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演苟存忠的演员刘浩存为练习吹火受了哪些苦?
新浪乐迷公社
为了在《主角》中演好秦腔名伶忆秦娥,刘浩存为掌握“吹火”绝技付出了嘴唇反复灼伤、水泡密布的代价,这门看似炫目的技艺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皮肉之苦。
绝技背后的血泪:吹火之苦
在秦腔《鬼怨·杀生》中,忆秦娥需要完成高密度的“吹火”表演——口含松香粉与锯木灰,对准火把用丹田气猛吹,喷出烈焰。这门绝技的练习过程堪称“自虐”。刘浩存提前五个月扎进西安戏曲研究院,从零开始攻克这一核心技艺。结果便是嘴唇多次被灼伤起泡,疼得连喝水都困难,老艺人们心疼地给她递上烫伤膏。她曾向两位师傅学习不同的吹火方法——一位教她从前面吹,另一位教她含着吹更便捷——但无论哪种方法,都免不了被火焰燎伤。
更令人揪心的是,吹火所用材料是松香粉末和锯木灰,长期吸入不仅灼伤口腔,更会伤害呼吸系统和消化器官。剧中苟存忠师傅正是因为多年练习吹火,身体被慢慢侵蚀,最终在舞台上燃尽生命。刘浩存为了达到导演要求的高难度效果,苦练三周,每天都在与火焰和有毒粉末打交道,嘴边的水泡旧伤未愈新伤又起。
身体的全面透支:从体重降到勒头痕
吹火只是刘浩存所承受苦难的冰山一角。为了演好忆秦娥,她提前5-8个月进组,每天训练超10小时,从凌晨5点开始吊嗓、练身段、走台步,直至深夜。高强度训练让她的体重从87斤骤降至83斤,巴掌大的脸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同组演员王晓晨心疼地回忆:“每天看着她大汗淋漓,穿着袄都不睡觉,我就想这80多斤的肉是怎么撑下来的。”
秦腔扮相需要佩戴勒头带——一种紧束头部的带子用于固定头饰。刘浩存经常一勒就是十几个小时,头皮被勒得血流不畅,卸妆后额头留下深深的红痕,甚至出疹。在西安40℃的高温下,她裹着三层厚重戏服,头箍深嵌皮肉,疼得她只能扒开眼皮让泪水垂直滴落,生怕弄花了妆容。寒冬里,她穿着单衣在零下10℃的雪地连唱八遍《游西湖》,双脚冻至麻木。

极限中的坚持:戏比天大
刘浩存不仅承受着身体的痛苦,更面临着心理的巨大压力。作为零基础的舞蹈生,秦腔的爆发式发力与她的舞蹈功底截然不同。她曾因掌握不好高音而急得落泪,但哭完后继续咬牙加练。她随身携带笔记本,密密麻麻记录陕西方言发音和唱腔转折,利用换场间隙追着戏曲老师抠动作。导演张嘉益回忆,剧组中午放一小时高温假,刘浩存却转身走进练功房继续练,这份拼劲让老戏骨们直呼“这娃行,能成!”
秦腔吹火绝技的传承极为艰难,剧中苟存忠师傅用生命给忆秦娥上了最后一课——在台上吹完八十一口连珠火后倒毙。刘浩存接过这份沉甸甸的衣钵,用血肉之躯将这门绝技还原在荧屏上。尽管最终成片部分采用了特效和替身辅助,但她的苦练没有白费——秦腔名家李小青肯定其“经得起行家挑毛病”,观众更从她抬手的瞬间看到了真正的戏曲风骨。
结语:用伤痕致敬传统
刘浩存为吹火所受的苦,远不止嘴唇上的水泡和额头上的勒痕。那是零基础从零死磕的勇气,是酷暑寒冬中的咬牙坚持,是面对质疑时默默用汗水回应的倔强。当她完成高难度“串翻身接卧鱼”,围观群众自发鼓掌时,那些伤痕终于化作观众心头的震撼余音。正如张艺谋所评价的:“戏比天大”——刘浩存用两百多个日夜的肉身苦修,让这句老话变得具象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