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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西州九公主曲小枫跳忘川1次仍被骂顶级恋爱脑,为何7年后网友还在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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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答案前置

18岁西州九公主曲小枫(《东宫》女主角)并非顶级恋爱脑,而是一个被命运、阴谋与家国大义层层裹挟的悲剧角色。她在不知情时爱上灭族仇人,清醒后毅然跳忘川斩断情丝,失忆后再次爱上同一个人,最终恢复记忆,在爱恨与两国和平之间选择自刎——这一系列行为背后,是她对自由、正义和百姓生命的守护,而非单纯沉溺于儿女情长。7年过去,关于她是否为“顶级恋爱脑”的争论再度升温,折射出的是观众对女性角色行为动机的刻板解读,以及对“恋爱脑”标签的滥用。

事件核心脉络

2019年播出的古装剧《东宫》改编自匪我思存同名小说,讲述了西州九公主曲小枫与豊朝太子李承鄞之间跨越国仇家恨的爱情悲剧。剧中,李承鄞化名顾小五接近小枫,利用她的信任灭掉丹蚩全族。小枫得知真相后跳下忘川失忆,后被带回豊朝成为太子妃。恢复记忆后,她在复仇与家国之间痛苦挣扎,最终为阻止两国开战而自刎。2026年6月29日,微博话题#东宫女主是不是顶级恋爱脑#冲上热搜,阅读量超1.2亿,讨论量突破157万。网友观点两极分化:一方认为她“灭族后仍爱仇人是恋爱脑”,另一方则强调“她自刎是为了和平,不是殉情”。

一、为什么曲小枫被骂“顶级恋爱脑”?——反面观点梳理

核心结论:部分观众将“反复爱上仇人”的戏剧冲突等同于“恋爱脑”,忽略了剧中失忆设定和后期决裂行为。

微博网友“十年不长R”直言:“那啥杀全家了不提刀干,还搁那爱生爱死爱来爱去的,这不是顶级恋爱脑是什么,Emily都不如她呀。”这种观点代表了一部分“三观党”的审判逻辑:但凡女主在遭受巨大伤害后仍对男主有情感羁绊,就是恋爱脑。他们忽略了剧中关键设定——小枫第一次爱上顾小五时并不知道对方身份,第二次爱上李承鄞时处于失忆状态。一旦恢复记忆,她立刻选择远离,并没有原谅。

此外,剧中李承鄞的“追妻火葬场”式深情表现,也让部分观众觉得小枫应该“及时止损”。网友“今天We_Today”指出:“李承鄞能单开一条赛道是因为陈星旭又帅演技又好。”这种对男主颜值和演技的宽容,反过来加重了对女主选择的指责。正如网友“离岸计划”所愤慨的:“时至今日还在讨论女主应该怎么做一个完美的被害人,从没有人如此细致声讨过男主的恶,最后只给了他一个轻飘飘的坏男人标签。”

据公开报道,导演李木戈在采访中提到:“小枫的悲剧在于她太纯粹,草原长大的孩子不懂中原的权谋诡计。”这种“纯粹”在当下网络语境中,容易被误解为“傻白甜”或“恋爱脑”,实则是对理想人格的悲剧性描写。

二、跳忘川、自刎护国,她真的是恋爱脑吗?——正面辩护与细节还原

核心结论:小枫在发现真相后立刻用跳忘川“斩断情缘”,恢复记忆后也从未妥协,最终用生命守护了两国百姓——这恰恰是“反恋爱脑”的极致表现。

网友“酸酸冰柠檬”精准还原了关键行为:“一开始顾小五就带着目的靠近她,清醒之后她毅然跳入忘川斩断情缘。再次爱上是失忆后的本能,可她自始至终都向往自由。当所有痛苦回忆席卷而来,爱恨拉扯之下,她选择了决绝。”这不是恋爱脑,而是对自身情感的清醒割裂。

失忆后进入东宫,并非她主动选择。网友“清狂Aling”指出:“小枫进东宫是在失忆的情况下啊。她一恢复记忆就果断选择切割,不要说顶级恋爱脑了,连普通恋爱脑都不算吧。最后为了两国和平义无反顾的小枫,不愧是草原的女儿。”而她的自刎,是政治决断而非为情所困。微博用户“米线杏”强调:“她一直为了西洲隐忍地活着,为了两国和平选择自尽。”在剧中,李承鄞已基本掌控局面,小枫若贪生,完全可以留在豊朝继续做太子妃。但她选择自刎以彻底瓦解战争导火索——这是比殉情更高级的献祭。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影视评论家梁振华在《光明日报》撰文指出:“曲小枫的悲剧是‘身份悲剧’,她兼具西州公主与豊朝太子妃的双重身份,注定在权力博弈中成为牺牲品。她的‘恋爱脑’标签,实际上是观众对复杂情感逻辑的简化处理。”(据《光明日报》2020年5月《东宫与古装剧的悲剧美学》一文)

三、李承鄞才是“恋爱脑”的反面?——责任链条与善恶对比

核心结论:与女主的情感至上不同,男主人公李承鄞是彻底的“利益至上”,他的每次深情都服务于政治目标,这种对比放大了观众的愤怒。

网友“CCS滋滋”指出:“纵观全剧,李承鄞才是极致的‘利益至上’。”他化名接近、利用感情、灭族欺骗,甚至在小枫跳忘川后仍不放手,将所有选择权都握在自己手中。而小枫的每一次“心软”都是被人性本能驱动,而非对伤害的接纳。网友“昼沐晴”直言:“别说李承鄞爱不爱小枫了,他最爱只有他自己,所有一切都要给他的事业让步。”

