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俐现身戛纳电影节,简约造型引关注,牛仔搭黑裙低调造型气场依旧强大
每日新闻摘录
很多人想起她过去的红毯造型。 1993年《霸王别姬》拿金棕榈那次,她穿的是白色旗袍配大红唇,端庄又霸气。 后来那些年,她有过不少经典时刻——但像这次这么“随意”的,还是头一回。
其实这不是随意,是到了某个阶段后的松弛。 38年前,1988年,她第一次来戛纳。 那时候她跟着《红高粱》剧组,还是个新人。 张艺谋带着他们,电影拿了柏林金熊,但在戛纳没入围主竞赛。 她站在红毯边上,看着那些国际巨星走过。
5年后,1993年,《霸王别姬》拿了金棕榈。 那是华语电影至今唯一的金棕榈。 巩俐站在台上,捧着奖杯,台下是陈凯歌、张国荣。 那年她28岁。
又过了4年,1997年,她成了戛纳主竞赛单元评委。 第一个华人评委。 从参赛者到评审,这个身份转变花了9年。
再到今年,2026年,她第21次来。 这次她是开幕式致辞嘉宾。 戛纳电影节办了79届,从来没有一个华人演员站在那个位置说过话。 这个邀请,比任何奖项都更能说明她在国际影坛的地位。
她致辞的时间定在5月12日晚。 官方还没公布她会讲什么,但彩排现场的人说,她状态很稳。 那种稳不是装出来的,是38年攒下来的底气。
除了致辞,她还要参加《霸王别姬》的4K修复版放映。 电影安排在5月14日,属于“戛纳经典”单元。 33年过去了,这部电影还在被修复、重映,还在被当作经典致敬。 而当年主演这部电影的人,现在成了开幕式上的致辞者。
这种循环很有意思。 一部电影的生命力,一个演员的生命力,在33年的时间跨度里显现出来。 巩俐这38年,几乎就是华语电影在国际舞台上走过的路——从边缘到中心,从参与者到定义者。
她经历过华语电影的黄金时代。 除了《霸王别姬》,她还带着《菊豆》《活着》这些电影来过戛纳。 七次主演电影入围主竞赛单元,这个纪录到现在没人打破。
她也经历过低谷。 最近几年,戛纳主竞赛单元里华语电影越来越少。 今年甚至没有一部华语新片入围主竞赛,只有邹静的《无名女孩》进了平行单元。 在这种背景下,巩俐的亮相和《霸王别姬》的重映,成了少数还能引起国际关注的中国电影时刻。
所以她的出现,已经超出了个人范畴。 她成了一个符号,一个连接过去和现在的桥梁。 当年轻观众通过短视频认识她时,她身上承载的是一整部华语电影史。
关于她的成就,数据很直观:她是唯一包揽欧洲三大电影节最高奖的华人演员——《红高粱》拿过柏林金熊,《秋菊打官司》拿过威尼斯金狮,《霸王别姬》拿过戛纳金棕榈。 她还当过柏林电影节和威尼斯电影节的评审团主席。 2019年,戛纳给她颁了“跃动她影”奖。
这些奖项和头衔,构成了她“巩皇”这个称呼的底气。 但底气背后,是具体的工作。 拍《红高粱》时,为了演好挑水的戏,她真的去挑水,肩膀磨破了也不说。 拍《秋菊打官司》时,她在农村住了好几个月,学当地方言,观察孕妇怎么走路。
这些细节很少被拿出来炒作,但它们才是那个“气场”的真正来源。 不是礼服,不是珠宝,是38年对一件事的专注。
这次戛纳行,还有一个细节被很多人注意到:她和巴黎欧莱雅的合作已经30年了。 30年代言同一个品牌,在娱乐圈几乎不可想象。 那句“我值得拥有”的广告语,从她嘴里说出来,特别有说服力。
因为她真的值得。 不是靠流量,不是靠炒作,是靠一部部作品堆出来的。 在流量明星换个代言人像换衣服一样的时代,这种长期主义显得格外珍贵。
她到戛纳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照在牛仔外套上,泛着浅浅的蓝。 她走得很慢,不时和周围的人点头打招呼。 有粉丝喊她名字,她停下来挥了挥手。
那个画面很日常,就像任何一个出门散步的人。 但你知道,这个人走过38年,走过21次戛纳,走过华语电影最好的和最难的时光。 现在她61岁了,还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