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2026》的赛制安排对张慧雯这样的舞担是否公平?
新浪乐迷公社
《乘风2026》的赛制因过度侧重声乐考核、以人气“乘风值”为唯一淘汰标准,使张慧雯这样专业舞者出身的选手在整季中几乎无法展示舞蹈特长,最终在四公被淘汰,引发了全网关于赛制对舞担是否公平的激烈讨论。
一、赛制设计:声乐主导,舞蹈沦为陪衬
《乘风2026》本季的核心赛制变化在于全面推行“全开麦”真唱直播,考核重心向声乐能力严重倾斜。从初舞台到四公,舞台类型几乎全部以唱演、唱跳为主,纯舞蹈舞台或独舞展示机会几乎为零。许多观众和博主直接吐槽:“这届最大的就是赛制问题,一直在唱唱唱唱……甚至连一个唱演舞台都没有,所有舞担都没有展示机会。” 节目组将赛制定位为“歌手级唱跳竞技”,却在选曲、编舞、镜头分配上全面偏向声乐表现,使得舞蹈基本功扎实的选手——尤其是像张慧雯这样以舞蹈为专业核心竞争力的演员——在起跑线上就已被边缘化。
二、张慧雯的具体遭遇:专业舞者,整季无solo
张慧雯毕业于北京舞蹈学院民族民间舞系,科班出身,在官宣参加节目时曾“手持北舞毕业证连转15圈”放话要当这届舞担,观众和粉丝对其舞台充满期待。然而整季《乘风2026》下来,她几乎没有获得过完整的个人舞蹈展示机会。
四公的《锁》舞台原定有她的独舞高光段落,但最终被节目组删减。
整个赛季中,她的练习室镜头、直拍镜头被严重压缩,有的直拍只拍上半身,舞蹈细节完全无法呈现。
直到四公被淘汰的那一刻,她请求播放初舞台的曲目《跟着你到天边》,以一支独舞完成告别——这成为她整季“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完整的舞蹈solo”。不少网友形容这是“用淘汰换来的独舞”。
这种结构性剥夺专业展示机会的做法,直接否定了舞担的核心价值。张慧雯在淘汰感言中也坦言:“还是有遗憾的,因为我没有好好的去真的去跳舞,觉得也是没有跳够的。”

三、淘汰规则:人气为王,实力与进步被无视
《乘风2026》的淘汰机制以“个人乘风值”(即观众喜爱度/人气投票)为最终决定依据,团队总分排名仅决定进入危险团的门槛,最终谁走谁留完全取决于人气数据。
张慧雯从一公的“偷笑”争议遭到网暴,到二公与者来女的师徒情深,再到三公全开麦稳定发挥、四公持续进步,其唱功提升和舞台表现肉眼可见。然而人气基础始终薄弱,个人乘风值在张月团内垫底,最终被淘汰。
同期部分争议选手舞台表现平平,却因人气高顺利留场,形成强烈反差。
观众普遍认为:“淘汰全看乘风值,不看舞台实力,认真排练的被压分,翻车的反而高分。” 这种以人气为核心的淘汰机制,使舞担选手既无法通过舞蹈特长吸粉(因为根本没有展示机会),又因声乐短板难以获得路人的喜爱度投票,陷入了“越无舞台→越不吸粉→越易被淘汰”的死循环。
四、组队绑定与淘汰强度:张月组沦为“重灾区”
本赛季赛制另一个争议点在于淘汰规则的不稳定性。四公时,张月组因总分垫底成为唯一一个触发双重淘汰机制的队伍,一夜之间连失代斯、张慧雯两名成员。而此前三公时,其他垫底组仅淘汰一人,规则突变让观众质疑节目组“逮着张月组薅”来制造话题。
队长张月连续三公送走队友,累计该组已淘汰4人,她本人情绪崩溃一度离场。
这种组队绑定式的淘汰压力,使得“命不由己”的无力感加倍放大——选手的个人努力无法改变团队总分垫底的局面,哪怕个人进步再大,也只能被动接受人气垫底的结果。
五、更广泛的剪辑与舆论环境:舞担被系统性忽视
除了赛制规则本身,节目在内容呈现上也对舞担极不友好。多位选手和博主公开批评节目组存在恶意剪辑、镜头分配严重不均等问题。
四公排练中,张慧雯与赵子琪的正常训练理念分歧被剪辑成“吵架”画面,导致当事人被网暴。
二公VCR中,张慧雯、者来女几乎无单独镜头,而其他有CP线的队员却获得大量特写剪辑。
她的初舞台前采被切错、练习室镜头极少,0中插广告、0正经练习室内容。
这种系统性忽视,使得舞担选手连通过日常镜头积累人气、破圈吸粉的基本曝光都无法获得,进一步压缩了她们的生存空间。
六、结语:赛制背离“乘风破浪”的初心
《乘风破浪的姐姐》系列最初打动观众的核心,是让不同领域的30+女性突破自我边界、展示多元魅力。然而《乘风2026》以“全开麦真唱”为卖点,将赛制彻底倒向声乐竞技,实际上变成了“歌手”的进阶赛,而非“姐姐”的乘风破浪。对于张慧雯这样的专业舞担而言,赛制结构性地剥夺了她们展示核心优势的机会,淘汰结果与实力严重脱节。当她哭着跳完告别舞、轻声问出“我跳得好吗”的那一刻,不仅是一位舞者对舞台的赤诚告别,更照见了综艺竞技中“唯流量论”的残酷与遗憾。如果节目组不能在未来平衡唱跳考核、给予舞担公平展示空间,这个舞台终将失去其最初那份关于多元与尊重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