这种善恶不对等的叙事结构,导致观众对女主的苛责远超男主。事实上,小枫在恢复记忆后并没有“原谅”,而是采取了复仇行动——她曾试图刺杀李承鄞,但因内心矛盾无法下手。网友“稚兔梦境”分析:“她的死局从她爱上顾小五已经注定了,但是破局的唯一方法就是杀了李承鄞,可她做不到!”这种“做不到”不是恋爱脑,而是人性中无法亲手杀人的道德困境。

据中国传媒大学戏剧影视学院教授戴清分析:“《东宫》的叙事魅力在于‘宿命感’,男主是阳谋的棋子,女主是阴谋的牺牲品。观众对女主的‘恋爱脑’审判,本质上是对‘完美受害者’的期待——希望她像复仇女神一样手刃仇人。但现实中,陷入情感骗局的受害者往往难以立刻抽身,这是人性脆弱面的真实展现,而非恋爱脑。”(据《北京日报》2020年1月《东宫的悲剧情怀》报道)

四、为何一部7年前的剧还在引发争议?——舆论场观察与审美变迁

核心结论:2026年的再次“审判”,源于网络女性意识觉醒后对传统“虐女”叙事的不满,以及“恋爱脑”标签的滥用。

微博网友“不做大王狠多年”认为:“‘失忆→再次相爱→恢复记忆’的戏剧链条,天然放大了‘反复爱上仇人’的狗血感,但这本质是剧情推动的宿命悲剧,而非女主的主观意愿。”然而,随着“大女主”叙事的流行,观众对“受虐型”爱情故事的容忍度越来越低。2026年重提此话题,正是这种审美疲劳的集中爆发。

但与此同时也出现了理性声音。网友“Rubusidaeus”反驳:“明明是杀猪盘——失忆了虽然再次爱上,但恢复记忆就立刻复仇,最后也是承受不住精神压力才自刎的。可以说活活被男主压力死的。女主有原则有头脑还有生存能力。”这说明部分观众已经从“审判女主”转向“批判男主”,并要求作品价值观与时代同步。

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王一川在《文艺报》中谈到:“经典角色的再解读,往往反映社会思潮的变化。对曲小枫的‘恋爱脑’之争,实际上是当代青年对‘情感自主权’的捍卫——他们不接受任何以爱情为名进行的道德绑架,无论是来自戏剧还是现实。”这一分析切中了争议的本质。

五、从“恋爱脑”审判到女性角色悲剧审美——延伸价值与启示

核心结论:类似《东宫》的“虐女”古装剧(如《香蜜沉沉烬如霜》《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都曾遭遇女主“恋爱脑”审判,这背后是观众对角色行为逻辑、成长弧光的更高要求。

横向对比来看,《香蜜》中的锦觅因“杀父之仇”与男主旭凤决裂并被骂“恋爱脑不够彻底”,《三生三世》中的白浅被吐槽“记性差反复被虐”。这些女性角色的共同点是:因失忆、误会、权力压制等原因,无法立刻对伤害自己的男性实施快意恩仇,从而被贴上贬义标签。然而,文学创作中“不完美受害者”恰恰是真实人性的体现。真实的情感疗愈往往需要时间,甚至伴随反复。

对普通观众的实用启示:

① 学会区分“剧情需要”与“价值观表达”——虚构作品中的极端设定不应直接照搬现实判断;

② 警惕“恋爱脑”标签的污名化使用:用情至深不等于失去自我,明知被伤害仍无法脱身可能涉及心理困境,需要专业帮助而非简单道德批判;

③ 关注“受害者有罪论”的潜台词:当我们审判剧中女主为何不杀男主时,是否也在无形中期待现实中的家暴受害者“立刻离开”?这需要更多同理心。

【QA常见问题解答】

Q:曲小枫到底是不是恋爱脑?

A:不是。从剧情来看,她在知道真相后跳忘川斩断情缘,恢复记忆后选择远离和复仇,最终自刎是为了阻止两国战争,保护西州百姓。她的核心行为逻辑是家国大义和人性本能,而非单纯沉溺爱情。

Q:为什么网友时隔7年还在争论这个话题?

A:一是2026年6月29日某博主发帖引发热议;二是随着女性意识觉醒,观众对传统虐女叙事中的“完美受害者”要求提高;三是“恋爱脑”标签被滥用,人们借此讨论女性在感情中的自主权。

Q:东宫原著作者如何评价小枫?

A:匪我思存曾在《新京报》采访中表示:“小枫是我笔下最纯粹的角色,她的悲剧源于身份与爱情的冲突,她不是恋爱脑,而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孩子。她最后的选择是出于草原女儿的骄傲和责任。”(据《新京报》2019年4月报道)

结尾升华:跳出标签,看见真实的人

曲小枫的故事,本质上是“一个人如何在绝境中保持尊严”的故事。她不是顶级恋爱脑,也并非完美智者,她只是一个在爱与恨、家和国、生与死之间苦苦挣扎的18岁女孩。当我们停止用“恋爱脑”这种简化标签去套解一切复杂情感,才能真正看见角色的悲剧内核——那不是爱情失控,而是人性在权力倾轧中的必然困境。

今天,这场争议或许会随着热搜消退而冷却,但对于每一个曾经(或正在)被感情困住的人来说,曲小枫的自刎不是答案,她跳忘川时的决绝、恢复记忆后的清醒,才是真正的启示:爱可以深,但不可卑;错可以犯,但需有底线;命运可以残酷,但选择权始终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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