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此次获奖的电影《得闲谨制》主要讲述了什么故事?
新浪乐迷公社
在2026年的颁奖季中,肖战凭借在电影《得闲谨制》中饰演的底层钳工莫得闲,先后斩获北京大学生电影节与亚洲艺术电影节金海燕奖最佳男主角,这部影片也因此成为年度最受瞩目的现象级作品之一,它讲述的不仅是一个抗战故事,更是一曲关于普通人在绝境中守护家园的平民史诗。
战火中的流亡:一个普通家庭的生存之路
《得闲谨制》的故事背景设定在1940至1943年的鄂西会战期间。主角莫得闲本是南京金陵兵工厂的一名八级钳工,身怀精湛的工匠技艺。南京沦陷后,他带着年迈的太爷、失聪的妻子夏橙和年幼的儿子莫等闲,踏上了漫长而艰难的逃难之路。他们跟随难民潮先到武汉,再辗转至宜昌,最终躲进了宜昌深山中的一个名为“戈止镇”的小镇,与同样被大部队遗忘的防空炮长肖衍及其散兵游勇落脚于此。
这个一度与世隔绝的山村,成了莫得闲一家短暂喘息的家园。他在这里与妻子过着平静的生活,用双手重建家园,仿佛战争从未降临。莫得闲这个人物并非传统战争片中的英雄形象,他就是一个被生活磨、被战火催的手艺人,眉毛眼睛都写着“倒霉”二字。正如肖战在接受采访时所言,“得闲”二字寄托着战乱中百姓对安稳生活的向往。
桃花源梦碎:小人物被迫直面侵略者
然而,战争的阴影终究追上了这个世外桃源。一小队日军侦察兵的意外闯入,彻底打破了戈止镇的宁静。三个日本兵误以为戈止镇是“武镇”而进犯,村民们从一开始的恐惧躲避,到被逼到绝境后不得不奋起反抗。
影片没有宏大的战争场面,而是聚焦在小人物的恐惧、挣扎与觉醒上。莫得闲最初只想苟且求生,但当退无可退的时刻到来,他选择了挺身而出。电影用黑色幽默的笔触描绘了这一过程——村民们用土办法对付敌人,用锄头、菜刀、竹梯甚至旗杆改造武器,以血肉之躯对抗坦克的碾压。日军军官摇头晃脑地背诵《千字文》,却根本不理解其中含义,随后举刀杀人的场景,撕破了侵略者“文明”的伪装。
匠人的觉醒:从“守家”到“护国”的蜕变
影片最动人的,是莫得闲从懦弱到觉醒的完整成长弧光。他经历了三次失去:第一次在南京,生活中充满了恐惧和畏惧,被迫背井离乡;第二次在宜昌,虽有了守护家人的责任感,却再次被现实所迫迁移;第三次在戈止镇,他完成了从想要守护家园到不得不挺身而出的转变。
他不再只是一个只想苟活的逃难者,而是变成了一个有担当、有勇气的普通英雄。他利用自己的钳工手艺,带领村民用淬火的工具、土制炸弹对抗侵略者,展现了“布衣止戈”的工匠哲学。正如片名“谨制”二字所象征的那样——那是工匠对技艺品质的要求,更代表着千千万万普通人在绝境中迸发出的韧性与骨气。
村民们在绝境中说出的台词令人动容:“胆小的掉头跑,胆大的上去拼,我们能杀了他们,我们的家人能活”。这场由一群普通百姓发起的抗战,没有宏大的战略部署,有的只是最朴素的情感——守护自己的家,守护自己的家人。
“小人物”的史诗:历史洪流中的不屈脊梁
《得闲谨制》与传统抗战题材电影最大的不同,在于它彻底跳出了宏大叙事的框架,转而用平民视角描摹人间百态。影片没有大英雄式的决策场景,更多是临场的应变与挣扎,让观众真切感受到战争的残酷与人性的温度。
肖战将这个角色演绎得入木三分。他通过减重15斤、苦练南京方言、学习钳工技艺等方式贴近角色,用佝偻的体态、面部肌肉颤抖、瞳孔震颤等“生理式演技”,将莫得闲从恐惧到决绝的觉醒过程刻入骨髓。电影没有用刻意的煽情去渲染悲壮,而是在荒诞与黑色幽默中,让观众感受到那份深埋于民族血脉中的坚韧与勇气。
正如影片结尾所传达的:“我们的故事无人知晓,我们的子孙与世长存”。莫得闲的行为,是千千万万面临武力压制却仍然选择守护家人、守护山河的普通人的缩影。这部影片以血泪斑驳的个体叙事,将无名抵抗者铸进集体记忆,告诉每一位观众:守护好小家,就是捍卫大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