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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旦演员侯宇:希望吸引更多年轻观众认识国粹

北京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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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宇展示京剧装扮

站上“乘风2026”的舞台,北京京剧院的老旦演员侯宇苦练两个月,在另一方舞台成了穿短裙、长靴唱跳的女团成员。曾以《允许一切发生》的长文展现职业素养,也曾在直播中以“没名气就是原罪”表达无奈……抽身流量漩涡回归舒适圈后,重新审视过往的两个月,侯宇没有遗憾:“我从拄着棍唱,到适应耳返、适应唱跳、适应娱乐圈的穿搭,一天都没有荒废过,每天都在进步,每天都在改变自己。”挑战跨界唱跳破圈作为一级演员,去年又摘得“白玉兰奖”,已经站在一个戏曲演员制高点上的侯宇,走出舒适区的动因何在?“其实我最初的愿望,就是希望传统艺术能被大众群体看到,就像《主角》里的忆秦娥一样,对我们来说,将生命献给舞台不是演绎出来的,是真实存在的。参加‘乘风’的经历对我而言或许是破圈的一小步,我希望年轻的综艺受众能够通过我开始关注传统艺术,不仅仅是京剧。我们的民族艺术有魂、有匠心,只要年轻观众走进剧场,我就有信心让他们逐渐共情并喜爱。”侯宇的师父赵葆秀,是京剧界德艺双馨的艺术家,更以多出新编剧目拓展了老旦行当的角色边界,被公认为有眼界、不保守。参加“乘风”前,侯宇向师父做了报备,“我给师父做心理建设,怕她接受不了,就说我去参加一档节目,这里面有唱歌跳舞,我的装扮可能跟以前差别有点大,但我希望能借此吸引一批年轻的观众进剧场,认识我们的国粹艺术。”“打太极式”记忆舞蹈动作相对于京剧的日常练功,唱跳的训练虽然没有那么难,但时间的紧迫给了侯宇一种前所未有的逼迫感,“以往一出戏我可以慢慢学、慢慢揣摩,但这次,确定了一首歌,可能三十几个小时之后就要小考了,因此每天的状态就是睁开眼便要争分夺秒去练。”京剧舞台上的侯宇,能唱《李逵探母》这样的唱功戏,也能演《对花枪》这样的文武老旦代表剧目。在老旦演员中以唱念做打综合实力见长的侯宇,站在“乘风”的舞台,最难的反而成了舞蹈。她所从事的老旦艺术本身就是大嗓,不像旦角或许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唱对她而言只是记旋律和歌词的问题,舞蹈则是意识上的一种颠覆。“这些舞蹈动作和我们传统艺术都是反着来的,一般来说,我们动作的走向是逢左必右、逢前必后,但很多舞蹈动作用我们的话说都是‘一顺撇’的,上下也没有任何预示。”那些天,侯宇每天按照打太极的速度,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把舞蹈姿势的动向记下来练习。从适应耳返到面部表情管理,这两个侯宇曾经发朋友圈纾解困惑的“意难平”,到后期,她已经慢慢学会了适应。“耳返开始是塞进去也不是,不塞进去也不是,我们习惯听现场音,也就是嘴和耳朵要同步,但耳返塞进去后,嘴是嘴,耳朵是耳朵,它是两个通道。拔出来就塞一半,开始觉得适应了,结果一上台,因为现场有1000个小伙伴在高喊,只要耳返不塞住,你就什么也听不见,很容易跑调。听不见伴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最后的演唱不尽如人意,即便耳音很好,也没那么准,作为一个专业演唱的人,你下来一听,就恨不得去挠墙。直到‘二公’,我才知道一定要把它塞死,再不适应也得去练。特别感谢一茜姐把她的耳返借给我,我就天天塞进去这么练。相比之下,人家职业歌手就很厉害,非常适应戴耳返的演唱。”8月将回到自己的“主场”从京剧舞台上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到“乘风”舞台上穿着短裙、长靴唱跳的“女团”扮相,侯宇开玩笑说,“有一天网友‘考古’我,说二十几岁的时候穿得跟四十多岁似的,现在快四十了,又穿成‘女团’了,并且说我以前那身皮可以扔掉了,把衣柜砸了。我自己在想,这或许就是造化弄人,也是一种经历,我早年间没尝试过的,现在把这一课狠狠补上。”宣传组也跟侯宇说,你带着满身的技艺本想着到这来大展身手,没承想十八般武艺都没用上,但侯宇这样宽慰自己:“曾经在京剧舞台上吃亏的五官,在这里还占了便宜,别人都说我可塑性很强。”从短头发中性美,到长头发“萝莉风”,甚至中长发乖乖女,一路走来,侯宇称自己什么都尝试了,但回去还接着唱老旦。“我回来上班第一天在剧院门口打了个卡,网友给我留言说,你们看门大爷还认识你吗?走的时候是老旦,回来变花旦了。挺有意思的,算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生体验。”侯宇说,8月她将回到自己的“主场”,分别在长安大戏院和吉祥大戏院演出《对花枪》和《目连救母》。届时,侯宇也将邀请“乘风”的姐妹们来看戏,“如果她们有时间,我会敞开大门,她们能来是我的荣幸。”文/本报记者郭佳统筹/满羿供图/受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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