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奥娟为什么说音乐治愈了曾经的自己
尘世见闻摘录
段奥娟在多个场合给出的答案很直接——音乐是她不安稳瞬间的保护罩,她曾写下“每个我不安稳的瞬间,音乐都出现保护了我,把所有伤害拒之门外”,而新歌《或许我们都应该放过自己》则是“唱给过去的大娟”的一场跨时空对话。
一、治愈的起点是“被音乐保护”的真实体感
从日记中找到答案:段奥娟在补写日记时回忆了几天的感受,才明确了自己喜欢音乐的原因——“每个我不安稳的瞬间,音乐都出现保护了我,把所有伤害拒之门外,让我能一直这样天真烂漫”
曾被身体问题困住:早在成长礼视频中,被问到“假如给两年前的自己打电话会说什么”时,她回答“辛苦你了”,并坦言经历了身体层面“蛮大的痛苦”,但“很感谢曾经的自己”
“治愈”的对象是旧我:她在新EP《大娟》长文中写道,要用音乐“展现、同时来治愈曾经的自己”,两首歌像一对双生翅膀,“一首托住下坠的羽毛,一首掀起自由的风”
二、歌里的电话是“新我与旧我的对话”
歌词本身就是对话体:《或许我们都应该放过自己》开篇“嘿,我不是不认识你,只是我不能像从前般有趣”,被歌迷解析为新我对旧我的直接说话,整首歌就是一场完整的自我对话
旧我独自消化了委屈:解析指出,旧我“在人群喧闹的社会中,将自己的负面情绪不断缩小,将自己隐藏起来”,长期的自我压缩让旧我被现实“蒸发”,才促成新我的诞生
新我学会松手而非抓紧:对话的终点是“旧我拼命抓紧,结果失去后带来许多遗憾;新我开始松手,反而真正找回有趣的自由的自己”
三、从歌手到演员,学会倾听自己是同一件事
表演打开了情绪感知:段奥娟在采访中说,过去不擅察觉自己与他人的情绪变化,接触表演后“开始打开情绪感知的大门”,学会观察自身情绪变化的原因与过程
音乐始终是底线:她在节目中坦言,无论尝试什么身份,涉足影视“只为让更多人听其音乐”,初心永远在音乐,“各样方式都是为了让自己的音乐更好”
用“有光”回应一切:电影《最好的朋友》中夏秋的故事让她说出“可以微弱,但要有光”——平凡艰难是常态,“有光是生命的不屈……哪怕在最逼仄的空间里也要守住内心的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