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存获得亚洲电影大奖最佳女主角的《想飞的女孩》讲述了什么故事?
新浪乐迷公社
2025年,刘浩存凭借在电影《想飞的女孩》中饰演的田恬一角,斩获首届亚洲艺术电影节金海燕奖最佳女主角,而这部电影讲述的,正是一对表姐妹在命运泥沼中挣扎、彼此救赎的故事。
一、故事的起点:破碎的童年与各自的命运分岔
影片以一对表姐妹田恬与方笛的成长轨迹为主线,时间跨度长达二十余年。两人虽为表亲,却因家庭环境的差异走向了截然不同的人生。田恬的父亲是深陷毒瘾的瘾君子,不仅将家庭拖入深渊,还屡屡利用女儿四处要钱,让田恬自幼便在不安与窘迫中挣扎。而方笛的母亲虽经营着一家服装厂,却因内心的愧疚,对弟弟(田恬父亲)的“吸血”行为一味纵容,使得方笛即便远走他乡,也逃不开为家庭还债的命运。
童年的田恬曾偷偷抱回一只被视为“不祥”的乌鸦,却被父亲和姑姑称为“不吉利”。这个意象贯穿全片——乌鸦在《山海经》中本是象征光明的“金乌”,却在历史中被污名化,恰如两位女性被误解的命运。田恬的左臂上,也纹着一只翅膀紧闭的乌鸦,仿佛是她无法挣脱的困境写照。


二、命运的齿轮:绝境中的重逢与挣扎
故事的核心冲突始于一次逃命。田恬因揭发父亲吸毒遭到毒贩报复,误杀毒贩后不得不带着年幼的女儿露露踏上逃亡之路。走投无路的她,前往千里之外的影视基地,寻找已经决裂五年的表姐方笛。
然而,方笛的处境远没有田恬想象中那么光鲜。她是一名替身演员,每日在试戏与受虐中艰难求存。她在生理期被反复要求入水拍摄,后背因吊威亚留下一道道红印,却只能咬牙坚持,只为替家里还完最后一笔债。面对突然出现、身负命案的妹妹,方笛的第一反应是抗拒——她自己已经伤痕累累,何谈接纳另一个人?
但犯罪分子的步步紧逼,让两姐妹不得不重新面对彼此。三个“笨贼”一路追杀至影视城,在这过程中,姐妹俩被迫合作逃亡,过去的伤疤被撕开,现时的困境层层压迫。从陌生到熟悉,从抵触到相助,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重新咬合。
三、飞翔的隐喻:挣脱枷锁与精神传承
影片中,“飞翔”是一个反复出现的意象。方笛每天吊着威亚在空中翻滚,看似能飞,实则是在为生存而挣扎。“想飞”并非浪漫的梦想,而是她们对摆脱命运束缚、获得自由的渴望。
在经历了无数次下坠与折磨后,两姐妹之间的情感成为彼此唯一的支撑。方笛最终接过了田恬的母亲身份,决定独自抚养她的孩子。影片结尾,方笛穿上田恬留下的红色外套,纵身一跃,完成了一个从未成功的高难度动作。这一跃,是田恬生命的延续,也是女性精神的传承——她们从此合二为一,方笛会带着田恬继续“飞翔”。
四、从银幕到领奖台:刘浩存的突破性表演
刘浩存饰演的田恬,是她在银幕上最沉重也最复杂的角色。为了贴近人物,她学习了重庆方言,据称每天台词要重复练习200遍以上;她还深入观察孕妇的体态,只为演好17岁单亲妈妈的绝望与母性。在表演中,她用快节奏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刻画了角色戒毒时的戒断反应,被导演文晏评价为“脆弱感与力量感的矛盾统一”。
正是这样极具张力的表演,让刘浩存在2025年4月凭借该片夺得首届亚洲艺术电影节金海燕奖最佳女主角。此前,影片已入围第75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并获得国内多项大奖提名。
《想飞的女孩》不仅仅是一个关于逃离的故事,它更像是一曲关于女性如何在困境中相互托举的赞歌。正如那句贯穿全片的台词所言:“乌鸦好歹能飞。”即使背负着最沉重的命运,她们依然选择展翅,哪怕飞得不高,哪怕满身伤痕,也要奋力奔向属于自己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