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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HYPEN成员资源分配不均的历史情况具体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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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镜头与Part分配:主唱的“隐形人”待遇

李羲承在ENHYPEN多数回归中MV镜头量常年垫底,部分回归镜头仅4秒,被粉丝称为“背景板”。

《Bad Desire》回归期,他的最后一句唱段被强行切割给其他成员,ending镜头还被安排自己蹲在后面。

日单《Shine On Me》中,作为主唱的他Part分配居然是倒数第一。

演唱会舞台中,个人solo环节被删除,团队巡演曲目也遭删减。

粉丝统计显示:李羲承在团队中高音段落贡献率超过60%,却鲜少获得相应曝光机会。

二、原创权与创作空间:被挪用的“工具人”

李羲承的个人原创曲《Highway1009》被署名给其他队友使用,引发粉丝持续抗议。

他自2024年起已积累大量未公开作品,但团队创作框架不允许他释放个人创作。

韩网爆料指出,李羲承持续对团队创作框架感到不满,这种不满成为退团伏笔。

公司对团体“概念统一性”的偏执,拒绝他深度参与音乐制作,只要求成员作为执行者。

三、个人资源:人气TOP的零资源困局

李羲承是队内人气TOP,曾以14.5亿票断层获全球选择奖个人奖,但公司几乎不给他个人资源。

回归期不安排他参与challenge,幕后物料(behind)中也常没有他的身影。

粉丝多次发现:直播时他多次获得零秒镜头,海外粉丝曾因此刷上31国世趋维权。

《李羲承进行曲》在TikTok播放量突破60亿,成为现象级热梗,公司仍未给其相应solo铺垫。

四、演唱会与物料编排:系统性区别对待

粉丝通过开卡车维权列出七条质问,包括:录音室物料被取消、演唱会垫音区别对待、运营五年还把名字HEESEUNG写错成HEESUNG。

《李羲承进行曲》爆红后,公司不仅没有增加他的个人曝光,反而压缩其创作空间,被解读为压制个人发展势头。

组合在科切拉音乐节期间,李羲承带病完成十二首全开麦表演,但公司仍维持资源分配策略不变。

五、数据验证:退团前后的成绩反差

ENHYPEN出道六年从未进入Melon实时榜单,所有回归首小时点赞总和不及李羲承solo出道曲《Ride or Die》的表现。

2026年6月22日李羲承solo出道,主打曲空降Melon实时39位、非主打56位,两首同时进入HOT100,首小时点赞13741,是2026年首个破万的男solo。

这样的巨大成绩反差直接引爆“ENHYPEN耽误李羲承”热搜,舆论认为公司长期资源错配消耗了成员黄金期。

六、粉丝维权与公司回应

粉丝长期质疑:“能者多劳一直劳了五年,回报在哪里?”

公司给出的解释永远是 “为了团队平衡” ,但粉丝认为真正的公平应是“给付出最多的成员最多回报”。

2026年3月10日退团公告称“音乐方向与团队规划存在根本差异”,李羲承在手写信中写道:“有太多想展示的东西,但不想在队内只强调自己的欲望”。

七、行业背景:七人团的结构性困局

ENHYPEN的案例被纳入 “七人团魔咒” ——从INFINITE到MONSTA X,七人男团普遍面临边缘成员发展受限问题。

七人团在舞蹈编排、歌词分配上天然比五人团或九人团更难均衡,容易出现“中间成员”定位模糊,公司只能采取“均贫富”策略。

但这种策略的致命缺陷是:牺牲掉最有才华成员的个人发展空间,李羲承正是这一模式的最大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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