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娱乐

刘萧旭郭宇欣签公司,王小亿柯淳靠个人,短国“男女一”流向何方

每日新闻摘录

关注

作者|莉拉

《盛夏芬德拉》刚冲破30亿播放量的热度还没退,同属马厩制片厂的短剧《一见钟情》又杀疯了!上线仅一天,红果热度直接飙破7000万!值得一提的是,这部剧的女主王格格,和凭《盛夏芬德拉》爆红的刘萧旭一样,都是公司“自家人”。

短剧的玩法早就变了——从当初“有剧本就敢开机”,进化成“手里有演员才敢组局”。演员不再是拍完就散的“工具人”,而是扛起流量和分账的核心战力。于是,“自产自销”模式越来越香:自家演员演自家戏,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一年,柯淳的爆火让行业第一次见识到短剧演员的“明星效应”。头部演员片酬水涨船高、档期排到明年,各大公司纷纷开启“锁人模式”。听花岛手握李柯以、曾辉、韩雨桐几张王牌,连系列剧都敢搞“全明星阵容”;凡酷文化的陈添祥凭《月满西楼》白发造型强势出圈,红果粉丝飙到120万,档期?早就排到明年了!

横店片场门口,星探比演员还忙,揣着名片蹲守每一个有潜力的新人。经纪公司更是各显神通:欢瑞的“新生计划”收了24000份简历,签下百来人,直接扔进短剧片场“以演代练”;点众旗下的河马星驰专从合作演员里挖人,目标很明确——Q4实现主演全自供!

就连黄晓明也下场搅局,8月成立“炳璨文化”杀入短剧经纪,至今已签下5个新人。不过目前最火的柴慧欣,红果粉丝也才12万。

热闹是表象,门道才露一角。人人都知道短剧在抢人,但抢来的将才能不能扛剧?演员该抱公司大腿还是单飞闯荡?科班生和非科班又该怎么各凭本事抢机会?

只能说,这场围绕演员的新博弈,刚拉开帷幕就已硝烟弥漫。

公司抢人战:人海战术“铺产能” VS 头部战略“抓流量”

两年前的短剧圈可不是这样——那时剧本才是王道,演员不过是“流水的兵”,没有固定阵容,更谈不上“二八效应”。有点名气的演员今天拍A组,明天进B组,号召力?不存在的。

直到红果崛起成为短剧最大供应平台、《好一个乖乖女》爆火出圈,规则彻底改写。短剧演员第一次有了“明星光环”,片酬坐火箭往上窜,头部演员成了稀缺资源:柯淳、王小亿、李柯以、曾辉……这些名字在爆款剧里刷屏,邀约多到档期根本排不过来。

但短剧偏偏是个“产能怪兽”,月产二三十部是家常便饭。演员片酬高到预算报警、档期约到天边——这几乎是每个制作方都踩过的坑。

逼得不少公司祭出“人海战术”填坑。

欢瑞世纪去年杀进短剧市场,旗下“星恋剧场”“凤麟剧场”播放量超30亿,粉丝破230万。业务狂飙之下,他们疯狂扩编演员储备:星链Art Link签了100 新人,麦芽今年也收了60 ,点众旗下的河马星驰一个季度签了30 演员撑产能。

这招的核心逻辑是“以量换稳”,顺便在规模化储备里跑出每个人的赛道。欢瑞通过“新生计划”建起一套新人筛选体系,“三年收了24000多份简历,用大数据初筛 线下面试定人”,欢瑞数据中心&星链业务负责人张韦透露,“新人优先塞进自产项目,以演代练,片场就是课堂。”

河马星驰更看重“产能匹配”。负责人张珏赟说他们偏爱有表演热情的新人,“是不是头部反而不重要”。他们有一套独特的筛选逻辑:先从点众合作演员里挑人,用短期项目试水敬业度和角色完成度,再谈签约,杜绝“签了不用”的浪费。目前刘博洋、白野、从长剧转短剧的李泽等都已签约,Q4目标很明确——自制剧主演全用自己人!

另一边,有公司专攻“头部战略”,靠顶流演员撬动大盘。

听花岛签了17人,其中6个红果粉丝超50万,《十八岁太奶》系列的主演李柯以、曾辉粉丝分别160万 、127万 。与马厩制片厂深度绑定的艺粲影视传媒握着王格格、刘萧旭两张王牌,刘萧旭凭《盛夏芬德拉》持续霸占红果男演员热度榜首。

凡酷文化的陈添祥是今年最猛的短剧男演员之一,和岳雨婷三搭《月满西楼》《蔷薇花谢即归来》《双面权臣暗恋我》,双双跻身头部。他那一头白发造型在短视频杀疯了,红果粉丝已破120万。

