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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靖提到的低谷时期,具体是指他职业生涯中的哪些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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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靖职业生涯中的低谷时期集中体现在选秀初期排名垫底、成团后遭遇待遇不公、团体解散后资源枯竭,以及长期被“偶像”标签困住难以获得专业认可这四个阶段。

一、选秀初期:从第67名到不被看好的突围

2018年,24岁的尤长靖以马来西亚华裔身份参加《偶像练习生》,初舞台排名仅列第67位,几乎面临淘汰。在100名练习生中,他外形不出众、话不多,唯一能倚仗的就是声音。为了争取机会,他拼命减肥,“减掉了一半的自己,换来一次大家听他唱歌的机会”。第二次公演凭借《我怀念的》成为本组最高票选手,李荣浩评价他“已是歌手状态”,最终以第九名卡位出道。这段时期,他每天都在担心被淘汰,心理压力巨大,是他职业生涯中最早的黑暗时刻。

二、成团之后:第九名出道的落差与不公

以第九名加入NINE PERCENT后,尤长靖并未迎来坦途。他在访谈中提到“很多人拿我当第九名对待”——化妆间、舞台排位、排练厅使用等资源分配都与前八名天差地别。从练习生到艺人的身份转变也让他难以适应,刚出道时被叫“老师”会不习惯,感到别扭。他曾在采访中说,那段时间常思考“自己做一些事情的意义”,陷入自我怀疑。不过后来他调整心态,提醒自己“能够做喜欢的事情已经很幸福”。

三、团体解散后:公司崩塌与漫长的沉寂期

2019年团体解散后,尤长靖成立个人工作室,但签约的香蕉娱乐因股东变动沦为“皮包公司”,无法提供任何资源支持。2020年特殊时期之后,他的资源一直很差,“不是学编曲就是练声”,只能偶尔上几个综艺和音乐节。粉丝形容那段时间“真的很佛,也真的很爱音乐”“工作室有时候也挺让人着急”。他拒绝走捷径去演戏或接综艺,坚持做音乐,但专辑销量和曝光度都很低迷。2023年开馆巡演、跑音乐节,2024年参加《披荆斩棘》,2025年上央视春晚后依然鲜少营业。这长达四五年的低谷期,被粉丝称为“只有生命粉才能坚持下来的寡淡时光”。

四、标签偏见:偶像出身带来的持续质疑

即便拥有《飘向北方》《昨日青空》等代表作,尤长靖始终被“偶像歌手”的标签束缚。乐评人丁太升曾当众质疑他的身份,苏有朋为他打抱不平:“偶像怎么了?”。大众对他作品的评判标准是“先认识你,再听作品”,而非直接与专业歌手比较。到了《歌手2026》,他以第二名成绩引发争议,被质疑“排名虚高”“现场观众混进了粉丝”。他自己也坦言“有点害怕,感觉会被骂”。这种来自行业和舆论的刻板印象,让他即使在技能不断提升时,依然难以获得纯粹的音乐评价。

五、情绪低谷与自我救赎

在那些难熬的日子里,孙燕姿的《逃亡》给了他很大慰藉。他透露“这首歌其实在我很多很低谷的时候,我听到它是会落泪的,它救过我一段时间”。他将低谷期感悟融入创作,《一颗星的夜》《是你想成为的大人吗》等作品都是他与困境对话的产物。他说过:“人生就像山峰一样,有起有落;在最低谷的时候,那只是你在缓冲;要达到最高点,那时候会经过的一个地方。”正是这份认知,支撑他穿越了一个又一个低谷。

六、走出低谷:用作品说话

2024年《披荆斩棘第四季》夺冠是重要转折点,2026年站上《歌手》舞台更是对13年坚持的闭环。他坦言“以前会一直看热搜,现在会提醒自己要快点去练歌,陪我们走下去的不是热搜,而是作品”。从第67名到《歌手》第二名,尤长靖的低谷期不是单一阶段的短暂沉沦,而是贯穿选秀、成团、单飞和标签歧视多个节点的漫长暗夜。他用“无Plan B”的孤勇和持续的技术提升,最终让“歌手”身份替代了“偶像”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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