《人到中年》、《顽主》、《末代皇后》等
难忘形象:凭借《末代皇后》中饰演的皇后婉容获得第五届叙利亚大马士革国际电影节特别奖
目前状态:峨眉电影制片厂演员
在中国影坛上一向有“悲剧女皇”之称的潘虹,从来没有刘晓庆(blog)那样迎风踏浪的舆论风头,也没有斯琴高娃那样经久不衰的声势激扬,但她本人却一直充满着神秘色彩,令人感觉到她的那种遥远和隐现感。一贯为人十分低调的潘虹目前在上海筹备新戏,近日在本报记者的几经努力下,她终于接受了电话采访。
很少有人知道,生于上海的潘虹直到今天还是峨影厂的演员,而这又不能不提及潘虹人生中唯一的一段婚姻。早年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后一直任上海电影制片厂演员,但后来却因为与峨影导演米家山的一段恋情,调到了峨眉电影制片厂,一直到今天,她也难以排遣对巴蜀这片土地的特殊情怀。
□首席记者穆晨曦电自北京
[谈婚姻]
结婚八年相聚百天
曾经历过“并列影后”
1977年主演《奴隶的女儿》,1978年主演《沙漠驼铃》,同年,潘虹与峨影导演米家山结婚,她他为此离开家乡上海,调入了峨影厂,但是随后潘虹便北上拍戏,真正令她声名鹊起的便是在长影厂拍摄的《杜十娘》,从那时起她便以精湛的演技获圈内外好评,被视为“悲剧明星”,次年拍摄的《人到中年》令她获得平生第一个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女主角,后来甚至有人以为她是长影厂的演员。
潘虹在峨影的作品,除了1981年的《漩涡里的歌》,就是王朔的第一部电影《顽主》,与张国立、葛优共同主演,导演正是米家山,这是两个人难得的一次合作,在拍完《顽主》之后,二人便离婚了。“米家山是我在孤独和失意中相识并与他结为秦晋之好的人,但在8年的婚姻生活中,我始终在外面拍戏,一起相聚的时间只有100多天,后来他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干脆离婚吧。”潘虹谈到与米家山离婚的原因时还说到另一个因素──随着潘虹在国内外知名度日渐提高,米家山逐渐被忽略了。人们在介绍米家山的时候总是称他为“潘虹的丈夫”。就连他在成功执导了《不沉的地平线》、《顽主》之后,人们仍然说:这是潘虹的丈夫。
“离婚对我是一种解脱,也是最大的失落”,于是潘虹只带了一箱衣服,回到上海的妈妈家,之后有不少单位欲将潘虹调走,但潘虹却不为所动,她仍怀念在天府之国与杜甫草堂相邻的峨影,感念锦官城人民的诚朴热情。虽是上海人,潘虹却对成都有“故土难忘”之情,提起这些时语气中便有淡淡的感伤。“因为我曾经把成都视为自己安身立命的城市,这个城市里有朋友,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我因此很知足。毕竟我把自己人生最好的时光留在了峨影,一种东西的获得总是要伴随着一种东西的失去,这里有我的苍凉和失落,也有我的辉煌和幸福。可以说,成都和上海这两个城市,在我的心里早已经没有距离。”
[论金鸡]
曾经历过“并列影后”
记者前往峨影厂采访时,曾翻阅过整本《峨影厂志》,其中有一页记载:1988年11月,峨影厂女演员潘虹因主演《井》获第八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女主角奖、意大利陶米纳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角奖,同年被日本选为世界十大影星之一,而之前已经获得一次金鸡奖和香港电影金像奖影后,并因《末代皇后》中饰演的皇后婉容获得第五届叙利亚大马士革国际电影节特别奖。
那真是潘虹最辉煌的年代,但如此之多的荣誉加身,潘虹竟全然不予回顾,当记者询问她当年第一次获奖的感觉时,她微微一笑说“已经不记得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回忆过去,只喜欢向前看。你曾经留下的东西,受人肯定的东西,你不回顾它也在那里,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尽管如此,潘虹对金鸡奖的评价仍然很高,“它是我们演员行业的一生所求,无论过去现在乃至将来,依旧都是我心目中最高的荣誉。”
对于金鸡奖近年来饱受质疑的“双黄蛋”一事,潘虹说,自己就与斯琴高娃双双获得过第三届金鸡奖影后。“当年是中国电影的黄金时期,故事对人的吸引力和电影的艺术价值都达到了一个高峰,如果一年中出现若干个好演员,都不能被遗漏的话,并列也许是一个办法。”而那一年的最佳女主角,的确被认为是金鸡奖历史上最名副其实的并列,潘虹(《人到中年》)和斯琴高娃(《骆驼祥子》)的表演征服了所有人,她们实在难分伯仲,因而双双捧杯。而最佳男主角竟然遗憾地空缺,所以那个时候中国电影演员被形容是“阴盛阳衰”。
如今,潘虹虽然大部分时间在接拍电视剧,但对电影的关注和热情始终不减,凡有新片上映定要去看。“我觉得第六代导演很好,电影就应该属于年轻人,年轻人拍,年轻人看,中老年观众其实比较倾向于看电视。我自己一直拍戏还是因为对表演有激情,如果哪一天我再也不拍戏了,就是证明我不再喜欢了。”潘虹说,这两年国产电影感觉越来越好了,自己也很希望能够在9月来到大连,参加这一届的金鸡百花电影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