长剧公司也没闲着。欢娱影视早早布局短剧,签下的滕泽文(《重生之我在八零年代当后妈》女主)、刘擎(《妖妃在上》男主)都是短剧顶流。他们在艺人规划上眼光更长远:“不接博眼球的短命项目,只挑和艺人发展契合的头部资源,既拓宽戏路,又磨炼演技。”

当然,大部分公司玩的是“复合战术”:既养新人保产能,又挖头部抓流量。毕竟,产能决定活下去,流量决定走多远。

演员选择题:抱团“求长线” VS 单干“谋灵活”

演员刘博洋对2023年初的“野生期”记忆犹新:明明不适合男频人设,为了生存也得硬着头皮演。那会儿他每月接1-3部戏,勉强糊口。直到遇见点众团队,他才体会到“有人帮你规划角色、做包装”的踏实感,最终签了河马星驰。

从“野蛮生长”到“找到组织”,这正是当下短剧演员的典型路径——有人靠公司稳定接戏,优先拍内部项目;有人自立门户赚灵活收益。两条路,越走越分明。

据娱乐资本论统计,头部演员中一半签了公司,另一半自立工作室或个人团队。

对成熟演员来说,公司是“长线跳板”。海西传媒集团副董事长蔡俊涛指出:“短剧艺人生命周期短,不转型就会审美疲劳。新人辈出是不可逆的规律,走红只是起点,后续的宣传、营销、资源支持才是长久发展的关键,而这恰恰需要专业团队的系统保障。”

海西传媒就打通了“短剧--综艺、长剧”的双向通道。旗下艺人既能靠短剧刷脸,也能借长剧沉淀。去年海西出品的《我的主场》签了篮球选手刘卓杰,今年他就在《凛风知我意》《穿书后,带着系统攻略神秘反派》等短剧里挑大梁。新人演员也通过短剧积累经验,形成“以短促长”的良性循环。

对新人而言,签公司比例更高——这等于开了“全链路外挂”。星链Artlink不仅给新人配宣传、新媒体团队,还用数据系统排档期、评估业务表现。

更重要的是“避雷”保障。欢娱、海西、欢瑞、河马星驰都有剧本评估团队,凡是涉及“虐女”“三观不正”的本子一律拒之门外。欢娱影视明确表示“拒绝低质剧本”,最近刘擎、滕泽文主演的《巨额的真相》就是反诈宣传短剧,属于公安部和浙江的重点项目。

但“单干派”也有自己的算盘。当演员有足够号召力时,自立门户意味着更可控的收益、不用被抽成。红果分账政策出台后,头部演员直接和平台分账,这对有流量的演员诱惑极大。

不过单干短板也明显:资源有限。公司最好的项目,永远优先自家艺人。

从野路子到科班生,全都杀进短剧

刘博洋是重庆大学表演系科班出身。回想2023年初次接触短剧,他直言:“那会儿同学都挤破头试镜长剧组,觉得短剧是‘野路子’。”两年过去,画风突变——聚会时大家讨论的都是“短剧能练戏还赚钱,干嘛不拍?”

这背后是短剧演员生态的彻底洗牌:曾经“非科班扎堆、科班看不上”的格局,已被碾碎重铸。

刘博洋记得第一次进短剧组的震撼:“没几个科班演员,表演方式和我们学的完全两码事。”那是早期短剧的缩影——演员多是群演、学生、模特,门槛低到“能背词、有镜头感”就行。剧本粗糙、拍摄压缩在一周内,这种“草台班子”模式让科班生们不屑一顾,觉得拍短剧是“自降身价”。

但随着剧本质量提升、制作团队专业化,粗制滥造被精品取代,加上红果DAU赶超长视频平台,科班演员的态度180度大转弯:“以前觉得短剧不专业,现在看到精品化,内容有迭代感,工作模式还比长剧灵活。”

北电、中戏、上戏的毕业生纷纷投来简历。短剧演员生态的成熟,正体现在“出身不是门槛”上——科班的涌入挤占了非科班的“野蛮生长”空间,但最终,能扛戏才是硬道理。

从非科班的“独角戏”到科班非科班的“大合唱”,短剧演员生态的这场蜕变,恰恰印证了行业的成熟:当标签被撕掉,当实力成为通行证,这个行业才真正迎来黄金时代。

这场围绕短剧演员的博弈,从来不是“人海”与“头部”的二选一,也不是“抱团”与“单干”的对立,而是行业从野蛮生长迈向精品化的必然阶段。红果分账政策、演员门槛抬高、公司百人储备、头部争抢顶流……一切迹象都在表明:短剧行业正在重构资源体系,演员不再是“耗材”,而是决定质量、热度、产能的核心资产。

未来,演员的价值将更精细化——衡量标准不再是“爆款率”单一维度,而是公司、分账、数据、粉丝转化等多维度的综合较量。这场博弈的最终赢家,一定是那些读懂生态变化、挖出演员真实价值的玩家。毕竟,短剧的竞争终将从“抢人”的初级阶段,驶向“养人”与“用人”的深水区。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