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LIT的成立是否意味着HYBE旗下厂牌BELIFT LAB正在整合不同公司的练习生资源?
新浪乐迷公社
ILLIT的成立并非简单的练习生资源整合,而是HYBE旗下厂牌BELIFT LAB通过选秀节目《R U Next?》从多个公司“借调”练习生完成组队,其成员背景横跨SOURCE MUSIC、YG、JYP、HYBE LABELS JAPAN等不同厂牌,这一模式本身即是HYBE多厂牌协同与潜在统一选秀战略的缩影。
一、ILLIT成员的多公司背景:整合的直观证据
ILLIT由队长卢玧我(YUNAH)、朴慜柱(MINJU)、境萌花(MOKA)、李沅禧(WONHEE)、外园彩羽(IROHA)五人组成,通过HYBE与JTBC合制的选秀节目《R U Next?》于2023年9月1日成团。
成员过往所属公司高度分散,直接印证了“不同公司练习生资源被集中调度”的论断:
卢玧我曾为SOURCE MUSIC(HYBE旗下厂牌)练习生,练习期约五年。
朴慜柱自15岁起接受训练,曾为YG ENTERTAINMENT(非HYBE系)练习生。
境萌花早期作为舞团成员活动,后进入HYBE LABELS JAPAN成为练习生。
李沅禧在高速巴士总站被星探发掘后直接加入BELIFT LAB,练习仅一个月即参赛。
外园彩羽从3岁学舞,11岁曾为JYP ENTERTAINMENT(非HYBE系)旗下练习生。
五名成员中,除李沅禧外,其余四人都有在其他公司或HYBE其他子厂牌接受过系统训练的履历。这种“多个源头汇聚于一个选秀节目”的模式,本质上就是练习生资源的跨公司整合。
二、BELIFT LAB的资本架构与HYBE的战略意图
BELIFT LAB由BIGHIT与CJ ENM于2018年9月合资成立,初始投资70亿韩元,CJ占股51.5%。 2020年HYBE上市后,BELIFT LAB成为HYBE旗下子公司但财报不纳入合并范围;直至2023年8月HYBE以1500亿韩元收购CJ所持52.5%股份,使BELIFT LAB成为HYBE全资子公司。
这一收购完成的时间点恰好与ILLIT成团(2023年9月1日)重合。HYBE选择在彻底控制BELIFT LAB后立刻通过《R U Next?》推出新女团,且该节目使用的练习生大量来自其旗下其他厂牌乃至竞争对手公司,表明HYBE正在推行一种“集中选秀、分散培养”的资源调配策略。
此外,HYBE于2022年宣布将旗下六个厂牌(含BELIFT LAB)的新人开发业务统一移交母公司,今后练习生选秀通过母公司渠道进行,厂牌按需分配。 ILLIT的成团正是这一统一制度实施前的一次关键试点。
三、整合背后的运作机制:《R U Next?》作为“资源重组器”
选秀节目《R U Next?》本身即承担了跨厂牌人才重新归集的平台功能:
节目中涌现的选手既有HYBE子厂牌的练习生(如卢玧我来自SOURCE MUSIC),也有非HYBE体系的个人练习生或曾在他公司受训的选手。
最终出道的ILLIT成员由BELIFT LAB直接管理,但他们的早期训练成本分别由SOURCE MUSIC、HYBE LABELS JAPAN、YG、JYP等承担。
BELIFT LAB通过选秀节目“零培养成本”地获得了经过他厂验证的优质苗子,大幅降低了新人开发风险。
HYBE的多厂牌运作模式下,各子公司企划、制作独立,但类似选秀、练习生选拔等基础设施正在走向统一。 ILLIT的案例表明,HYBE正在将旗下多个厂牌积累的练习生资源“打散重组”,而非让每个厂牌独立封闭培养。
四、整合模式的争议与影响
这种整合并非全无争议:
YUNAH原本是SOURCE MUSIC旗下练习生,却被调到BELIFT LAB出道,引发资源归属的讨论。
外园彩羽、朴慜柱等人在原公司(JYP、YG)受训后转投HYBE体系,反映出大集团对中小公司人才池的虹吸效应。
部分粉丝认为ILLIT成员“风格不统一”,根源恰在于她们来自不同的训练体系。
从商业角度看,HYBE通过BELIFT LAB建立了一个“人才中转站”:其他厂牌或外部公司的练习生可以通过统一选秀进入BELIFT LAB出道,而母公司则通过全资控股享有全部收益。ILLIT的成功出道与后续斩获MAMA最佳女子新人等荣誉, 证明这一整合模式在短期内具备极高的效率。
五、总结
ILLIT的成立本质上是HYBE集团利用控股子公司BELIFT LAB,通过选秀节目作为接口,将分散在不同厂牌、不同公司甚至不同国家的练习生资源系统性地整合到同一组合中。这一行为不仅反映了HYBE对旗下新人开发流程的集中化改造,也预示了K-POP产业头部集团对练习生资源的“跨公司共享与调配”正成为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