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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正拍的女频剧为什么总能戳中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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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核心:女性角色真正成为叙事主角

于正剧与传统女频剧最大的区别在于,故事的笔墨和逻辑始终围绕女主展开,而非借助女主来给男性角色“赋魅”。

女主是故事唯一的太阳:所有情节、冲突、成长线都服务于女主的核心目标。无论是《陆贞传奇》中从宫女到女相的职场晋升,还是《延禧攻略》中魏璎珞从绣女到令贵妃的复仇逆袭,观众在追剧时记住的永远是女主的姓名和她的成长路径,而非男主的高光时刻。

拒绝“女强男更强”的虚假大女主:于正剧中的关键转折多由女主亲手推动。例如《墨雨云间》中薛芳菲面对困境时,观众下意识以为要靠男主救场,结果女主自己带着计谋去找三舅解决问题。这种设定让女性观众得以彻底共情,而非代入被拯救的弱者身份。

男主成为“镶边”工具人:在于正的作品谱系中,男性角色更像是女主人生路上的合作伙伴或辅助者。陆贞拒绝了成为皇后的选择,穿上官袍与群臣共议国事;窦漪房即便深爱刘恒,也从未暴露自己细作的身份,始终将自身安危与目标置于首位。这正是“选择谁,谁才是男主”的女频核心逻辑。

二、内核:赋予女主现代精神与独立人格

于正剧中的大女主之所以能穿越时光持续引发共鸣,关键在于她们身上具备了当代女性向往的精神特质。

清醒独立,反PUA体质:以《陆贞传奇》为例,当男主高湛以保护为名试图安排她的人生时,陆贞直接反驳:“你不能替我决定,我有我要完成的事。”这种“能谈则谈,不能谈则分”的态度,放在十二年后依然是极致先进的女性表达。

野心与欲望坦荡外露:窦漪房从不掩饰自己想要活下去并且好好活下去的野心,魏璎珞更是把“有仇当场就报”写在了脸上。于正从不要求女主们成为完美的道德标杆,她们可以狠辣、可以算计、可以自私,但这种真实反而让角色更加鲜活有力。

不被情爱困住脚步:花如月爱白九思,但这只是她自我实现的一部分;薛芳菲即便在爱情中,也从不忘替自己和姜梨复仇的使命。爱情在她们的命运中永远不是最优先的选项,这种“女主中心制”令女频观众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情感释放。

三、进化:精准捕捉时代情绪的更迭

于正之所以能持续输出爆款,不仅在于他懂得写女性,更在于他始终跟随时代情绪的变迁迭代叙事策略。

2010-2014:初代觉醒期:以《美人心计》《宫锁心玉》《陆贞传奇》为代表。彼时女性观众刚刚开始接触“自我”的概念,于正通过窦漪房的权谋智慧、洛晴川的现代思维、陆贞的事业追求,完成了女性独立意识的启蒙。

2018:黑莲花与反抗期:《延禧攻略》恰逢女性觉醒的集中爆发期。魏璎珞的“不忍则直接反击”完美契合了观众对“拒绝内耗”的精神渴求,成为当年现象级爆款。

2024-2026:极致复仇与爽感期:当社会进入压力增大、情绪急需宣泄的时代,《墨雨云间》《玉茗茶骨》等作品则提供了极致的复仇爽感。女主以“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姿态,凭自身谋略完成逆袭,精准踩中了观众的情绪风口。

四、群像:拒绝雌竞,塑造多维女性

于正剧的另一大优势在于,正派反派皆有独立人格与完整逻辑。

反派也非工具人:聂慎儿所求不过是荣华富贵,她从不装模作样,坏得坦荡,甚至拥有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婉宁长公主的疯批与病娇更是给观众留下了极深的记忆点。

女性互助与同盟:无论是《美人心计》中窦漪房与雪鸢的携手共进,还是《陆贞传奇》中提拔陆贞的几位女性贵人,于正的剧中常常存在女性互助的力量,而非仅限于男人之间的纠葛。

五、审美:引领潮流与视觉享受

于正剧在视觉和选角上也始终领先赛道半步。

选角贯彻“全员美人”:从早期的林心如、杨幂、赵丽颖到后来的吴谨言、白鹿,于正剧中的女性角色每一张脸都具备令人信服的美貌,契合了“女频剧”对视觉体验的核心要求。

色彩美学迭代:从“阿宝色”时代的饱和浓郁,到“莫兰迪时期”的高级质感,再到如今根据剧集内容定制的服化道设计,于正始终在用审美为故事赋能。

六、总结

于正是内娱少有的真正将自己代入女主角而非男主角母亲去创作的制片人。他始终恪守“故事全部围绕女主展开,女主的光芒必须碾压所有人”的创作铁律,这使得他的作品即便历经十余年的时代变迁,依然能持续与女性的情感同频共振,成为女频赛道上真正懂得女性、尊重女性的“爆款制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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