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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琳,被审判的主妇_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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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时间,每周四,都会有很多人守在屏幕前,等待《再见爱人4》的播出。

如果说最近有什么现象级话题,《再见爱人4》中的麦琳或能拔得头筹。她的一言一行被逐字逐帧分析,相关讨论动辄几十万赞,连微表情都在镜头下放大成为谈资。

这一系列拧巴的操作,让一开始本试着理解她的黄圣依和葛夕,只能“战术性喝水”,缓解尴尬。

网友们也万分不理解。大家涌入麦琳的社交账号,将其过往发言、照片都扒出来,评判她的长相、学历、口头禅、笑声,骂她“疯女人”,甚至麦琳说话带点台湾腔、习惯戴的头饰、眼镜上的一条链子都被网友嘲笑和质问。

在娱乐化讨论之后,一些网友开始反思:麦琳究竟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变成了“绝望的主妇”?节目中常常生气委屈的麦琳,到底要怎样才会高兴?她是不是生病了?

有网友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认为麦琳有“厌女倾向”,她潜意识里认为女性都是竞争者,崇拜强势的男性,所以才会对黄圣依和葛夕表现出敌意,会与杨子、留一手深夜畅聊。

也有网友认为她是NPD(自恋型人格障碍)的表现,表现出自尊脆弱但又自高自大,要求别人持续注意和赞美,维持亲密关系困难。

在无数的文学影视作品里,都呈现过这样一个道理——要让一个女人彻底无法言说,最便捷的方法就是让她成为一个“疯女人”。大家都在围观“疯女人”,但谁在“制造”疯女人?

越来越多的网友试图解释李行亮的行为。心理学上的“吹狗哨效应”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释这种关系。它是指施暴者用只有某人能听到的特殊暗示激怒、刺激、羞辱对方,但同时又保持表面上的无害。

节目组提出让大家指出自己心中的完美伴侣时,杨子和留一手都指了自己的妻子,只有李行亮在众目睽睽下指向其他女性。随后“惶恐不安”地说:“我摊上事了……”并解释“我不敢指了,我本来以为这是一个要遵从本心的环节,但我发现当我顺从自己内心的时候,就是不好的结果。”

麦琳虽然在北京住着大平层,但在穿着打扮上和黄圣依等女明星相比,却朴实很多。大部分网友认为,在生活中很难与“杨子”打交道,但遇见“麦琳”却极有可能。

事实上,对熟悉的人、事八卦,可以说是人类的本能。心理学家罗宾·邓巴在那本《梳毛、八卦及语言的进化》中甚至说,人类语言的进化本身就是为了让我们能更好地闲聊八卦:“我们似乎太沉迷于关注别人的是非长短……为了窥探那些英雄人物或家喻户晓的名人的私生活。”

他认为,八卦的起源可以追溯到猿猴之间互相为对方梳毛的行为,这既是梳毛,也是社会信息交换。当语言代替了梳毛之后,人们就需要用交流信息维护社会关系和交换资源。

这样的人类本能,也几乎是芒果台一系列爆款综艺的基点。

无论是《再见爱人》,还是《花儿与少年》《中餐厅》等,都有一个共性,即在明星身上制造大家熟悉的“八卦点”,观众只需要看到几个视频切片,就可以明白发生了什么并立即用自身经验产生情绪性评判。

如果观众的情绪还没能完全掀起波澜,节目里设置的观察室嘉宾,便承担起了“煽风点火”的角色。他们通过摄像头,以第三方上帝视角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实时点评嘉宾们的行为,给出情绪性的反应之后,再用加以分析,从而引导并影响观众朝某一方向思考。

这也是几乎毫无被拍摄经验的麦琳(相对经验丰富的黄圣依、李行亮等明星或网红),无法想象和始料不及的。

就像是制片人刘乐所说:“文本分析是观看《再见爱人》的一种方式。”在这个意义上,无论麦琳在何种人际关系中扮演什么角色,是“施暴者”还是“受害者”,似乎都不再重要,因为她对于需要大流量的综艺而言,就是难得的宝贝。

红星新闻记者 毛渝川 任宏伟 

(来源:红星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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