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钧为什么说自己不做文艺青年好多年了?
尘世见闻摘录
一、不做文艺青年,先戒掉的是“姿态”
身份转变的节点:郑钧在乌镇的视频里同时提到戒酒和“文艺青年身份转变”两件事,把生活方式的调整与身份标签的松动放在一起说。
他理解的文艺病:他曾在采访中说“真诚是最大的奢侈品”,认为现在的人干事“太不单纯”,而真诚地生活和表达需要很大勇气。在他看来,端着文艺的架子本身就是一种不够真诚的姿态。
对标签的警惕:他从不觉得自己是“摇滚歌手”,给自己的定位是“独活着可以有很多选择,但不是非要选和别人一样的那个”。这种对身份标签的本能排斥,同样适用于“文艺青年”四个字。
二、不标榜文艺,但没放下对创作的较真
与世隔绝写歌:他有过为写一首歌与世隔绝23天的经历,沉下心来的状态被他视为享受,而不是苦修。
七年磨一首《作》:他花七年时间做出一首名为《作》的歌,以与时代格格不入的固执告诉大家“不作不活”。
对行业的直言:他批评排行榜公信力崩塌,说“歌有自己的生命力”,不靠人火来决定歌好不好。这种较真无关文艺腔调,而是对创作本身的底线。
三、不混圈子,把精力收回到生活与作品
减少曝光:他在与老友对谈时说,自己现在很少说这么多话,也很少接受采访,基本不上电台节目了。
不上综艺说场面话:他参加综艺时开口就说“听了那么多话,自己已经后悔来了”,完全不给自己留余地,也不愿曲意逢迎。
对年轻音乐人的提醒:他评价年轻音乐人有才华但缺乏独立思考,认为真实的生活阅历和思考才是创作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