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依纯为什么会选择开个人工作室?
新浪乐迷公社
一、成立工作室的核心事件与基本信息
2025年12月10日,单依纯以个人名义注册成立“北京自来卷音乐工作室”,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注册资本10万元并由其100%持股,经营范围涵盖艺人经纪、版权贸易、演出经纪等核心业务。 工作室名称“自来卷”呼应其标志性卷发特质,被视为兼具个性与亲和力的品牌符号。 这一动作虽未即时公开,却在她于2026年2月官宣第二轮巡回演唱会“纯妹妹2.0”时引发广泛关注——巡演出品方从原经纪公司百沐娱乐变更为单依纯工作室,首次实现大型演出的独立操盘。
二、追求创作自主权与艺术人格的完整释放
1. 从“演唱工具”到“创作主体”的身份进化
早年间,单依纯被市场牢牢贴上“情歌”“共情力强”的标签,但她在音乐风格上有着自己的偏好——她更喜爱R&B与灵魂乐。 2022年发行首张个人专辑《勇敢额度》时,公司与她的音乐路线产生矛盾:公司希望延续稳妥的情歌路线,而她坚持融入自己想要的元素。这张专辑最终成了她第一次在音乐风格上清晰表达“我想要什么”的作品。 到了2024年发行专辑《纯妹妹》时,她已多次尝试参与词曲创作,在《有趣》《我表示理解》等歌曲中首次深度参与创作环节。
2. 工作室提供创作落地的制度保障
成立工作室后,单依纯对巡演内容的话语权显著增强。以“纯妹妹2.0”巡演为例,工作室不仅承担出品方职责,更深度介入舞台设计、歌单编排等全环节。 她打算把自己写的歌如《有趣》重新编曲做成现场版,有工作室后这些流程会快很多,不用层层报批去谈授权。 录音棚流出的手稿显示,她和声编写参与度超过八成。 这种实验性编排印证了她“对自己的巡演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三、掌控商业话语权与收益最大化
1. 商业资本积累为独立奠定基础
工作室成立前,单依纯已积累强劲商业资本:2025年巡演票房达1.7亿,手握香奈儿、蔻驰、维密等9大顶奢代言。 2026年初,她接连拿下香奈儿品牌大使与蔻驰全球代言人,成为华语乐坛罕见的“双奢”女歌手。 这些高规格合作均由工作室直接主导,与百沐时期依赖公司资源的模式形成鲜明对比。
2. 个人独资模式的经济效益
在传统经纪公司模式下,艺人通常只能获得30%-45%的分成比例;而以独立工作室模式运营,艺人可保留70%-85%的收益。 有测算显示,若工作室年运营成本控制在80万元以内,同等营收规模下艺人最终净收入可达270-345万元,较传统模式提升明显。 个人独资模式还意味着单依纯从“演出执行者”升级为投资方与内容主体的合一角色,巡演票房、音乐版权、商业合作三大板块相互支撑,形成良性的价值循环。
四、与老东家百沐娱乐关系的主动重构
1. 成立工作室是五年规划的一部分
单依纯夺冠后未签约任何行业巨头,而是选择了当时的百沐娱乐。创始人赵凯为了签下她,开出的条件中有一条当时看来很特别:“承诺在未来支持她成立个人工作室。” 这意味着,双方从合作的第一天起,目标就不是永久绑定,而是为未来的独立铺路。工作室的成立并非与老东家决裂,而是一场写进合同的“友好转型”。
2. 长期累积的运营矛盾推动自立
粉丝长期批评百沐在宣发节奏、法律维权、巡演筹备等方面滞后。例如2025年歌曲《许我耀眼》遭遇宣发乏力、巡演临近却未公布票务细节等问题。 粉丝直言:“公司是不是只有她一个艺人?所有的资源和花费都给她一人?” 这种对运营效率的不满,也成为单依纯选择自主运营的推动力之一。
3. 经纪人角色从“老板”转为“协同方”
工作室成立后,赵凯仍保留经纪人身份,但职能收缩至辅助性协调。二人公开互动呈现微妙反差:赵凯被拍到手插口袋、低调如保镖般随行,单依纯则居中行走气场十足。 双方的合作演变为“资源互补型”——她需要其行业人脉解决实操问题,他依赖其流量价值维持商业影响力。
五、独立运营面临的挑战与应对
1. 版权管理疏漏引发危机
2026年3月深圳巡演爆发《李白》侵权事件,李荣浩公开指控单依纯团队“强行侵权”。 这是独立运营后的一次重大管理疏漏。单依纯本人三天内道歉,工作室声明承认版权审核和授权申请由主办公司负责,同时迅速聘请专业版权服务公司进行全流程核查,并引入律师团队进行双重监督。 4月10日,工作室发布声明确认已取得后续所有已官宣场次的完整版权。
2. 运营初期暴露团队专业性短板
工作室成立初期被诟病宣发粗糙,如官宣文案出现错别字、视频制作模板化等问题。 粉丝呼吁优化运营效率,尤其在票务统筹、法律维权等环节需建立成熟机制。 这些“成长的烦恼”促使单依纯加速工作室的专业化建设。
六、行业视角下的独立意义
单依纯成立工作室的本质,是青年音乐人对创作自由与商业话语权的双重诉求。 出道仅五年,她凭借现象级作品积累资本(首巡票房1.7亿元),以扎实的听众基础与商业价值反哺自主权。 这一案例揭示了音乐产业从“资源垄断”到“价值共创”的深刻转折,为华语乐坛艺人生态提供了转型样本。 正如乐评人所言:“‘自来卷’的终极目标不是单打独斗,而是以独立厂牌主理人身份撬动更自由的创作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