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高高在上,去阿那亚别只顾着拍照,学学徐志胜怎么混戏剧节!
每日新闻摘录
2026阿那亚戏剧节这两天刚开幕,网上最火的帖子不是哪部戏封神了,而是一组"偶遇徐志胜"的路透照。 6月17日下午16:30开幕仪式刚在戏剧大本营散场,这位穿着灰扑扑棒球帽+亮鹅黄短袖+一双看着就很"耐造"的鞋的喜剧演员,就成了整个园区最生动的广告牌——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表演,恰恰是因为他什么"明星样"都没端着。
2026年的阿那亚戏剧节从6月17日一直排到6月28日,整整12天,刚好把端午假期也裹进去了。 今年主题叫"凝望和孤往",14个国家和地区的34部作品、39位中外导演、137场演出分散在孤独外剧场、日出剧场、酒神剧场、蜂巢剧场、A剧场、红房子剧场、马场、火车剧场、湿地剧场等16个空间里,光听这个数字就够吓人的。
开幕仪式上当众嘉宾按惯例走完流程,段奕宏墨镜配浅咖色西装、周冬雨无袖咖色长裙坐在中间——都是该有的排面——但徐志胜偏偏是另一套逻辑:头顶那顶灰帽子压得很低,防晒也顺便挡镜头,上身一件普通款鹅黄T恤,下身米白色长裤,脚上鞋子一看就是准备走沙路踩石板的物料。 他不是来"亮相"的,是来"在场"的。
然后有意思的事发生了。 有粉丝怯生生地举着手机远远站着不敢凑过来,他看见了先打招呼;有人鼓起勇气问能不能合个影,他不扭捏,拉手、点头、笑一下,流程走得比谁都自然。 没有保镖清出三米结界,没有那种"莫挨老子"的营业脸,就是海边碰上了、乐一下、各走各的。
你要知道,这种事在别的场合根本不发生。 很多活动里明星和观众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但碰不得的膜——你是来消费的观众,他是来被消费的展品,双方都累。 但阿那亚这个地儿从根上就不是传统剧场模式。 它的戏剧不在一座大楼里封着,而是在沙滩上、在孤独图书馆门前的台阶上、在候鸟300的沙城里、在排队买咖啡的队伍里同时发生的。
就拿候鸟300来说,从6月16日下午4点一直活到6月29日凌晨4点,整整300小时不熄火。 上百组创作者把作品撒在沙滩上那座"限时存在300小时的城市"里——沙城剧场贴着海浪演,鹿马剧场在放牧区旁边鹿苑附近,友谊剧场在一个空的露天泳池边,G CLUB剧场在那个著名的大钩儿下面,风仓剧场在卡丁车场旁边黑色框架建筑的二楼,连电梯都没有。 214+场各类演出,戏剧、身体、行为、脱口秀混着来,部分免费部分现场购票,你说这像什么"高雅殿堂"吗? 它更像一场所有人都能踩进去的集体实验。
开幕当晚的两部开幕大戏也说明了同样的信号。 《文城》在孤独外剧场的日落时分开演,陈明昊把余华那座"半生执念寻一处不存在的梦土"的故事搁在潮汐线之上,段奕宏和周冬雨站上去,海浪就是天然音效,曹郁掌镜做光影,台下举手机的人原相机只认光和那一刻是不是真的。 另一部开幕大戏《与电影共谋的爱情》来自智利魔幻电影戏剧团,多媒体和演员切换场景,谢幕时掌声拖了很久。
与此同时,免费的板块也没闲着。 37°2环境戏剧朗读今年升级了,24位导读导演、27部作品、53场朗读,在阿那亚那些独特的建筑与自然夹角里散开,始终免费入场,诗与歌随海风发出回响,"剧本推介官"拉着新文本和观众碰面。 孟京辉那边还有凌晨3:30在日出剧场演的黄湘丽独角戏《时时刻刻》,崔健的首部戏剧作品《魔A戏》也在这12天里等着开箱。
所以你刷社交媒体时会看到一个很分裂的画面:一边是礼堂前精心构图的"出片流水线"——香槟色穿搭、拎着高跟鞋的女生、每套都是为了在取景框里成立的精致——另一边是徐志胜那双耐造鞋踩过的沙路,帽子压低,路过的人喊一声他应一声,戏不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把自己当成这地方需要被仰视的装饰品。
开幕大本营的墙上其实挂着戏剧节主席马寅那天说的话:"希望观众能在戏剧中看到世界最真实、最鲜活的一面。 "艺术总监陈明昊接的话更直白——"戏剧就是让我们在现场"。 这两句话翻译成人话就是:你穿什么来不重要,你有没有"到场"才重要。
今年园区十六个剧场分布在南区和北岸,凭当日演出票撕掉最外侧入园联才能步行进去,三个园区之间穿行要凭实体票坐穿梭巴士,候鸟300的票还不能当入园凭证用——规矩写得明明白白,但规矩管的是入场,管不了你怎么"用"这个地方。 你可以花半天研究哪个角度能把白色礼堂拍得像冰岛,也可以花半天什么计划都不做,沿着海岸线走,让戏撞到你身上。
开幕第一天傍晚,《文城》的灯光在孤独外剧场亮起来的时候,徐志胜那顶灰帽子早已经混进了人群里。 没有谁指着他说"看那是明星",他也没指着海说"看那是艺术"。 两件事就这么平行地发生了,谁也没耽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