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冠霖是如何从WANNA ONE顶流偶像转型成为导演的?
新浪乐迷公社
2024年盛夏,当24岁的赖冠霖以导演身份坐在《时空合伙人》片场的监视器前,距离他作为Wanna One顶级偶像在舞台上接受山呼海啸般喝彩的时光,不过短短七年——这段从聚光灯中心走向创作幕后的蜕变之路,既是个人艺术追求的觉醒,也是偶像工业体制下一次罕见的主动突围。
顶流光环下的清醒内核
2017年,年仅16岁的赖冠霖通过韩国选秀《PRODUCE 101》以第七名出道,成为现象级男团Wanna One成员。组合活动期间,他经历着“一周睡眠不足7小时”的极限日程,专辑销量破百万、横扫新人奖的巅峰背后,是少年被压缩的成长空间。然而早在偶像生涯鼎盛期,他已流露出对工业流水线式发展的疏离感:“我从未在演戏和唱跳中找到自我认同。” 这份清醒促使他在2019年组合解散后,毅然回国与原经纪公司解约,试图通过《初恋那件小事》等剧集转型演员,却始终未停止对职业本质的叩问。
幕后试炼:从镜头前到镜头后
2021年成为赖冠霖转型的关键拐点。他执导的首部公益短片《冬天和春天打架》聚焦四川凉山留守儿童,以质朴镜头语言斩获意大利罗马独立电影奖最佳导演奖。这次创作验证了他的导演天赋——用影像替代舞台表达,成为他突破职业困境的出口。此后两年,他陆续推出《北京下雨了》《灵魂修理站》等短片,其中《北京下雨了》不仅入围金鸡电影节创投单元,更投射个人情感:邀请父亲参演台湾父子隔阂故事,将自身成长经历转化为创作母题。
彻底转身:职业重构与心理破茧
2024年6月14日,赖冠霖发布声明宣布“转变赛道”,将社交账号移交团队管理,头像转为全黑。这一被粉丝称为“退圈”的决定,实则是向导演身份的全面转型。次年,他签约影视公司万合天宜,以执行导演身份主导短剧《时空合伙人》拍摄,并筹备《没人要的虎鲸》等长片项目。
转型不仅是职业赛道的切换,更是心理的重建。2026年Wanna One重组团综中,成员河成云专程飞赴北京与他相聚。面对镜头,赖冠霖坦言重返台前“心理负担过重”,但手臂上纹着的“807”(组合出道日期)泄露深情。他以导演身份为组合创作解散七周年纪念短片,用镜头语言延续对团队的情感羁绊,这种“幕后守护者”的角色,成为他平衡过往与当下的答案。
创作基因的解码:偶像与导演的双向滋养
赖冠霖的转型绝非割裂式的逃离。偶像生涯赋予他敏锐的叙事节奏感与视觉美学修养,使其作品兼具商业洞察与人文温度。在《时空合伙人》中,他巧妙运用重庆8D魔幻地形构建都市寓言;而凉山短片的成功,则源于对边缘群体生存状态的共情——这种共情能力,恰是年少漂泊异国、目睹行业冷暖的沉淀。
24岁的导演:在争议中确立新身份
当同龄人仍在摸索职业方向时,赖冠霖已完成偶像、演员、导演的三重跨越。争议始终伴随:有人叹息他放弃“顶流光环”,亦有观众质疑跨界专业性。但权威奖项的认可与持续的创作产出,正逐步消解质疑。正如他在播客中所言:“注定要做的事,不需要任何人说服。”
从舞台中央到片场监视器,赖冠霖的转型本质是一场对创作主体性的争夺。当多数偶像困于“被定义”的宿命,他以导演的身份重构了与世界的对话方式——镜头代替话筒,幕后创作置换台前表演,最终在自我表达与公众期待间寻得平衡。这条路或许孤独,但当他坐在导演椅上喊出“Action”时,那个16岁在练习室彻夜跳舞的少年,终于握住了自己的人生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