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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对谈中姜思达聊了哪些创作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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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与鲁豫的漫谈中,姜思达系统回顾了自己从《奇葩说》辩手到独立内容创作者、再到跑步艺术家与音乐人的完整创作转型,并坦诚分享了每段经历背后的痛苦、遗憾与自我怀疑。

一、辩论赛场的起点与创作观的奠基

姜思达在对话中详细讲述了自己大学期间担任辩论队队长的经历。他每周为准备辩题要阅读50多篇论文和7-8本书,周末全部用于打比赛,而其他同龄人在外出玩乐、谈恋爱。当他疲惫不堪向母亲抱怨想放弃时,母亲劝他“再坚持一下,这件事不知道以后会带来什么”。这段看似无功利回报的苦熬,最终为他奠定了《奇葩说》坚实的基本功。他在节目中最出圈的一战是第三季对阵黄执中,凭借温柔细腻的感性与共情力拿下全国亚军,被高晓松评价为“光芒万丈”。这种把自我揉碎放进辩论的创作方式,也奠定了他日后所有作品的核心——极度坦诚地暴露自己。

二、从《透明人》到《仅三天可见》:访谈节目的迭代

2017年,姜思达推出短视频访谈节目《透明人》,采访网红、素人及小众职业人群,全网播放量超过5.7亿次。这是他将辩论中对“人”的好奇转化为影像的首次尝试。2019年,他制作了国内首档明星社交实验节目《仅三天可见》,与张艺兴、谢娜、于正等嘉宾贴身相处三天。他在对谈中承认,这档节目耗尽了团队的心力:与平台的拉扯、与艺人的磨合、对自我要求的较量,让他在第一季庆功宴上甚至无人说话,最终放弃续作。他也聊到在《仅三天可见》里采访于正时,因为被对方说“不好看”而当场翻白眼,这种无法掩饰的真实反应正是他创作的核心风格。

三、《DV计划》与播客——返璞归真的表达

2022年,姜思达发起《DV计划》,一个人、一台DV、一部手机,不带剪辑组,到嘉宾家里或花店外面“聊天”。他告诉鲁豫,这种粗糙感是刻意为之——去除所有表演性,让嘉宾不再“装起来”。他甚至在对话中会突然去拿外卖、接电话、或让DV拍不到人脸,这些被传统访谈视为“瑕疵”的东西被他称为“失误的美感”。同期他开设个人播客《姜思达》,没有标题、没有简介、只用序号标记,在里面东扯西扯、胡言乱语。他坦言这绝不是表演,而是“把自己摊开给所有人看”——把别人藏起来的、不好意思说的、甚至难堪的东西全扔进去。播客获得2022年小宇宙“年度魅力播客”。

四、直播带货的羞耻感与退出

姜思达在对谈中坦言,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直播带货,但始终无法克服强烈的羞耻感。他形容这是一种“用两种完全相悖的人格撑同一段人生”的内耗:内容创作者需要自我表达、态度鲜明,而直播带货本质是服务型工作,必须放下自我、重复标准话术。同样的话术说第二遍时,他心底就会涌起无法忍受的羞耻感。最终他选择退出带货赛道,把时间还给真正的创作。这种“拧巴”被鲁豫理解,也成为两人深度共鸣的支点。

五、音乐专辑《家庭故事》与艺术的多元尝试

2025年,姜思达发行了首张个人专辑《家庭故事》,把自己前三十年的人生轨迹写成歌。他告诉鲁豫,这不是在做音乐,而是“用音乐留住记忆”。专辑中充满对姥爷、母亲等家人的亏欠与怀念。他还在2021年举办个展《爱我》,并尝试装置艺术作品《克拉普的最后一盘录音带》、实验短片《奶水》(获HiShorts!最佳实验短片)。他承认自己“最适合做艺术家,最不适合创业”,但这些多元创作都是他“脆弱佐料”结出的果实——敏感带来的痛苦最终被转化为独特的美学。

六、创作中的脆弱、遗憾与不和解

对谈中姜思达多次落泪,最触动观众的是他讲起姥爷的往事:刚成名时他把妈妈和姥爷从齐齐哈尔接到北京同住,一周后因感到“压力太大”让他们回去。两个月后姥爷去世,这成为他永远无法和解的遗憾。当鲁豫试图安慰他“姥爷毕竟体验过北京的美好”时,姜思达仍然无法原谅自己——他认为承诺了却没有做到,就是最大的残忍。他还提到自己被外国明星赶出采访现场的经历:因为顺着对方此前的争议发言追问,直接被终止采访。他承认自己“没有能力做深度人物采访”,这种对自我能力的诚实认知,是他创作中一贯的底色。

七、长跑与创作边界的拓展

对谈中姜思达还聊到跑步如何改变了他的创作观。2024年,他在没有充分训练的情况下,参加了被誉为“全球最难越野赛之一”的巨人之旅100公里组别,最终以26小时16分完赛、排名第59。跑步让他重新丈量世界——不再用车程而是用“一场马拉松”来感知距离。他坦言自己“就是一个连说话前都要考虑该用什么音量的人”,但跑步让他学会生硬地抵抗无聊、拥抱痛苦,这种体验也反哺到他的创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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