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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偶像行业的“负债制结算”具体是如何运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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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21日,ILLIT成员Minju在《全知干预视角》中坦言出道两年多仍需依靠父母零花钱生活,Wonhee也表示结算金“只有一点点”,这一自白揭开了韩国偶像行业“负债制结算”模式的残酷运作逻辑——新人出道后的所有收入优先偿还公司垫付的巨额成本与债务,还清之前个人到手收入几乎为零。

一、负债制结算的核心运作机制

1. 成本债务化:练习生时期即开始“记账”

韩国娱乐公司将偶像培养视为一项“投资”,但风险完全转嫁给艺人自身。

练习生期间的培训费、食宿费、声乐舞蹈课费等全部由公司先行垫付,但这些开销直接计入艺人个人“负债”。

有前练习生晒出账单显示,仅住宿伙食一项每月就达98万韩元,半年债务可超过600万韩元。

无论是否成功出道,这些债务通常都需要由出道后的收入偿还。

2. 结算公式:收入先扣成本,再按极低比例分成

根据搜索结果中披露的行业通用计算方式,成员个人结算金遵循以下公式:

个人结算金 = (组合总收入 - 各项成本支出 - 练习生时期累计债务) × 成员分配比例

其中包含三个关键扣减环节:

成本支出范围:MV制作费、专辑制作与包装费、宣传推广费、造型服装费、宿舍及车辆维护费、工作人员薪资等,均由公司单方面核算。

练习生债务:出道前所有开销需优先还清,还清前艺人无法获得任何分成。

分成比例:新人团体通常对公司极端有利,公司占80%-90%,艺人仅占10%-20%,且需在团队内部再次分配。

3. 结算周期漫长:ILLIT案例揭示行业常态

ILLIT作为HYBE旗下六代女团,拥有热门出道曲并长期占据音源榜单,但出道两年多后才开始收到“一点点”结算金。

成员Minju直言结算金额少到“连交给妈妈都会被退回”,Wonhee补充“现在结算的钱只有一点点”。

行业普遍情况是:多数新人组合出道第一年为“纯投入期”,公司不会立即结算;即便走红,也常需两年以上才能进入结算阶段。

二、负债制结算的严酷现实:从ILLIT到更广泛的行业案例

1. 出道即负债:两年半高强度活动反欠公司巨款

前女团ARIAZ成员孝敬出道活动两年半,不仅分文未得,反而收到公司的债务账单,培训费、服装费、住宿餐饮全部计入债务。

她在视频中揭露,组合解散后公司甚至将AI建模费用也算作艺人债务。

2. 债务利息与成本不透明

合同中的利息条款极为苛刻,有案例显示利息按基准利率上浮300%计算,法院曾支持此类算法。

成本核算由公司单方提供,艺人难以核实账目真实性,结算过程的透明度几乎为零。

3. 大公司与小公司的差异

搜索结果指出,SM、JYP、YG等大型企划社通常无需练习生偿还培训费,出道后可“无债直接结算”。

但ILLIT所属的HYBE虽为大型公司,其旗下厂牌BELIFT LAB仍采用负债制模式,说明该制度即使在大公司体系内也并非完全免除。

三、负债制结算存在的结构性原因

1. 权力严重失衡的合约体系

韩国娱乐公司普遍采用“全包式”培养合约,艺人没有议价能力,分成比例对公司极端有利。

合约周期长达7-10年,完全覆盖偶像事业黄金期,天价违约金封死解约通道。

新人几乎没有议价权,只能被动接受公司开出的所有不平等条款。

2. 成本转嫁的商业模式

中小型经纪公司占行业90%以上,抗风险能力不足,从签约第一天起就把所有成本算在艺人头上。

公司零成本培养艺人,红了就拿大头分成,没红就让艺人背负欠款,完全不用承担经营风险。

“成本前置、收益后置”的模式决定了公司必然要求长期回报,短期内难有根本性改变。

3. 监管缺位与执行不力

韩国公平交易委员会虽出台“演艺经纪合同标准条款”,但执行力度弱,公司可通过附加条款变相规避。

文化体育观光部推动的“艺人权利保护指南”多为建议性,缺乏刚性处罚机制。

2021年《艺能人保护法》、2023年“李昇基法”相继出台,但至今未推出配套落地执行细则。

四、ILLIT事件折射的行业困境

ILLIT成员的“零花钱”自白并非个案,而是韩国偶像行业结构性问题的缩影:

公司把她们包装成六代大红女团,粉丝以资源和曝光为傲,但成员实际收入却不足以覆盖日常开销。

有分析指出,ILLIT出道两年多结算极少,直接原因是公司还未完全回收前期投入成本,成员需偿还练习生期间的培训债务,同时组合还面临高额法律诉讼费用。

舆论与粉丝监督正在形成压力,但短期内新人仍需父母兜底,唯有建立透明、公平的结算规则与收入保障制度,才能让舞台上的光鲜真正落地为生计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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