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哥五一连赶三场,10万出场费层层扒皮后,最后装进谁的钱包了_朱之文_曲阜_德州
每日新闻摘录
五一期间,朱之文带着三张车票、两盒润喉糖和一双磨破了跟的旧运动鞋,从青岛一路唱到曲阜,又连夜赶往德州——三天、三座城市、三首歌。他的嗓子哑得像砂纸摩擦过铁皮,脚踝肿得像绑了布条,手指上还挂着去年冬天握手太多留下的未愈脓痂。即便如此,他依旧坚持演出。
如今,他的商演报价依然是10万元三首歌,到了2026年,这个价格从未涨过。有人截图在网上调侃:流量爱豆露脸五分钟收80万,他站上台40分钟才10万?可仔细翻看五月的排期表,你就明白了——5月1日青岛建材市场开业,5月2日曲阜孔庙旁文旅节,5月3日德州某镇西瓜节。每一场都是红横幅、喇叭声、露天舞台,塑料凳子摆到村口电线杆下。主办方不是地产公司,而是五金店老板、婚庆小老板、文旅办刚转正的95后科员。他们手里掏不出几十万,但认识朱之文,知道他不带伴舞、不换造型、不念赞助商口播,只想先把《滚滚长江东逝水》唱响。台下的老头老太太拍着大腿,年轻人举着手机高喊爷青回。
那10万的收入,扣掉20%的个税,再减去高铁二等座六人往返、三晚小宾馆、司机和助理三人的伙食费,以及经纪公司15%的抽成,朱之文真正到账时,银行短信显示——5.68万元。他没请财务,儿子用村里信用社的APP查账,截图还发到家庭群。有一次,他凌晨一点在德州高速服务区吃泡面,左手揉着发炎的中指,右手给粉丝签了47个名字,签完顺手把粉丝递来的两个苹果塞进随行姑娘的包里,人家学生,别让人家空手回去。
上个月,他和贰佰在济南Livehouse同台演唱《玫瑰》,短视频里,他穿着蓝布衫唱着我像一朵野玫瑰,贰佰烫着卷发弹着吉他,台下全是举着奶茶的00后。评论区刷屏:我妈存他MP3,我存他B站剪辑。热度来了,有MCN带着百万级带货合同登门,他翻了两页合同,抬头问:这化肥,咱县老李头用过没?对方愣住。他后来和村里人喝茶说:钱是死的,人情是活的。我卖假货,乡亲们下地拿着锄头都得骂我。
现在,他仍住在单县朱楼村的老宅,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春天开花,秋天结枣。他的儿子在县医院当放射科医生,儿媳教小学音乐,周末常回来陪他割韭菜、修院墙。有人拍到他蹲在地头擦锄头,后颈被太阳晒得脱了皮,手机响起——是曲阜那边又加了一场演出,6月12号,孔庙广场,他要唱《在希望的田野上》。接完电话,他随手把锄头插进土里,仰头喝了半瓢凉白开,水顺着下巴流进衣领,却没有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