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人物|曾沛慈:19年后,我勇敢面对内心的声音
每日新闻摘录
聊起标志性的短发,她直言是因为头发又多又硬,一留长就显得很厚很重。说着说着,手绕到耳后,一口气在空中撩了七次“长发”,模仿广告女主角风吹起时长发飘飘的画面,“我也想当一个安静的美女,谁不想当一个安静的美女!”“这是我的烦恼,你们不懂!还有身高175公分的她,也没有那么喜欢上面的空气,她把右手举在额头附近反复比划,又歪头望向天空,“我也是偶尔想要仰望。”
今年夏天,这个大家口中的“台湾甜妹”,在全开麦、零修音的“浪姐”舞台,率先拿下了断层第一的热度值。王濛在训练室里听她清唱,听着听着忍不住靠过去,舍不得接下一句歌词,“我就觉得太好听了,就想在那听。”一切换到舞台模式,曾沛慈像被按下另一个开关:气场全开,音准稳、情绪足,开口就是演唱会水准。
“我知道我站在舞台那一瞬间会有一个企图心是:准备好了吗?我要把这个舞台燃炸。”
从初亮相到第三次公演,关于曾沛慈的舞台的评价总是两个字:“好稳”。舞台之外,观众从节目的镜头和许多姐姐的vlog里,能拼凑出一些疯狂练习的画面:自嘲身体像钢板一块的她,贴膏药贴得胳膊红了一片,练舞练到流鼻血,还不忘幽默地安慰大家,“命一条,就是这样而已。”唱完《一样的月光》,曾沛慈激动地在舞台上说:“好爽!”与她19年前第一次走进录影棚唱歌、闯关成功时如出一辙。
大四那年,《超级星光大道》的征选来到校园。曾沛慈被热爱音乐的朋友鼓舞,抱着“也许能见到上届星光学长”的想法,在最后一天晚上临时报了名。
第一轮海选,她选了偶像孙燕姿的歌曲《害怕》。面对眼前的摄影机器,她明明紧张发抖到不行,却突然爆发出那天之前人生最大的音量。
后来的半年,曾沛慈经历了一轮又一轮PK,生活只剩下三件事,吃饭、睡觉、练歌。
评审张宇和黄韵玲曾说,唱歌的感情是电脑绝对修不出来的,沛慈的舞台不是没有缺点,可是她歌声里“人性化”的部分,是容易抚平人心的。
当工作邀约变成零零星星,唱完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场,有天晚上,曾沛慈在房间里放着音乐大声练歌,练着练着,心里突然涌起幸福、满足、感动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好像找不到别的事情,曾让她产生过这样的感受。第一次踏进片场,曾沛慈什么都不懂,光是一个走路的出场镜头,前前后后就走了十几次,不是因为走路姿势不对,而是演不出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她回家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后来剧播时才发现,导演最后用的是“不经意地笑出来”的瞬间。
《终极三国》边拍边播,拍摄时间长达一年多,主角团要骑马吊威亚、要上山下海,曾沛慈一度累到尿血,被全组人劝去医院。现在再回想起那段经历,她想到的是,辛苦但也很有趣。“在演员这个身份上,我回忆起来觉得,充实、难忘、深刻、感谢。”
拍摄《终极》系列时,面对一帮对演戏执着又有热情的演员们,她告诉自己,演戏最重要的还是练习再练习,“那些得奖的人,相信他们一定都练习了很久很久才有现在的成就。所以,加油加油加油!”
后来,她成了大家记忆里古灵精怪的“阿香”、酷飒高冷的“雷婷”。很长一段时间,大家在节目里介绍她时,都会说“演员曾沛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