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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熙和徐多多在电视剧《主角》中分别饰演什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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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备受瞩目的年代大剧《主角》中,青年演员王少熙饰演女主角忆秦娥的少年时期“易来弟”,以极具张力的表演勾勒出角色从自卑到觉醒的蜕变;而徐多多则以短暂却揪心的演绎,化身被命运禁锢的“易盼弟”,用眼泪诉说着时代洪流下个体的无奈与挣扎。

一、角色定位与命运轨迹

王少熙饰演“易来弟/小忆秦娥”

作为贯穿全剧灵魂人物的童年载体,王少熙诠释的易来弟(后改名忆秦娥)是秦岭深处的放羊少女。初登场时,她蜷缩在土坯房角落,低头绞衣角、畏缩躲避人群的肢体语言,鲜活呈现了原生环境造就的自卑与封闭。其核心戏份聚焦于“破茧时刻”:

考场爆发:当考官质疑她“哑巴”时,舅舅胡三元(张嘉益饰)的怒吼点燃了她骨血中的秦腔基因。王少熙从瑟缩到猛然昂首,以一声裂帛般的“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吼出黄土高原的生命力,眼神从怯懦转为灼人的倔强,成为角色蜕变的序章。

灶台苦练:被贬为烧火丫头后,她深夜偷师练功的场景更显坚韧。月光下压腿的颤抖、劈柴时默念唱词的专注,无声演绎着“主角”诞前的淬炼。

徐多多饰演“易盼弟”

徐多多的戏份浓缩于首集,却以刀刻般的感染力诠释了“被时代吞没的另一个主角”。作为忆秦娥的姐姐,她与妹妹形成残酷镜像:

绝望的撕扯:当舅舅选中妹妹离乡时,徐多多爆发式的表演成为全剧泪点——她死死抓住自行车后座哭嚎“不能走出去!”,扭曲的面容与迸溅的泪水交织着对包办婚姻的恐惧、对山外世界的渴望,将“盼弟”之名化作时代女性的悲鸣。

命运的隐喻:导演以姐妹分岔的人生暗喻艺术传承的偶然性。盼弟的留守象征传统女性被钉在旧秩序中的宿命,而徐多多短短三分钟戏份,却让观众窥见“秦腔皇后”光环背后无数湮没的“无名者”。

二、表演张力与叙事功能

王少熙:层次化塑造“角儿”底色

她以“收放两极”的表演撑起角色弧光。前期以近乎失语的状态凸显生存困境:抱羊羔蜷缩的肢体、被斥责时瞬间通红的耳根,让“底层沉默者”形象跃然屏上。而转折处的爆发则充满原始生命力——考场嘶吼时脖颈暴起的青筋、灶台边挥汗如雨仍紧盯练功场的眼神,为成年忆秦娥“戏比天大”的执念埋下伏笔。

徐多多:浓缩时代的悲剧符号

其表演的震撼力源于极致反差。初见时哼着小调的灵动少女(轻快踮脚、哼秦腔片段),与得知婚约后的崩溃形成撕裂感。尤其那双紧盯远山的眼睛:泪水中倒映着妹妹离去的身影,没有台词却诉尽“被遗弃者”的绝望,成为全剧对封建残余最锋利的控诉。

三、戏外回响:小角色的大光芒

虽戏份寥寥,两位演员均引发现象级讨论:

- 王少熙被观众封为“少年忆秦娥本娥”,弹幕高频追问“这小孩是谁?”。她与刘浩存(成年忆秦娥)高度神似的眉眼与气韵,更被赞“张艺谋选角毒辣”的印证。

- 徐多多的“自行车哭戏”登上热搜,网友自发创作“盼弟平行人生”续写,衍生出对剧中“食堂八一”“小白鞋”等配角的深度共情。

值得玩味的是,市场逻辑下两人命运迥异:王少熙演完五场戏回归校园,而身负争议的刘浩存扛起三十集主演重担,恰与剧中“主角/配角”的辩证主题形成互文。

四、角色内核:何为真正的“主角”?

两位少女的塑造直指剧集核心命题:

- 王少熙的“来弟” 代表艺术传承中“被动选择者”的觉醒。从被舅舅拖出大山到主动为戏痴狂,她蜷缩灶台却心向舞台的身影,诠释了“主角是苦熬出来的”的真谛。

- 徐多多的“盼弟” 则揭示光环外的残酷真相。她未能踏出的一步,反衬出忆秦娥“被命运选中”的偶然性,更警示着:每个“主角”背后,都有无数“盼弟”在黄土中沉寂。

结语:当易来弟在月光下咬牙压腿、易盼弟的泪痕凝结在黄土地时,她们早已超越剧本符号——王少熙与徐多多用血肉饱满的演绎证明,真正的“主角”从不在戏份多寡,而在能否以生命刻写下永不褪色的灵魂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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