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沛慈之前经历了七年的低谷期,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新浪乐迷公社
曾沛慈在长达七年的低谷中,靠的是对音乐的执念、从演戏中“曲线救国”的生存智慧、以及自我和解后培养出的“钝感力”,咬着牙一步步熬了过来。
一、至暗时刻:从13强新星到账户只剩12元
2007年,23岁的曾沛慈陪同学参加《超级星光大道》,意外拿下第六名,与林宥嘉、萧敬腾同台竞技,所有人都以为她会顺理成章发片。但唱片业一夕入冬,她签约后整整七年没有个人专辑,最窘迫时账户里只剩12元新台币,连一顿饱饭都成问题。那七年里,她没有任何通告和收入,甚至认真规划过去送外卖,连路线和熟人回避方案都想好了。
二、支撑她的第一重力量:对唱歌的执念与“曲线救国”
1. 被迫跨界演戏,但心里从未放下麦克风为了活下去,也为了离音乐近一点,她转身拍戏。2009年参演《终极三国》,2012年主演《终极一班2》,“雷婷”一角火遍两岸,片尾曲《一个人想着一个人》播放量超过50亿。但她对媒体直言:“我不想只唱影视插曲,我想做真正的歌手,想发自己的专辑。”
2. 七年“双线作战”:在片场挤时间练歌从2007年到2014年,她一边拍戏一边练歌,休息时间全用来打磨唱功。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细节是:她曾在戴着影响发音的金属牙套时走进录音棚,录完了后来成为无数人青春BGM的《一个人想着一个人》。这种近乎笨拙的坚持,让她在演艺事业走上坡路时没有丢掉歌手的初心。
三、支撑她的第二重力量:学会与低谷和解的“钝感力”
1. 放弃自我较劲,接受“暂时当个废物”在最想放弃的时候,她反而想通了:“就算没有梦想也没关系,你可以先当个废物。废到受不了时,你自然会改变。” 这种看似颓废的自我和解,其实帮她卸下了“必须成功”的焦虑。
2. 将脆弱转化为清醒的自我抚慰她坦言“眼泪停不下来,也不想停,里面是七年的等待”。她不再压抑低落情绪,而是允许自己释放,然后借放空、观景完成自我疏导。她把这套方法称为“钝感力”————学会过滤外界评判,与容貌焦虑和自我怀疑和解。
3. 从“佛系”到“勇敢争取”的转变参加《乘风2026》前她比较佛系,觉得“拿不到想要的角色,那就那样,没什么”,没有反思是不是自己不够好。但浪姐的经历让她开始勇敢表达“我要这个,不要那个”,连老师都说她唱歌开始有了“生命力”。
四、支撑她的第三重力量:用作品完成自我正名
1. 2014年:七年等待,发片记者会上泣不成声2014年,她终于发行首张个人专辑《我是曾沛慈》。发片记者会上,积攒七年的委屈和欢喜化作泪水,她哽咽着说:“一开始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总觉得这件事很快就会没了。”
2. 2019年:金钟奖舞台上的那句“我其实是一个很喜欢唱歌的女孩”她凭借《我们与恶的距离》拿下金钟奖最佳女配角,在领奖台上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其实我是一个很喜欢唱歌的女孩,但是我真的是因为意外,才踏入表演这个领域。” 这一句话,是她对演员与歌手双重身份的和解,也是她用19年找到自己的注脚。
五、低谷中淬炼出的答案
回顾那段日子,曾沛慈说:“我花了很久,才找到自己。我就是边跌倒边学习,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自己。” 她坚持下来的答案,没有捷径————是靠对唱歌的执念撑住底牌,靠演戏的生存智慧维持生计,靠“钝感力”和自愈系统扛住内耗,最终用两座奖杯、一张专辑和一部爆款综艺,亲手翻过了那七年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