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2026》里还有哪些姐姐也‘去配偶化’了?
新浪乐迷公社
一、去配偶化的节目底色:从“姐姐”到“妹妹”的赛道重置
《乘风2026》官宣时便宣布抛弃沿用六年的“30+姐姐”核心设定,转向主打20岁左右年轻艺人的“妹妹季”。这一改变虽被部分观众视为IP创新,却也撕开了“姐姐”一词长期包裹的婚姻、母职等配偶化叙事。节目组通过全程直播无修音、实时投票等赛制,迫使所有嘉宾仅以舞台实力和临场表现作为被评判的唯一标准,而非家庭背景或配偶身份。网友热议中,“#浪姐舞台少提老公#”话题登上热搜,观众普遍认可:舞台本该回归表演本质,过度绑定私人婚恋只会局限女性形象。
二、曾沛慈:用“体面”切割一切标签
曾沛慈是本届去配偶化的典型代表。她以41岁“唱跳新人”身份参赛,初舞台《一个人想着一个人》引发回忆杀,但节目中她从未提及伴侣或家庭身份。面对节目组恶意剪辑(被指控打断李心洁发言),她亲自下场回应“不是恶剪,只是节奏需要”,用温柔通透的姿态将焦点拉回舞台本身。即便在三公中带病日均排练超12小时、流鼻血仍坚持全开麦,她道歉时强调的也只是“对队友的亏欠”和“对舞台的敬畏”,而非任何配偶化叙述。这种剥离家庭角色的职业化自律,让“体面人”成为她最具辨识度的标签。
三、黄灿灿:从“武大校花”到“独立艺人”的蜕变
黄灿灿在节目中同样完成了去配偶化。她自曝“从没全开麦过”,通过刻苦训练减重8斤、每天练唱6小时,二公《篇章》刷新纪录。四公时因临时顶替曾沛慈遭受网暴,掉伞失误后她公开道歉,将责任归因于“自己的压力”,而非任何家庭或配偶因素。更关键的是,她在与曾沛慈的互动中,始终以“姐姐”和“队友”的身份出现,二人从十年粉丝到并肩战友的蜕变,全无配偶化叙事介入,成为该季最催泪的女性情谊画面。
四、徐梦洁:用“习惯边缘化”反击刻板期待
徐梦洁在节目中含泪说出“我已经习惯了边缘化”,指出自己作为女团第11名出道的长期境遇。她的发言未涉及任何配偶或家庭背景,而是直面行业对女性“边缘”的预设,这种对自身职业位置的坦诚反思,本身就是对“女性需通过婚姻/配偶来获得关注”这一社会期待的拒斥。同样,谢楠作为主持人参赛,也极少提及丈夫吴京,全程以独立个体身份参与竞演,强化了“职业女性”而非“名人配偶”的定位。
五、王濛与李小冉:跨界、低龄与去配偶化的多元表达
奥运冠军王濛以“唱跳全是问题”的耿直姿态参赛,宣言“人生哪有敢不敢,就看干不干”。她的身份标签是“冬奥冠军”而非任何配偶关系,将大众视线完全锁定在跨界挑战的勇气之上。李小冉则在官宣时提及“戏是我的舒适区,唱跳不是”,专注于尝试自我极限,未曾涉及家庭或配偶。这些姐姐的共同点在于:节目剪辑和她们自身都刻意淡化甚至完全省略了配偶、子女等家庭身份,将所有叙事资源集中投向舞台表现、个人成长和女性互助。
六、去配偶化背后的社会共鸣
当节目播出阶段,“#浪姐舞台少提老公#”成为热搜时,观众反馈已说明一切:大众审美正在升级,更愿意看到女性抛开身份标签,展现职业能力与个人魅力。与之呼应的是,节目三公至四公期间,曾沛慈、黄灿灿等人因身体和精神压力引发的道歉、争议,舆论焦点始终围绕赛制合理性、艺人健康权,无人将她们的家庭身份作为讨论要素。这标志着《乘风2026》在无意中完成了一次集体性的去配偶化实验——当33位姐姐站上全直播、无修音的舞台,她们首先是人,然后是艺人,最后才是某人的妻子、母亲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