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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恩又本人是如何看待这次突破性的恐怖角色表演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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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吕欢”到“雨晴”:恐怖角色的多元尝试

杨恩又的“恐怖角色”表演经历并非单一类型,而是随着作品题材不断拓宽。

1. 《异人之下》中的“吕欢”:被附身者的极端反差

在该剧中,她饰演的吕欢先后经历了从“清纯可爱的小姑娘”到被神秘老太“端木瑛”夺舍后的“腹黑大boss”的惊人转变。

观众对该角色的恐怖感,主要来源于其巨大的反差:被夺舍前眼神清澈、充满光芒,被夺舍后眼神变得“凌厉狠毒”,甚至展现出了“笑着假哭”的反派特质,其出场场景被评价为“瘆人的表情真的如出一辙,简直就是半夜会做噩梦的程度”。

2. 《火遮眼》中的“雨晴”:动作戏中的求生本能

在该硬核动作片中,杨恩又饰演被拐卖的女儿雨晴,表演重心不再仅是表情的诡异,而是将恐惧转化为肢体上的反抗。

观众发现她彻底打破了“营救片里小孩只会怯懦等待救援的固有印象”,在深陷危险时浑身紧绷的恐惧,到暗自筹谋、伺机自救的眼神坚定,转变一气呵成。

二、杨恩又本人的核心看法:以“角色逻辑”为最高准绳

她并非通过刻意模仿去营造恐怖感,而是通过对角色当下处境的深刻理解,自然而然地呈现出让观众感到震撼的效果。

1. 对角色逻辑的主动反思与坚持

在拍摄《南京照相馆》的全家福戏份时,剧本原本要求她表演哭戏。但她主动找到导演申奥,提出“这场我不想哭”,她的理由是“因为我的角色一直在地下室,没见过日本人,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这场戏应该当成爸爸在跟我玩一个游戏”。

导演评价这个理由“很真实、很符合逻辑”,并采纳了她的建议。最终这场戏中,杨恩又“懵懂”的表情与其他流泪大人的表情形成了强烈对比,反而呈现出了一种更加残酷的艺术效果。这说明在杨恩又的表演逻辑中,角色的内心状态永远比迎合剧本的表面情绪更重要。

2. 对恐怖角色的理解:源于对“未知”与“恐惧”的共情

在电影《恶意》的专访中,为演好角色,她会在拍摄间隙回忆自己生病时的感觉,将个人的生病体验完全融入到角色中,以此去寻找“害怕哪一点演不好”的焦虑感。

在《火遮眼》的表演中,她通过颤抖的肢体和凌厉踢腿传达出弱者的绝地反击,将孩童的脆弱感转化为动作戏中的爆发力,其表演逻辑是“利用过往演绎创伤角色的经验,将女儿面对绑匪时的恐惧转化为反抗本能”。

三、面对突破性表演的心理状态:超越“年龄”的专业考量

杨恩又本人并未因表演难度大或角色恐怖而沉浸于沾沾自喜,反而展现出了一种超越年龄的紧张与审慎。

1. 面对新合作模式的“紧张感”

在《火遮眼》的首映礼上,她坦言与谢苗的第二次合作反而更紧张了。原因是第一次合作(《目中无人2》)时,谢苗饰演的是一个“看不见的人”,她可以不用顾虑对方的眼神;而这次谢苗饰演的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她需要直面对方的表演,这种需要真实对视和压力使得她在排练时就感觉到了“奇奇怪怪”和“有点压力”。这种对表演中细微变量(如是否有眼神交流)的敏锐感知,体现出了她的专业度。

2. 对“恐怖”效果的后知后觉

从幕后花絮可以看出,她在片场常处于放松状态,与剧中沉重角色形成反差。她能够快速切换情绪状态,完成拍摄后才趴在妈妈肩膀上慢慢恢复情绪。这种投入与抽离的快速切换,表明她在表演时更多是专注于如何执行动作与情绪,而非刻意追求“吓到观众”的效果。

四、天赋与努力的统一:对表演的敬畏心

杨恩又能成功驾驭这些高难度的恐怖角色,背后是她对表演本身的热爱与敬畏。

1. 天赋与努力的统一

从《人生大事》中让朱一龙惊叹的哭戏,到《恶意》中用微笑演哭所有人的诀别戏,再到《火遮眼》的高强度动作戏,她展现了极强的情绪把控力与角色跨度。

她曾为了演好动作戏,经历数月特训:针对未成年人身体特点设计规避关节损伤的格斗动作,强化核心力量与敏捷性训练,在18天拍摄的警局决战场景中保持情绪连贯。

2. 行业前辈的提携

在《人生大事》拍摄时,朱一龙为了帮她入戏,会故意制造隔阂或扮演“恶人”,在拍完戏后又抱着她连说十次“对不起”。这种行业前辈的耐心引导,也让她意识到表演不是单打独斗,而是需要与对手共同构建的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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