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碧晨和周兴哲等三位歌手离开《歌手2026》的具体原因是什么?
新浪乐迷公社
一、核心事实:谁在何时因何赛制被淘汰?
2026年6月12日晚,《歌手2026》第四期月度决赛首次采用“双阶段分轮淘汰”模式,从七位在线歌手中一次性淘汰三人,仅四人晋级次月赛程。
第一轮(危险区四进二):上周联名赛落入危险区的齐豫、张碧晨、斯纳吉、周兴哲率先登场。表演结束后现场投票,得票后两位直接离场。周兴哲与斯纳吉因票数排名第三和第四,在该轮出局。
第二轮(安全区合并五进四):从危险区晋级的齐豫、张碧晨与原本处于安全区的胡彦斌、窦靖童、尤长靖合并竞演。五人表演完毕后再次投票,末位歌手离场。张碧晨在第二轮综合排名末位,止步于此。
三位歌手淘汰的直接结果由第三期联名赛与第四期月度决赛综合积分决定,末三位直接出局,淘汰率高达43%。
二、周兴哲被淘汰的直接原因
风格与竞技舞台天然不适配 周兴哲擅长细腻抒情的情歌路线,其作品多为内敛深情的创作型曲目。在《歌手》这个需要“开口抓人、高音炸场、情绪拉满”的直播竞演中,他的抒情慢歌在投票上先天吃亏,缺乏足够的爆发力与记忆点。
选曲策略保守且尝试突破未果 本轮他演唱英文经典《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并尝试以唱跳形式打破固有形象,但舞蹈仅持续约10秒,整体表现被认为仍缺乏竞技所需的冲击力。其选曲本身偏向小众或平淡,难以俘获现场500名平均年龄25岁以下的大众评审的即时情绪。
前期排名持续在中下游徘徊 根据第二期排名,周兴哲位列第五至第六名,始终未进入安全区前列,导致其在第三期联名赛落入危险区后,第四期突围压力极大。

三、张碧晨被淘汰的直接原因
历史心理阴影与高压赛制下的紧张失控 张碧晨在2017年参加《歌手》时曾因紧张导致严重失误,此番时隔九年重返该舞台,面对全开麦无修音直播,其恐惧心理在首期即暴露无遗。首期演唱高难度英文原创《Interstellar》时,因过度亢奋导致气息支撑不足,高音明显偏低偏跑,赛后自评仅65分。第二期紧随Jessie J之后出场,更是“肉眼可见地发抖”,演唱《知道》时声线飘忽、拍子混乱。
选曲突破与竞技需求相悖 她为撕掉“OST女王”标签,放弃《凉凉》等安全牌,执意选择小众高难曲目,这种艺术突破在追求即时爽感的竞技舞台上反而成为负累。其擅长的叙事感唱腔在需要稳定性和爆发力的直播环境中被放大瑕疵。
前期积分大幅落后导致容错率为零 张碧晨在第一期排名第七、第二期排名第六,持续在淘汰边缘徘徊。第三期联名赛虽与海来阿木合作的《梦底》被部分观众评为“本季最佳舞台”,但因慢歌在竞技中天然吃亏,未能扭转积分劣势。第四期首轮虽以《如果声音不记得》成功突围,但在第二轮五进四的终极比拼中,因编曲平淡、与其他状态更稳的歌手直接对抗时未能争取到足够票数,最终末位出局。
对手的降维打击放大了自身短板 Jessie J在第二期的教科书级表演,让张碧晨原本可归咎于设备问题的技术失误彻底暴露。齐豫、胡彦斌、窦靖童等选手的稳定发挥,也使得张碧晨的状态起伏在对比中更为刺眼。
四、斯纳吉(Stanaj)被淘汰的直接原因
竞演表现出现严重技术失误 斯纳吉在前期演唱《Counting Stars》时出现明显破音和跑调,被指“情感悬浮,缺乏爆发力”。第四期首轮演唱原创歌曲《Romantic》,虽试图展现R&B与电子元素的融合,但整体表现被评价为“中规中矩,未带来惊喜”。
外籍身份与本土观众审美存在隔阂 作为德国歌手,其国际化唱腔虽然稳定,但语言和风格适配度不足,在本土观众中缺乏认知基础,难以在短时间内建立情感连接。在需要大众评审即时投票的机制下,这一劣势尤为突出。
前期排名高开低走 斯纳吉第一期排名第五,但第二期直接跌至第七,持续垫底,最终综合积分拖累其无法在第四期完成逆袭。
五、赛制规则与共同成因总结
三位歌手被淘汰的共同背景是《歌手2026》本季推行的“月度联赛”极端赛制:
积分捆绑制:第三期联名赛虽不淘汰,但成绩与第四期月度决赛捆绑计算,导致前期排名落后的歌手在决赛中几乎无法翻盘。
超高出局率:单场淘汰三人,淘汰率近50%,将临场发挥、选曲适配度、观众口味偏好等因素的作用放大到了极致。
直播零容错:全开麦无修音直播,任何气息颤动、音准偏移、高音失控都会被观众即时察觉并计入投票考量,这对于习惯录音棚环境的歌手而言构成严峻考验。
在这套规则下,周兴哲输在“抒情风格天然不适合竞技”,张碧晨输在“心态紧张导致连续失误叠加积分困境”,斯纳吉则输在“技术发挥不稳定及本土认可度不足”。三人虽各有不同的具体败因,但最终都指向了同一结论:在《歌手》的高压竞技场,稳定性与赛制适配度远比单场发挥更能决定歌手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